|
滚.烫轻碰着唇瓣,热度蔓延开来。 沈繁毕竟刚刚享受过庄景延的服务了,庄景延甚至还……刚享受完,沈繁都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沈繁亲了。他学着庄景延的方式,舌头卷起,轻轻吻着。他抬起眼睫,看了看庄景延,他发现庄景延也在看他,庄景延漆黑的眼睛,垂目看着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抬起微微湿润的眼睫,看着alpha,在alpha眼里是怎样的诱人,怎样的甜美。他不知道,他青涩的,但负责的,回馈着alpha。 他觉得庄景延的注视,让人耳热,他眼睫眨了眨,又垂下了视线,然后他感觉到庄景延的手指轻抚了下他头发,他感觉到庄景延滚烫的手指,插|入了他发间,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地摩挲着他头皮,他甚至还感觉到庄景延故意的,扣着他头,试图更近一些。温热黏|腻落入了他唇舌间,沈繁眉心皱起了下。他还是觉得庄景延好奇怪,这一点也不好闻,但庄景延居然都……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但真的怪怪的啊。 沈繁为难地想着,然后他看到庄景延修长的手,抽了几张面巾纸,放到了他嘴边……沈繁也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人,他觉得发热期的庄景延喜.好怪怪的,自己才不跟庄景延比这个,他毫不客气地使用了面巾纸。 但使用完还是忍不住跟庄景延又强调了下,“还是有一些的,没全t出来。”他咽了下口水,假装自己说的是实话。 庄景延:“……” 也不知道这人是要面子、好强,连这都要比,还是突然变得贴心了。 庄景延无语了下,然后亲吻了装模作样的蝴蝶。 沈繁被庄景延翻了个身,背对着庄景延,柔软滚烫的吻落在沈繁的后颈上,虽然上次庄景延没有再咬他了,但沈繁还是有些担心发热期的alpha神志不清,把他当omega咬了,他不由用手捂了下自己后颈,看着庄景延,“不准咬,我不是omega!咬了就不来了!” 庄景延抓下了沈繁捂着后侧颈项的手,温柔而又富有占有欲的吻,舔|碾着落在颈项。 沈繁防备着的手彻底松开,他仿佛认命般地跌落到了枕头上,蓬松的枕头上有属于庄景延的气息,身后有庄景延的体温,庄景延高大的身体从后面压了上来,包裹住了他,滚烫的温度相贴,滚烫的呼吸拂在耳边。(审核,这一段不就是亲吻后颈吗) 后颈的疼痛没有到来,但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接着疼痛变成了乌云,变成了难耐,变成了淋漓的大雨、暴雨,暴雨无尽地冲刷着,暴雨像不会停歇下来。 …… 衣服早就被扔到了地上,床单被揉得凌乱。 蓝色丝带也被汗水沾得潮湿,被亲吻和翻覆碾得凌乱,就像蝴蝶一样乱七八糟。 本来打算出去走走的午后,转换到了alpha的巢穴,巢穴里弥漫着潮|热,弥漫着汗湿和黏|腻,弥漫着无边无尽的渴.望,缠绵的吻在唇舌间交换…… 窗帘阻隔了光线,外面的世界好像被隔绝,声音、温度、外面节假日的氛围,全部都被隔绝,潮|热、沉|溺,阳光从午后的明亮变成落日的橘彩,从橘彩霞光变成灿金的城市夜景,从灿金夜景变成漆黑的深夜。 …… 国庆假日的最后一天,以日上三竿而苏醒。 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旖旎的梦,昨天进卧室的时候是怎样的明亮,此刻醒来还是怎样的明亮。 但身上的酸痛在提醒着沈繁,这不是梦,枕在脑袋下的手臂在提醒沈繁,这不是梦,眼前那张脸,在提醒沈繁,这不是梦。 还有肚子间的饥肠辘辘,也在提醒沈繁,这不是梦。 他们两个昨晚连晚饭都没吃! 发热期的alpha真的是可怕。 沈繁想着,又像上次一样,伸手摸了下庄景延的额头,想看看庄景延有没有“退烧”。 好像“退烧”了。 沈繁收回手,看着庄景延,脑海里闪过昨天两人不知羞耻的一幕一幕。 啊,庄景延还能说是发热期了,自己……唔,也能说是尽职尽责帮合作伙伴一把吧? 沈繁想着,又想到了庄景延上次发热期醒来后,微拧的眉心和有些抗拒的神情。 他看了下庄景延,庄景延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骨、看起来薄情的嘴唇,跟他离得很近,他被庄景延环着,搂在怀里,而且他脑袋是枕在庄景延手臂上的。 庄景延手臂的温度,肌肉的坚实,清晰地贴在他脸上。 沈繁看着庄景延,心想庄景延上次似乎挺自责睡了他的,他本来以为庄景延是排斥他,但后面他又觉得,似乎不是排斥。 也不知道是alpha自己有什么道德上的坎,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沈繁这会一个人睁着眼,想东想西,因为这会没有庄景延的注视,他不像昨晚那样羞涩,甚至还有余力为庄景延考虑。 他心想,庄景延等下醒来,会不会又一脸自责? 真是脆弱敏感的alpha。 正想着,脆弱敏感的alpha睁开了眼睛,浓长的眼睫掀起,漆黑的眼睛如猎豹一样,镇定地看着怀里眨着漂亮明媚桃花眼的蝴蝶。 沈繁刚才还有余力“可怜”庄景延,这会庄景延一睁开眼,沈繁的余力就完全没有了,他耳根唰地一下就泛起了点红。 他看着庄景延,嘴巴抿了抿,然后不甚在意地移开视线,坐起身,衣服早就不在身上,也不在床上了,他随便拿薄毯往自己身上盖了下。 他坐在床上,顶着泛红的耳朵,装出毫不在意的镇定模样,轻咳了一声,然后道,“我考虑了下,我们要不要修改合同?” 庄景延没想到醒来后,沈繁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修改合同?” “对啊。”沈繁坐在床上,有些不适应地调整了下自己坐姿,然后又道,“你看,你是alpha,发热期又这么频繁,但这个发热期也不是你能控制的,那发热期如果来了,总要解决的对不对。我们虽然是假结婚,但毕竟是领了证的,既然领了证,也不好让你发热期的时候出去找人,这样传出去不好,而且说不定你会染病。” 庄景延:“……” 沈繁:“我觉得合同条款里面可以修改下,需要在这方面帮忙的时候,就互相帮助一下。” 沈繁说着,终于扭头看向庄景延,他眼睛眨了下,嘴唇抿了抿,“你觉得呢?” 一番暧昧的话,被他说出了一种正义凛然的谈判感。 沈繁会这样说,是觉得把这个加进条款,省得脆弱敏感的alpha又自我后悔、责怪。 他不想让庄景延又因为这个事情自责,但是他也不完全是奉献型的,他会这样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昨晚他自己……其实挺享受的。 简直不知道是他在帮庄景延,还是庄景延在服务他了。 不得不说,发热期的庄景延虽然有点强势,有点过分,但基本上还是挺……舒服的。 既然舒服,既然不排斥,那有什么好纠结的。 沈繁觉得,虽然名义上是帮庄景延,但自己也不亏,他又不是和尚,也有七情六欲,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被庄景延撞到自己撸了。 就当自己叫了个鸭,毕竟这个鸭质量很高,又帅又干净。 沈繁心里想的很开放,面上也装的很镇定,仿佛大手一摆,就会说出这种小场面,小case,谁没见过之类的话。 但泛红的耳朵,眼底干净而明亮的青涩,出卖了蝴蝶。 庄景延听着沈繁的话,意识到沈繁完全将他昨晚的行为,看成了是发热期的原因。 庄景延看着沈繁,眼睛微眯了下。 大方的蝴蝶,可恶的蝴蝶。 他喜欢蝴蝶对他大方,但讨厌蝴蝶对谁都大方。 如果当时跟蝴蝶签订协议的是别人,这会蝴蝶也会大方地说出这番话吗?会被人吃干抹净了,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吗?会在别人发热期的时候,跟对方接吻,顺应对方各种过分的要求吗? 庄景延犬齿瞬间泛起了酸胀。 他将摆着正经脸、好强要面子的蝴蝶,又拉了过去,又压到了身下,吻了上去。 沈繁跌落到了柔软的床上,鼻间再一次充斥着庄景延的气息。 alpha的体温,倾覆住他,包裹住他。 沈繁已经能熟练地跟庄景延接吻了,他顺应地、自然地张开了唇瓣,让庄景延的舌头轻松地挤了进去。 他闭着眼睛,手臂自然地攀在了庄景延结实的后背上,指腹微微抠着后背起伏的肌肉。 他一边享受着这个吻,一边想,发热期原来还没结束? 唔,庄景延要做到什么时候? 庄景延的手……庄景延……! 可恶的庄景延。 黏人的庄景延。 庄景延。 蝴蝶白皙的肌理下,又透出来了樱粉色。 蝴蝶没有意识到,这个吻的背后,是alpha对他彻底占有的渴望。 在旖.旎的春色中,庄景延欲|念重重,他渴望蝴蝶,渴望标.记,渴望彻底地、从身到心地占有。 但他不知道沈繁对他是什么感觉,沈繁如果只将他看做合作伙伴呢? 对沈繁的彻底占有的渴望,让庄景延的吻变得更重,更强势…… 吻.痕落满了白皙的皮肤,像花瓣落在了白雪上,就连小腿、大腿,都遍布了。 …… 下午五点,沈繁终于再次醒了,这一次醒来,他发现床单换了,自己身上的黏|腻也没有了。 身上有一股很清爽的皂香,是庄景延平日里身上的那种冷冽皂香。 很好闻。 他意识到,庄景延给他洗澡了。 他脸先是红了下,他后知后觉地记起来了一点,但他后面实在太累,累的感觉都睡过去了,只模糊记得一些了。 他身上盖着和床单同色系的薄被,他闻了闻被子,有种清新舒爽的气息。 窗帘依旧被拉上,而且被拉得很严实,冷气从空调出风口吹出,窗帘外有隐约的阳光。 一切像是一个温馨且安心的小窝。 沈繁眨了眨眼睛,再一次闻了下被子和枕头的味道,然后心想,庄景延去哪里了? 庄景延不在床上,那应该是发热期已经过去了。 庄景延不会又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悄悄自责了吧?他前面提的修改合同的建议,也不知道庄景延还记不记得。 沈繁想着,坐起身,拿过了庄景延放在床头的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他忍不住揉了下自己的腰,酸的他有点后悔自己昨晚沉溺美色了。 沈繁,你怎么能被美色诱惑住呢?!沈繁在心里腹诽着自己,然后准备起身,去开导下可能在偷偷自责的alpha。 他刚掀开被子,然后门从外面被打开,庄景延走了进来。 庄景延这会明显是已经清醒了,沈繁看着清醒的庄景延,有些不好意思,他掀被子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听到庄景延问道:“还好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4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