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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柯志丞伸出小舌头。 文少贤配合着拍打他后背：“怎么了，想吐？我还没开口叫你宝宝呢。” “宝宝在这儿。”柯志丞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怀了，你的。” “听着好像不乖？” 宴席上虽然菜品精致，但当时氛围剑拔弩张，柯志丞无暇品尝美味，现在胃里翻涌，饥肠辘辘。 伸开双臂搂住文少贤的脖子，柯志丞声音黏腻：“你得对我负责，喂饱它。” “小饿鬼。” 柯志丞爬到他背上，揪住轮廓饱满的耳朵反驳：“我是小色鬼，吃了你” 文少贤把人背起，向着厨房走去。 知名医学教授疑似服毒自杀，学术界人心惶惶，几名大儒先后发布了悼念文章，之后舆论慢慢发酵演变成如何赡养老人这一社会问题。 李博面临上级的压力，需要找到背后的原因和确实的证据了结这件案子，瑶池水的来源至关重要。 柯志丞想到一个人，可能会有帮助。 陈叔发动人脉资源，很快有了消息。 这天上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福康养老院大门前。 柯志丞摇下车窗，用手遮挡炙热的暖阳观望：“叔，你会不会搞错了，他怎么会在这出现。” 男人绅士地帮他把车门打开：“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悠扬动感的音乐震撼地面，晃荡着广场角落里一颗百年老树，繁密枝桠跟随着十几名老人矫健的舞姿摇曳，叶子纷繁飘落。 社区相关领导在场边列位，每个人面前桌子上除了名字职称，还有一个计分牌。 在这支歌曲接近尾声时，表演得到了平均8分的成绩。 李博在观众热烈叫好带动下，机械地鼓掌，撞了一下旁边的柯志丞：“人呢，没看到。” 陈叔办事，他向来放心。 曲调变得舒缓，另一支参与表演的队伍到场中央准备，女士一袭渐粉色荷花裙，男士着翠绿色荷叶裤装，队形呈花瓣向外扩散，模拟盛放状态，视觉上富有生趣。 中央一个穿嫩黄色流苏套装的男人格外惹眼。 他的动作相对简单，模拟水波荡漾，在原地蠕动。 表演一结束，男人摘下花蕊头套，大汗淋漓跑了过来。 “老大，不敢相信真的是你，是不是有大生意要关照小弟？” 柯志丞掏出一包面纸递给他，临出门前文少贤塞进去。 “你这业务范围还挺广。” 范小刀尴尬挠头，挡着嘴压低声音：“我来卖保健品，和这些大爷大妈搞好关系，他们才愿意掏钱，你以为销冠是那么容易吗？” 说着他心虚地瞟了眼一旁神色威严的李博：“全是符合食品安全，允许售卖的商品，不信我吃给你看。” 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想起药袋放在临时化妆室，像一阵风似得跑远：“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把衣服换下来，带你们去耍耍，我请客。” 附近只有一家像样的娱乐场所，包房內采用复古装修风格，红砖石墙，老木头皮质家具，盛酒的器皿用得是老式搪瓷杯，点歌台列表是八九十年代流行金曲。 在一首经典刺激的地下交易背景音乐中，李博把一份鉴证报告放在茶几上。 范小刀看着上面的数据眼前一亮：“我没看错吧，这么纯的瑶池水！” 他一脸憧憬得望向瘫在沙发上的人：“传说不愧是传说，你真是我大哥中的大哥，什么时候交货？价钱和分成都好商量。” 柯志丞歪头懒懒地看他一眼：“你大哥在家给我洗衣服呢。” 文少贤洁癖症发作，之前好多外人在客房住过，他一直惦记着要彻底给公寓大扫除。 柯志丞生活习惯是攒一周换洗衣物，他有自己一套道理天天洗衣服浪费水资源，文少贤每次路过都微微皱眉。这下他不在，可算逮到机会。柯志丞一想到他那双柔软地骨节分明的手指浸泡在水中揉搓，湿得可不只是衣服。 舌头摩擦齿尖，他笑得一脸荡漾，范小刀更不安了，眼神求助一旁的李博： “老大他是什么意思？”
第94章 给自己一耳光 身旁这位大哥的心思除了他家那位, 谁也猜不透，李博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回归正题： “你有没有卖过这样的货给别人, 或者你晓得道上哪些人在卖？” “开玩笑，这种纯度的瑶池水，我怎么可能有？而且不仅是我，我敢打包票, 南安市所有的夜场都找不到纯度这么高的货, 这搞不好会吃死人的。” “这时候捡起你的良心了, 要不是因为这, 我们也不来找你。” “真死了人？我最近保健品效益好，没出黑货。”范小刀抹了一把额头，支支吾吾补充：“没出太多货。” “又不是怀疑你，放松。”柯志丞端坐起来。 “那我就放心了。”口干舌燥, 范小刀喝一大口冷酒, 咽下时打了一个嗝。 自己有些尴尬，摸头笑了笑：“最近走霉运，喝凉水都塞牙, 其实本来有机会翻身……不提也罢。也算是因祸得福, 认识了老大您，不枉我去庙里烧香。” “你说得是在机场被抓那次？”李博联想到行李箱中的违禁药品, 现在还放在局里证物房。 范小刀察觉到说错话：“额……” “他不是来追究责任的, 再说你的事不是已经了结。” 局子蹲也蹲了, 罚款全额上交，从那之后他才决心在保健品行业发奋图强，也算是职业方向的一大转折点。 “那是我过命兄弟给牵得线，好不容易搭上龙须, 没想到第一次交易就搞砸了。”看对面两人皱眉，范小刀解释：“龙须那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搞得都是进口货，他们的瑶池水在市场上公认纯度是最高的，价格贵得离谱客人也都指名预定，像我这样的散户想到人家碗里分一杯羹，那可太难了。” “所以那天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李博看了一天一夜的监控也没找到那旅行箱的主人。 “和龙须交易时间地点都由他们决定，通常会选在人多的地方，把钱付清后，他们发给我一个保险箱号码，货果然就在那里面。我拿到货想着赶紧转移，运气不好碰上临检，我害怕他们搜身，便故意制造混乱，谁知道这么巧老大和一个男人也打起来，也算间接帮了我的忙。咱们俩的缘分在那时就结下了。”范小刀自来熟越坐越近：“要不说人家是做大买卖，没拿到货二话不说直接退款。”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眼看到手的线索断了，李博一脸无奈。 柯志丞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信你小子做生意会这么老实。” 手臂像是一条荆棘，压得范小刀肩膀酸疼，歪着身子躲远：“还是逃不过您的法眼。” “我又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怕万一交了钱又拿不到货，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知道机场那里临时保险柜只能存储一天，所以故意提前几个小时蹲守，我看到一个带黑色口罩的男人把货放进去。”范小刀说得绘声绘色：“之后我跟着那人去了卫生间，对了，他抽烟，味道很特别。我偷听他在隔断里打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向他的老板报告，还说车已经备好，停在C区。” “你的意思是他老板当时就在那里？”李博心里有一个大胆猜想。 回头对上柯志丞的目光：“你想到得那个人和我想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达成共识，李博牙根痒痒：“除了他们那一伙人，还能有谁。” 范小刀皱眉，好奇地问：“你们在说谁？” “是谁你就不要管了，你要做得是帮我联系龙须的人。”柯志丞说得轻松。 “老大，真不是我不帮忙，你也太看得起小弟。那些人眼界高得很，我在他们面前只是小虾米。”范小刀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识。 柯志丞回到家里推开房门，每一处角落弥漫着自然的花香，这可比消毒水气味好闻多了，但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像少了点什么，想钻进那人的怀里，闻熟悉的味道。 卧室被褥整齐叠放，厨房的垃圾也清理干净，每一面镜子都擦得反光，就是照不到想见的人。 “去哪了？”柯志丞编辑了一条消息，还没发过去，感应器响起，脚步声靠近。 删掉文字，放下手机，文少贤刚要坐下，他迫不及待地窜到他背上。 文少贤托着他的臀部，直接走回卧室。 想把人放在床上，柯志丞却搂住他的脖子不松手，唇擦着他的耳廓：“上次有意思，今天还想去衣柜。” 文少贤拍了拍他的手臂：“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 柯志丞这才乖乖地让他把自己放下，解开长裤推到脚踝，直接踢飞。 衣服像纷繁的花瓣般散落，文少贤拾起叠得整齐。 柯志丞双手撑着被褥，歪头等待。 清洁消毒等繁琐步骤完成，文少贤半蹲视线持平，纤纤玉指推开弯曲的河道。 除了有时会被他故意撩疯特殊状况，这是每周都会有的例行检查。 文少贤的前奏比一般人慢，慢到柯志丞打了一个呵欠。 “红着，痛不痛？”文少贤试着增加。 柯志丞哼出声，双眼迷离，舒服又不餍足的神态。 “假装的不算。” 文少贤一眼识破。 “我都说可以，让你上废话这么多，是我不够魅力？” 柯志丞踩在他喉结上。 文少贤把人捞进怀里：“亲亲，不许再气了。” 柯志丞傲娇地嘟着双唇。 文少贤快速地嘬了一下，浅尝辄止。 “没了？你耍我呢。” 柯志丞睁眼睛偷瞄之际，文少贤直接闯进他的口中，将嗔怨吞下，舌尖交织传递战栗。 柯志丞双眼迷离地搂他的背，整个人贴上去。 文少贤被他磨得难受，推着他的小腹：“医生的话都不听了。” 柯志丞扫兴地倒向一侧，脚仍然缠在一起，突然想到什么，他把手递出来。 文少贤紧握他的手腕顺势把人拉回怀里：“又有什么想法？” “一起看影片啊？” 文少贤拿出手机，他们俩走在一起，安全问题倒不用考虑：“我订票。” 柯志丞挡着屏幕：“我们看的影院不上映。” 《七天七夜》电影从男主角为了复仇把另一个男人打劫到荒岛上拉开序幕。 内容其实柯志丞根本不在意，他指着屏幕里两条白花花的人：“你看人家天天都在那什么，不休息的。” “谁给你推荐的片子？” “陈叔。” 真是让文少贤意料之外的答案。 有的男人兽性大发起来，一点也不考虑受方。老陈原本的打算是树立反面教材，可惜自家孩子的关注点和他本意完全不同。 电影中的主角解开领带将反抗得人绑住，文少贤看到这一幕，也拿出一条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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