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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睁眼时,已经快到中午12点。费景辰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垃圾桶里躺着小圆瓶的“遗体”,一滴都挤不出来了。而下面压着的TT,也不止一个。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准备去浴室洗个澡,却被浴室镜里自己的满身痕迹吓了一跳。宋煜礼是属狗的吗?怎么这么能啃?有些牙印深得都快出血了。 洗完澡出来,他依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有些地方还疼得厉害,他恨不得去医院同时挂肛肠科和中医推拿科。看来他这把老骨头真的不能再陪年轻人这样疯下去了,二十岁的人可以享受人生,三十岁的他则应该注重养生。 时间很快来到了《噬仙2》上线的日子,极光将首播时间定在了晚上八点。由于之前国内“泰皮腐”监管规定突变,极光担心耽改项目过于招摇会成为行业“出头鸟”,所以首播当天没有安排大型首映礼,只叫了导演陈慕云带着7位主演到直播间里陪大家边看边聊天。 直播间7点半就开始了,到了8点平台准时上线了前5集的正片。陈慕云看着剧集的点击量一路走高,和几个主演们全都笑得合不拢嘴,轻松愉快地在直播间里回答着大家的提问。 可半个小时以后,直播间的弹幕却画风突变。 “姐妹们快去看洋抖!有龙脊背!速来!” “我的妈呀,豹豹猫猫你们在外边玩这么大啊!” “赶紧放出全部正片!我怕你们马上要被封!” “我刚从洋抖回来,那不是龙脊背!那是腐圈天堂!” “果然还是女导演知道女观众想看什么,此等好活,当赏!” “姐妹们记得带好降压药、胰岛素和速效救心丸,我刚刚差点直接嗑晕了!” 诸如此类的夸张言论以疯狂的速度在直播间的弹幕区海量出现,密度大到几乎看不清具体内容。 陈慕云和主演们都愣住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也都转变为了不解与错愕。 宋煜礼最先反应过来,他拿出手机打开了洋抖,出现的第一个视频,就是网飞发布的58集版本《噬仙2》的预告片。 不到三分钟的预告里除了有正常的剧情梗概,还把九转凝碧泉、镇魔柱和六欲浮生境的各种名场面各挑了几帧进行了快速展示,虽然每一段都没有让观众看真切,却又极致地挑起了观众的好奇与兴趣。最后的水震画面直接转黑屏后,居然还放了将近5秒左右的百里昭喘息音频,将欲盖弥彰的效果直接拉满。 归于平静后画面上浮现出一段文字——“万界焚烬,唯魔永恒,仙侠归来,重铸荣光,敬请期待”。 “糟了,被网飞摆了一道。”宋煜礼压着火冷漠地说着,眼神里的怒气却完全收不住。 直播活动在几个主演的尴尬聊天里终于结束后,宋煜礼就带着陈慕云去跟极光的在线视频CEO孙总面谈。 “Nathan,你答应过在极光版本播完之前,网飞是不会上线正片的,可今天这算什么?帮我们做宣传吗?真不怕同行捅到上面,找个理由把你们这剧给封了?”孙总的语气还算平和,可眼里的愤怒却异常明显。 “抱歉孙总,我也没想到网飞会钻合同条款的漏洞,把预告片放在今天上线,还正好跟极光的首播时间只相差30分钟。您放心,我会发函给各大短视频平台,禁止它们传播网飞的预告,将影响降到最低。”宋煜礼诚恳地道着歉,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Nathan,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网飞玩儿这一出,无非就是不想让极光的50集顺利播完,这样它就能最大限度的把国内的观剧流量也吸走。但我们极光也不是软柿子,不会坐以待毙。” 最后,孙总和宋煜礼达成了共识,做好了两手准备。 第一,最坏的情况就是硬封杀。上面为了给“恐黄如虎”的民间舆论一个交代,会下达一个全集下线的时间。但平台会在下线之前一次性发布所有正片,算是给追剧观众一个安慰,但是招商就基本没戏了,双方投资全亏。 第二,是软封杀。上面会告知平台尽快完播,但不会强制要求具体的完播时间。平台会配合官方的要求,每天发布5集正片,10天内全部更新完毕,后果是招商收益大幅缩减,但还是比血本无归强一点。 宋煜礼点头表示理解,但陈慕云依然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孙总,难道就没有不被上面封杀的可能吗?” “哼,年轻人,我当初要求网飞不能在极光完播之前上线,就是怕粉丝的狂热舆论引起上面的监管注意,导致剧集被封杀。你也不想想自己拍的那些镜头有多夸张,那有一秒是能放到国内正常播出的吗?如果上面只封禁剧集而不封杀演员,你们就该偷着乐了。” 不得不说,掌管极光这种大平台的老总,对舆论风向的把控确实比外行人更加敏感。 当晚微博的《噬仙2》官方超话就炸了,本来正片上线前每天只增加几个新粉丝,结果上线当天,尤其是网飞版预告片发布以后,新粉丝数量肉眼可见的以每秒几百人的幅度快速增长。 超话里新发的贴文全是各种网飞版新画面动态截图,有些粉丝还发现同样的画面,两版的台词还不一样。他们逐帧研究网飞版的预告片,比搞科研工作还严谨、细致。 更有离谱的粉丝跑到江光唐和袁吉金的社交媒体账号上疯狂询问,到底网飞版有多少炸裂的名场面,是不是剧情走向都完全不一样了。 露出鱼肚 第50章 全民嗑CP 《噬仙2》的官方超话热闹无比也就算了,宋煜礼和费景辰的CP超话“予礼星辰”也是火爆得不行,短短几天就直接杀到了CP超话榜第一。 在“予礼星辰”超话里,粉丝们除了讨论《噬仙2》的精彩剧情,还收集整理了费景辰和宋煜礼在剧外的各种互动资料。 有人在宋煜礼参加的竞演音综《鲜音X》的观众镜头里,发现了费景辰的身影,而他参加的那一场,正是宋煜礼的决赛竞演。粉丝们全场拉片后一致认为,宋煜礼那场的所有观众互动都是朝着费景辰位置的方向,而费景辰在观众席看向宋煜礼的眼神也充满暧昧情愫。 还有粉丝在短视频平台发现一个宝妈带孩子去高中游园的视频里,有费景辰和宋煜礼一闪而过的镜头。逐帧分析后发现原来他们是在学校的操场边喝水。而那所学校,正是费景辰的高中母校。 还有粉丝在旅游博主的视频里发现了他们一起站在江城的省博里看编钟的画面,全程旁若无人,轻松惬意。 而极光放出的“密逃宇宙”最新一集《荒岛医院》的正片和花絮里,更是王炸无数。两个人在节目里旁若无人地频繁互动,举止亲密,上演各种“英雄救美”、“双向奔赴”、“终成眷属”的戏码。 “密逃宇宙”节目组更是在特效上疯狂搞事情,把其他嘉宾现场“嗑糖”的反应极致放大,又把宋煜礼每次得到费景辰的回应时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旁边标上各种粉红小心心。于是《荒岛医院》的点击率,直接成了节目有史以来第一名。 超话里的粉丝们每天都磕生磕死,在各种素材里找糖找得昏天暗地,更为他俩到底谁是1、谁是0而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有坚持“年上为攻天经地义”的,有高呼“身高才是做攻标配”的,还有提出“双A才是宇宙真理”的。 费景辰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粉丝以这样的方式追捧。他这五年几乎都已经习惯了以素人的方式生活,去哪里都可以随心而动,不用遮遮掩掩,因为压根就不会有人关注他。 现在可倒好,坐个飞机都能在机场遇到数量庞大的粉丝群,要不是跟着王浩淳的团队一起登机,他都觉得自己可能压根走不到登机口。 “费老师,幸好你是跟我一起坐飞机,如果是跟Nathan,呵呵,你们就准备好在机场打持久战吧,粉丝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在天黑之前上飞机的。”王浩淳坏笑着调侃,完全不管费景辰的脸色有多尴尬。 “现在的孩子们都疯了吗?不就是一部耽改作品吗?我们又不是唯一的耽改剧,他们怎么就这么夸张呢!”费景辰擦着满头的汗,一脸不可思议地回忆着刚刚机场粉丝的恐怖数量。 “哈,对,咱们不是唯一的耽改剧,但咱们是唯一有胆子把各种名场面全都拍出来的耽改剧。Nathan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只要上面不封杀他,他就是未来的超级顶流了,谁也别想阻止他登顶了。” 费景辰点了点头,他完全赞同王浩淳的观点。当初云之楠说为宋煜礼准备了各种宣传铺垫,能助他一举成为内娱新晋顶流,费景辰当时还不太相信。如今看来,从宋煜礼决定出演《噬仙2》开始,围绕他的所有宣传布局就都已埋下伏笔。 那么,他也是宋煜礼的伏笔之一吗?等《噬仙2》的热度过去,他对宋煜礼来说是不是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呢?那份为期半年的经纪合约,是否就是他们爱情的最长保质期? 鉴于京城国际机场的恐怖阵势,落地琼州机场后工作人员直接让费景辰和王浩淳走了绿色通道去停车场找保姆车。而保姆车打开的瞬间,宋煜礼就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了费景辰的面前。 “淳哥,麻烦你坐后面那辆,我和费老师有些事情要聊。”宋煜礼的话语很礼貌,但语气里全是不可违抗的强势。 王浩淳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坚持和他们坐一辆也没意思,只好一边讪讪地说着“好好好,我知情识趣,不当电灯泡”,一边相当自觉地带着助理上了第二辆车。 费景辰一上车,就被宋煜礼按在座位上狂啃,就像三年没开荤的人见了刚烤好的猪五花一样。 “你……别……有司机……”费景辰的嘴被堵得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手也根本推不开压在身上的大块头。 “没事,他是我的专属司机,不会多嘴。”如果不是他的身材太高大,而保姆车又空间有限实在施展不开,宋煜礼是真不想浪费这40分钟的车程。 好不容易宋煜礼啃够了,费景辰终于有机会好好跟他说话了。 “极光那边争取到的最长上线时间是多久?”这是费景辰最关心的问题,虽然已经明确了是软封杀,但是极光的高层还是尽量向上面做了争取,只是不知道争取到了多久。 “十五天。每天3集,十五天内更完,多一天都没有。” “那你这次的投资亏了多少?”光泰皮腐的拍摄就超支了1000万,他不敢想象整部剧宋煜礼投了多少钱。 “不亏。” “不亏?怎么可能呢?十五天的招商时间就能让你收回成本吗?”以费景辰对行业的了解,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拍这部剧能让我得到你,就一点也不亏,因为你对于我来说,是无价的。”费景辰从宋煜礼的眼里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说谎痕迹,要么是宋煜礼的演技已臻入化境,要么是这句话确实发自他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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