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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委托金作废。 谢景骁没同意,但为了温欣不难做,自己加了钱,付了原本委托金额的三倍价格。 温欣说这次和画家商议筹办海城的展览,画家本人希望能将这幅画一同展出。 在酒廊谢景骁没有给温欣答复,温欣也没有强求,只是说这算是画家本人一个时期的代表,他在这幅画上投入了很多精力,希望谢景骁能再考虑考虑。 谢景骁心烦得无法入睡,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脚碰开了沙发旁边的落地灯。 他把用泡沫纸包装好的油画从书房里收藏艺术画的画架上取了下来。 他掀开一层层将画保护得很好的薄膜,将画立在书架前,看着这幅依照李灼曾经发给他的自拍照绘制的名为《波点》的画。 就像心理医生说的,一份悬置的感情就像选在你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既然总在担忧,不如就让它落下来。 “假如不能表达出来,就等于并不存在,假如不能让对方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你做的所有都是零。必须要解决问题,这是你焦虑越来越深的根源。懂吗? 要说出来,把你想说的所有的话从你的喉咙里,用你的声音说出来。 而且你不必害怕,任何一个游戏,只要还有一个人坚持,游戏就不会结束。”
第68章 在约定的时间之前李灼就起来了,他积极的洗漱完毕就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打开鹦鹉笼子把豆苗和芸豆放出来,给它们清理笼子,把水添满。 几个小时前刚喂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饿,倒了一点鸟食在自己的掌心,豆苗先飞到手上来不客气的吃,芸豆却在桌子上走来走去,看到纸巾盒就抬起翅膀飞上去,用嘴巴把纸巾撕成不规则的形状。 昨天出门前发生的事李灼现在想起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理解,他混迹的一些群内偶尔也会有人谈到足控的话题,足控们大多喜欢压抑的情景,对方越是无理苛刻,越是在给予快感时设置重重障碍,越是将挑逗,控制,释放的过程拉长,越是能让足控门欣喜。 还有人会发视频上来,他也看了不少,至少比起过去,对于谢景骁这种行为也能理解。 极端性癖对有些人来说是解压途径,就和他过去喜欢易装癖是一样,但是由于需极端性癖要依赖他人的配合完成,所以必须与至少一个外人建立联系。 而这种联系方式对很多人来说就是“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博弈对手,就好像打羽毛球一样,寻找一个一起发泄精力的伙伴。”但并不意味着就要和对方谈恋爱。 反倒是实践过发展成为恋人关系之后相反很难达到过去的默契高度,最后还是选择分手,各自生活,想要互相满足的时候再约出来。 也有人将这种关系称为医生和患者,毕竟极端性癖大多数是一些心理创伤的出口,那么能够疗愈伤口疼痛的人就是大家想寻找的医生。 对谢景骁来说,我是医生啊。李灼这样想,伸手去摸站在纸巾盒子上面的芸豆,豆苗立刻飞到芸豆旁边,把它挤开,把自己的脖子放在李灼的食指上摩擦。 芸豆也只是站在旁边,张开一边的翅膀,用嘴巴替自己梳理羽毛,没有要去和豆苗争宠爱的意思。 身后的门把手被按下时,两只小鸟疾疾飞到笼子顶端,李灼回头,看到谢景骁朝桌子这边走过来:“睡好了吗?” “还行。” 李灼让谢景骁把手伸出来,在他手上倒了一点鸟食,芸豆就飞了过来,豆苗还在笼子顶上张望,李灼让它跳到自己的手上,把它送进笼子里。 “它们以后也会生小鹦鹉吗?”李灼问谢景骁,“我上小学的时候,杨小兔家养过两只白色的小兔子,卖兔子的老板说谎,说这种小白兔长不大,结果小笼子养到大笼子,又换成巨大的笼子,两只白兔长得像小西瓜那么大,没有分笼之前母兔子不断的怀孕不断的生下小兔子,一窝又一窝。” “后来呢?” “后来全部送给他们在乡下的亲戚了。”李灼看着谢景骁把手放在笼子外面,芸豆就很听话的飞到笼子里喝水,“不知道豆苗和芸豆会不会也这样。” “不会。”谢景骁打破幻想:“办动物防疫卡的时候确认过了,两只都是公鹦鹉。” 李灼难免失望了一下。 出门前李灼用罩子把鸟笼盖起来,小鹦鹉会以为是夜晚,就会安静的在自己的巢里休息了。 走到门口的走廊,李灼忍不住朝书房的推拉门看,谢景骁问他怎么了,李灼说没什么,就是挺好奇的,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谢景骁拉着李灼的手腕往书房走:“这套房子的设计师很有名气,这间书房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份。” “方便参观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景骁回头还愣了一下:“我们之间已经不用再有这样的顾及了吧。” 李灼没说话,不过他还是十分感谢谢景骁满足他的好奇心。 跟在谢景骁身后走进了书房才发现这是整幢房子里采光最好的房间。 只是和普通的房间不一样,书房实际连通着别墅的三层与地下室的两层,不过从视觉体验和藏书总量看,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书库更合适。 李灼问这些书你全部都读过吗?谢景骁说没有,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只有在一楼房间内是我读过和很想读的。 下来坐一会儿,司机还没有到。 李灼跟在谢景骁身后下楼,谢景骁和他商量:“我觉得你去观澜做CFO之后我们可以搬到院子那边去,然后找人把平层重新设计一下,说实话他们自己的装修我其实不是很喜欢。” 李灼还没表态,谢景骁继续说:“我想让设计师设计一个室内生态环境,循环流水,绿植,树枝,苔藓,灌木就好像我们住在豆苗和芸豆的家一样。” 谢景骁从书架上面拿了一本室内设计的册子下来:“恰好这个设计师温欣也认识。” 李灼很不识趣的说:“知道了,您的人脉甚广,如果豆苗和芸豆再出生早一点,你肯定会让贝聿铭先生替你设计对不对。” 谢景骁假装不满意的看了李灼一眼:“贝聿铭先生擅长的是建筑设计,和室内设计是两回事。”然后还强调:“观澜投资过的项目里就有先生的设计作品,这些作为未来的CFO应该很清楚吧。” “当然啦。”李灼扬着脑袋心虚的说。 没有见过的事物实际上是无法凭空想像的,谢景骁翻开图册的时候李灼才知道谢景骁说的话并不是胡言乱语的妄想。 宁静的屋内,阳光通过玻璃照到屋内,滋养着植物,生意盎然,带来的安宁舒适也并非人造光照可以媲美。 “豆苗和芸豆生活在这里一定很幸福。”李灼双手合十发愿:“等他们长大我要为它们包办婚姻。买十只母鹦鹉回家供我的皇儿们挑选。” 谢景骁实在忍不住笑:“你的皇儿们?你要母仪天下吗。” 李灼生气双手抱胸:“我当太上皇不行吗?” “行,皇上,车马备好了,咱们起驾吧。” “知道啦,小谢子。” “你叫我什么?”谢景骁实在忍无可忍,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我该有的都有,而且质量很好,你不能侮辱我的功能实用性。” 好大。 这还是没有X起吧。 李灼脸红:“知道啦,谢侍卫。” 房地产经纪比两个人到得早,简单寒暄后谢景骁带着李灼和经纪人往房子里面走。 房子独门独院,门口有两只吉祥的象做装饰。 走几级石头台阶,推开双开木门,门下有门槛,抬脚进去,通向前花园的通道两侧的竹子葱茂,投下来的阴影覆盖整条小路。 从大门到院子地上十分干净,飘散的落叶平添了几分萧瑟,李灼不是很喜欢这套房子。 这套别墅不像谢景骁自住的房子那样大得夸张,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即便是很用心的在保养,从外墙也能看出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李灼从进了庭院就偷偷在看谢景骁,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对过往的珍视和留恋。 地产经纪分析这套房子应该很快能出手,面积适中,地段理想,并向谢景骁反复确认真的要卖掉吗? 这个地段的房子还会不断升值,就算放眼全国这也是顶级稀缺的资源。 就算不喜欢房子的样子,疏通一些关系也能推倒重建。 谢景骁没有犹疑,并且允许地产经纪可以在房子里随意拍照。 从正门进去看到的是铺着羊绒地毯的开放式客厅和悬挂在墙壁上一匹黑色的马的巨幅画像。 谢景骁说她的妈妈很喜欢这幅画,但是他小时候很害怕,就算现在看,虽然不会觉得恐惧,但是仍然十分影响心情。 地产经纪进门后一直在哇哇感叹,这是谁的设计,那是哪位的作品,又问谢景骁这些藏品是怎么处理呢?谢景骁说会有专门的人过来处理,明天或者后天。 从客厅转身就能看到放在窗边的一台斯坦威九尺钢琴。 即便是琴漆看起来并不如全新的钢琴一样明亮,但摆在家中依然很震撼。 只不过更让李灼震撼的是这个景象他曾经看过几千遍,就算是与狐狸少年已经失联是多年,他也从不懂事的少年成为了会为利益虚与委蛇的成年人,他依然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把保存在电脑相册的照片找出来翻开,回忆。 这就是当年狐狸少年弹过的钢琴,不会错。 巨大的钢琴椅上坐着消瘦的戴着面具的少年,背后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两株茂盛银杏树。 如果这还能用巧合来解释,那谢景骁童年时期的房间里,摆放在书架上的狐面具和Helena单飞后的第一张专辑《诸神黄昏》几乎是将这种侥幸的想法无情的扯碎撕毁。 谢景骁就是狐面具少年? 他很难形容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比起激动来讲,更多是茫然。 世界真的如此狭小,人生也会有这样奇妙的巧合吗? 谢景骁从书架上取下专辑:“我上学的时候非常喜欢这位歌手,你知道他吗?” 李灼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摇头。 谢景骁露出假装意外的表情:“你没有听说过啊?他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简直是现象级的火爆。”然后他露出一个温柔的能融化人心脏的微笑:“大概那个时候你太小了吧,我19岁的时候你多大?13岁?那可能你确实不懂欣赏成年人的音乐。” ---- 后面还有一章,是免费章
第69章 BBS 发帖者:leuce 这是最重要的一天,Helena摆脱了束缚的枷锁,破茧而出,幻化成新的生命。 作为单飞后的第一张专辑,与过去迎合大众市场的歌曲风格完全不同,这次作词作曲和演唱全部由Helena独自完成,不谄媚任何群体,是完全的天才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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