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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啊。”尉纵驰莞尔,脸皮厚的很。 他身体锻炼的很好,紧实漂亮的的腹肌加胸肌,还有蜿蜒的青筋,都很具有人体美学感,可惜白胥砚就像洗一块猪扇骨肉一样搓他,根本不带打量的。 白胥砚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用那沐浴球就像用钢丝球擦厨房水槽一样的力度,给尉纵驰身上打泡沫。 擦得尉纵驰连连喊叫:“我靠,疼啊!” “忍着,”白胥砚一脸的泰然自若,提溜着尉纵驰,加大手上的力度,“不然,洗不干净。” 尉纵驰洗到后面整个人身上都红彤彤的,整个人皮肤也被搓的光滑到反光了,一看就是惨遭非人虐待。 最后,白胥砚不好给他搓他老弟,把沐浴球给他:“自己洗,我先出去了。” 尉纵驰笑看白胥砚本来没有丝毫皱褶的西服,经过他给洗澡,搞得有了些疲劳的痕迹,把刚才白胥砚跟他讲的话还了回去:“你是小姑娘?害羞什么?” 白胥砚理都不理他一下,把门“砰”得关上了。 尉纵驰隔着门喊了一句:“白老师,待会儿记得给我拿大一点的新胖次~” 尉纵驰洗完,被白胥砚安排到书房睡。 他环顾四周,书房比主卧还大,有许多巨型书架摆在这里,海量的书籍都被白胥砚分门别类的摆的整整齐齐。 强迫症看了十分舒适的书桌上还有没有写完的剧本。 尉纵驰翻看了一下,发现白胥砚写剧本速度很快,他以为才开始写呢,没想到已经写了三分之二了。 白胥砚把消毒的棉签和跌打药给了他,他给自己擦了擦受伤的脚,还仔细检查肉里面有没有细碎玻璃,好在只是擦伤了些口子。 他准备给白胥砚放回去药和棉签时,忽然发现,后面的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放了很多用完了的芦荟胶。 尉纵驰拿下来一看,这些芦荟胶用得干干净净,像是用完后洗干净后,收藏在这里的。 这些空瓶子的外观也十分的普通,像是学生时代买不起大牌买的廉价杂牌。 这并不符合白胥砚的风格啊,尉纵驰犯嘀咕,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知道白胥砚用光东西就会丢,并不会堆积在家里。 尉纵驰他悄悄的把白胥砚的家都看过一遍,无论是客厅还是厨房,再也没有第二种东西像这样没有了却还堆积着的。 而且就算真的很好用,留下一两瓶做为以后买芦荟胶的参考就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空的瓶子? 第19章 “我还只是个大男生..” 尉纵驰脑海里盘旋着这个疑问,他趁白胥砚洗完澡进书房拿东西的时候,就在白胥砚目前晃了晃,拿着空的芦荟胶假装不经意的问对方:“哎,白老师,这个芦荟胶好用吗?” “还行,”白胥砚看到尉纵驰拿起芦荟胶,“别碰坏了。” 尉纵驰调侃他:“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白胥砚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前额发撩到了后脑勺,怼尉纵驰:“睡你的觉去。” 尉纵驰注视着白胥砚,有种新奇的感觉,早就把好奇这个芦荟胶是什么来历抛到了脑后。 此刻的白胥砚带着雾气出来,露出了光洁冷白的额头,只有几缕碎刘海在太阳穴,让眉眼间更加的冷锐。 他穿着质感高级的冰蓝色居家服,看着特别的清瘦,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分多余的肉。 尉纵驰心里真是痒痒的,很是怦然鸡动。 他学导演课的时候因为要很会画图,还专门让爸妈请了一名美术大师来教他画画,画得最多最基础的就是透视图、人体图。 所以他能一眼看穿白胥砚睡衣里的春光,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一把把白胥砚睡衣暴力的撕开,纽扣崩掉,再...... 尉纵驰光是想象几下,就觉得热血沸腾了,火气都朝着丹田下涌去。 “你脸怎么这么红?酒还没有醒?”还是白胥砚很嫌弃的问了他一声,才把尉纵驰拉回神。 他看到眼前白胥砚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命令他道,“喝了它,再去睡。” 尉纵驰双手接过杯子:“好好,白老师我就知道还是你关心我。” “别自恋,”白胥砚特别的嫌弃道,“只是怕你耍酒疯。” 尉纵驰连忙喝了,都不管这玩儿烫舌头得很。 他妈看到这个场景肯定会惊奇的问:“阿驰,你居然都不怕烫了?你不是最讨厌喝烫水吗?” 尉纵驰边喝边对白胥砚笑,他看着那淡灰色的眼眸光明透亮,像两颗无价的灰宝石一般,那眼尾深深的阴影加上卧蚕过于饱满,导致眼周有一片暗红色的深影,天生就跟化妆了似的,加上冷厉的眼形,显得十足的忧郁冷清。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喝了就去睡。”白胥砚拿过他杯子要去洗。 尉纵驰看着他那瘦削的背影,冷白中带浅粉的脚后跟若隐若现,性感而隐秘。 他忽然说:“白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白胥砚端着杯子微微侧目:“说。” 尉纵驰将书桌上面的稿子拿起来,不经意的问:“当年发生了什么?让你被编剧圈合力抵制,导致被雪藏啊?” 白胥砚听到这个问题,丝毫不客气的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嘛。”尉纵驰观察着白胥砚的脸色,生怕自己踩雷。 “别多问,我是来给你打工的,不是来给你讲故事的,”白胥砚飞快掠过这个话题,转移道,“快去睡,垃圾桶放床边,别吐我床上。” “这个不会,你放一百个心吧!” 尉纵驰吐着舌头往床上一躺,抱着白胥砚家里冰丝凉感的被子,白胥砚出去后,就关了灯在床上玩了好一会儿手机。 倏地,他隐约听见有滚滚雷声,还没把手机放下看个仔细,闪电就像是来房间里一样,一瞬间把房间照得通亮如白昼。 暴雨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打在了飘窗上,尉纵驰睡在大床旁边的榻榻米上,本来他想要就着风景入睡的,这下好了,他的被子被雨淋湿了。 尉纵驰站起来关紧了窗子,他灵机一动,抓着手机,把被子往洗衣机里面一扔,就跑到白胥砚的房间外,拉了一下门锁,居然没有锁门? 尉纵驰就差没有笑出来了,但他为了装的像一点儿,硬是憋住了上扬的嘴角。 开始边闯入房间,边慌里慌张的喊:“白老师,白老师!” 房间里关着灯,白胥砚裹着被子在窝在床角落睡。 尉纵驰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睡这么早?这个作息也太老年人生活了吧? 好在白胥砚听见他的叫唤,语气冷飕飕的问:“什么事?” “你刚才睡了吗?”尉纵驰问。 “没有。” “那就好,我今晚想跟你挤一起睡可以不?打雷了,我害怕。”尉纵驰的演技出神入境,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都差点以为他真的害怕打雷了呢。 白胥砚很不耐烦的缓缓坐起来:“打雷有什么,关窗了吗?” “关了,”尉纵驰边回答边踱步到白胥砚的床边上坐着,继续楚楚可怜的拉着被子道,“但我就是害怕嘛。” 白胥砚忍不了一点,额头青筋直跳道:“你一个大男人怕打雷?” “大男人为什么不能怕打雷?你这是刻板印象嗷,”尉纵驰表面委委屈屈的,但手上正偷偷掀开白胥砚的被子,开车道,“更何况我还只是个大男生.......” 白胥砚见他非得爬上床,对着他就是一通喷酒精。 一股子酒精味儿立刻在尉纵驰脸前散开。 尉纵驰一躲,很快就像蛇一样钻进了白胥砚的被子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撒娇:“就挨着睡一晚嘛。” 白胥砚:“.......” 雷声轰隆隆的越来越大,尉纵驰知道老天爷也在帮他追人,心里暗暗窃喜。 白胥砚困得不想跟他说话,直接转过身,闭目养神。 尉纵驰移动过去,趁白胥砚不清醒要去抱着他,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被轻微的电流拍得电到了。 一看白胥砚手里面竟然拿着一副电蚊拍,他对着尉纵驰的肩膀和手臂就是一顿拍:“老实点,别动手动脚,也别靠过来,热得像一团火!” 尉纵驰被微电流电了好几下,感觉像是在抓痒中带着轻微刺痛,他忍不住一个激灵“哈哈”笑,阻止白胥砚道:“别......别拍了,我滚一边去了!” 他连忙一个锦鲤翻滚,对着手哈气,嗔白胥砚道:“不要持靓行凶嘛。” 白胥砚见尉纵驰泼皮无赖得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把电蚊拍扔一边,真的睡了,可是身边有一团火一样的温度,让他十分不适应,直到凌晨半夜才真正睡着。 梦里有个女人刻薄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你个小白脸是要当小三吗!敢勾引我男友?简直是个男狐狸精!骚得慌!” 第20章 封杀(上) 当年,白胥砚他在考完高考的那个暑假,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高考时,他考了南粤省的文科状元,考入了鲸都大学,很多电视台的都来采访他,统统被他拒绝了,他那个暑假在家里写了很多篇文章兼职赚去读大学的钱。 他之后在鲸都大学读历史专业,学习的同时,也写文章给出版商投稿,赚取稿费。 大一下学期时,一个叫唐建成的人,自称是一名编剧,联系上了白胥砚。 唐建成在电话里说:“白同学,你好,我看了你的文章,想要你加入我的团队来写剧本,我会付给你比你现在稿费还多四五倍的钱。” 白胥砚本来以为他是骗子,一句话都没有答应,还拉黑了那个电话号码,没想到唐建成坚持不懈换电话打给他,好声好气的要他考虑一下。 白胥砚这才去查这个叫唐建成的人,是真是假,没想到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唐建成在网络上,还有个专门属于他的百度百科介绍: 这人还真是个编剧,而且还写过一些出名的电影电视剧,在编剧圈的地位算中上游。 白胥砚确认这人的身份后,就开始兼职给唐建成打工。 最开始他就做一些杂活,而后唐建成让他当枪手。 也就是白胥砚写一部分的剧本,然后唐建成给他支付稿费,但发布出去、卖出去的剧本,是没有白胥砚署名的,而是署名着唐建成的名字。 白胥砚署不署名无所谓,那时候的他只要有钱赚就好,他妈妈的心病还要钱治疗。 这样好好的过了两三年,直到大学毕业季的时候,忽然发生一件事情,让白胥砚彻底失去了这份工作,也被人封杀了。 唐建成见他当了好几年的枪手了,在写东西方面很有天赋,所以考虑要给他一个转正的机会,在微信上这么跟白胥砚说:“小白啊,你快要毕业了吧?我手里有个大资本投资的电视剧叫《苏子传》,我在《苏子传》里面担任总编剧,你帮我把《苏子传》这个剧本好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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