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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尉纵驰强迫的炙热又糜艳的舌吻。 那可是他第一次接吻。 鼻息间的热度,喘息呢喃声,津液里的甘甜味,还有那阳光晒过般的肥皂香气。 一点一滴的,包裹着他。 他的胃在翻涌,他想呕吐! 白胥砚立刻起身,去了厕所,他在干呕。 他觉得自身十分的恶心,令人憎恶! 他应该被所有人讨厌...... 他想要尖叫,想要狂吼,想要撞墙。 最后白胥砚什么都没有做,他无力到吐不出来,他洗了五次脸,然后又反复的无数次的去擦洗,昨天被吻过的薄唇。 恨不得将它擦破皮。 镜子里,他浅红的唇,已经被擦得有点红肿。 他看着镜子里难堪又疲惫的自己,一副死鱼眼,眼白上的红丝遍布,刻薄又冷戾,注孤生说得就是他这种。 那个姓尉的到底是不是眼瞎?还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故意戏弄他? - 巨轮游了几天就回去了,尉纵驰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他这次回家,第一是要来给父母照例报平安的,第二就是来跟他爸妈正经的讨论一下跟罗家婚约的事情。 乔悠之照例亲了一口尉纵驰:“我宝贝儿子阿驰回来了?” “妈,你应该知道我回来时要说什么吧?” “妈妈猜到了,也听说了。”乔悠之跟尉世璋坐在尉纵驰对面。 “恩,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爸妈,”尉纵驰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我想取消与罗家的婚约。” “纵驰,你认真的?”尉世璋沉默了一会儿问他儿子。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当然是认真的啊爸爸。”尉纵驰很认真道,“我不喜欢罗碧,给不了她后半生的幸福,要是捆绑到一起,她不舒服,我也不舒服,何必呢?” “但是阿驰,我们家跟罗家联姻,这是强强联合,能让家族更加的强大起来。”乔悠之还是劝他慎重。 “不行,”尉纵驰坚定道,“妈妈,你知道的,我想要跟真正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就像你跟爸爸一样,是自由婚姻,而不是配种一样的联姻。” “哎,好吧,本来我还想着你能一毕业就跟罗家结婚呢,”乔悠之叹了一口气,“不过是妈妈尊重你,事事以你的感受为先,你开心才是最终要的,你要是说不想,那就算了吧,妈妈之后会跟罗家说的。” “谢谢妈妈理解我,”尉纵驰感激的说,想到什么似的,“到时候去罗家,要我出面吗?” “不用了,我去说就好。”乔悠之摆摆手。 “恩也行,”尉纵驰转移这个话题,笑起来对他妈说,“妈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乔悠之眼睛都亮了,她从来没有听儿子这么说过感情:“如何?跟妈妈讲讲?” “他挺好的,就是我还没有追到。” “那你小子要努力了。”尉世璋戴着老花镜,一边靠在他老婆身上看书,一边插嘴道。 “他也跟爸爸一样也喜欢看书。”尉纵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款款而谈。 “哦?是吗?那这是个踏实的孩子。”尉世璋一听,对尉纵驰嘴里的人挺有好感的。 “要是你追到了,下次带回家来给我们看看。”乔悠之笑着说。 “好,一定。”尉纵驰答应道。 “我相信你,我们阿驰这么优秀,这么厉害,还是个大明星,一定能的,”乔悠之鼓励他,“加油,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妈妈。”尉纵驰听高兴了,一下子就冲过去,拱到他妈怀里,闭着眼睛使劲闻他妈身上的香气,在那里傻乐般紧紧的抱着他妈。 “诶诶诶?都多大了,还这么抱着你妈啊?起开,这是我老婆。”尉世璋有点不高兴的也回抱乔悠之一只胳膊。 “好了好了,你们爷俩都挺幼稚的。”乔悠之笑成了花,她还是偏着儿子点,拍拍儿子后背,“没关系阿驰,你多大都可以这么抱妈妈。” 尉纵驰一副争宠胜利的得意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老爸你太斤斤计较了,我妈都没说啥。” 尉世璋:“???” 下一秒就将书扔尉纵驰身上:“嘿~小兔崽子,抱你自己老婆去!” 尉纵驰晚上就在自己做私人飞机走了,他明天要赶行程。 乔悠之看着尉纵驰向他们这边挥手再见的身影,对身旁的丈夫反思道:“我们是不是太惯着儿子了?” 尉世璋:“没关系的,我每天那么努力,就是让你们母子过上更加优渥的生活的,我就他一个儿子,能不把最好的给他吗?我儿子生下来就是来这个世界玩儿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给他摘星星摘月亮.....” 乔悠之忽然问:“那他要是跟一个男孩交往呢?” 不远处的飞机发出嘈杂的声音,盖过了两人的讲话,互相都有点听不清。 尉世璋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 乔悠之看着尉纵驰走上飞机的背影,与她丈夫十指相扣:“没什么,咱们回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 现在已经是深秋,尉纵驰每天都穿着了各种品牌方送给他的高奢衣服。 今天他穿着一身风衣,风尘仆仆的回到他家,大喊:“白老师,我回来了!” 尉纵驰前几天,用小号把白胥砚的微信加了回来,用老板的职权压迫白胥砚,硬要他入住紫意仙居,脸皮比城墙厚的说是什么工作上方便,明眼人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白胥砚迫于有合同,而且就算再不想见尉纵驰,也不能丢工作,半被胁迫半摆烂的就摆过去了。 尉纵驰总觉得白胥砚现如今总有一种:明天世界末日就末日吧的无所谓感。 喊半天,别墅里根本没有动静,尉纵驰看见三楼有微弱的灯光,就走上去了,随便吩咐小柔:“小柔,你回去吧,给你放个假。” “什么?”小柔从这个意外之喜中没有缓过神来,很是怀疑的问道,“你能行吗?啥啥都不会做.......” “当然能行!男人不能说不行。”尉纵驰一脸洋洋自得道,“我不仅能照顾好自己,还能照顾好白胥砚的。” 小柔知道,尉纵驰开屏时间到了,她巴不得的转身挥手:“那我走了大少爷,有事跟我发微信,急事cue我电话,恩?” “好好好,你回去吧,天色晚了,我让保镖送你?” “不用了。” “那好,到家微信说一声。” 尉纵驰也心急如焚的在别墅门上人脸识别起来,门打开后,他就走到离他最近的电梯,进去按到三楼。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白胥砚一身睡袍的出来,两人视线相撞,尉纵驰看着对方拿着脏衣篮,他立刻就表现起来说:“我帮你去洗。” 白胥砚不喜欢别人拿他贴身衣物:“不用。” 可惜他抢不过这个牛高马大开屏求偶的玩意儿,尉纵驰很快就走到梳洗台:“客气啥,我们亲都亲过了。” 白胥砚一听,脸刷的一下就变了,刻薄毒舌道:“有病。” 他看着尉纵驰还在百度上面搜:内裤怎么洗,就觉得这人病得不轻了。 就这样,在水声哗啦啦下,尉大太子爷给他唇友谊的下属,洗起了内裤。 白胥砚:...... 尉纵驰搞完,然后自己就去洗漱,头发都还没有吹干,就窜到了白胥砚的客房,两人刚开始很正经的交流剧本,差不多要定稿了。 尉纵驰中途休息的时候,还看着 但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尉纵驰讨论着讨论着,就困了,一下子躺到了床上。 白胥砚赶他:“困就回自己房间去睡。” “别嘛~”尉纵驰抱着带着白胥砚气息的被子,撒娇道,他半睁着眼睛看对方的美眸,他要暴溺在白胥砚的灰眸里了,好奇的问:“白老师,为什么,你的眼睛是灰色的?” 白胥砚听到这个问题,手抓着被单边缘,似乎有一瞬间的身体僵硬,那动作幅度小到不近距离观察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可尉纵驰还是捕捉到了,他心里飘过一丝疑惑。 不过下一秒白胥砚就恢复以往的状态,轻描淡写道:“我奶奶是棕熊国人,我隔代遗传了她的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奶奶一定是个大美人,你才会这么好看。”尉纵驰夸他道,“尤其是你那双眼睛。” “我没见过她,”白胥砚一听到“眼睛好看”时,嘴角微不可查的垂下,他快速翻过这个话题,“快点,你要是在这里睡的话,我就去别处了。” 尉纵驰挽留道:“别啊。” 可白胥砚是什么人?他不想做的事情,枪抵在他脑门上,他都不会做,直接抱着床上另一个被子和枕头,坐电梯到二楼睡沙发去了。 而且他还挺会挑,不去睡大沙发,去睡刚好只能装下一个人的小沙发。 尉纵驰在楼上看着他都无奈的笑了,只好回自己房间睡,然后冲着楼下喊:“诶!白老师,我错了,你睡你房间吧!我回去我房间睡了。” 白胥砚关了客厅灯,充耳不闻,闭着眼睛装死。 尉纵驰只好回去了。 - 白胥砚睡眠不太好,他时常入睡困难,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 入睡前,一句话总是在他耳边环绕:“白老师,为什么,你的眼睛是灰色的?” 恍恍惚惚如梦间,耳边由远及近的传来男人暴躁的一声:“贱货!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第30章 “看老娘断子绝孙腿” 白胥砚当时5岁,还在上幼儿园,原名叫白隐年。 隐年,隐年。隐藏在无尽的黑暗里岁岁年年。 他妈对他的最大期望就是不要惹是生非,低调行事,因为他白隐年是私生子。 ——私生子永远见不得光。 白隐年眼睁睁的看见他爸醉醺醺的喝酒回来后,猛地打了他妈几个巴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那些清脆的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一股子浓郁的酒气充斥在家里的每个角落,像是无声的紧箍咒一般暗示着白胥砚他爸这个恶魔来了。 这位他称之为爸爸的男人叫——白毅廷,他们也就几个月见一次面。 白隐年无数次听白毅廷酒后强调,他根本不是他白毅廷的小孩,他妈给他爸戴绿帽已经听到麻木了。 白毅廷依旧抓着白隐年的妈妈柳烟然,一直掐着她质问:“他妈的,你背着我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这小逼崽子长成这副模样你都敢跟我说他是我的种?尤其是那双灰眼睛,是鬼佬的鸟更大更好吃吗?” “你发......什么疯?白毅廷?”柳烟然挣扎着反问他,“你都做了三次亲子鉴定完完全全确定是你的种了还想怎么样?你爸都跟你说了,你亲妈是棕熊国人,只是生了你后抛弃了你跟你爸,跟别的男人跑了,阿隐这是隔代遗传他奶奶,医生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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