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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怀瑾是被背后的温度与气息一同烘醒的——段柏舟的手臂松松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棉质睡衣下的腰线,带着体温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暖得人连指尖都不想动。 更清晰的是鼻尖萦绕的黑朗姆酒信息素,没有烈酒的冲劲,反倒像陈酿过的醇厚,混着点焦糖般的甜意,裹着清晨的暖意漫进鼻腔,比任何安神香都让人踏实。 眼皮还带着晨起的黏滞,桑怀瑾轻轻抬眼,目光越过床沿往角落飘。 定制的猫窝就放在窗边矮柜旁,铺着厚厚的奶黄色羊羔绒,白粥和小狸正各自蜷着,把自己团成两个圆滚滚的毛团。 白粥的尾巴尖悄悄勾着窝边的流苏,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小狸没完全缩紧,粉粉的肉垫搭在旁边白粥的背上,偶尔轻轻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踩奶。 阳光刚好斜斜落在它们身上,把俩毛团的绒毛照得根根分明,连浮在毛上的细尘都裹着光,暖得像撒了把碎金子。 身后的段柏舟似乎被他的小动作弄醒,手臂收得更紧些,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黑朗姆酒的气息也浓了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躺会儿?” 桑怀瑾没应声,只是盯着猫窝里安稳的白粥和小狸,嘴角悄悄弯起——窗外有鸟鸣飘进来,背后是裹着酒香的暖怀,不远处是沉睡着的两只,连空气里都飘着让人踏实的烟火气。 段柏舟的呼吸还贴在桑怀瑾后颈,轻缓得像落在绒布上的羽毛,混着黑朗姆酒信息素的暖意,把人裹得发懒。桑怀瑾偏过头时,刚好能看见对方垂着的眼睫——长而密,末梢还沾着点晨起的倦意,随着呼吸轻轻颤,像停在眼睑上的蝶。 他心里忽然就冒起股促狭的痒意。明明知道段柏舟向来浅眠,却偏想逗逗这人困得没醒透的模样。于是桑怀瑾没动身子,只是故意往身后的怀抱里又缩了缩,让后背更贴紧对方的胸膛,连声音都揉得软了几分,还带着刚醒的微哑,尾音轻轻往上挑着,像羽毛似的蹭人:“可是我饿了哎。” 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屏住呼吸悄悄等——眼角的余光盯着段柏舟的眼睫,连指尖都悄悄蜷了下,等着看那睫毛会不会猛地颤一下,或是听这人带着困意嘟囔反驳。空气里的黑朗姆酒香似乎都慢了半拍,连窗外的鸟鸣都轻了些,只剩怀里人的体温,和他藏在语气里、没说透的小期待。 段柏舟的眼睫先颤了颤,像被风吹得晃了晃的蝶翼,好半天才掀开道浅缝——眼底还蒙着层没散的困意,连聚焦都慢了半拍,只定定望着桑怀瑾的发顶。黑朗姆酒的气息随他呼吸轻晃,少了几分清醒时的醇厚,多了点软乎乎的暖意。 他没先应声,只是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桑怀瑾的耳垂,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什么。等嗓子里的干涩稍缓,才哑着声开口,语气里还裹着没醒透的黏糊:“我去做饭……你再睡会吧。” 说着就要松圈在桑怀瑾腰上的手,可胳膊刚动了动,又下意识收回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像是在哄人,又像在确认他没挪开。直到桑怀瑾没动,段柏舟才撑着身子起身。 起身时睡衣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的锁骨沾着晨起薄红,连脚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那副困得睁不开眼却还硬撑着要去做饭的模样,让桑怀瑾胸腔里的笑意再也憋不住,先从嘴角漫了出来。他望着段柏舟垂着的眼睫,指尖先一步伸过去,轻轻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腹蹭过温热的皮肤,力道不大,却稳稳把人拉得顿住。 “等会去嘛。”桑怀瑾把人往回带了带,声音里裹着没散的笑意,比刚才逗弄时软了好几分,连尾音都带着点黏糊的暖意。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又蹭到那股混着困意的黑朗姆酒气息,故意用发顶轻轻撞了撞段柏舟的肩膀,像只撒娇的小狐狸似的晃了晃:“我也没那么饿,再睡会吧。” 段柏舟本就被困意缠得没力气,被他这么一拉一劝,眼神里的懵意更重了,黑亮的眸子还没完全聚焦,只定定望着桑怀瑾带笑的脸。圈在桑怀瑾腰上的手松了又下意识收紧,带着点依赖似的往人身边靠了靠,黑朗姆酒的气息也随之裹得更紧。他没说话,只哑着嗓子轻轻“嗯”了声,身体先一步妥协,顺着桑怀瑾的力道重新躺回床上,手臂再次圈住人,头一垂,又轻轻抵回了桑怀瑾的发顶,连呼吸都渐渐沉了下去,显然是困得立刻要睡过去。 桑怀瑾侧头看他眼睫重新垂落,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悄悄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角落里的猫窝传来轻微的响动,该是白粥或小狸醒了,可他没转头去看——怀里有裹着酒香的暖,身边人呼吸安稳,连这片刻的安静,都甜得让人不想打破。 困意再次漫上来时,桑怀瑾几乎要跟着段柏舟的呼吸节奏睡着,鼻尖的黑朗姆酒气息像温软的blanket,把人裹得格外踏实。可没等意识彻底沉下去,膝盖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略的执着。 他睁开眼,就见小狸正站在床边,雾蒙蒙的蓝灰身子绷得直直的,前爪搭着床沿,粉肉垫一下下轻拍他的膝盖,喉咙里还发出细细的“喵呜”声,尾巴尖焦躁地晃着。而白粥也没在窝里待着,正蹲在床头柜上,银灰色的身子对着段柏舟的方向,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垂在床边的手,眼神亮得很,显然是等不及要吃的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桑怀瑾失笑,刚想抬手摸小狸的脑袋,就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段柏舟眼睫颤了颤,声音还裹着没散的困意,却先一步问:“猫醒了?”说着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扫过床边的小狸和床头柜上的白粥,黑朗姆酒的气息淡了些,倒多了点无奈的纵容,“这俩比闹钟还准时。” 桑怀瑾跟着坐起身,指尖被小狸用脑袋蹭了蹭,他偏头看段柏舟揉着眼睛找拖鞋,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是躲不过了,某位厨师还是得早起。”段柏舟回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雾,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哑着嗓子应:“遵命,老公——先给你热杯牛奶垫垫。” 第102章 老公 段柏舟刚弯腰给猫添完粮,指腹还沾着点猫粮的碎屑,转身时就撞进桑怀瑾含笑的目光里。他指尖蹭了蹭裤缝,没急着走,反倒往人跟前凑了两步,黑朗姆酒的气息随着动作漫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些,还裹着点烟火气的暖。 桑怀瑾正想开口调侃他被猫“催”着干活,就见段柏舟垂着眼,眼尾泛着点晨起的红,声音压得低低的,没了刚醒时的沙哑,反倒带着点勾人的磁:“那老公……等我十分钟,牛奶和煎蛋马上好?” 尾音落时,他还故意抬眼望过来,黑亮的眸子像浸了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软意,拇指悄悄蹭过桑怀瑾的手背。那声“老公”没喊得多响,却像裹了层蜜的酒液,顺着耳朵往心里钻,连空气里的暖意都变得黏糊起来。桑怀瑾指尖微麻,刚要说话,就见段柏舟又往前凑了凑,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气息带着酒意般的惑:“不然……老公想先吃点别的垫垫?” 桑怀瑾刚用毛巾擦完手,指缝还沾着点湿意,听见那声裹着酒气的“老公”时,眉梢先轻轻挑了起来。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滴在棉质睡衣领口,洇出一小片浅湿,可他没在意,只迈开步子往段柏舟跟前走。 步子不快,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纵容,走到人面前时,他抬手就勾住了段柏舟的后颈,指腹蹭过对方刚洗过还带着点凉意的发尾。没等段柏舟再开口说什么,桑怀瑾微微仰头,带着薄荷牙膏清冽气息的唇就压了上去——吻得不算重,却带着点回应般的占有,舌尖轻轻扫过段柏舟的下唇,把那点勾人的酒意都揉进了吻里。 段柏舟的身体先僵了半秒,随即就顺着他的力道往跟前靠,手臂下意识圈住桑怀瑾的腰,黑朗姆酒的气息混着薄荷味漫在一起,变得格外黏糊。直到桑怀瑾松开手退开半寸,指尖还勾着他的衣领,眼底带着点笑:“先做饭。”段柏舟喉结滚了滚,声音比刚才更哑,还带着点没散的惑意:“好,听老公的。” 段柏舟喉结还轻轻滚着,黑朗姆酒的气息里掺了点薄荷的清冽,连眼神都软得发黏——方才那点勾人的蛊意像被收进了壳里,只剩眼底未散的纵容。他没再多逗,只是伸手捏了捏桑怀瑾还沾着湿意的耳垂,指尖带着点舍不得的轻蹭,指腹蹭过那片微凉的皮肤时,还悄悄顿了半秒,才乖乖松开圈在人腰上的手。 转身往厨房走时,步伐比刚才稳了些,只是耳尖还泛着点没褪的红,像被晨光染透的薄樱。路过猫窝时,白粥先凑过来蹭他的裤腿,银灰色的尾巴缠在他脚踝上绕了圈;小狸也跟着跳下来,用粉肉垫轻轻拍他的膝盖。段柏舟弯腰,掌心先摸了摸白粥的头顶,又揉了揉小狸雾蒙蒙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点没散的笑意,语气软得像哄小孩:“别催,马上就好,先回窝里等着。” 桑怀瑾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指尖还残留着勾过对方后颈的温度。晨光斜斜落在段柏舟身上,把他宽肩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连他打开冰箱门时微垂的眼睫,都裹着层暖光。段柏舟拿出鸡蛋和牛奶,转身去够橱柜上的围裙,带子在身后系了两圈才系紧,动作慢腾腾的,却透着股妥帖的温顺。 等他把平底锅放在灶上,转身要拿油壶时,余光瞥见桑怀瑾还在看,便抬眼望过来,黑亮的眸子弯了弯,带着点讨好的软:“再等十分钟,保证不糊。”桑怀瑾忍不住笑出声,拿出手机悄悄对着他的背影拍了张照——屏幕里,段柏舟的侧影浸在晨光里,连握着锅铲的手都透着认真,和刚才那句蛊人的“老公”判若两人,倒让他心里软乎乎的,想着等会儿吃饭时,定要拿这事再逗逗他。 煎蛋边缘泛着金黄焦香,牛奶在玻璃杯里飘着细弱热气,晨光斜斜落在餐桌一角,把段柏舟握着叉子的指节都染得暖融融的。桑怀瑾刚叉起一小块蛋送进嘴里,余光瞥见对面人正低头帮白粥挑碗里的肉粒——指骨分明的手握着小勺,动作耐心得很,倒让他想起清晨那声裹着酒意的“老公”,喉间悄悄泛起痒意。 他放下叉子,指尖轻轻蹭过杯壁的凉意,故意把声音放得漫不经心,尾音还带着点晨起未散的软:“你今天……怎么突然叫我老公了?” 段柏舟挑肉粒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浅淡的笑意,黑朗姆酒的气息随呼吸漫过来,裹着点让人安心的压迫感。他没立刻回答,先把挑好肉的小碗推到猫窝边,才转回头看向桑怀瑾,指尖撑着下巴,目光落在人微垂的眼睫上,声音压得低而磁:“上次听你跟朋友打电话,说羡慕人家伴侣这么叫。” 说着,他往前倾了倾身,桌面下的脚轻轻蹭过桑怀瑾的脚踝,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勾缠:“不喜欢?”没等桑怀瑾抬头,又补了句,尾音悄悄往上挑,染着点明知故问的惑意:“要是喜欢,以后每天都叫——早上醒了叫,晚上睡前也叫,吃饭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桑怀瑾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还能这么叫,好不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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