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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家,你对他的态度和对卫璋延弛他们的都不一样,刚开始还以为是你长大了交友态度变了,没想到……哎!带他周末回来吃饭啊,反正家离学校那么近,多让我养养眼。” 挂掉电话,白崔也没想到事情解决的那么容易,瞧许寻烛唉声叹气的,低头问他:“怎么了?” 许寻烛拧眉:“我都不知道我妈接受度那么大,不然早点说,你也就不用每次来我卧室都遮遮掩掩了。” 白崔笑着举了举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现在也不晚,不是吗?以后我们就是过了明路的。” “嗯。”许寻烛眉头松开,也透出一股愉悦劲儿。 亲亲密密一会,话题拐向房子的话题,最后一拍即合决定搬出去住。 房子是白崔买的,许寻烛知道他在创业,提出自己出钱,被白崔拒绝了。 四年多时间足够白崔积累资金,创业只是借口,给他的银行卡上的钱一个正当来路的借口。 确定白崔不缺钱后,许寻烛边感慨自己男朋友能力之强,边在白崔的建议下看他们房子的装修。 许寻烛主修服装服饰设计,看了几套模版都不甚满意,跑去蹭了几节环境设计的专业课,自己打磨出一套粗糙的方案交给专业设计师,精修加工后才真正定下。 装修散味,等真搬进去已经过了半年。 搬进新房的第一个周末,忍耐已久的白崔开始准备工作,理论知识了解透彻,背着许寻烛买全计生用品,做了一顿清淡的晚餐,为此还接收到许寻烛略微哀怨的目光。 前两天他有些上火,医生说让他注意饮食,他已经连续戒辣好几顿了,今天症状好了不少,许寻烛还以为自己能吃上一顿重口的菜。 许寻烛知道白崔是在替他着想,而且白崔确实把清淡的菜也做的很美味,简单吐槽两句,还是乖乖把白崔夹给他的菜吃完。 饭后,白崔坐在沙发上剪指甲,剪完一个用指腹按按,还是不满,再次剪去短短一茬又磨了磨,才去动下一个。 许寻烛端个电脑坐地毯上,贴着白崔的腿刷网课,见他剪完了,扭身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他的手生得好看,莹润十指修长,显露着浅浅的筋骨,白皙细腻,唯有右手中指处触覆了层写字的薄茧。 白崔见他姿势别扭,提着人坐到自己腿上,头上戴着的耳机线扯动,连着的电脑往桌外挪了一下,白崔伸手给许寻烛摘了,开了外放,重新抱着人拿起剪子。 帮许寻烛剪白崔就剪的不深,留了道白色的线,许寻烛靠在白崔怀里享受着贴心服务,从他的角度,暖色的光印的白崔的脸愈发温柔,眸子低垂被睫毛遮去一半,轻握着他指头的手欣长瓷白,瞬间,电脑里老师的讲课声远去,许寻烛一心只有自家男友的美貌了。 片刻,白崔放下剪刀,吻了吻许寻烛的指尖,笑道:“该回神了。” 接触到那片柔软的手指猛然一抖,微热的温度仿若从指尖蔓延,顺着神经系统一直传到了脸上。 许寻烛张了张口,没组织好语言的模样实在可爱。 白崔眼底欲念加重,抬头含住他的唇瓣,把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这个吻及其缠绵,时而轻咬,时而舔砥,许寻烛有些燥热,微眯着眼,模糊感受到刚刚给他剪指甲的双手探进自己的衣摆,一手顺着脊骨向上,一手往下停在尾骨处摩挲。 空气里,暧昧横生。 不一样,今天的这个吻和以往不一样。 许寻烛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偏侧过头想要躲避,手搭在白崔的肩头却使不出分毫力道。 离了唇,白崔也不恼,好脾气地亲着许寻烛的侧脸、下巴、脖颈,用示弱的、百分百让许寻烛心软的声音撒娇:“寻烛,寻烛——” 一声接着一声,一吻接着一吻,许寻烛没招了,他的腿隐隐发软,手指颤抖、手心滚烫地捂住白崔的嘴,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亲了……先洗澡。”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下了白崔的腿,逃近浴室关上了门。 听到反锁的声音,白崔笑了下,不在意他的突如其来的警惕。 得到承诺的他反而不再急躁,慢条斯理地去客卧打理好自己,然后在衣柜里拿了许寻烛换洗衣服敲门:“寻烛,你好像太急了没拿睡衣,虽然我不介意你光着——” 门打开,一条还淋着水珠的胳膊伸出抓走了白崔手上的衣物,又刷的缩了回去。 许寻烛早就洗好了,套上衣服,羞耻地发现白崔没有给他拿裤子。 拿了条干净浴巾围在腰上,许寻烛搭在洗漱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思想建设。 其实他早早就了解过,毕竟都是年轻气盛小伙,谁没做过几场春意盎然的梦?高中分别的那段时间里,许寻烛做的梦,十个有两三个是白崔,关于白崔的梦,十个里又有两三个是拥抱、亲吻、甚至擦枪走火的。 一天半夜醒来,许寻烛洗了个澡没再睡着,翻着手机学习,越看脸越白,最后只得安慰自己还没到那个时候呢,别太过担心。 但现在真到那一步了,许寻烛红着脸想。 我爱崔哥,我爱崔哥,我爱崔哥,这般给自己洗脑,许寻烛猛吸一口气打开浴室门。 看到白崔坐在床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放到柜子上后,门又嗖地合上了。 不是,他什么时候买的东西啊!准备这么齐全嘛! 许寻烛泪流满面。 白崔发现动静,难得展示出强势的一面,不再给人墨迹的机会,扭开门,把里边的鹌鹑抱了出来。 刚伸出手,就被许寻烛握住,他可怜兮兮地说:“等一下,我还需要点准备的时间。” 白崔伸手拿准备好的吹风机,将插头通上电,闻言和许寻烛对视一眼,笑道:“放心,我还没那么饥渴。” “明明就有。”许寻烛尴尬地蜷缩脚趾,小声嘀咕,含泪珍惜最后的处男时间。 再见了,哦,不对,再也不见了。 心绪太过繁杂,以往会让许寻烛万分沉溺的吹头时间都变得难耐起来。 “好了。”白崔关掉吹风机,放好,回头,许寻烛已经整个人躲进了被窝,连发丝都没有露出。 白崔笑着走到另一边关灯,留了一盏昏黄小夜灯,上床把人从被子里刨出来。 “放轻松些。”他一个一个纽扣的解,发现手下的身躯依旧僵硬,眼睛也死死闭着不肯睁开,无奈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他是不可能放过许寻烛的,只能在事前多下下功夫,才能将木头变作软软的汤圆。 他垂头,细细吻上许寻烛的唇瓣。 …… 事实证明,不是每一个人的初次都是痛苦的,许寻烛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由着白崔给自己红肿的地方涂药膏。他以自己亲身经历证明,如果不舒服,除了自己的身体原因外,其他都是一号的错。 一次过后,许寻烛倒是不排斥了,只是依旧畏手畏脚,不怕痛了,怕自己爽过头。 所以直到现在,许寻烛其他方面都成长不少,情事上却依旧有几分抹不下面子,比不过处处想要尝试新事务的白崔。 白崔知道他是同意了,耐下心来,吃饭,收拾碗筷,抱着许寻烛一块看了部电影,看完后各自洗澡,白崔洗的快,先出来给手机调了静音,帮许寻烛吹干头发,才含住他的唇,细细啜吻,趁着他情意迷乱拿出准备好的小东西,又是一夜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27章 番外 第二天清晨。 白崔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下意识翻身一搂准备睡回笼觉—— 嗯?没人? 白崔睁开眼,借着没拉紧的窗帘投进卧房的微弱的光,看清空无一人的床侧。 昨晚他表现的有这么不好吗?居然还让人起的这么早。但是明明已经哭到不行,还被自己用口球堵了嘴无法求饶……今天不用上班,按惯例来说要睡到下午醒才对。 他翻身下床,打开衣柜准备拿件干净衣裳套上,柜门打开的瞬间,白崔骤然感觉不对。 - 许寻烛手握方向盘,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和副驾驶座位上的林文珠交流:“妈,别担心,公关部已经发布声明,王师正在和法务梳理证据链准备起诉对方,我们这边占理,到时候结论和证据一出,就能向大众证明王师清白了。” “动作一定要快,最好在七十二小时黄金回应期内,告诉公关和法务一声,忙完后在给他们放假。” 林文珠捏捏眉心,她年纪大了,逐渐把公司事务转给许寻烛办,没想到网络上突然爆出和他们公司相关的抄袭丑闻来,她第一时间找来丑闻里提及的王设计师,确定对方无责后立马制定应对方案,为此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过。 许寻烛自然她跟着一块,接管了剩下大部分工作并时不时为方案弥补漏洞,好不容易把事情吩咐下去,才搭林文珠回家准备休息会。 傍晚的车流量大,许寻烛把车拐进一条人少近道,上了桥。 他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缓缓皱起眉。 后边那两辆车,是不是已经在后边跟了很久了?两个、三个路口肯定有了。 但会议结束后的疲惫让许寻烛反应慢了半拍,以为他们和后面车辆真顺路至此,直到那辆黑车突然引擎轰鸣,车头灯在暮色中划出两道惨白的光弧,如利刃般刺来。 “小心——!”林文珠的警告被掐断在喉间。 千钧一发之际,侧后方一辆白车猛然加速,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狠狠创向黑车的侧前轮。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黑车失控打滑,一头栽向中央隔离带,花坛的砖石在撞击下四散迸裂。 但惯性仍在肆虐。许寻烛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泛白。轮胎在桥面上发出濒死般的嘶鸣,车身像断线的风筝般甩向护栏。安全气囊爆开的刹那,他看见母亲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握,指甲在仪表盘上刮出几道凄厉的白痕。 挡风玻璃蛛网般裂开,锋利的碎片混着血腥味的风灌进来,轮胎在沥青路上嘶鸣,像某种垂死动物的尖啸。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远处传来模糊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的尖锐鸣笛、以及桥下河流扑打桥梁的水声。 不……不要…… 救……妈……求求……救命…… 有人在撬车门,但许寻烛无力扭头,所有的声音都朦胧远去,唯余无尽的黑暗,和母亲微弱的喘息声。 白崔手心使劲,用力一拉,生生把车门撬开,快速扫视车内情况,避开伤口把人抱出车子放到人行道上,再把林文珠也救了出来,此时受到惊吓的路人围了过来,有热心肠的已经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无心去关注黑车驾驶员的情况,确定林文珠的问题不大、不会步入死亡剧情后,白崔小心查看许寻烛腿上的伤口,专业又迅速的止了血,跟着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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