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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啊，我也在看月亮，老公我明天回家，很快就能见到你了，开心。】 【老公，你那天为什么没来上学啊。】 纠结了很久，左湖还是问出埋在心底的疑问，天知道他有多想知道那天骆峙到底去哪儿了。 骆峙过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给方恒发消息，询问他有没有在班里说他请一天假和爷爷去公司干活儿。 那边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方恒：你不信任我，呜呜，老公，我真的说了呀。 骆峙看到他喊老公就一阵恶寒，问他那天班里除了他，还有没有人请假。 方恒：？？不知道啊，我没注意。 方恒：欸。好像坐你后面的那个谁来着，左湖下午也不在，不知道干嘛去了。 骆峙：知道了，还有，以后不许喊我老公，恶心。 方恒：……行吧，当家的。 骆峙：…… 他想了下，还是给左湖发过去一段话，免得人受刺激钻了牛角尖。 【跟家里人干活去了。】 原来是有正事儿要忙，左湖心中轻松起来，眼皮颤了颤，眼睑下方投出呼之欲出的黑色翅膀。 【嗯，知道了，今天更爱老公了。】 大多是时候是左湖在说，骆峙安静听着，偶尔回几个字儿，左湖很容易满足，寥寥可数那些字儿，足以让他回味很久很久。 “小湖，出去逛逛，今晚肯定很热闹。” 杜女士走过来，手搭在躺椅边，用手试了下左湖的胳膊，温热的，不禁感慨小年轻体质就是好，火气旺不怕冷。 左湖独自沉浸在小世界并不无聊，在锦江那边一个人是常态，师母担心他一个人待久了会出现心理问题，总会喊他一起出门感受人气儿。 师母想法能他猜出一点，虽然不理解，却也点头：“好，师母我去穿件外套。” 杜女士看左湖的背影冲老傅使了眼色，傅衡笑，夫妻俩达成共识。 尹悯文喝了酒回家睡觉，今天负责开车的成了朱晋颐。 商场里在举办中秋节活动，人头攒动，朱晋颐踮着脚尖往里面看。 “这是干嘛呢，人这么多，有奖品吗？” 左湖站在立牌前看完上面的文字，很平静阐述内容。 “中秋节抽奖，有黄金。” 朱晋颐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的？” 左湖指着立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上面写了。” 朱晋颐挠了挠肩膀，扭脸找师母：“杜女士我觉得这个活动非常棒，我们可以参加一下。” 杜雅玉和傅衡走过去看，说是在场的人都可以凭借消费记录来抽奖，特等奖是10g黄金，最次也有个幸运奖，至于奖品是什么，上面没说。 “十一点半才结束，还有好久，咱们逛一圈回来参加。” 傅衡点头应和：“先去买点东西。” 左湖和朱晋颐收回视线，跟在师母师傅旁边慢慢走。 看到店便进去逛逛，朱晋颐有点渴，迫切需要奶茶救命，看到师母在试衣服，拉着左湖跑到傅衡那边小声耳语，师傅挥挥手让他们直接去，买好了来店里就好。 两人一路来到热闹的奶茶店，朱晋颐摸出手机打开小程序，熟门熟路下单四杯口味一样的奶茶，考虑到上了年纪的不嗜甜，给师傅师母和自己点了三分糖。 “小湖，你要几分糖。” 朱晋颐头也没抬，手放在选糖度小程序页面，侧耳等左湖的回答。 “三分糖，和你们一样。” 朱晋颐直接点击加号，下过单两人坐在休息区等号。 赶上阖家欢乐好节日，商场奶茶店人巨多，并且有越来越多的架势，朱晋颐靠在墙上玩游戏，对左湖说。 “你给师傅发个消息，咱们这边最少也得二十分钟，让他们俩别等了。” “好。” 店员手脚利索，奶茶在台子上摆了两排，负责喊号的嗓子都哑了。 半个小时，才等到他们的号码。 朱晋颐叹了口气：“早知道在外面点好过来取了，等的着急死了。” 三个并排小孔的吸管流速慢，左湖嘬了口奶茶，茶香浓郁，味道清淡，好喝。 美滋滋跟在师姐身后去找师母，他们已经拎了一包衣服，拐弯想去下一家店，朱晋颐赶紧上前。 “来了。人太多了，给我挤死了。” 杜雅玉笑：“对呀，今天商场里可热闹了。” 左湖认同，人挤人，一点都不好玩。 “那边有家店，我看里面衣服挺好，适合你们年轻人，咱们去试试。” 一行人往店中去，傅衡跟杜雅玉看中的冲锋衣，给B大学生上课经常能看到小年轻穿，显得人精神又好看。 杜女士摸了摸料子，更满意了，拿了衣服在左湖身上比，后退半步侧头看，不错，衬得人又乖又俊。 “你换上试试。” 左湖脱掉外套，穿上冲锋衣，导购给他搭了条裤子，全身新装备。 朱晋颐眼睛微微睁开，竖起大拇指：“俊得很。” 杜女士不停点头，越看自家孩子越满意，导购简直给左湖夸成了朵花，就连皮肤很好也单拎出来说上几句。 左湖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看镜子里的自己，扫了眼很快移开。 朱晋颐歪着嘴巴偷笑，拽着杜女士的手臂小声说：“你看小师弟，受不住夸，一夸就脸红。” 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左湖刚好可以听到，闻言正了正神色，摸着鼻尖去换衣室穿回自己的衣服。 这个间隙，杜女士拿了另一个颜色冲锋衣给朱晋颐换上。两人年轻，穿什么都好看。越看越爱，直接买了让两人穿着新外套。 十点半，一楼抽奖活动人数越来越少，而大将还好端端放在那里，朱晋颐心动极了，给工作人员看了支付凭证摸了个球， ——幸运奖。 朱晋颐不死心，催着左湖和师傅师母都去摸，然后幸运的获得了四个幸运奖。 奖品是一颗小糖果，纸袋子包装很是童趣。 出了商场门左湖砸吧砸吧嘴拆开糖果刚想放进嘴里，意识到手感不对，对着灯光看，这玩意儿压根不是糖果，是劣质塑料小玩具。 打开包装一股刺鼻味儿，指甲盖大小的棕黄色狗小狗粗制滥造，眉歪眼斜，丑的令人发指。 第12章 “师姐。” 朱晋颐嗯了声，看他：“怎么了。” 左湖两根手指捏着塑料小狗，抬起手臂幅度很小在她面前晃。 “哇去，什么东西，长这么丑。” 那小玩意儿大晚上怪吓人，朱晋颐后退半步躲开，苦着脸看左湖，后者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师姐，这是幸运奖。” “……好了，现在这是不幸奖。” 师母把手里的假糖果拆开包装，捏出一个软乎乎的粉红色类似于兔子的东西。 “晋颐，这个是？” 朱晋颐揪住那个软趴趴的东西用力捏，粉红色小兔子直接变了型，软了吧唧手感还挺好，跟捏捏似的， “迷你捏捏，解压用的小玩意。” 师傅的更有意思，塑料小发卡，给小孩带着都小的那种。 朱晋颐仰天长叹：“不会吧，这都是什么东西。” 拆开她的，一个向日葵，嗯，算是四个幸运奖里的佼佼者， 东西也没扔，带回去放在盒子里好好保存着，左湖住的地方在师母家隔了几条巷子的院子。 这一片院子都是师母家的，住的都是徒弟们，左湖晚上回到小院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冥想。 半个小时后，还是一点睡意都无。 左湖顶着一头炸毛从床上坐起来，推开窗户看夜幕中皎皎明月。天空中没有云彩，月亮和星星格外明亮，后半夜小院儿里不用开灯便能看得清一切。 有风掠过，吹得树叶发出悉悉索索声响，地上的影子跟着无规律地动。 左湖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回家要带的东西，东西不多，几分钟就收拾好，反正也没睡意，他穿了鞋子披上外套打算出去转上一圈。 路过师母家，恰巧看到里面也亮着灯，左湖敲了敲门，隔了片刻门开了。 “小湖，你也没睡着？” 傅衡看左湖精神抖擞，就知道这位也失眠了。傅衡身上没穿睡衣，是正儿八经授课会穿的衣服，凌晨时分也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师傅。” “真神奇，我和你师母都睡不着，说要去附近的小公园转转，你也睡不着咱们一起去。” 左湖进来等师母换好衣服，三人步行去了附近最大的公园，晚间的风格外凉快，吹在身上舒爽的没边儿。 三人没开灯，就着月光出了院子。 傅衡看了眼正上空的玉盘，还有心开玩笑：“中秋赏月不愧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习俗，这月亮真漂亮。” 杜女士跟左湖抬头看，思绪飘到很久以前。 “想我年轻那会儿，只要是晴天，那月亮每晚都亮堂堂的，晚上也没见过谁走夜路要打灯。” 傅衡牵着杜女士的手，也陷入回*忆中：“是啊，那会咱们还年轻，这一眨眼几十年过去了。” 左湖老大爷似的背着手跟在两人旁边，一只耳朵上插着耳机，播放英文对话。 直到天光泛起鱼肚白，三人才略有困意，杜女士摸了摸左湖的头发，问他需不需要改天回锦江。 “没事，我在高铁上睡一会儿，到家好好休息。” 朱晋颐熬夜赶工，终于雕完了客户定制的玉雕，一早打包好寄出去，回来路上想起左湖要回家，冲到小院子看左湖在吃早饭。 “小湖，你几点的票。” 左湖喝了口小米粥：“十点四十。” 傅衡端出一笼包子：“晋颐快来吃早饭，锅里有粥自己盛。” “师母呢？” 朱晋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啃了口包子就知道是师傅的手艺，探头看了屋里没人，挠挠头问。 傅衡打了个哈欠：“睡觉呢，昨晚我们都失眠了，今天一大早才睡，吃完我也得睡一会儿，小湖就拜托你了。” 说完，傅衡端起碗一口喝掉半碗粥，吃着包子配小菜。 左湖垂头喝粥，状态有些微妙。 朱晋颐用手腕上的皮筋儿在左湖头顶挽了个小啾啾，这会儿看清了他眼底的青黑，眼睛无神耷拉着，整个人神游天外，一副熬夜过度的衰样。 她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不会吧。 奶茶这么大威力？ 只敢想却没说出口，嘴里打哈哈：“那师傅您快点儿吃，一会休息休息，我送左湖您就放心吧。” 左湖一本正经：“是的师傅，您去休息。” 去高铁站路上，左湖坐在车里没一分钟就睡着了，朱晋颐中途买了杯咖啡都没醒，睡得很沉。 直到赶回家，左湖洗了个澡换了睡衣，锁好门拉上窗帘，营造出昏暗环境，窝在床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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