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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给你挪开了,你等下要好好表现哦。” 巫执的声音听着很愉悦,眯缝眼大口喘息,混乱的脑子疑问闪烁。 好好表现? 巫执在眯缝眼惊悚的目光里,笑盈盈卷起袖子,将那管针剂直接打进了自己身体。 然后他又走到满身冷汗,不断往后缩的眯缝眼身边蹲下,不由分说攥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处狠狠用眯缝眼的指甲剐出几道血痕。 他的手劲大的离谱,眯缝眼腕骨生疼,挣都挣不开,嘴唇都吓白了。 巫执满意地看着胸前的伤,而后扯乱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蜷缩到角落里,表情堪称变脸,瞬间转变成楚楚可怜梨花带雨被凌辱的模样。 然而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朝巫执走去。 他的手像被操纵,开始撕扯巫执的衣服,在巫执身上违背自己意愿地进行施虐。 这个omega是疯子,是怪物,是神经病!! 外面响起脚步声,眯缝眼以为是口罩男他们回来了,仿佛看见救命稻草,用嘶哑到说不出话的声音呼救:“救...救命......” 门开了。 回来的却不是口罩男。 眯缝眼即将获救的笑容一僵,愕然看着乌泱泱包围进来的人群。 那些人第一时间将眯缝眼押在地上,铐住双手控制。 季雪辞冲进仓库,目光环视一圈,最后在一个脏兮兮的角落里看到了浑身发抖衣衫褴褛的巫执。 “阿执!”他心脏一颤,连忙跑过去。 他的手刚碰到巫执,巫执就应激弹开,紧紧抱着头,哭着抗拒:“不要......” 巫执衣衫破烂,胸口触目惊心的抓伤还在渗血,脸上全是泪。 “阿执!阿执是我!”季雪辞捧住他的脸,指尖微颤:“你看着我......” 巫执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失焦的瞳孔缓缓聚集,发丝凌乱黏在他脸颊,他喘着气,看清季雪辞后,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他扑进季雪辞怀里,用力抱紧他,埋在他怀里委屈地啜泣,“阿哥......” 季雪辞抱着他,心脏揪成一团:“我在,我在。” 巫执体温高得夸张,被季雪辞抱在怀里像个火炉,他边哭,喉咙里边发生难抑急促的喘息。 他的脑袋无力靠在季雪辞肩膀上,无意识扯着自己的衣服,眉头紧蹙,“阿哥,我好热......有火在烧我。” 季雪辞把人扶正,看巫执的脸。 他的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无力,克制不住地想往季雪辞身上贴。 余光一瞥,季雪辞在巫执手边看到一根空掉的针管。 捡起针管,季雪辞脑子嗡了一下,随即卷起巫执的袖子,果不其然在他手臂上看到一个明显的针眼。 他攥紧针管,眸光凛冽投向被押解着的眯缝眼,声音冷的仿佛要刺穿他,“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眯缝眼张嘴想说那针是巫执自己打的,然而张开嘴,舌头像被胶水粘在口腔里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支支吾吾疯狂摇头,缝隙小的眼睛瞪成硬币大。
第124章 殿下 刘幢走上前看了眼季雪辞手里的针管,“这是一款流通在黑市的催情药,市面上禁止售卖,殿下,您先带他走,这个人交给我们。” 季雪辞忍下不理智的冲动,拉过巫执的手臂绕过自己脖子搀扶起他。 巫执软绵绵歪在他怀里,脚下站不稳。 带人去了附近的医院,给巫执服用释解剂后,他的症状得到缓解,人短暂睡过去。 病房是单独的,现在已是深夜, 季雪辞让阿力先回去,独自留下照顾巫执。 守到后半夜,季雪辞趴在巫执病床边睡着不久后被巫执的呓语惊醒。 巫执躺在病床上,浑身又开始发烫, “阿哥...阿哥......”汗水浸透他前胸后背,全身皮肤都在发红发烫,嘴里一直呢喃着阿哥。 季雪辞立刻清醒,握住巫执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阿执,我在的。” 巫执睁开眼,额头沁满汗珠,季雪辞去摸巫执绯红的脸,又变得滚烫。 他立即起身,要按呼叫铃,被巫执攥住手腕。 巫执意识不清地拽了季雪辞一把,将他拽到在床上,而后他炙热的身躯立刻覆了上去。 季雪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重心失控间他被巫执压在身下,巫执迷茫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雾蒙蒙盯着他,看不出是清醒还是糊涂。 他推了推巫执,“阿执,先起来,我给你叫医生。” 巫执却摇头,闭着眼,将脑袋抵在季雪辞心口,喘息着,既幼稚又很痛苦地说:“阿执不要。” “我好难受,阿哥能帮我,阿哥帮帮我好不好......”他忽然趴在季雪辞颈间,小狗一样咬了他一口,季雪辞吃痛地嘶了口冷气。 紧接着巫执的手顺着本能,生疏又青涩地从季雪辞上衣下摆探进去,有着薄茧的手滚烫地擦过皮肤,绵密的呼吸杂乱无章呼在他敏感的脖子,惹得季雪辞一阵颤栗。 季雪辞当然知道巫执难受,可是这里还是医院,他呼吸微乱,慌张按住巫执作乱的手阻止:“阿执,别!” 听到他的拒绝,巫执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肩窝处传来湿润感。 巫执在哭。 季雪辞愣了愣。 良久,季雪辞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按着巫执的手松开,改为妥协地抱住他,红着脸细若蚊声,羞赧地说,“那你...轻一点,这里是医院......” 巫执轻是轻了,但他不得章法,没了记忆,连这方面的经验也不记得了,活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季雪辞疼,他自己也不好受,急出一头的汗,埋在季雪辞脖颈,牙齿叼着一块他脖子上的软肉哼哼唧唧地说难受。 季雪辞闭了闭眼,再次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他推倒巫执,翻身,跨坐在他腰间,在巫执不解的目光里,耳尖通红说。 “你别动了,我自己来。” 以为一次就结束,结果季雪辞低估了巫执的学习能力。 记忆没了,可他惊人的学习能力还在。 夜幕从漆黑到艳阳高照,巫执才搂着精疲力尽的季雪辞结束。 巫执的药性早就解了,他搂紧季雪辞,意犹未尽在他汗湿的脸颊粘人地亲着。 季雪辞蹙眉推了推他,他现在只想睡觉。 偏偏巫执不让他睡,耳鬓厮磨的跟他撒娇:“阿哥,阿执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睡醒了再说。” 巫执不愿意,“不行的。” 季雪辞翻了个身,声音困倦:“那你说,我听着。” 巫执半天没声,季雪辞都要睡着了,才听见他羞涩又紧张的声音:“我们,做了亲密的事,阿执会对你负责的。其实...阿执一直很喜欢你,阿哥,你也喜欢阿执好不好......” 他一直喜欢阿执。 季雪辞意识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困得很。 他翻身,面向巫执,手臂很自然很亲昵地搂住他的腰,闭着眼睛,困意朦胧,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 没料到季雪辞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还在心里阻织接下来如果季雪辞拒绝或者犹豫该怎么撒娇卖萌的巫执愣住。 他不敢置信地俯下身,贴着季雪辞的耳朵:“阿哥,你刚刚说什么?” 回应巫执的,是季雪辞绵长均匀的呼吸。 他睡着了。 巫执眨巴眨巴眼睛,心脏被名为甜蜜的物质充斥的满满当当。 他低笑一声,在季雪辞脸颊亲了下,小声说:“那等阿哥醒了,要再给阿执说一遍哦。” 拉过被子盖住季雪辞裸露的,布满绯痕的肩头,巫执心满意足拥着人而眠。 巫执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是旁观者,用第三者的视角,看着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季雪辞相处的点滴。 起初季雪辞心里有着那个不在意他的未婚夫,巫执只能嫉妒又不甘地守护着他。 他看到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暗处,一次次与自己的恶念做抗争。 他想杀了凌连沨,想将季雪辞永远囚在寨子据为己有。 但最后,所有邪恶的,会伤害季雪辞的念头,巫执都放弃了。 他等了季雪辞六年,舍不得那个人掉一滴眼泪。 所以他在季雪辞不顾自己安危也要去照顾凌连沨时,巫执承受反噬,解了凌连沨身上的蛊。 在季雪辞的安危面前,巫执想,什么爱不爱的,都不重要了,他只要季雪辞平安。 可是后来,出了一些变故,季雪辞最重要的人死了,被凌连沨的白月光害死的,凌连沨却选择护着凶手。 当时的季雪辞哭得好让巫执心疼,他恨不得把凌连沨千刀万剐。 梦里的巫执,像观看一场倍速播放的电影,主角是季雪辞和他自己。 每看过一段画面,巫执就记起一段回忆。 到最后,他死在季雪辞眼前,又看见季雪辞的眼泪。 他想,明明说过不会让季雪辞掉一滴眼泪,偏偏就是巫执让他哭得最多。 梦结束了,巫执也醒了。 他睁开眼,眼中深邃幽沉。 花了几秒从梦中抽离,巫执第一时间向怀里看去。 季雪辞还在安睡,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打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有些红肿,修长脖颈上是巫执前不久咬出的咬痕。 已经记得一切的巫执,懊悔地皱紧眉头,歉意地拢紧怀里的人。 季雪辞被他勒的有些难受,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与一双漆黑温柔的眼睛对上。 “殿下醒了。” 殿下。 这个有些久远的称呼从巫执口中说出,季雪辞困意一瞬消失,他一骨碌爬起来,微微睁大眼,张了张嘴,“你...你叫我,什么......” 巫执顺势坐起身,没骨头一样往季雪辞身上贴过去,漫不经心地拉长语调:“殿下啊。” 季雪辞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完整了,他觉得自己眼眶有些热:“你都...想起来了吗。” 巫执轻轻哼了一声,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季雪辞的耳垂,听到他吃痛后又愧疚地用舌尖舔了舔。 “都想起来了,哼,殿下真的很坏,居然说我们只是朋友,害得阿执吃了好久自己的醋。”
第125章 此时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季雪辞半天没有出声。 巫执感受到腰上微微收紧的力道。 他握住季雪辞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些许距离。 季雪辞的眼睛有些红,瞳孔中闪烁的细碎的水光。 巫执心脏一下揪住,脸上嬉笑的表情尽数收敛,无措又慌张地去抱季雪辞:“殿下别哭啊。” 季雪辞没有哭,只是红着眼睛,那双清透的眸子盯着巫执,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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