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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点头,秦忆慈目光中杂糅着同情与担忧:“你没事吧?” 时念安尴尬又心虚,想要打断他妈妈的问话:“妈,你在乱说什么。” 秦渊慢悠悠地说:“倒也还好,就是豆角没熟,半夜进了医院。” 时愿盈朝秦渊比了个大拇指,“能吃我哥做的饭的人都是狠人。” 时念安埋下了头,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忆慈往秦渊碗里多夹了几块肉,一脸心疼,“多吃点补补,时念安这孩子做饭方面确实一窍不通,他对调料的配比和食物的生熟完全没有概念,除了泡泡面,他做的任何食物都不能吃,哦,听说现在还会煮咖啡,其他的就不行了。” 秦渊瞅了瞅坐在他旁边的时念安,为他挽尊道:“他这双手适合做实验,不适合下厨房。” 秦忆慈被秦渊的突然逗笑了,“你说得没错。” 时念安戳着碗里的饭粒,目光怔怔的。 吃完晚饭,秦忆慈开始包答应要给秦渊带回去的馄饨,时念安帮着一起,秦忆慈立马对秦渊解释:“你放心,他包馄饨还行。” 秦渊噗嗤一声笑出声,连忙表示:“我相信。” 时念安恼羞成怒:“爱吃不吃。” “我吃我吃我肯定吃。”秦渊也坐下来,跟着秦忆慈学着包,好在馄饨包法不算难,随便捏一捏也能应付。 包得差不多了,三人收了手,秦忆慈把馄饨一格一格码放好,放在冰箱里冻着,方便秦渊带走。 晚上躺在床上,时念安问秦渊:“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那么着急赶我走。”秦渊似乎很伤心。 时念安不得不解释:“不是赶你走,是快要过年了,你要回家。” “明晚就走。”秦渊回答,时念安“哦”了一声,辨不出情绪,秦渊问道,“我们已经吻了多少次?” 时念安:“五十三。” 秦渊对时念安的回答见怪不怪,转而卖惨道:“我明天就走了,今天可以多吻几下吗?” 回答秦渊的是满室的寂静,秦渊早已习惯时念安的害羞,他自顾自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时念安没有反驳,秦渊知道时念安是同意的,他翻身噙住时念安的唇慢慢地品尝。 一次一次又一次,时念安实在受不了了,把秦渊推开。 秦渊见好就收,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搂着时念安睡觉,时念安没有挣扎,随秦渊去了。 第二天醒来,秦忆慈看着时念安很是奇怪:“你的嘴怎么看起来又红又肿。” 时念安立马捂住嘴,闪烁其词:“大概被蚊子咬的吧。” 时愿盈很认真地发出质疑:“这么冷的天有蚊子吗。” 秦渊一本正经为时念安证明:“有啊,很大只。” 秦忆慈和时愿盈不知是信还是没信,或者没太放在心上,总之没再继续追问。 留在家里反而不自在,秦忆慈再次提起让两人出去玩,时念安十分主动把秦渊带出去,不远的地方有个古镇,两人过去玩,临近过年人很多,两人挨在一起在小巷之中穿梭。 逛完了古镇,两人找了家电影院看电影,从电影院出来,天色向晚,秦渊买的车票时间比较晚,因此秦忆慈让两人回来吃晚饭。 吃完饭,秦忆慈把馄饨打包好,又放上了冰袋,让秦渊带着,时念安把秦渊送到车站。 秦渊知道时念安太过害羞,出门之前,在时念安的房间里缠着时念安讨要了个吻才走,因为他要是真的在外面对时念安做点什么,估计时念安就要不理他了。 等时念安送走秦渊回来,时愿盈敲响了时念安的房门,犹犹豫豫地说出了她的怀疑:“哥,那只很大的蚊子是不是秦渊。” 时念安:!!!
第50章 想你的时候用 时念安的瞳孔倏地收缩,笔直的脊背僵硬地支撑着他的身体,唇角勉强被扯起一点弧度。 “你在乱说什么,你房间没有蚊子,不代表我的房间没有蚊子。” 时愿盈不想直接赤裸地戳穿事情的真相,以一种迂回的方式说道:“就算我的房间有蚊子,也不会咬我的嘴唇。” 时念安嘴硬不承认,目光却仓皇地四下闪烁,“蚊子想咬哪里就咬哪里,这谁管得住。” “哥,”时愿盈直视着时念安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不用瞒着我,我能看得出来。” 时念安眼皮下垂,缄默不语,窒闷的寂静横亘在两人之间,空气的流动仿佛凝滞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时念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会觉得我这样奇怪吗?” 时愿盈轻笑道:“为什么会觉得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和我朋友嗑的男男CP多了去了。” “但我还没嗑过自己哥哥的CP呢。”时愿盈仰着头凑近时念安,笑得见牙不见眼。 时念安反而害羞起来,厉声道:“乱说什么。” 时愿盈嘿嘿地傻笑,时念安面容严肃地交代:“这件事不要给妈妈说。” “我当然知道,”时愿盈收敛起笑容,举手保证,“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帮你打掩护,尽管放心好了。” 时念安捏了捏时愿盈脸颊上的软肉,把人推回她自己的房间睡觉。 时念安望向窗外,遥想起公历年的跨年夜,那时候他和秦渊待在一起,现在马上到了农历的跨年夜,他和秦渊分隔两地。 年三十这一天,气氛异常热烈,秦忆慈忙着做年夜饭,时愿盈辅助配合,时念安在厨房插不上手,出门把剩下的一些对联和福字摆了个小摊,希望赶在最后一天最大限度处理掉。 偶尔几个零散的顾客过后,有个大客户突然过来,把剩下所有商品全部包揽了下来。 时念安喜出望外,旁边一起摆摊的人掩饰不住地羡慕,争相拉拢那个大客户到自己摊位前选看,大客户摇摇头,一个劲地说自己已经买好了。 卖完一身轻,时念安回家上楼却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一下子不管他剩多少对联和福字全都买下的,拆迁户也不能有这么多套房。 时念安给秦渊发消息:[是你让人买的吗?] 秦渊:[买什么?] 时念安把话题挑开:[是你让人把剩下的福字和对联都买走的吗?] 秦渊:[我让人买那些东西干什么。] 秦渊:[你突然主动给我发消息,竟然是为了这种乱七八槽的事,好伤心。] 虽然秦渊没有承认,但时念安仍然很怀疑,因为秦渊真的很像一个散财童子,刚刚那种奇葩的事,时念安相信秦渊做得出来。 时念安稍稍安抚了下“伤心的”秦渊,然后跑回了家,看到秦渊发过来的年夜饭照片,他本着有来有往的原则,也拍了年夜饭的照片发过去。 春节联欢晚会在电视上放着,除了秦忆慈是正儿八经在看,时念安和时愿盈都把晚会当成了刷手机的背景音。 新年倒计时报数的时候,秦渊冷不丁打来视频通话,时念安手中的手机顿时变成烙铁一样烫手,他第一时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秦忆慈,秦忆慈看着电视根本没留意他一眼,反倒是时愿盈朝他投来暧昧的眼神。 时念安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抓着手机回了房间,接听的那一瞬间恰好是刚过零点的那一秒。 秦渊的面容出现在手机屏幕中,窗外的烟花在他身后的天际炸开,明亮的色泽隔着遥远的距离映射到秦渊的脸上,秦渊的眼睛也像噼里啪啦的烟花一样绽放,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越手机的屏障直接触及时念安。 “好巧啊,新年快乐,时念安。”秦渊轻声开口,磁性的声音让时念安不由身心酥麻,他的脑海中好像也有烟花在绽放。 “你也是,新年快乐,秦渊。”时念安一字一字清晰地诉说着最简单也最真挚的祝福。 两人凝视着彼此,一时没有说话,明明也没分开多久,可秦渊他从身体到心理都无比想念时念安,这不仅仅是味道的着迷和贪恋,而是更直接的生理渴望。 秦渊甚至害怕他完全释放出自己欲望的时候会吓到时念安,他想吃的可不仅仅是时念安的唇舌。 秦渊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里面是炽烈的情欲:“时念安,我好难受。” 时念安蹙眉不解,面带担忧:“你哪里难受?” 秦渊:“前两天睡觉时抵着你的东西。” 时念安登时瞪大眼,脸上升起绯色,明明房间在进来时已经关上了门,但时念安还是心虚地立马看向门口的方向。 “你……不要乱说。”时念安扭捏着,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能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这种话。 秦渊目不转睛:“你知道我没有乱说。” 时念安把手机斜靠在桌上的杯壁,脚尖蹬地,把屁股下的座椅推远,好像这样就能离秦渊远一点一样。 脸颊在深夜中烧灼着,时念安抬手捂住脸颊降温,缓了好一会,才有凑近手机屏幕说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秦渊刚刚张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时念安就挂断了通话,他怕秦渊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时念安把窗户打开一半,让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凉飕飕的风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时念安渐渐镇静下来。 新的一年,冥冥之中注定有新的事情要发生。 刚刚过完年,时念安的姑姑主动上门拜访,秦忆慈努努嘴,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贸然跑过来肯定有情况。 其实时念安爸爸在世时,时念安的姑姑经常上门来,可自从时念安的爸爸去世以后,除了讨要欠债,时念安的姑姑就很少再上门了。 还提着东西过来,更是闻所未闻。 被拉着说了会话,秦忆慈终于明白了个中缘由。原来是时念安目前带的一个学生家长,正好是姑姑儿子岳父的顶头大老板,而且时念安的舍友和那个学生家里关系匪浅,身家背景应该也不简单。 都不用时念安出面,秦忆慈就主动装傻绕圈子,把所有打听消息的话都搪塞了过去。 等时念安的姑姑离开,秦忆慈找时念安单独聊天:“那五万块你是怎么一下还清的?” 时念安的脑筋高速运转,“就我在带的那个学生家长给钱很大方,我提前预支的。” 秦忆慈眯起眼,考虑时念安这番话的合理性,又追着时念安问了很多细节,时念安脑门差点冒出冷汗,但也算有惊无险,好歹忽悠了过去。 过了两天,贺瑾舟给时念安发消息要提前排课,希望时念安尽早回去,时念安给秦忆慈提了一嘴,秦忆慈立马催着时念安赶紧走。 时念安都要愣住了,秦忆慈甚至还千叮咛万嘱咐他用心给人家辅导。 时念安这一回去,秦渊立马知道了消息,闻风前去车站接他,把他接到一个既不是学校宿舍,也不是之前那套公寓,而是一套新的大平层的住宅,理由是这里离贺瑾舟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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