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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柜子里,陈列着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皮质的、硅胶的、电动的、不锈钢的、毛茸茸的不胜枚举,宛若一个大型情。趣物品展览。 变态、淫。乱、放。荡…… 再下流的词都无法描述祁扬亲眼见证的震撼。 祁扬脸上血色褪尽,一股寒意流进四肢百骸,齿关都在打颤。 快走快走。 祁扬艰难迈动步伐,僵硬的关节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甫一动作,身体却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祁扬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跌入一具宽大温暖的胸膛。 身后的人稳稳接住他,揽住他的腰。 可祁扬只觉毛骨悚然,拥住自己的炙热双臂,此刻也变得似毒蛇攀禁般冰冷。 “宝宝。”宋景予声音森冷刺骨,捏在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明明亲口答应了,为什么又要后悔?为什么又想逃?” 祁扬吓哭了,止不住发抖。 “怎么这么害怕啊……”宋景予抚上他的脸,强迫祁扬看向他,然后低头,舔。吮他眼角的泪。 唇。舌刮过的触感似某类冷血动物爬过,祁扬一动不敢动,眼睫颤成糠筛。 “宝宝,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眼睛。”宋景予哑声道,“每次它独独注视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像要摄了。” “不,我不想……” 祁扬呜咽着瑟缩了下,被宋景予这番污言秽语烫到。 “从我们重逢开始,你就不停地在看我,我好喜欢。”宋景予抚摸他的双眼,痴迷眷恋。 “宝宝,请继续视奸我,永远。” “哥……”祁扬是真的怕了,他极尽乖顺地哀求,“我们,我们下次再…好不好?求求你,我害怕,不要……” 宋景予眼神冷得骇人:“宝宝,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轻易做出承诺吗?别人会当真的。” 祁扬哭得更厉害了。 宋景予将他横抱而起,缓缓走入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紧闭,一夜澎湃。 …… …… 次日中午,祁扬在一身酸痛中苏醒,小腹和不可描述之处更是火辣辣地酸胀。 眼睛肿、舌尖麻、嗓子哑,身体像被磨盘反复碾压过,每块骨头都泛着疼。 他艰难动了动手指,身边的宋景予不知去向。 昨晚荒唐混乱的画面在祁扬脑中盘旋,光是想想,祁扬就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太过分了! 祁扬委屈得不行,昨晚他都那么求宋景予了,可宋景予还是不肯放过他,一直逼他说“我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一辈子在一起”的话。 虽然昨晚真正做只有两次,宋景予总体还算温柔,但前期的“准备工作”,却生生将他折腾到天明。 昨晚宋景予大概因为他临阵脱逃的态度生闷气,故意存着要惩戒他的念头。偏偏那时祁扬四肢都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一次次“配合”宋景予玩一些奇怪的道具。 咔哒一声响,门开了,祁扬吓得一瑟缩。 “宝宝醒了?”宋景予端着托盘进来,和颜悦色,一点不见昨晚发疯的模样。 祁扬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把头偏了过去。 “怎么还在生气?”宋景予把东西放下,升起电动床。 “我熬了点山药排骨粥,宝宝吃一点吧,恢复下体力。”说着宋景予便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祁扬本想装模作样作一下,结果肚子这时不争气地咕了声。祁扬羞赧万分,正好宋景予又甜言蜜语哄了几句,他不好再拿腔捏调,乖乖吃完宋景予喂的粥。 宋景予摸摸他的发梢,捧着他脖子吻上去。 祁扬缩了下肩:“……疼,真的不要了。” 宋景予没忍住笑:“今天不碰你,宝宝好好休息,我在家陪你。” 于是整个下午,宋景予都和祁扬窝在床上看电影。 虽然宋景予嘴上承诺不碰他,但实际上没有一刻消停过。 一会儿闹着要牵手,一会儿喊着要亲,又说祁扬身上味道好香,夸祁扬嘴唇生得又软又嫩,玩得不亦乐乎。 祁扬自是没力气和他抗衡,好在宋景予知道分寸,虽然动手动脚,却也没真的弄疼他。 电影进行到一半,祁扬的嘴又肿了。 不久后宋景予连接几个电话,催他赶紧去公司,宋景予的脸色在一次次催促中越来越难看。 祁扬感觉他怪怪的,剧组杀青后便是制作和剪辑,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宋景予身为总导演肯定不能缺席,前几天他还忙得没时间回消息,今天竟然犯起懒,不肯去上班。 “哥。”祁扬拉拉他的手,“公司那边肯定有急事,要不你过去看看吧。” 宋景予皱了皱眉:“你很想我走?” 祁扬被他的回答噎了下,越发肯定宋景予情绪不对劲。 “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咱们刚谈恋爱你就这样消极怠工,说不定别人会误以为是我不让你走,那我多冤枉啊。” 也不知是那里触动了他,紧蹙的眉心慢慢舒展:“可是,我想在家陪你。” “你都帮我涂药了,正好你去上班我再睡会儿,你昨晚太过分,我好累的。” 宋景予终于肯笑笑,他凑过来嗅着祁扬颈间的味道:“那你在家乖乖的,哪里都不要去,我会尽快回来。” 将宋景予哄去上班后,祁扬才有精力思考接下来的事。 自己竟然将宋景予误认作嫂子这么长时间,还曾一度陷入道德和伦理的纠葛,每每想到这儿,祁扬总感觉自己有点亖了。 他不想让自己干的蠢事被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宋景予。 等宋景予出门后,祁扬强撑着残躯拿到手机,把戚泷从黑名单中拉出来,打了个电话。 埋怨的哭诉瞬间从扩音器中冲出:“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握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 祁扬自知理亏,不断道歉:“哥,小夫哥有没有去医院看你?” 没曾想对方哭得更大声:“卿夫呜呜呜,他过来看见范衡,转头就走了,连根香蕉都没给我留……” 祁扬良心受到深深谴责。 戚泷说,他确实和范衡有过一段,但那都是好几年的事了。那时戚泷去国外玩,喝多了把长相相似的范衡误认成廖卿夫,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 后来有次范衡带他去参加一个聚会,戚泷喝多了感觉有人扒他皮带,没想到睁眼便是赤条条的一群人纠缠在一起,“f*ck”、“oh god~”、“shit”、“d*ck”的叫声此起彼伏,银灰辣眼,吓得戚泷裤子都没提就跑了。 戚泷当即提了分手,只是范衡这些年仍在纠缠,还把他性向的事捅到了他爸那儿,戚泷和廖卿夫分手也是因为他。 听完这个故事,祁扬更觉得戚泷凄惨可怜。 以前戚泷考虑他是直男,鲜少把自己的同性感情摆到他面前说。祁扬只知道他换男朋友速度挺快,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现在就是腹背受敌,里里外外一团乱。”戚泷哭得抽气,“明明好不容易求他跟我见一面,结果你们全被你们搅黄了呜呜啊啊啊!” 祁扬痛心疾首:“抱歉哥,这件事是我的错。要不我去跟小夫哥好好解释下,挽救挽救?” “去!你现在就去!最好替我一步一叩首跪到他面前求他!”戚泷擤把鼻涕,“我听狗望说了,你现在是他老板爹,你说话肯定比我好使。” 祁扬不好意思挠挠脑袋,挂断电话后当即决定去找廖卿夫。 他艰难穿上衣服,风风火火跑下楼,却在临出门前发现大门锁得严严实实。 不是吧?! 怎么又锁? 时间不等人,祁扬当即决定翻窗,没想到一楼的窗户也封死了。 这到底要干嘛! 好在二楼的窗户能开,祁扬设想了下电影里系绳潜逃的戏码,感觉很可以。 然而当站在二楼窗户前,被外面的风一吹,祁扬忽然觉得活着也挺好的。 这下彻底出不去了,祁扬很快放弃出门的打算,转去给廖卿夫打电话。 听声音,他们那边正忙着开会,祁扬没敢多聊,只约定了周末见面时间便匆匆挂断。 晚上,宋景予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届时祁扬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宋景予一靠近,祁扬便发现了。虽然宋景予解释说晚上被硬拉着去吃饭了,但祁扬从廖卿夫那儿得知他们今晚没有饭局,并且宋景予离开得十分早。 那宋景予去哪儿又为什么喝这么多,就很可疑了。 祁扬感觉宋景予最近心里憋着事儿,但他一问,宋景予就凑上来亲他,祁扬被搅弄得晕头转向,每回都被糊弄过去。 祁扬身体还没恢复,两人洗漱完便准备睡了。 祁扬精神还没恢复,沾上床就困了。 迷迷糊糊间,宋景予抱着他问:“你今天为什么要出门?” 祁扬随便找了个借口:“想点个奶茶。” 宋景予沉默看着他。 “怎么了?”祁扬强行睁开眼睛,“哥,你为什么要锁门窗啊?出门太不方便了。” 祁扬没等到对方的回答便沉沉睡去。 夜半,宋景予一瞬不瞬地盯着怀中熟睡的人,漆黑的眸子在夜里幽深得瘆人。 许久,他从胸腔中挤出一句—— “骗子。” 第105章 祁扬沉浸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欢乐中, 似乎自己正置身与传说中的仙界瑶池里,温暖池水将他紧密包裹。 他在池中和水花嬉戏,水花一会儿扑进他胸膛, 一下蹿过他小腹, 最后不停在他双。腿。间荡漾, 祁扬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但不知怎的, 身后的山忽然崩裂, 无数碎石砸向池面, 惊得水花飞溅,池面激荡。 祁扬害怕得不停躲,可池水这会儿却像生出了的意识,缠着攀着他的腿不得动弹,祁扬想推开, 却摸到一手毛制感。 祁扬没来得及细想,天空的碎石还在不断往下砸, 在水面掀起惊涛,祁扬随着波澜的水面摇晃、沉浮、翻滚。 他大口喘着气,呜咽着想要逃离,可这池水太厉害了, 他努力好久都没有着岸, 最后只能放任自己沉溺其间…… 天旋地转中,祁扬虚虚睁开眼, 于银白色的月色中, 对上一双野兽般的眸。 眸子下方泛起大片晶莹, 那殷红的舌尖一卷,所有旖旎化作一声沉闷的吞咽,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 “宝宝, 我真的错了,你开开门吧。” 祁扬躲在浴室里不肯出去,无论宋景予怎么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过分!真的太过分了! 祁扬气得抹眼泪,怎么能在他睡觉的时候变着花样地欺负他。 宋景予是大笨蛋!色情狂!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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