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兵朋友(钱袋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形兵器)=凑数的?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窝合之众?大哥,‘乌’字不会读建议回小学重修语文啊!就这文化水平还敢出远门? 狡诈的明月?吾等视野?哥们儿你搁这儿演舞台剧呢?!这台词烫嘴不?咋说出口的捏? 目标明月没来?废话!你们要找的‘明月’正在精神病院被搓衣板威胁呢! 最关键的是—— 【系统!!!你大爷的,每次传送能不能有点准头和基本法?! 传送到反派面包车后座是几个意思?!嫌我命太长还是戏太多?! 我现在是蹲实验室出逃的弱鸡教授!不是会发光的精灵!没有战斗力的啊喂!】 花铭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毫无威慑力的豆丁身材。 顺手摸了摸没有一丝赘肉,饿的咕咕叫的小肚子。 再感受一下前排那位“蝎三”兄透过车内后视镜投来的、因为后座突然多出个人而逐渐从“专业”转为“卧槽活见鬼”的惊恐眼神…… 花铭生无可恋jpg:累了,毁灭吧。 这次剧本是《勇闯反派窝点之开局即送人头》? 还是《关于我总在社死和作死之间反复横跳这件事》? 系统,给个痛快话行不行?要不……我先装个可爱萌混过关? 花铭尝试挤出一个天真无邪的正太微笑,但由于内心过于MMP,表情管理失控。 最终效果介于“面部抽搐”和“强颜欢笑”之间,看起来更可疑了…… 蝎三颤抖的手指指着后视镜,声音都劈叉了: “老…老大!后…后座!后座有鬼…不对!有个小孩!他是怎么进来的?!!” 沃德法,这不科学?!哦买嘎,这挺柯学的呦,有理由怀疑系统是去米花町进修过的。 蝎三那堪比指甲刮黑板的破音尖叫还在车厢里回荡,对讲机那头的老大似乎也被这“灵异事件”整懵了,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就在这死寂的、充满惊恐(蝎三)与生无可恋(花铭)的尴尬时刻—— 花铭脸上的“强颜欢笑”瞬间切换!他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在线逃逸”的人设。 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眨了眨,嘴角努力向上扯出一个(自认为)最人畜无害的弧度。 甚至还非常“友好”地抬起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对着后视镜里蝎三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欢快地招了招! “嗨~小蝎子~”花铭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你们在玩捉迷藏吗?带花花一个好不好呀?花花可会藏啦~” 呵呵哒,藏你个大头鬼!先稳住这傻大个! 蝎三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笑得像个小天使(如果忽略那抽搐的眼角)的男孩,脑子彻底宕机了: ‘鬼…鬼会打招呼?还这么甜?难道是冻僵出现幻觉了? 还是老大安排的秘密武器?不对啊!老大没说过啊!’ 就在蝎三的CPU因为处理不了这超纲信息而疯狂冒烟,手指还僵在对讲机按钮上不知该按还是该扔的时候—— 花铭那招手的动作行云流水地完成了!小手落下时,掌心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 包装得花花绿绿、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棒棒糖? “呐,初次见面,请小蝎子吃糖糖!” 花铭的笑容依旧异常灿烂,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终于可以动手了”的激动和兴奋。 他两根手指捏着那根棒棒糖,仿佛捏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只是咬碎了糖块的轻响。 但就在这声响起的刹那! 嗡——!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但花铭能清晰感知到的淡金色能量罩瞬间以他为中心展开,精准无比地将整个面包车内部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 「系统出品物理超度专用隔离罩,启动!」 谢天谢地,这破系统终于干了件人事! 紧接着! 轰隆隆——!!! 那根被捏碎的“棒棒糖”内部,仿佛引爆了一颗袖珍型的高爆炸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和冲击波泄露到车外——所有狂暴的能量都被那层该死的、不讲道理的隔离罩死死地锁在了车内狭小的空间里! 于是,在蝎三的视角里,世界变成了这样: 上一秒还是小可爱递糖,下一秒就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被万吨液压机反复蹂躏的铁皮罐头里! 狂暴的、无处宣泄的能量流如同无数条愤怒的金属狂蛇,在密封的车厢内疯狂肆虐、冲撞、反弹! 车窗玻璃(虽然是黑的)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噗”地一声化为齑粉。 但诡异的是,这些粉末也被能量罩牢牢锁住,像一团灰雾在车厢里翻滚! 塑料感十足的仪表盘、廉价的仿皮座椅、蝎三手里的儿童望远镜和对讲机…… 所有非生命物体都在第一波冲击下就扭曲、变形、碎裂!化为漫天飞舞的垃圾风暴! 蝎三自己更是感觉像是被一百头狂奔的犀牛从各个方向反复撞击! 他身上的廉价西装瞬间变成了乞丐流苏限定版,精心打理的发型变成了爆炸式鸡窝头。 嘴里叼着的烟屁股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只剩下满嘴的硝烟味(和疑似塑料燃烧的怪味)! 最惨的是,那100%吸收的伤害设定,让他感觉自己像个人形共鸣腔。 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那狂暴的能量一起蹦迪!痛!麻!酸!胀! 各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偏偏还死不了!连口血都喷不出来! 伤害吸收:只伤身,不致命,但加倍痛苦! “嗷——!!!” 蝎三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在狭小的驾驶座上疯狂颠簸、撞击! 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老大惊怒交加、彻底破音的咆哮,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杯子打碎的声音: “蝎三!蝎三!发生什么事了?!报告情况!你那边什么声音?! 是敌袭吗?!是林七夜吗?!回答我!!!” 花铭稳稳地坐在后座那层淡金色的能量罩中心,狂暴的能量风暴在他身周半米外肆虐,却连他一根头发丝都吹不乱。 他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捂住被震得有点痒的耳朵,揉揉就没事啦~! 看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限定版)的车厢,以及那个正在上演“车内蹦极”的蝎三。 花铭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点小恶魔般愉悦的微笑。 他对着蝎三那因痛苦和惊恐而扭曲的脸,嗓音慵懒随性,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蝎~子~,惊~喜~大~礼~包~,好~吃~吗~?” 百米开外—— 杨晋荒野求生(年货版)濒临社死形态,正拖着他那辆饱经风霜、轮子都快磨出火星子的小推车,在雪地里吭哧吭哧地挪动。 小推车上,堆积如山的年货(目测吨位直逼1.5吨!)摇摇欲坠。 腊肠腊肉挂得像门帘,坚果礼盒堆成了碉堡,各种红彤彤的包装袋在雪地里活像一座移动的“社死纪念碑”。 他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比北极寒风还冷的“丧”气,背上仿佛不是空气,而是插满了“我有罪”、“我该死”、“求轻点削”的虚拟flag。 精心准备的“负荆请罪”道具—— 一根从路边绿化带薅来的、三米长的带刺荆条(还贴心地用红绸带打了个蝴蝶结)—— 正被他有气无力地拖在身后,在雪地上划拉出一道“绝望の轨迹”。 完犊子了…小祖宗丢了十六小时…回去怕不是要被七夜哥切片,被妈做成刺身…… 人生啊…咋就这么艰难…? 就在他感觉灵魂都要被这1.5吨的年货和未来的“刀削面之刑”压扁时—— Ber!!! 一股极其熟悉、带着点花粉味儿(?)和“老子终于回来了”气息的灵魂波动。 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精准无误地砸进了他的感知范围! 杨晋(垂死的咸鱼瞬间通电版):“!!!” 他猛地一个激灵,堪比“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诈尸现场!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噌”地一下亮得堪比两个200瓦大灯泡! “卧槽?!是祖宗!是花花!!” 杨晋激动得差点把小推车直接抡飞出去!他感觉那根沉重的荆条瞬间轻如鸿毛,那1.5吨的年货仿佛变成了幸福的棉花糖! “天不亡我杨晋啊!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狂笑,吓得旁边树枝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祖宗回来了!他有救了!! 杨晋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拉着小推车都有劲儿了! 他仿佛看到了“免死金牌”在向他招手!仿佛听见了破万法的回响! “快!快回家!” 他像打了十斤鸡血,拽着小推车和那根飘摇的荆条,以“拉着年货去拯救世界”的气势。 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也就是那辆正在内部上演“能量风暴蹦蹦车”的黑色面包车附近),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雪地上只留下一道扭曲的、混合着希望与年货碎屑的狂奔轨迹…… 杨晋内心狂喜,人猿咆哮: 祖宗!撑住!你的专属外卖(划掉)救星,带着1.5吨的诚意(年货)和忏悔(荆条)来啦! 回去不用被大伙做成刀削面啦!芜湖~起飞! 嗯……只是不用死就这么高兴吗?杨晋,有点意思。 万一咱的花玩心大起,小嘴一瘪……阿晋你呀,又该如何应对捏? 第52章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我向你奔赴而来~你就是星辰大海~~!”(杨晋内心BGM狂响) “祖!宗!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山路十八弯的呼唤,杨晋如同一颗被点燃的人形导弹,几个风骚的漂移过弯,卷起漫天雪沫子! 他无视了物理定律和人类尊严,在距离花铭还有三米远时,直接一个教科书级的滑铲,精准无误地抱!上!了!花花那条看着就脆生(?)的小细腿! 滋啦——!(杨晋裤子在雪地上摩擦出两道深情的刹车痕? M……裤子哪儿买的?发个链接。) “呜哇——!!” 手底下摸到温热的、真实的腿子(不是幻觉!),杨晋那憋了十六小时的委屈、恐慌、负罪感瞬间决堤! 眼泪鼻涕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没有演技,全是感情,感情浓度堪比浓缩铀! “我错了!我真不是个东西啊祖宗!” 他死死箍着花铭的腿,脑袋还试图往上蹭(被花铭无情按住),嚎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3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