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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圈?!” 百里胖胖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退三步,差点撞到后面的曹渊, “不不不!不用了蔷薇姐!您太客气了!这礼太重!太重了!我……我消受不起!” 那惊恐的模样,活像见了鬼。 可不是嘛,那可是花圈啊,这福气爱谁要谁要! 蔷薇看着胖子落荒而逃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头,小声嘀咕: “……我说的是鲜花编的头环啊?他怎么这个反应?难道是不喜欢?”可惜,胖子已经听不到了。 百里胖胖遭遇滑铁卢,急需挽回颜面。 他贼溜溜的眼睛扫视全场,最终锁定了餐桌旁那个正埋头苦干、左右开弓、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仓鼠的身影——漩涡。 此刻的漩涡,眼里只有鸡腿,世界崩塌了都影响不了他干饭的决心。 百里胖胖眼中精光一闪!好机会! 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扒手(虽然技术有待商榷),悄无声息地挪到漩涡身后,屏住呼吸。 胖手以与他体型极不相符的灵巧(或者说,是孤注一掷的勇气)。 闪电般地将一块沉甸甸的百达翡丽鹦鹉螺,精准地塞进了漩涡那件宽松工装裤的侧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堪称“表”贼界的教科书式操作。 做完这一切,百里胖胖立刻若无其事地走开,深藏功与名。 餐桌旁的众人,从陈牧野到司小南,再到角落里擦刀的冷轩,都极其默契地、动作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或低头研究手里的表(吴湘南),或假装欣赏天花板精美的吊灯(温祈墨)。 或专注地啃着鸡骨头(红缨),集体进入了“我什么也没看见”的睁眼瞎模式。 整个餐厅只剩下漩涡那满足的吧唧嘴声,和骨头被嚼碎的脆响。 漩涡终于干掉了最后一只油光锃亮的大鸡腿,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那动静震得桌子上的空盘子都抖了三抖。 他惬意地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人生圆满”的幸福。 手习惯性地往裤兜里一插,准备掏张纸巾擦擦油嘴。 下一秒,他脸上的幸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摸到了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抓到了活蹦乱跳的癞蛤蟆! 他“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呆!!!” 漩涡脸色煞白,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而出,死死盯着手里那块在灯光下闪耀着罪恶(昂贵)光芒的百达翡丽,声音都劈叉了: “哪……哪路妖怪报上名来?!谁?!谁干的?!是哪个杀千刀的想害我?! 赶紧拿回去!快拿回去啊!!!队长!队长!救命啊!不对…… 队长说了八百遍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铁的纪律!铁的!!” 他捧着那块表,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名表,而是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是真会死人的啊! 被队长知道了,我……我这条小命就芭比Q了!连骨灰盒都省了啊!!!” 他那惊恐万状、声嘶力竭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赃物缠身的倒霉蛋,充满了戏剧性的荒诞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里胖胖再也忍不住了,刚才强憋的笑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浑身的肉肉都在剧烈颤抖,眼泪都飚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妈呀!漩涡……漩涡你……你这表情……哈哈哈哈……太……太绝了! 比……比恐怖片还刺激!哈哈哈哈……值了!这表送得值了!哈哈哈哈……” 这魔性的笑声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漩涡猛地抬头,那双因惊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笑得快抽过去的罪魁祸首——百里胖胖! 一股被戏耍的滔天怒火混合着对“纪律制裁”的极致恐惧,“轰”地一声直冲天灵盖! “死——胖——子——!!!” 漩涡发出一声悲愤交加的怒吼,那声音凄厉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带着一丝哭腔, “我跟你拼了!!!拿命来!!!” 他抄起桌上一个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骨(大概觉得这个杀伤力比较小,不会真把金主干掉),就朝百里胖胖扑了过去! “卧槽!玩真的?!” 百里胖胖笑声戛然而止,看着化身人形自走炮仗的漩涡,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他那肥胖的身躯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在宽敞的客厅里上演了一场“灵活的胖子”VS“愤怒的干饭人”的追逐大戏。 两人绕着沙发、餐桌、甚至陈牧野的脚边展开了激烈的“秦王绕柱走”,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主要是椅子),场面一度失控。 “别跑!” “傻子才不跑!救命啊!杀人了!漩涡疯了!” “还我清白!把表拿回去!” “送出去的礼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啊啊啊!队长救命!胖子他要害死我!” “明明是你想用鸡骨头谋杀金主爸爸!” 就在这鸡飞狗跳、热闹非凡的当口…… 客厅角落里,曹渊和沈青竹两人,像两根被遗忘在背景板里的木头桩子,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尴尬,进化成了彻底的“石化”状态。 曹渊那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肌肉僵硬,嘴角微微抽搐。 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仿佛在研究宇宙的终极奥义。 仔细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裤缝,那力道,恨不得把裤兜抠穿,直接在地上挖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沈青竹更是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双锐利的凤眼死死盯着在客厅里上演追逐大戏的百里胖胖,眼神如果能具象化,绝对已经把那死胖子凌迟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薄唇抿得死紧,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能让周围三米内的温度骤降十度。 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型炫富+社死现场的局外人,脚趾头已经在鞋子里完成了对一栋摩天大楼地基的挖掘工作。 好家伙! 两人脑子里同时炸开这个弹幕,疯狂刷屏。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当兄弟的?! 提前打个招呼会死吗?! 但凡吱一声,哥俩至于也TM得提两箱飞天茅台五粮液来撑场面吗?! 现在好了!空着俩爪子杵在这儿,看那死胖子跟个散财童子似的满场飞! 这哪里是来吃饭?这分明是公开处刑!大型社死!尴尬得能抠穿地心直达地幔! 另一边,手里还捏着那只沉甸甸劳力士的温祈墨,表情已经不能用古怪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茫然、以及强烈憋笑冲动的复杂情绪。 他凑到同样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林七夜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 “我说七夜……你这朋友……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他指了指还在疯狂逃窜、嘴里不忘嚷嚷着“金主爸爸”的百里胖胖。 林七夜沉默了三秒钟,目光扫过百里胖胖胳膊上那依旧闪闪发光、只是稀疏了一些的“表阵”? 又看了看漩涡手里那根象征性大于杀伤力的鸡腿骨,以及曹渊和沈青竹那快要原地升天的尴尬背影。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音节: “嗯!” 温祈墨长长地、长长地“哎……”了一声,仿佛看透了世间某种残酷的真相。 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同情,以及一丝丝对金钱力量的敬畏(和好笑): “看出来了……人是真不错,挺实在,就是这脑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不太好”的手势, “……好像被钱给堵住了?这操作,抽象派行为艺术大师都得直呼内行!” 另一边儿—— 花铭半跪在地毯上,指尖捏着一张纸牌,小心翼翼地往高耸的牌塔顶端放。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纤细的颈线和精致的侧颜。 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衬得那颗泪痣愈发妖冶。 身后,人模狗样(穿着得体)的王队抱臂而立,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林七夜才结束商讨(蛐蛐胖胖),刚抬脚走到客厅角落,便恰好看见这温馨的一幕。 手里捏着罐冰可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黏在花铭因专注而微抿的唇上。 纸牌塔已经叠到1.58米,摇摇欲坠却又诡异地维持着平衡,就像花铭本人—— 美得极具侵略性,连光影都甘愿为他折腰。 第71章 花教授的新实验! 月鬼此刻正陷在红缨家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科动物般蜷缩着。 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架着副银丝眼镜(虽然根本没度数纯属装逼),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呼吸均匀得仿佛已经见马克思去了。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爷的警觉性堪比被二十个仇家追杀的顶级杀手。 但凡有人靠近三米内,那看似沉睡的身体能瞬间爆发出徒手拆高达的惊人战斗力。 然而今天,他遇到了职业生涯最大的挑战。 “左边左边!你丫脚步轻点!” 漩涡用气音指挥,那张还沾着炸鸡油光的脸上写满了做贼的兴奋。 他正以堪比慢动作回放的速度,一寸寸向沙发左侧挪动,活像只试图偷渡国境的树懒。 右边,百里胖胖那两百斤的躯体正以违反物理定律的灵巧(或者说,是金钱力量加持下的奇迹),踮着脚尖在地毯上蠕动。 他那身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半年工资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额头上挂着的汗珠在吊灯下闪闪发亮,如同某种行为艺术。 “放、放心……” 小胖子用气音回答,声音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小爷我……可是练过……轻功水上漂……” 两人在距离沙发还有两米时同时停住,默契地对视一眼,不同小队的人总能坏到同一个频道去。 漩涡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赫然是刚才那块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的百达翡丽! 昂贵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且罪恶)的光芒,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要祸临谁身呢?好难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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