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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不是他！”王面触电般想挣脱，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你是谁？！” 假面小队六人此时也全都恢复清醒，站在王面身后。 皆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气息温暖强大却又无比陌生的…存在？神祇？ 祂（依旧温婉笑着）任由王面挣脱，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化作更多纷飞的花瓣，声音如同风中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告别： “我是你们认识的他…又不是他…” 花瓣彻底消散，只余一缕清音袅袅，“…再见。” 渔村，海风轻柔，月光皎洁（正常的月亮），仿佛刚才那场灭世危机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花香，和身边完好无损的队友，证明着某个“可爱”的存在，曾经来过。 王面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片最后消失的花瓣，二十五岁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 花花…你到底…是谁？如果可以……回来好吗？ 假面小队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行，而衪……到底是谁？ 而系统后台，只剩下持续过载的嗡鸣和满屏乱码： 「重启中…检测到不可名状级存在…资料库权限不足…申请格式化记忆…滋滋…」 「格式化取消，列为“不可说”……以后要微笑服务，亲～」 第94章 过渡前呼后应的故事…… 室内凌晨花铭的“思考者”形态…… 天花板反射着白炽灯冰冷的光，亮得能看清每一粒飞舞的灰尘，却怎么也照不亮心底那块沉甸甸、隐隐作痛的角落。 “队长…天平…旋涡…月鬼…蔷薇…檀香…星痕…”花铭维持着“灵魂出窍”的姿势。 盯着那片惨白的天花板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嘴里像复读机一样念叨着假面小队全员的名字， “……大家在未来…都会死……”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浓墨般的漆黑，熬成了带着点灰蒙蒙的鱼肚白。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又压抑。 连坑逼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它那团代表意识的光球在花铭识海里不安地扭动。 酝酿了半天，才用一种极其扭曲、仿佛被掐着脖子逼出来的、甜腻到发齁的电子音，小心翼翼地“劝慰”： 「亲亲～（づ）づ检测到您心情低落值爆表了呢～这边贴心地为您准备了一家全自动甜品店作为安慰小礼物哦～ 吃点甜甜的，心情会像云朵一样飘起来呢～」 花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子音”吓得一个激灵！他搓了搓胳膊，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不是没掉，而是瞬间死绝了！ 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用一种全新的、仿佛今天才认识这个系统的、混合着惊悚和极度怀疑的小眼神，不确定地开口：“统…统子？” 他咽了口唾沫，“你…你别这样…我…我害怕…”这比看到王面穿粉色兔子围裙还惊悚！ 系统光球猛地一滞，内部数据流疯狂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疯狂自我洗脑：这是大佬！惹不起！忍住！）。 几秒后，它才咬牙切齿地、勉强维持住那丝扭曲的“微笑”，声音恢复了点机械感，但尾音还是带着点不情不愿的上扬： 「亲亲，您这边如果不需要的话…那…那订单就取消了哦？」 系统：啊啊啊！快说不要！快说不要！别浪费我积分！ 花铭听到这熟悉的、带着点“爱要不要”坑货气息的调调，瞬间松了口气，感觉世界都正常了：“要！要！当然要！” 他原地满血复活，眼睛都亮了，“白嫖的店，不香吗？！香死了！” 系统光球暗自得意（计划通√），立刻甩出一道散发着“我很高贵”气息的数学真题投影到花铭面前，后台疯狂调高难度系数： 「亲亲～为了增加一点小乐趣呢～这边还有一道有奖竞答题哦～ 解出来再送您一冰箱可乐和一冰箱顶级冰棍呢～保证让您透心凉，心飞扬～」 花铭眼神“唰”地一下亮如灯泡！看不起谁呢？！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博士！ 虽然专业可能和数学关系不大，但学霸的骄傲不能丢！ 他抄起笔，如同战神附体，唰唰唰地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杀气！ 不到十分钟，答案赫然在列，工整漂亮地摆在草稿纸上。 那解题思路清晰得仿佛自带圣光，闪得系统后台处理器都差点短路（如果它有的话）。 「叮！奖励已到账！全自动甜品店地址：三水商业街520号。 可乐冰棍已存入店铺冷库，请亲亲自行前往查收哦～」 花铭潇洒地转着笔，听着悦耳的“到账”提示，感觉心情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系统提供的“标准答案”……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标准答案下面，还有一行鲜红的、加粗的、充满哲学意味的备注： 【温馨提示：本题切忌使用“AM⊥PD”进行证明！因为没有给定条件表明M是PD的中点！】 【再温馨提示：看起来像中点≠真的是中点！ 正如“暗恋”看起来像“恋爱”，但本质天差地别！ 前者是独角戏的臆想，后者是双向奔赴的契约！请宿主谨记！】 （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个系统画的、贱兮兮的眨眼表情包） 花铭：“……” 他捏着笔，嘴角抽搐，半晌才憋出一句： “不是…统子，你这题…搁哪儿找的？ 这解题思路…不得给那些校园青春疼痛文学里的悲情男二，直接干破防到天台吹冷风啊？” 系统光球得意地闪烁了一下：「秘密～（深藏功与名.jpg）」 三水商业街520号“铭记甜点”清晨六点 不愧是最繁华的商业街！ 即使天才蒙蒙亮，已经有了车水马龙、人潮涌动的雏形，空气里都飘着金钱（和早点摊）的味道！ 花铭刷脸进了店，高科技感十足！ 各种造型可爱的机器人立刻启动，擦桌子、整理橱窗、预热烤箱，井然有序，完全不用他操心。 支付全走线上，外卖配送机器人也整装待发。 关键是价格……花铭看着价目表上“五寸蛋糕10元”的标签，陷入了沉思。 “啧啧，统子这定价…怕不是在做慈善？ 算了，反正是它出钱，就当劫富济贫（坑系统）了！” 坐柜台后面干等实在无聊。花铭那颗充满奇思妙想（和搞事精神）的脑袋瓜一转，有了主意！ 他找来一块精致的牌子，龙飞凤舞地写上几行大字，往店门口一戳： [本店新客大酬宾！] [只要您对英俊潇洒（划掉）和蔼可亲的店主讲一个故事或八卦。] [打动店主！您就可以免费带走店内任意一样商品！] [心动不如行动！故事换蛋糕，稳赚不赔！] 清晨六点十分的店内—— 花铭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盯着门口，像个等待鱼上钩的姜太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口除了扫地的机器人，连只早起觅食的麻雀都没有。 天边的鱼肚白都快被朝阳染成金色了。“唉……” 花铭像颗蔫掉的小白菜，趴在柜台上哀嚎，“难道白嫖都不香了吗？免费的蛋糕诶！故事换蛋糕，血赚啊！” 系统光球适时冒泡，发出无情的嘲笑： 「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脸皮厚得能防核弹？」 系统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打它脸一般—— 店门被轻轻推开，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一位身着海蓝色连衣裙的小姐姐走了进来。她的妆容精致，气质温婉，像一幅宁静的水墨画。 只是唇上的口脂颜色似乎过于浓烈了些，红得有些不自然，像冬日里最后一抹倔强的玫瑰，与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形成微妙对比。 她扶正了头上有点歪斜的贝雷帽，目光落在花铭身上，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期冀，声音轻柔： “你好，请问…门口牌子上写的活动，是真的吗？”她顿了顿，“我叫池月。” 花铭瞬间精神了！第一个顾客！还是位气质美女！ 他立刻坐直身体，露出一个阳光灿烂（且营业性十足）的笑容，用力点头： “当然是真的！池月小姐你好！我叫花铭，很高兴认识你！” 他还煞有介事地伸出手，跟池月轻轻握了一下。 池月被他热情的态度感染，也弯起眉眼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却似乎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没有过多寒暄，在花铭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落在柜台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开始了她的讲述，声音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带着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涟漪： “半年前…我拿到了一张‘死亡通知单’。” 她的开场白平静得近乎残忍，“胃癌晚期…医生告诉我，最多…还有一年。” 花铭脸上的八卦和营业笑容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坐得更端正了些，眼神也变得专注而认真。 “我不想拖累他…不想让他看着我一点点枯萎…变成负担。” 池月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以…我选择了最笨的方式。在一个午后…我对他提了分手。” 她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落英缤纷却又冰冷刺骨的午后。 “我说：‘沈则言，我们不合适，忘了我，向前走吧。 我要去梦中的巴黎了…那里…不会有你。‘” 她复述着当时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过她的喉咙： “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东西吧？”池月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脆弱得让人心疼， “梦中，我在教堂的圣母玛利亚像前跪了很久…祈祷病情不要恶化… 祈祷能再多偷一点时间…哪怕…只是远远地再看他一眼也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他当时…只回应了我一句话：‘池月，我爱你。你走了，我会恨你。’” 花铭的心被揪紧了。他能想象那个场景，一个拼命推开，一个固执挽留，爱意与绝望在樱花雨中无声碰撞。 池月抬起头，眼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但那水光下，却奇异地透出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 “后来…去机场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他。 我爱他…真的很爱他…爱到…在飞机舱门关闭前的那一刻…我反悔了。我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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