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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沉单手解开衬衫纽扣，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从看到Q版挂件那天起。” 他俯身逼近，将天使服装的包装袋按在玄洝腿上，“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玄洝一把抓起那件轻飘飘的白色布料，指尖触到半透明的纱质翅膀时猛地一抖。 这哪是衣服？分明是几根丝带缀着薄纱！ 他涨红了脸把衣服砸回去：“这能穿吗？！你不如直接让我裸奔！” “也行。”阎沉挑眉，作势要抽他的腰带。 “等等！我……我自己换！”玄洝慌不择路地跳下床，抓起衣服冲进浴室，“砰”地甩上门。 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 展开那件“衣服”的瞬间，玄洝倒吸一口冷气。 后背完全是镂空的，仅靠两根交叉的绸带固定，下摆短得勉强能遮住大腿根。 他咬着牙套上衣服，布料摩擦过皮肤时激起一阵心悸。 当浴室门被轻轻叩响时，玄洝正死死拽着衣摆，试图多遮住一寸皮肤。 “小兔子，”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沙哑得不像话，“再不开门，我就拆锁了。” 门缝缓缓拉开，阎沉的呼吸骤然停滞—— 少年瓷白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侧绑着珍珠链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那双总是瞪着他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最要命的是，玄洝正无意识地用虎牙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变态……不准看！”玄洝伸手去捂阎沉的眼睛，却被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怀里。 阎沉已经换上了恶魔装，皮质束带勒出精壮的腰线，额前的尖角在灯光下泛着暗芒。 他低头嗅着玄洝颈间的气息，喉结滚动：“比我想象的还要……” 温热的唇突然贴上锁骨，玄洝浑身一颤。 阎沉的手掌顺着镂空的花纹探入后背，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引起一阵酥麻。 “阎沉…唔……”抗议的话被吞进唇齿间，阎沉的吻带着摧毁理智的炽热，将他压进蓬松的被褥。 珍珠链子突然崩断，圆润的珠子滚落一地。 玄洝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等、等一下……” “等不了。”阎沉咬开他肩头的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接电话！”玄洝趁机推开他，拽过被子裹住自己。 阎沉眼底翻涌着欲求不满的暴戾，抓起手机时差点捏碎屏幕：“说。”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阎总，陈立现身了！”
第71章 71两封信？ “阎总，陈立现身了！” 阎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了一眼身旁裹着被子、脸颊绯红的玄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问：“位置？” “B市郊区的废弃化工厂，监控半小时前捕捉到影像，但……很快就消失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紧张，“阎总，需要立刻调派行动组吗？” “不用。”阎沉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亲自去。”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玄洝。 少年正攥着被角，眼底还浮着未褪的水汽，带着几分茫然。 阎沉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放缓：“有线索，陈立出现了。” 玄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坐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阎沉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周，嘴角勾起抹淡笑：“穿成这样去？” 玄洝这才惊觉自己还套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天使装，耳根“腾”地烧起来。 他抓起枕头砸向阎沉：“变态！赶紧换衣服！” 十分钟后，两人换上了便于行动的黑色便装。 阎沉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又递给玄洝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带着防身。” 玄洝接过刀，指尖不小心碰到阎沉的手掌，两人同时一顿。 阎沉眸色沉了沉，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近：“记住，待会跟紧我，不许乱跑。” 玄洝别过脸，小声嘟囔：“知道了……啰嗦。” 夜色深沉，车子驶向郊区的废弃化工厂。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荒凉，路灯稀稀拉拉，偶尔有野猫窜过，留下几声凄厉的嘶叫。 玄洝盯着窗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陈立突然现身，还选在这种地方，怎么看都像个圈套。 “在想什么？”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玄洝抿了抿唇：“陈立为什么会主动现身？他明明可以一直躲下去。” “示弱。”阎沉单手转动方向盘，指节轻叩着真皮方向盘，“陈立一向擅长这个，先示弱，再致命一击。” 车子在化工厂外停下。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 阎沉熄火，转头看向玄洝：“怕吗？” 玄洝瞪了他一眼：“少瞧不起人！” 阎沉低笑，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走吧，小兔子。”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厂区。 楼道的感应灯早坏了，他们借着手机的微光拾级而上。 在二楼转角处，阎沉突然停下脚步，玄洝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 “怎么了——” 阎沉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指向三楼平台。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光带中央，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是陷阱？”玄洝压着嗓子问。 阎沉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探测器。 绿灯亮起，表示没有爆炸物。 他示意玄洝留在原地，自己缓步上前，用匕首挑开信封。 一张照片滑落在地，阎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是十年前的玄家别墅，玄洝的父母站在花园里，而角落的树后，有个模糊身影正窥视着。 “这是……”玄洝凑过来，呼吸变得急促。 阎沉翻过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 “阎沉，我知道你会来。 李振东和王明远的结局让我明白，与你为敌并不明智。 我与你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线索——关于‘教授’背后真正的幕后黑手。” 玄洝倒吸一口冷气：“他在示好？” 阎沉冷笑：“不，他在试探。” 话音刚落，厂房深处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 阎沉猛地将玄洝拉到身后，匕首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谁？”他冷声质问。 阴影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 “周宇安？”玄洝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周宇安的脸色苍白，眼镜后的眸子闪烁不定：“我……收到了陈立的信，他说如果我想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就来这里。” 阎沉的眼神锐利如刀：“信呢？” 周宇安忙从口袋掏出递过去。 信上的内容与阎沉收到的几乎一致，只是末尾多了一句：“带上玄洝，他会是合作的关键。” 玄洝皱眉：“他到底想干什么？” 阎沉将信捏成一团：“他在玩心理战。”他看向周宇安，“你还发现了什么？” 周宇安摇头：“我刚到不久，什么都没发现。” 阎沉沉默片刻，突然拉起玄洝的手：“走，这里不安全。” 三人迅速撤离化工厂。 回到车上，阎沉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查陈立近期的所有动向，尤其是他和哪些人有接触。” 挂断电话，他看向周宇安：“你暂时不能回医院。” 周宇安一愣：“为什么？” “陈立盯上你了。”阎沉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是诱饵。” 玄洝插话：“那让他跟我们一起住别墅吧，至少安全些。” 阎沉皱眉，显然不情愿。 但对上玄洝坚持的眼神，他最终妥协：“可以，但他住客房。” 玄洝还想说什么，阎沉突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必须陪我睡主卧。” 玄洝耳根爆红，狠狠瞪他一眼，却没反驳。 周宇安坐在后排，假装没听见两人的对话，低头摆弄着手机，眼底情绪却复杂难辨。 车子驶回别墅，夜色更深了。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阎总，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阎沉点点头，转向周宇安：“你先休息，明天再谈。”语气不容置疑。 周宇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跟着管家上了楼。 玄洝看着好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莫名揪了一下。 “走吧。”阎沉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你也累了。”
第72章 72噩梦？以后会消失吗？ 玄洝跟在阎沉身后走进卧室，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上那团凌乱的白色吸引。 天使套装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薄纱像凋零的花瓣般散落，珍珠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一阵热流从脖颈窜上耳尖。 他想起方才阎沉是如何用牙齿咬开那些系带，珍珠如何在两人交缠的身体间滚动。 “我、我先去洗澡！”这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 玄洝抓起睡衣就往浴室冲，拖鞋在地板上打滑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轻笑，像羽毛般搔过脊背。 浴室门被用力关上，玄洝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胸腔里躁动的心跳。 门外，阎沉的目光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停留片刻。 水汽渐渐晕染开来，隐约能看到少年修长的轮廓。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床头柜上那两封信静静躺着，像两个不怀好意的窥视者。 陈立的突然现身和示好都透着诡异，尤其是那句“共同的敌人”……难道“教授”背后还有其他人？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阎沉坐在床边，将信纸平铺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试图找出隐藏的线索。 信纸的质地、墨水的味道，甚至是折痕的走向，都可能藏着信息。 但反复检查了几遍，依旧一无所获。 浴室门被拉开，玄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看到阎沉还在研究信件，他皱了皱眉：“别看了，先去洗澡。这些东西，明天再查也不迟。” 阎沉抬头，目光落在玄洝被水汽熏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领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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