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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夜衡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干净T恤递给他：“穿我的。” 穆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夜衡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锁骨，下摆直接盖住了大腿。 “可爱。”夜衡点评道，伸手想摸他的头。 穆晗躲开他的手，扶着墙往外走：“赶紧出来，我给你上药。” 夜衡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穆晗纤细的脚踝上。 小家伙走路时浴巾下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到大腿的线条，看得他喉咙发紧。 夜衡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小朋友。 宿舍里，穆晗翻出医药箱，示意夜衡坐在椅子上。 夜衡乖乖坐下，却故意不配合，穆晗往左他就往右，穆晗抬手他就低头。 “你能不能老实点？”穆晗终于爆发了。 夜衡无辜地眨眨眼：“我疼啊，动作慢。”哈哈哈，好可爱，想rua。 穆晗深吸一口气，直接跨坐在夜衡腿上，用体重压住他：“别动。”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呼吸交融。 夜衡愣住了，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故意往前倾了倾，让两人的胸膛几乎相贴。 “你……”穆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行为有多暧昧，想退开却被夜衡扣住了腰。 “不是要上药吗？”夜衡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样挺方便的。”投怀送抱的小白兔，不抱白不抱。 穆晗耳尖红得能滴血，却强装镇定地拧开药膏。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时，夜衡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 “疼？”穆晗放轻了动作。 夜衡摇摇头，目光落在穆晗专注的侧脸上。 小家伙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粉色的发丝还带着水汽，软软地贴在额头上。 穆晗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淤青。夜衡的皮肤很热，摸上去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指尖发麻，其实更多的是心理作用。 “你以前打架也经常这样吗？”穆晗突然问道。 夜衡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怎么，关心我？” “随口问问。”穆晗低头继续涂药，避开他的视线。 夜衡笑了笑：“没这么严重过。今天是特殊情况，他们故意针对我。” 穆晗的手顿了顿，想起场上夜衡咬牙坚持的样子。 他当时明明可以下场，却硬是撑到最后一刻。 这种倔强，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校霸形象很不相符。 “好了。”穆晗涂完最后一块淤青，想从夜衡腿上下来，却被搂得更紧。 “还有这里。”夜衡指了指嘴角的伤口，眼里带着促狭。 穆晗瞪他：“自己涂！” 穆晗心里已经骂开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很不要face。 “我看不见啊。”夜衡耍赖，脸又往前凑了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穆晗能闻到夜衡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 “我们回来——卧槽！”吴鹏的声音戛然而止。 穆晗像触电一样从夜衡腿上弹起来，药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手忙脚乱地拉好过大的T恤下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侯沉郁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们……在干嘛？” “上药。”夜衡面不改色，顺手捡起药膏。 吴鹏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上药需要这种姿势？” 吴鹏心里更多的是开心，他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两个人吵架，看到夜衡愿意哄人，他觉得夜衡还是有救的。 穆晗想解释，却越描越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他……” “是我非要他坐我腿上的。”夜衡接过话头，笑得一脸欠揍。 穆晗气得想踹他，却被夜衡一把拉过去按在床边坐下：“别乱动，伤口会裂。” 吴鹏和侯沉郁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退到各自的位置上，但脸上促狭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你们买了什么？”夜衡转移话题，指了指他们手里的塑料袋。 “宵夜。”吴鹏晃了晃袋子，“庆祝今天赢了松江那帮孙子。” 侯沉郁补充道：“还有穆晗的英勇表现，论坛都炸了。” 穆晗这才注意到手机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大多是问他怎么突然会打篮球的。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下麻烦大了。 “饿了吗？”夜衡凑过来，递给他一个饭盒。 穆晗本想拒绝，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接过饭盒，小声道了谢。 夜衡看着他小口吃饭的样子，眼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小家伙嘴上说着讨厌他，却替他打比赛、帮他洗澡上药，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吴鹏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穆晗差点被饭噎住，夜衡却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你说呢？” “谁跟你有关系！“穆晗挣开他的手，耳尖又红了。 夜衡也不恼，只是笑着看他：“那刚才是谁坐在我腿上，嗯？” 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穆晗气得把饭盒往他手里一塞，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身后传来夜衡和室友们的笑声，让他又羞又恼。 这个混蛋，还是那么讨厌！穆晗在心里咬牙切齿。 但想起夜衡身上的伤，又忍不住担心他晚上会不会疼得睡不着。 夜衡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小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家伙虽然还记恨他，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来。 “喂，”夜衡轻轻敲了敲床栏，“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吃！” “那豆浆和肉包？” “……加个茶叶蛋。” 夜衡笑了，小家伙连闹别扭都这么可爱。 第22章 清晨校霸有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夜衡的生物钟准时在七点将他唤醒，其实他以前很喜欢赖床的，喜欢逃课，现在就想和穆晗一起去上课。 他翻身下床，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对面床铺——穆晗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粉色的发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懒虫，该起床了。”夜衡轻手轻脚地走到穆晗床边，俯身观察他的睡颜。 穆晗的睫毛像黑色小扇子，脸颊因为熟睡泛着淡淡的粉色，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枕头上湿了一个点。 夜衡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伸手想擦掉那滴口水，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了。 穆晗的皮肤看起来那么柔软，他怕自己的粗粝手指会弄疼他。 “唔……”穆晗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夜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起床了，小祖宗。”夜衡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摇晃穆晗的肩膀，“再不起来陆教授的课就要迟到了。” 穆晗迷迷糊糊地挥开他的手，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去……困……” 夜衡看着穆晗这副赖床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平时高冷的学霸现在像个撒娇的小孩，反差萌得他心尖发颤。 但转念一想，如果穆晗不去上课，他就少了一半乐趣。 毕竟看穆晗认真记笔记时微蹙的眉头，回答问题时自信的样子，还有被自己逗得炸毛时红透的耳尖完全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不行，必须去。”夜衡下定决心，一把掀开穆晗的被子。 “啊！”穆晗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惊醒，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睡眼惺忪地瞪着夜衡，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有病啊！” 夜衡看着穆晗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快起来，我帮你穿衣服。” 他说着就从穆晗的衣柜里胡乱抓出几件衣服——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休闲裤，还有……呃，内裤？ 穆晗看到夜衡手里的内裤，瞬间清醒了大半，脸“唰”地红了：“我自己来！”他伸手想抢，却被夜衡灵巧地躲开。 “害羞什么，都是男的。”夜衡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悄悄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连内裤都拿出来了。 但看着穆晗羞恼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逗他：“要不要我帮你穿？” “滚！”穆晗抓起枕头砸向夜衡，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夜衡把衣服扔到床上，转身假装整理书包，实际上心跳如雷。 他刚才差点就控制不住想亲穆晗了——那家伙刚睡醒的样子太可爱了，粉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 “你穿好了没？”夜衡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却发现穆晗抱着衣服又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倦的小鸡。 “我真是服了你了。”夜衡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亲自动手。 他小心翼翼地把穆晗扶起来，开始给他套衬衫。 穆晗半梦半醒间还算配合，乖乖抬手，只是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抱怨。 夜衡笨手笨脚地扣着扣子，近距离看着穆晗的睡颜，心跳又不规律起来。 穆晗的皮肤在晨光中几乎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他的睫毛长得过分，鼻梁挺直，嘴唇…… “靠，我在想什么。”夜衡猛地摇头，强迫自己专注于扣扣子。 但越是着急，手就越不听使唤，等扣到第三颗时，他发现扣子和扣眼完全对不上——他把衬衫穿反了。 “操。”夜衡低声咒骂，只好重新来过。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但穆晗似乎被弄得不舒服，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别动……”夜衡按住穆晗的肩膀，却摸到一片细腻的肌肤，触电般缩回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和扣子搏斗，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等终于穿好衬衫，夜衡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了，再不出门就要迟到。 他看了眼还闭着眼睛的穆晗，又看了眼床上的裤子，咬了咬牙。 “得罪了。”夜衡小声嘀咕，伸手去脱穆晗的睡裤。 穆晗突然惊醒，发现夜衡的手正放在自己裤腰上，顿时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帮你穿裤子啊，快迟到了。”夜衡理直气壮，实际上耳根已经红透。 “我自己来！”穆晗死死抓住自己的睡裤，像只护食的小兽。 两人拉扯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衡看了眼手表，七点五十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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