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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克制内心的羞耻,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告诉傅司珩:“当时我穿男装上的飞机,你来接机,我就在飞机上换了嘛,她知道。” “哦。”原来是这件事。 傅司珩懂了。 既然说到女装。 傅司珩的目光倏地停在陶稚的脸上。 陶稚还在忙碌地喝果汁,低着脑袋,略微有些过长的黑发贴着白皙的脸颊线条。 昨天的新裙子,傅司珩看得一清二楚。 是那种比较酷辣的风格,裙身很短,估计刚好只到大腿的位置,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象了那件衣服穿在陶稚身上的样子。 但想象始终不如亲自见到。 容槐跟他约好的时间是下下个周末。 “好了好了,不要看着我了。”陶稚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露骨的目光,抬起脑袋提醒傅司珩。 傅司珩稍微收敛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这一点具体体现在,他没有再盯着陶稚的脸看,而是垂眸,看向他细白的手腕和手指。 修长纤细的手指握着差不多快要空的橙汁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甲盖下泛着淡淡的薄红。 傅司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淡声问道:“需要我帮你解除合同吗?” 陶稚懵了下,抬眼:“啊?” 虽然傅司珩也很想看陶稚穿各式各样的女装,昨天看到那样的衣服时,内心确实有过喜悦和激动,但很快,他就想起陶稚是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镜头前的。 不愿意。 他想看没错,但他只想陶稚私底下穿给他看。 可是他的强势显然不会让陶稚高兴,所以只能变着法儿的,用温和的态度和陶稚商量:“那个兼职别做了吧。” “违约金也不算贵,我帮你出。” “嗯?哪个兼职……哦。”陶稚明白了。 但他摇头拒绝:“不行。” “为什么?”傅司珩问。 “因为已经签合同了。”陶稚说:“而且这个兼职我觉得挺好。” 容槐给的价格他很满意,而且他都已经拿到预付款了。 容槐在他最需要钱的时候帮助了他,现在毁约,太不道德了。 哪怕傅司珩愿意出违约金。 陶稚不想他这样做。 他还是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将欠债全部还清。傅司珩只是喜欢他,并不欠他什么。 而且家里人也同意了他做女装模特,妈妈还说他不能占傅司珩的便宜。 陶稚想到这里,很坚定地拒绝了。 “不会耽误你的学习吗?”傅司珩又换了一种策略。 昨天陶稚和容槐聊天时他也在。 陶稚从来不用防窥屏之类的东西,他一低头,就能将屏幕上两人的信息看个一清二楚。 大概意思是今年的上新会比较多,因为大部分款式,容槐以前都在短视频平台发布过。 只不过以前是他自己去商场买布料,自己给自己和小猫做衣服,再自行拍摄。 现在是将过往的设计,去找工厂打样做出来,再做正式的上新宣传。 所以今年的工作量相对而言会多点。 明年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傅司珩以为用学习来劝他大概会比较有用,但陶稚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他告诉傅司珩:“不会啊,容槐哥人很好的,会把时间安排在我没课的时候。” “好了,你别说了。”两人说话时空姐路过。 一看到她,陶稚就想起上次的尴尬场面。 他不打算再和傅司珩讨论有关于女装的话题了。 陶稚松开杯子,戴上眼罩,准备睡觉糊弄过去。 傅司珩:“……” 算了,晚点再说吧。 傅司珩倒没有阻止,只不过一直盯着他有点薄红的耳垂,开始独自思考,如何让陶稚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 回到S市的时间有点晚,陶稚决定暂时先不回学校了。 今天晚上留宿在傅司珩这儿,明天早上再去。 陶稚经常来傅司珩家。 因为家教和遛狗兼职都在傅司珩的小区,所以就算两人闹分手的那段时间,陶稚中午都得来他家吃饭。 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 但当时确实是这样。 以至于陶稚对傅司珩家非常熟悉。 他站在玄关处,弯腰去拿他的拖鞋,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你过去找我了,那狗狗怎么办啊?有人去遛它们,给它们喂吃的吗?” 陶稚现在手上有两条狗,平时是他们的主人在遛,但周六主人想要休息,才会找人专门在周六带两只狗狗出去玩,发泄下精力,分别是哈士奇和金毛。 陶稚这次五一的行程是突然决定的,只能暂时先把狗狗交给傅司珩了。 傅司珩这临时决定去找他,有没有把狗狗安顿好? 陶稚转身看他。 “让助理去遛了。”傅司珩说着关上门,顺手将自己的手机丢给了陶稚:“有照片。” 陶稚接过。 密码他是知道的,傅司珩早就告诉他了。 陶稚解锁打开,找到了纪助理的微信。 每天遛狗都有发照片,包括喂食的情况,记录吃了多少,特别的详细。 最新一条信息是晚上六点发的,那时候他们正好在飞机上,纪助理拍了张将狗送回去的照片。 屏幕上,吐着舌头的哈士奇笑得非常傻气。 金毛则是趴在地上休息。 陶稚看见了,问傅司珩:“我能加纪助理的微信吗?等遛狗的工资发了,我转给他。” “不用。”傅司珩说:“钱我已经给他了。” “哦。”陶稚立马接上:“那我到时候转给你。” 傅司珩拒绝了,但陶稚自己记下了 两人晚上是吃了饭回来的,陶稚背着书包回到他住的客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后,拿着换洗的衣服下楼。 洗完澡后离开浴室,陶稚穿着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浴袍,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被热气熏得变成绯红。 是那种湿润的绯红,热气还未散尽,发梢处的水珠滴落在皮肤上。 傅司珩下楼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陶稚。 可爱的小男朋友,穿着他买的浴袍,他精心挑选洗发水和沐浴露,站在洗衣房,弯腰从里面拿出烘干机里的衣服。 傅司珩朝他走过去,陶稚身上的气味让他心情愉悦,还有靠近的时候,温温热热的身体和浴袍,让他不禁回想起了唯一吃到的那次。 在沙发上的那次。 为了不暴露,主动地奉献出了自己的大腿。 这段时间,虽然陶稚过来的次数不少,但从来不会留下过夜,遛完狗后就自己背着书包回学校去了,所以傅司珩也算是有两个月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这乍一下很突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脑海里没起点奇怪的心思那实在太过虚伪。 尤其陶稚这副认真又居家的样子。 垂着眼,认真又细致地抚平衣服,手指还有着洗衣液淡淡的香。 洗衣房头顶的灯是暖黄的,照在陶稚的头顶,有种温暖又安静的氛围。 怎么会有人在天真单纯的同时,竟然还有一股人妻感的。 明明这么小的年纪,和人妻这个词本该毫无相干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陶稚疑惑地转头。 “没什么。”当然,这种话他是不可能告诉陶稚的。 他接过陶稚手中,他自己的衣服:“不用你做。” 陶稚:“没事,顺手而已。” 陶稚来洗衣服,发现烘干机里还有傅司珩没拿出来的干燥衬衫。 原本是想帮他叠好的,但傅司珩不让,陶稚只好松手,转而将换下来的衣物放进了洗烘一体的洗衣机。 做好之后,陶稚转身。 骨节分明的手掌忽然撩开他额前的柔软的黑发,掌心贴了上去。 陶稚不知道傅司珩想要干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小人妻。”还是说出来了。 说话的时候,他目光下移,从陶稚被熏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往下,落在锁骨上。 有的人,接近三十岁的年龄,按理说应该成熟,稳重,不动如山,至少不应该被一些不存在的勾引伎俩勾引到。 但傅司珩某些被触动的点简直低得惊人。 仅仅只是看着男朋友洗完澡后,站在洗衣机前,他脑海里就出现了很多play。 每个都想试试。 而恰好,他现在又有了正当的身份。 甚至比过去,还要更加的正当。 傅司珩毫无征兆地将陶稚抱起。 在陶稚的惊呼声中,他将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第81章 公开 陶稚被傅司珩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陶稚战栗, 惊呼出声,又本能地抱住傅司珩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避免自己掉下去。 傅司珩顺势单手撑在陶稚的身侧, 低下头, 灼热烫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男人同样地洗完了澡, 换了身慵懒的亚麻衬衫。平时习惯性梳上去的头发, 此刻垂在额前, 黑色的发丝柔软, 抵在陶稚的下巴处, 为他的冷硬增添了一副居家柔和的气息。 …… 原本应该是这样。 但不知道是不是傅司珩的攻击性太过明显。 陶稚搂住他脖子时,能意识到他的身体紧绷,肌肉坚硬有力, 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明显。光是碰到他, 那具成熟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和力量感,都让陶稚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陶稚连忙自己坐稳, 松开了环抱着傅司珩的手臂以及自己的双腿, 磕磕绊绊地问道:“傅哥,你、你要干嘛……” 话刚说出来, 他的喉结忽然被傅司珩含在了嘴里。 这是以前和陶稚谈恋爱的时候, 不能去碰的禁忌地方。 因为女人喉结不明显, 所以傅司珩也要装作看不到陶稚的喉结。 傅司珩很喜欢陶稚的脖子。 白皙纤细的脖颈线条,有几分清瘦的骨感, 薄嫩的皮肤底下, 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明显,总是看得傅司珩牙根有些发痒。 不管对于人和动物而言,脖子极为重要的地方。 傅司珩咬上去的时候, 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陶稚的战栗,身体僵硬得仿佛被人拎住后颈的幼猫。 如此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咬住,让陶稚本能地有点心慌,即便他知道傅司珩并不会伤害他,但此刻,在他眼里,傅司珩就是一只正在捕猎的雄狮—— 傅司珩忽然舔了他一下。 尖利的齿牙收了回去,粗大的舌头重重地碾过喉结,这次依旧是颤抖,可这次的颤抖,又跟刚刚的不太一样。 陶稚被刺激得脚趾微微蜷起,无声地张了张嘴。 “你以前总不让我碰这些地方。”傅司珩说话的声音很沉,鼻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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