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们其实这就是改自宋燃犀的现实生活,没感觉到他真情实感的痛苦吗?】 【来胡编乱造一下,借这部电影来剖析一下这位戛纳最年轻影帝的心理。感觉在他的现实生活中绝对有一个类似Lily的人,而且这个人在他心里已经是超级超级重要的存在了。 没人忘记他在拿影帝的时候说过:“这个奖项的获得,以及我在这一刻所感受到的全部快乐与幸福,全部归功于我的爱人。我希望能将这一切都献给你。”这种话吧,包恋爱脑的。 陈锦拥有病症意味着宋燃犀的毁容,更深地说可能指向着他渴望得到关爱与包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就是那场车祸,导致宋和那个人的关系变了,也许是产生了隔阂,甚至是一道极其难以跨越的障碍。 这场悲剧之后,宋燃犀认定自己有罪,需要忏悔,但他又不能完全再像过去那样磊落、毫无保留地再爱那个人,即使很爱,但是不敢爱,不能爱,这让他感到痛苦。最后选择连捅Lily十几刀,有可能指向着他渴望自毁,以此来得到这场漫长痛苦中的救赎。】 【解析得这么真,我真的要信了,这就开始扒宋燃犀的感情史……】 【网友们编得跟真的似的,赶紧洗洗睡吧!】 …… 夜幕降临,寒风裹着细雪降临到这个城市,千万片雪花将黑暗脏污的建筑覆上一片银白。 行人都将自己的脖子缩在衣服里,将衣领拉到最高。 宋燃犀靠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微微映亮他的脸。 他拿着手机看着热搜上别人发出来的视频,画面的中央是懒洋洋的尧新雪。 那个人半张脸都被口罩盖过,帽檐下只露出了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眼尾因为刚睡醒甚至泛红。 “签在镜头上?”尧新雪听到这个请求有些讶异,笑着挑起眉,于是宋燃犀看到他的脸凑近了一点,手握着马克笔写下一串漂亮的花体blacksheep,又在右下角补充了一个snow。 宋燃犀的心跳加快了,脸上的伤,身上的伤与腰胯的纹身在同一刻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慢慢地吸了一口烟,最后将手机熄屏。 火焰燎伤了宋燃犀的皮肤,让原来那个花体的Snow变得不成样子,他后知后觉地想,原来纹身也并不长久。 宋燃犀碾灭了烟,然后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在他的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是尧新雪温柔的笑容。
第83章 宋燃犀复出的第一部电影即是他自己的电影,其中精湛的演技让所有人都赞叹不已,外界的评价相当之高,虽然作为导演的技术仍然略显拙劣,但演员依然完美无缺。 宋燃犀原本拒绝对这部电影的所有采访和宣传,但林译递上来的邀请函地点让他的目光一顿。 林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上司的脸色,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地点是指针音乐的旧址。 谁知道那帮记者是怀了什么心思定下的这里,没人不知道指针音乐是被宋燃犀收购的。 林译从看着宋燃犀接手宋氏集团到帮宋燃犀办理出院手续,对里边有什么角色,宋燃犀都经历了什么事全部都心知肚明。 宋燃犀和尧新雪关系的破裂,在他这个旁观者的眼里,是非常值得唏嘘的。 天灾人祸,尧新雪无辜,宋燃犀永远跨不过去父亲因自己而死的坎。只要宋燃犀一天无法原谅自己,那尧新雪和他也就永远无法和好。 林译不着痕迹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沉着冷静的年轻男人,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开着让林译心底一沉的玩笑,而是变得雷厉风行,更加的“工作狂”。 艰难的修复与复健之后,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健康,即使疤痕与增生依然存在,但是已经能像从前一样拥有强健的体魄。 “去吧。”宋燃犀简洁道。 林译低声说了句:“好。” 他看了一眼宋燃犀,最后安静地走了出去。 于宋燃犀而言,《囚徒》是一部很私人的电影,他自导自演,本质是寻求一场发泄而不是希望得到理解,因此当记者提问:“起初创作这个故事是为了什么?这和你遭遇的那场车祸有什么联系吗?”时,记者们意料之中的应激反应并没有出现,宋燃犀只是眼神冷淡。 三年前的宋燃犀也许会眼神暗淡绝望,更久以前的宋燃犀可能会不屑于解答,甚至是嗤笑一声后又圆滑地掩饰过去。 现在的宋燃犀则会淡淡地回答:“这是我和我恨的人的原型。” 记者笑了,举着摄像机对准他:“可是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倾向于这是你和你爱的人,大家只看到了爱。” “那就是我作为导演和编剧的失职。”宋燃犀冷声道。 “听说你在片场的时候总是失眠,不得不请了一些医生来到拍摄现场医治。”记者换了一个话题。 “对,还有一些车祸的后遗症,让我痛得无法集中注意力读剧本,我不得不请医生来给我打镇痛剂,”像是想起了什么,宋燃犀有一瞬间的走神,“我妈妈其实并不希望我再在演戏之路上投入过多的精力。” “这和电影里一直在吃药看病的陈锦有些相像,你也是人在戏中,戏如人生了。” 但宋燃犀并没有听清楚这句话,他只是想起自己演这部电影时有多么难熬,即使身体恢复,他也依然会频频梦到车祸,梦到大火,梦到紧闭双眼的宋洲。 宋燃犀总是半夜惊醒,身体痉挛手指颤抖着去猛拍被子,猛拍自己的双腿,直到过去好久才知道自己做了噩梦。 他还不能停药,整夜整夜的失眠,精神状态一度跌到了最低点。在这反复的噩梦,反复的疼痛里,他会想到尧新雪。 尧新雪多么成功,真的将他驯化成了一条狼狈的、离开主人一秒就会发狂的狗。 可是他过不去,他跨不过去。 他可以毁容,他可以体无完肤,他可以什么都没有。 可是宋洲死了,宋洲死了。 宋燃犀至今不敢面对应怜那双眼睛。 他虚伪至极,私下里却按捺不住,自己买了机票,买了黑羊演唱会的门票。 他见过尧新雪的第一场比赛,那时他就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尧新雪带着几个刚邀请来的乐手走上舞台。 疯狂的欢呼声恍如昨日,一切也如同当初的那样,尧新雪在那时就没有看到最后一排的自己,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依然没有看到宋燃犀。 爱尧新雪的人太多了,宋燃犀算什么。 宋燃犀想到这里时心脏仿佛又被刺痛了一下。 他就这样走神,余光瞥向了门外,却又一次看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甚至没有过过脑子,宋燃犀就失控地站了起来。 他呼吸沉重,紧紧地注视着门外,头痛欲裂,可笑的是他甚至不清楚刚刚的那一秒是不是只是他的幻想或错觉。 静默三秒之后,宋燃犀又坐了下来,记者们却明显感觉到他的态度更差了。 他们窃窃私语,却都没有在宋燃犀的视线尽头看到任何人。 采访持续了三个小时后终于结束,记者们准备拿着一通黑宋燃犀的稿件与照片准备狠敲宋燃犀一笔,对方却心不在焉地草草离场。 宋燃犀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走电梯,而是躲在了没人的楼梯间里点烟。 他的烟瘾越来越大了,尼古丁的气味能让他感到短暂的镇定。 宋燃犀的手颤抖着,他握着打火机,一下,一下地打着火。因为动作的慌乱,他嘴里叼着的烟一直没有点燃。 然后他迟缓地、迟缓地听到脚步声。 如同过去三年千万次梦到的那样,如同猫一样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的心先于他的眼睛,在认出来人前微微颤抖起来。 宋燃犀有些感到不可置信,缓缓地转过头,就看到了旁边的楼梯上,逆光里,尧新雪一级一级地走下来。 窄窗泄露的光一瞬间映亮他的眼尾与蓝色的长发,尧新雪的嘴角微微挑起。 “好久不见。”尧新雪微笑着和他说。 宋燃犀注意到他的眼底戏谑,就知道他一定听完了整场自己的采访。 他先是本能地别过了脸,然后又转回来看尧新雪:“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合作方的邀请。”尧新雪有些困惑般歪了歪头,“我刚回国,很多东西不熟悉,他说他会教我。” 宋燃犀的脸色沉了下来。 尧新雪的指尖夹着烟,注视着宋燃犀的表情笑了笑,走近宋燃犀时,用自己指尖正在燃烧的烟点燃了宋燃犀嘴里的烟。 他的手抬起来抚过宋燃犀右半张凹凸不平的脸,宋燃犀下意识地想躲,最后却还是僵硬在了原地。 宋燃犀只深深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将拿烟的手放下了。 两个人的烟连牌子都是一样的。 只是因为宋燃犀知道尧新雪喜欢抽这种。 尧新雪的手温凉,温柔地抚摸过宋燃犀的侧脸,带着茧的指尖抚了宋燃犀的右眼。 黑暗中,宋燃犀感到沉闷得喘不过气,尧新雪这个动作仿佛是久未还家的主人正在仔细检查家里的宠物。 尧新雪的手从宋燃犀的右脸摸至他留有疤痕的侧颈,最后侧过头贴着他的耳朵温柔地询问:“宋燃犀,还痛不痛?” “……” 宋燃犀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痛,过去那些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漫长夜晚,他对那场车祸无数次的反刍,他对尧新雪的想念,此刻全部都轻飘飘地落成了尧新雪的一句“宋燃犀,还痛不痛”。 “痛。”宋燃犀终于侧过了脸来,他注视着尧新雪的眼睛,眼底流露出了极浅的痛苦,仿佛玻璃上的裂痕。他低声,几乎咬牙切齿:“好痛,我每天晚上都痛得睡不着,我不得不想着你,我不得不想起你。” “那天之后,就是三年。”宋燃犀的声音最后隐没在了呜咽里。 尧新雪真是铁石心肠,在那个雨天里,吻过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见过他。以至于宋燃犀对他那虚张声势的恨,都添上了几分真意。 这个样子太狼狈,宋燃犀抬起手背草草地抹过了自己的脸,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与沉默。 “又要说最恨我,又要说想我。”尧新雪扬起漂亮的眉,缓缓地对着宋燃犀的脸吐了一口烟,最后轻佻地笑了下,“你太难伺候了。” 他转过身,仿佛嫌烦了似的,还没等到走出第一步,就被宋燃犀拽住了手。 尧新雪被猛地拉了回来,险些没站稳,撞进了宋燃犀的怀里。 他只来得及将手边的烟伸开了一点,宋燃犀就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 宋燃犀嗅着那熟悉的香根草气息,想着自己今晚能睡一场好觉了,他等待这个拥抱等了这么久,最后终于还是等到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2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