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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躲起来了,怎么坐在地上?”陆听寒没有怪他躲起来,而是担心他坐在地上会不会着凉。 “我没躲起来。这是担心打扰到你,换个地方打电话。”庄澄说话间还打了一个哭嗝,显得更可怜了。 “哭得脸都花了,一定要补补水,不然第二天眼睛会水肿。” 庄澄一直低着头,只牵着他的手,拒绝眼神接触。“别看。” “简直是个水宝宝,在床上哭,在床下也哭。” 庄澄更想哭了,都这样了还要调侃自己,小小地愤怒一下,“都说了你最近没机会了。” “我错了。走,抱你去吃饭。” “而且,我难得才哭一次,才没有经常哭。”庄澄小声嘟囔,不是他这话说的不自信,只是单纯觉得男人一直哭很没面子,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但爬上陆听寒后背的动作却很娴熟。 庄澄看着方向不太对,轻拍陆听寒:“怎么走楼梯啊?不是有电梯吗?”别墅是三层的,还带一个地下室,在这种户型中,电梯是必备的。 从前陆听寒也背过自己,不过那时候最多也就走几十步,还是在平层里,庄澄并不担心自己会跌下来。 “二楼下一楼不累。你担心我累,还是担心我会背得不稳当,把你摔下去。” “都不是,我怕你会伤到腰,会影响到我们的□□。有的时候真的不必逞强,我能自己走。”庄澄在后面偷笑,鉴于他之前哭过,还没缓过劲来,笑得动作幅度并不大。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陆听寒突然调转了方向,庄澄问他:“哎,你怎么突然上楼了?” “不吃了,去卧室。”上楼的同时还要背着一个1米8、62千克左右的男人,陆听寒也走得稳稳的。 “我开玩笑的,我不下来,就要老公背我。”庄澄此刻无比庆幸,遇见了陆听寒。 原本他很伤心被陶修渣了,觉得错付了自己的青春,最好的初恋留给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 但此刻,庄澄又释怀了。如果不是那次离婚,正巧在离婚登记处碰见,以他们两个人的社交圈子与工作圈子,完全不重合,他们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遇见。 庄澄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事,“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一些不友好的消息?” “有,但不多。我让人去查了号码。有的号码使用者不是本人,没有办法追根溯源。有的号码找到了发消息的人,已经让人去警告了,后续骚扰就少了。你可以把那些人和号发给我,让我来处理。” 陆听寒说话间已经到了1楼客厅,一部分菜放在保温箱里,又点了外卖还没到,就把庄澄放到沙发上,像个小手办一样轻拿轻放,担心磕碰着。 “我跟妈妈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应该是收到了一些挑衅辱骂的信息,我想他们都收到了,你应该也能收到。” “我想说的是,你收到的辱骂应该比我和爸妈更多,所以不用担心我,明明你才是受伤害程度最深的。你信息暴露的事情相信公司那边也会知道,交给我们处理好吗?相信我。” “嗯。”庄澄如小猫哼唧一般应了一声,陆听寒捧着他的脸,眼睛下面的泪痕十分明显,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湿润的唇舌在眼睛附近的几处泪痕上打转,庄澄绷紧了身子,有点痒痒的,却又不想拒绝,只能忍着。“别舔,脏!” “眼泪不脏,我看你刚才一直不舒服地揉眼睛,这才叫脏。” “我不揉了,别亲我眼睛了,换个地方。”庄澄颇具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 陆听寒看懂了他的“暗示”,迫不及待地与他唇舌交缠。 外卖送达的门铃响了好几声,徒留一份外卖在门外吹寒风。
第45章 究竟是谁? 陆听寒被庄澄带离家后, 方倩的脸色更黑了。 “整间房间都搜过了吗?” “搜过了,发现了一个摄像头。” 方倩扫视周围的人:“有些人仗着3楼没有摄像头,肆无忌惮地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她话题一转, “思文醒了吗?” “这孩子也是糊涂, 所幸事情没有发展到糟糕的地步。”方回轩母亲一副担忧的神情,话里话外都是对夏思文糊涂的做法的恨铁不成钢。 方倩没有回复,又问了一遍:“思文醒了吗?醒了就让她下来吧。” 夏思文被扶着下楼了,眼眶有些湿润,明显是哭过一轮了, “伯母。我真的没有和他发生关系。” 方倩心里藏着许多疑问,她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夏思文,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做的, 不可能在刚醒没多久,心理压力如此大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镇静,前后说话逻辑不矛盾。 夏思文情绪稳定不下来,说话磕磕绊绊, 很快就被人抓到把柄。 “你不是说在阳台吹完风就回房了吗?怎么会到听寒房间里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只是头晕想在床上躺一会,醒来以后就这样了。” “听寒是已经结过婚的,虽然对象是个男人, 那不代表你可以存别的心思。” 方倩白了那个急着插话的人一眼,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说无疑是对陆听寒和夏思文的双重暴击,她给予眼神警告:“想知道思文说得对不对, 看监控就知道了,不是找到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吗?” 里面部分人有些累了,神情明显不耐烦。可这件事这里的某人或者是某些人做的, 即使不耐烦也要等着,要知道这里的很多人都是被方倩安排进公司的,大多是比较空闲的职位,以致芯科技目前的市值和实力,养几个不干实事的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要不先让大家回去吧,反正第二天也没工作,都能再来。”方回轩母亲善解人意地说道。 这个提议被采纳了,她如今年纪大了,即使能熬夜,也不能熬通宵了,和年轻时废寝忘食地工作的时候比不了了。 人都得服老,起初她在交接事物的时候也犹豫过要不要交权,这个犹豫也被陆听寒敏锐地发现了,他无比庆幸,活下来的是母亲。 虽然陆听寒也很爱他的父亲,但是他小的时候就发现了,父亲和公司里的女高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原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毕竟那个时候陆父对小孩子没那么设防,但对枕边人可不一定。 可身在国外的陆听寒在第一次回国后,发现这位女高管离职了,要知道那个女高管也是原始股东之一,陪着公司做大做强,怎么可能会主动离职。 所有人的成功都需要机遇,也是不可复制的,没有人会愿意从已经成功的康庄大道,走向前路未知的弯曲小道,因为能够再次成功的几率小之又小。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母亲什么都清楚,至于为什么在父亲活着的时候没有表露出来,陆听寒猜测大概率是为了维护共同的利益——公司,而不是维护他们这个小家庭,或许有一点,但不多。 可能也就是,没有实质性的搞出孩子来,所以在陆父死了很多年后,方倩还是会怀念他,或许也是为了怀念自己的青春,陆听寒能理解,但他自己绝对不会这样做。 同时,这也是那个年代出生的女人,愿意忍耐的结果。陆听寒有些恶劣地想,如果出事故的是母亲,抚养他长大的是父亲,他很有可能会多出一堆弟弟妹妹,在同样的年纪,他不会拿到掌管公司的权利,而是要在豪宅里扮演兄友弟恭的美好大家庭。 陆听寒清醒以后,也对昨晚的事进行了复盘。他相信母亲会处理好这件事,这也是他对那些人最大程度的忍让,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而庄澄倒是更加气愤。 “我看他们都有份,就我上次见到的几个人。”庄澄觉得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既然是一家子人,即使自己没做,也是事情成功后的既得利益者。 “别生气,你气坏了,我心疼。” “我当然要生气啊,知道你吃了什么吗?是违禁药品,虽然它的功效只是助兴,但不代表对人体没有任何损害。”庄澄向来对乱性深恶痛绝,生活中更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庄澄越说越气:“而且,他们这次敢对你下药,以后也敢,谁知道以后下的是什么药?” “还好有你。”陆听寒揉了揉庄澄的脑袋,他就爱看对方为了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 庄澄躺在陆听寒的怀里,嘴里嘟嘟囔囔:“我还以为你会是铁面无私的。” “我只是觉得又不是养不起他们,不介意这些。等过年后上班,我会处理的。” 凌晨一点。 孟连溪冻得嘴唇有些发紫,冬日深夜的温度几乎在0度以下,可他只穿着薄薄两件衣服。 “冬天穿得那么少容易生病。”林迁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分钟,最终选择通过这个切入点进入话题。 “关你屁事。” 林迁心里默默“啧”了一声,还挺烈。从前他约.炮,一直喜欢可爱乖巧的,不好就换下一个,他一直认为执着地舔着并不重要的炮友,是嫌生活过得太愉快,给自己找点罪受吗? 以他的长相身材,从上门给他睡的小0数不胜数,犯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所以林迁对于暗恋庄澄这件事更多的是对自己魅力的佐证,他相信庄澄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或者是摊牌说过,庄澄恍然大悟后欣然接受。却在这件事上,遭受了滑铁卢。 林迁不免有些挫败。 加之最近约了几次,都不太成功。其中遇到了一次照骗,到酒店门口林迁反复确认,那个像隔壁IT部的50岁憨厚程序员的人是目标人物,很快分道扬镳。 还有一次是一切检查都做完后,想提枪上阵,却发现对方满身都是毛,腹毛、腋毛、胸毛,完全不做身材管理,很难想象有那么邋遢的gay子,只好委婉地说自己不好这口,自然是没能做下去。 对方知道自己被退货了,恼羞成怒,怒骂林迁压根不行还要来约,没有1德。林迁懒得反驳,这桩破事让他养胃了一周。 一来二去之间,林迁最近很寡,否则他也做不出在过年期间出来当司机猎艳的举动,猎艳对象还是男人,有种异想天开的美。要不是今天帮了庄澄,他毫不怀疑这件事会被庄澄拿来笑自己笑一年。 于是林迁对这个仿佛被点了炮仗似的小美人,多了几分耐心。“善意提示,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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