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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时...” “我当时硬着头皮上了飞机。”闫严苦笑一声,“从4000米往下看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行。但当时幸好有教练...” “就是你说吐了教练一身?”何屿想起那个玩笑,心里泛起一阵异样。 闫严点点头:“对,落地后我就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但凡坐飞机,或是去到很高的地方,我都需要通过吃药来控制,这几年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舷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闫严眯起眼睛:“不过好在父亲最后信守诺言,这才有了后来的SummitX。” 何屿望着闫严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次闫严会提出再来跳一次伞。 “这次不一样。”像是读懂了何屿的心思,闫严转过头,目光坚定,“我想真正战胜它。” 何屿看着他眼中的决心,轻轻点头:“好,我会陪你一起。” 当两人抵达普吉岛跳伞基地时,闫严的状态明显比第一次放松了许多。何屿看着闫严换上跳伞服,动作利落,但当他抬头望向正在攀升的小型飞机时,还是有一瞬间的僵硬。 “紧张?”何屿递给他一瓶冰水。 闫严接过:“比上次好多了。”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至少这次害怕,会有更美好的回忆。” 何屿意识到闫严说的是他们那次,他伸手搭在闫严的肩膀上,笑着开口:“其实你知道吗?我也有过很怕的东西。” “噢?”两人边聊边登机。 “当我知道是自己的任性害死了爸爸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对水都很恐惧。” “嗯,我知道。” “在那之前,我还是一个连游泳都不会的人。”何屿透过飞机舷窗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声音平静,“直到成年后,无意间我翻看父亲的画作,其中有一幅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叫做《向死而生》。” 飞机的螺旋桨声越来越大,但闫严的注意力完全被何屿的话吸引。 “他在画作上写了这样一段话: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只有直面死亡,才能摆脱对死亡的焦虑和恐惧,唯有向死而生,才能真正自由地做自己。” 闫严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认真听着何屿继续说。 “那段时间我太压抑了,离开妈妈后,我才真正意义上踏上寻找自己的旅程:学游泳,考潜水证,玩跳伞,旅行,滑雪,体验极限运动带给自己的那种孤独与死亡同行的感觉。” 他转向闫严,目光坚定:“所以,闫严,唯有直面它,打碎它,你才能真正去拥抱新生。” 飞机已经攀升到预定高度,何屿开始给他检查装备:“这一次,我决定不抱着你跳了。” 闫严像是知道答案般的点了点头:“好。” 何屿直视着他的眼睛:“加油!” “加油!” 机舱门打开,强劲的气流灌进来。闫严望向舱门外渺小的地面,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玻璃房里的暴雨夜,闪电劈裂的恐惧,还有那个独自蜷缩在角落里的无助的自己。 “放下过去,放下恨意,也放过自己!”何屿的声音在风中飘荡。 闫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是啊,跳下去,感受放下的滋味。他调整呼吸,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何屿在身后问道。 闫严睁开眼睛,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准备好了。” “三、二、一!” 何屿数到三,闫严后背向下,整个人跌入天空。 自由落体的瞬间,所有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父亲严厉的训斥,母亲临终前的眼泪,十四岁那个在玻璃房里瑟瑟发抖的男孩,还有创立SummitX时的意气风发,以及... 紧跟其后,坠入蓝天,坠入他心间的那个人... 风呼啸着在耳边,世界突然安静下来。闫严觉得自己像是悬浮在天地之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 那些不愉快的情绪在下坠的瞬间涌入脑海,又随着呼啸的风声消散无踪。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如获新生的感觉。 突破极限,向死而生。 闫严突然对着天空大吼:“Screw this shit!!!” 何屿的声音紧跟其后:“Screw this shit!哈哈哈哈!” 他们两个嘴角都挂着肆意的笑,像是两只翱翔在天际的鸟。 落地时,闫严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容。何屿跑过来扶住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感觉怎么样?”何屿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闫严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美景,轻声说:“向死而生...你说得对。” “恭喜你,真的做到了。“何屿发自内心地替他开心。 等两人离开基地,踏上归途时,夕阳已经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何屿和闫严并肩走在海岸线上,身后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说吧,这次闫总决定给我打几分?”何屿恢复了往日自在潇洒的模样。 闫严突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何屿问 “笑我们兜兜转转,居然还有机会如今日般,如此放松自在的聊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何屿,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抑或是未来,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满分。”闫严真诚道。 “噢?是么?”何屿跟着笑出声,“可闫总,你在我心里,分数可一直都不高啊。” 闫严摇了摇头,语气藏着一丝无奈:“那何教练,不妨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提高分数?” “除非你跳伞潜水都比我厉害,”何屿转身面对他,逆光中有些看不清表情,“不然想要拿高分难啊~” “你说的,”闫严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莫欺少年穷。” 何屿嗤笑出声:“你好意思叫自己少年...” “男人至死是少年不行么?” “哈哈哈。”何屿的笑声被海风吹散,“行行行...闫总说什么都行。” 他们继续沿着潮线行走,浪花时不时漫过脚边。 闫严盯着何屿被夕阳漫过的侧脸,突然停下脚步。 “何屿。” “嗯?” 闫严凑近,直视着他的眼睛:“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 恭喜闫总突破极限,找回自己! 让我们一起助力小情侣早日和好吧~
第70章 最后的缠绵 海风突然静止了一瞬,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何屿望进闫严的眼底,那里盛着他从未见过的恳切。 但何屿却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你知道吗,其实那晚,我想把你灌醉来着。” “你说普吉岛那晚?”闫严挑眉。 “嗯。”何屿沿着海岸线走,故意放慢脚步让海水漫过脚踝。 闫严声音里带着了然:“其实我早看出来了。” “你看出来了?难怪你后面...” “灌醉我,你想干嘛?”闫严继续凑近。 何屿不退反进,轻笑道:“当然是想干你。”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闫严低笑一声:“噢?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真的?”何屿惊讶,没想到闫严会这么干脆。 “真的。”闫严的声音已经染上暗哑 三个小时后,让何屿没想到的是,两人天雷勾地火的滚到了一处,居然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替对方服务。 何屿俯下身时,闫严的呼吸明显一滞。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技巧性地吞吐着,舌尖在敏感处打着转。而闫严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回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口一口的从头到尾的照顾着何屿。 “何屿...”闫严声音沙哑地唤道,用力加快嘴里的动作。 何屿倒吸一口气,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脚背不自觉地绷直。 两具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又像是最亲密的共舞。很快两个人就在对方努力之下,交代了今晚的第一回 合。 还没等何屿从余热里反应过来,闫严的嘴唇又滑向了后方,何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放松。”闫严声音带着蛊惑,嘴里一口没闲住,沿着何屿的背一路往下,直抵温泉中心。 何屿倒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很快他就觉得异常灼热难耐,身体似乎还冒着热气,带着被闫严手嘴兼并之下,细致开拓挖掘后的微妙刺挠感。 他终于有些受不了的愤愤爬起身,恶狠狠地看了闫严一眼,再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伸手抓过床头的ky,胡乱地挤了一大坨,抹在自己早已难耐的某处。 闫严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和喜欢。 “看什么看?”何屿红着脸,恶声恶气地说完,就抬高动作,寻找到某块坚石更的石头,缓缓坐了下去。 他仰起头,一口气抵达最后,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闫严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本能地扶住何屿。何屿却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撑着身体开始寻找借力,自给自足。 很快,汗湿的头发甩出疯狂又放浪的弧度,滚烫的汗珠滴落在闫严的皮肤上。 “啊...”何屿半眯着眼睛,皮肤红透,脸上写满沉醉。 他一只手撑在闫严腹肌上借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全权掌控的快感里。 闫严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挺腰配合着何屿的节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戳穿。他双手紧紧掐住何屿的腰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何屿...” “何屿...” 一声声呼唤从唇齿间溢出,闫严仰头望着身上的人,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何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手撑在床侧,摆动得愈发急促。 “啊...”何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 “何屿,叫我的名字...”闫严喘息着祈求,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出乎他意料的是,今晚的何屿格外顺从。 他俯下身,贴近闫严的耳畔,吐息灼热:“闫严...再快点...我想要你...” 这几个字像一剂猛药,烧的闫严理智全无,他猛地开始发力,力道十足,让何屿都有些措不及防,差点弹了起来。 何屿惊呼一声,随即开始配合他,两人的动作才开始逐渐同频。 “哈...怎么会这么爽...”何屿发出满意的回应。 “爽就再用力点...”闫严受到鼓舞,像是装了马达般不停在田野间开垦。 “啊...快...一起发力…”何屿忍不住发出指令。 两人疯狂地加快节奏,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狠劲。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何屿只觉得整个人酣畅淋漓,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此时,闫严猛地坐起身,将何屿搂进怀里。何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扣住后脑,一个炽热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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