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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孩子虚荣心真重，挣不到钱还想买奢侈品。” “他一个男孩子，穿女款也不好看，可能是买给女朋友，还怪有心。” “有心得有钱，没钱那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交谈的两人属于小资，三四万的衣服对她们来说，差不多两个月购入一件。 对有钱人来说，不多，还有点穷。 对穷人来说，算得上顶奢了。 你让南柯花三万多块钱买一件衣服，那是不可能的。 还好，少年听不见。 那些恶言能伤他，但也不完全能伤到他。 只要他不去刻意读对方唇语。 他的世界永远都是安静的。 “我这边还有客人要招待，如果不付钱，那我就报警了。” 南柯知道自己解决不了了，打算等老板来。 老板是个有钱人，他们应该会给面子。 只要让查监控。 就能证明不是自己弄坏的。 红着眼睛不去看他们。 所有人都在说他，指指点点，眼神像看垃圾一样，南柯抿住嘴巴，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低着头谁也不看。 他越是没反应。 柜姐就越来劲。 服装区有四名柜姐。 一个倒是想帮南柯，可惜刚来，没什么话语权。 其余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偶尔会帮着针对少年的柜姐说上两句。 柜姐见他没反应，也不看人，就跟在骂空气似的，直接破防了，一时没了理智，把衣服甩少年脸上，刚巧这一幕被打完电话进来找少年的Alpha看见。 男人脸色当即就沉了。 释放威慑性信息素。 整个楼层都感受到了。 好巧不巧骂南柯的是个omega。 Alpha信息素带有强烈的侵略性，Omega腺体开始刺痛发热，五感混乱，浓烈的清茶香掩盖了所有味道。 柜姐感觉自己的味觉都失灵了，咽下去的唾沫都泛着苦味儿。 心理上也是本能的恐惧，对信息素等级差距产生了臣服欲，脸色开始变得煞白，不仅她，商场里的Omega都遭了殃，1-Alpha以下的A也遭罪。 不过整座商场应该只有沈凛一个1-A。 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跟着受罪。 1-A的信息素覆盖面积高达千米，千米开外会削弱，但有些敏感的AO还是会受影响。 信息素浓度太高。 beta也感受到了压迫感。 南柯压力大会犯恶心，现在就有点反胃了。 沈凛见他脸色发白，收了高阶信息素，阔步迈到少年身边，把人护在了身后，冷眸扫向柜姐，没有很凶恶的情绪，但他看你，就给人一种脊椎生寒的错觉。 柜姐喘着气，还有点缓不过来。 他们服务的人群都是偏上层，沈凛手腕戴的表，就没几个不认识的，柜姐瞥见后脸色瞬间煞白，说话都哆嗦了： “先，先生…请问您需，需要什么？” Alpha一来就往少年身边走，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因为谁进来。 omega柜姐腿都软了，谁知道一个看着穷酸到极点的土beta，会有一个1-Alpha撑腰。 沈凛扫视了在场所有人。 不管是指指点点，还是幸灾乐祸，出言嘲讽的人全都闭了嘴。 沈凛的目光落在omega柜姐身上：“怎么回事？” 柜姐心慌了，“没，没事…” 她现在宁愿自己贴三万多，也不想对方追究，沈凛这个级别的Alpha，就算出身穷苦人家，国家也会争着要，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对方本身就很富有，那…… 南柯强忍的眼泪在沈凛出现那一刻啪嗒掉了，委屈的把手机拿给Alpha看，屏幕碎了好几块。 虽然还能摁亮，但碎痕看着非常碍眼。 像小朋友跟家长告状似的，勉强点开备忘录打字：衣服坏了。 我不是。 沈先生监控查！！！！ （衣服破了，不是我弄的，沈先生，让他们查一下监控！！！！） 太生气了，也太委屈了。 打完字之后就开始划手语，手跟结印似的，快中带着规律，少年手生的本就漂亮，修长骨感，白的像玉。 沈凛点头，摸了摸少年脑袋。 宠溺又夹杂着些许安慰。 香奈儿店长正陪同她VIP顾客协调裁缝修改尺寸，一听消息，只能跟她的VIP道歉匆匆赶来，一进门她就认出沈凛了。 虽然Alpha不怎么出现在新闻跟杂志上。 但他参加宴会。 做到奢侈品店长，人脉资源是肯定广的，沈凛可是不少omega少爷小姐的梦中情人，手里都有照片，光她手里就有五个客户天天痴迷的不行。 还让她帮忙分析怎么才能吸引Alpha的注意。 店长咽了下口水，紧张小跑过去，笑的礼貌，见面微微弯腰，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沈总，是我们顾问服务不够周到吗？我来给您介绍吧，小李，去泡杯茶。” 第13章 小猫咪抱住Alpha胳膊 找南柯麻烦的柜姐反应过来赶紧去。 Alpha不冷不淡的开口：“等等。” 柜姐僵住。 店长陪笑：“您有什么需要吗？” 沈凛扫了眼店长，问：“你们招聘不培训？” 店长：“有的，这点您放心。” 沈凛笑了一声，音却很冷，店长慌，omega柜姐更慌，“拿衣服砸顾客，这就是你们的培训结果？” 店长后背都已经汗湿了，跟沈凛说话实在太有压力了，甚至都没法稳住声线： “抱歉沈总，这属于个人情绪，店里是不允许的，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遍地都是销售，但不是遍地都是香香。 他们处于首都最繁华的地界，优质客户多，提成拿的也高，干了这么久，手里积累了不少资源。 omega柜姐本来在今年很有希望被提为副店长。 如果这次留不下来。 凭着1-A的社会地位，奢侈品行业基本与她无缘了，没有谁会愿意跟掌权者作对。 对方放句话。 她可能就得卷铺盖滚蛋。 “沈，沈总，对，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这件衣服我买下来，不用这位先生买了，是我没有遵守员工守则，抱歉。” 沈凛扫向Omega柜姐的眼神凌厉摄人：“查监控了？就这么笃定是他弄坏？” “我……” omega柜姐脸色发白，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攥紧，甲片都陷进了肉里，捡起外套，展示给众人看，领口处确实有一道明显的勾丝。 强撑着气势，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一个小时前检查还没事，这一个小时里只有这位先，先生碰过，所以……” “所以你就随意指认？” 有人撑腰了，南柯还是很委屈，眼泪掉个不停，但背直了，下意识往Alpha身边贴，瞪着那个冤枉自己的柜姐。 店长一看大事不妙。 想来和稀泥。 “沈总，可能有些误会…” “调监控。” 店长也不敢忤逆对方，生怕Alpha一个不高兴，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好的，您坐着休息会，我这就查。” 沈凛拉着少年一起去看。 这下删都没法删。 硬着头皮拉进度。 omega柜姐腿都快站不稳了。 因为店内都是贵重物品，摄像头不仅高清还360°无死角，从少年进店，到他们的态度，包括后面南柯看衣服，碰了一下袖子，被对方用手拍开的画面，在监控上显示的一清二楚。 南柯其实没怎么碰衣服，袖口也只是浅浅用手搭一下，有些都没碰上，他看价格就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把人家衣服碰坏。 监控有声音。 Omega听到最后脸色煞白。 全是她嘲讽少年的话。 看完监控，沈凛脸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店长额头都已经冒汗了。 “抱歉沈总，确实是我的失职，没管理好店员。” 对面是沈氏集团继承人。 店长压根不敢说自掏腰包把这件衣服赔给南柯当做歉意，沈凛弯个腰功夫就能挣几百件衣服钱，甚至不止，跟他提钱，就好比装了一水瓢水放大海里。 他一点感觉没有，反倒自己还放了不少血。 这件事最重要的是拿出态度。 对方满意了。 那大家工作就都能保住了。 不满意…… omega柜姐肯定是不能留了。 其实奢侈品店经常会有柜姐看不起穷人。 大家心照不宣。 有些人进来就跟逛地摊货似的。 东碰碰，西摸摸。 嘴里还嚷嚷着这么件破衣服，居然敢要这么贵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属于双方都嫌弃彼此，一个嫌不值这个价，一个嫌对方不懂品牌，买不起，还在那吱哇乱叫。 久而久之，一些柜姐就变得势利眼。 只服务那些看起来有消费能力的富婆。 对于穿着普通的人群，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这次也就是踢到铁板了。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沈总，茶水准备好了，您要不休息会？” 沈凛拉着少年过去坐，茶几上还有小点心，Alpha把碟子拿南柯面前，道：“尝尝。” 南柯看着他摇头。 他现在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就想要对方的道歉。 然后赶紧走。 再也不要来了。 哼！（︿） 沈凛把装糕点的盘子放回了原位。 给秘书发了个消息，就坐着等。 不管店长说什么，omega柜姐怎么道歉他都无动于衷，泡好的茶，沈凛喝了口就没碰了。 南柯更不会喝了。 如果没有沈凛，那他今天就惨了。 手语对方不懂，打字对方不看，认定是他弄坏。 小猫咪越想越委屈。 抱住Alpha胳膊。 靠着他。 沈凛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推开。 他们俩越亲密，店长越觉得自己职业生涯要止步于此了，为了补救，跑去甜品店买了几样最贵的甜品，她吃过，味道不错。 希望小少爷喜欢。 拿回去装成盘，捧少年面前，在南柯脚边优雅半蹲，眼睛也笑成了月牙儿，语气是多少有点讨好谄媚的意思。 “抱歉，小少爷，店里出了这种事，是我管理不当，我向您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此类问题，您饿了吃口甜品心情会好点。” omega柜姐脸色惨白。 店长余光瞥见，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怒火，克制着道：“你还在这做什么？把工牌摘了走人。” omega柜姐摇头，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深深朝南柯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没有查清事实就妄下结论，给您造成了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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