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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孩买衣服的时候，何平发现大多婴儿用品都比较偏向女孩，因为更漂亮，何平的视线也总是留在那些小衣服上。 程序都是看上就丢篮子里，小衣服、小裤子、袜子、小鞋子、小帽子，这些东西买下来就跟过家家似的。 程子光也在一旁凑热闹，他说这衣服的大小完全可以给他的毛孩子穿，正好冬天了穿衣服保暖。 大中小买了好几套，何平连忙拉着程序终止了这次的购物。一回头发现程子光才是那个最上瘾的人，他甚至想给猫穿鞋！ 三人接着又逛了逛成衣店，最后还是往最顶楼的餐饮店去，实在是逛饿了。 吃饱，三人又去逛了超市，买了许多零食才回去。 “今天我要睡这！”程子光一回来就看见四只猫挤在那个毛茸茸的猫窝里，恨不得自己也挤进去。 “睡呗，房间都是干净的，被子也在柜子里。”何平把东西一放就躺沙发上去。 程序把东西收到房间里才凑到何平旁边，“累了？” “有点，”何平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视，“想睡了，看一会电视剧催眠催眠。” 程子光一听乐了，“你这一会越看越清醒。” 事实上，何平真的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电视剧的声音就像是他的催眠曲似的，反倒是窝在沙发上的程子光看入迷。 程序见何平睡着就拿被子给人盖上，然后继续看电视。 又过了几天，何平孕吐了，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没想到只是反应来得晚，那一次吐真的是想把肚子里的小孩都给吐出来。 当天何平难受得没吃什么，胡乱咽下两口就去睡觉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兄弟都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生怕他又吐个惊天动地。程序还给他煲了鸡汤，不过何平闻见那味就不舒服，只就着土豆丝吃了一小碗饭就不吃了。 吃过饭，何平一边看电视一边刷手机，这时收到了吴月芬的消息，她问今年过年回不回去，还问他身体怎么样，怀孕的反应大不大。 在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后，何平就把事情和吴月芬、老何说了，当时两人都非常震惊，缓了好几天才打电话来问他详情。 何平：今年回去晚点，可能要先去程序家那边。一开始没什么反应，今天吐了，难受。 过了一会，吴月芬回：这段时间会比较难受，你选些喜欢的东西吃，不要饿着。 何平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自己想吃什么。他想吃辣的，想吃香香辣辣的。 何平：老妈，你还有辣椒酱吗？给我寄两瓶来呗，馋了。 吴月芬是不打字的，都是手写，所以回复很慢：有，明天给你寄。 何平：ok。 吴月芬又问：程序对你好吗？ 何平笑了笑，回：对我很好。 吴月芬：那就好，明年你会很辛苦，等你们去程家拜了年我和你爸过去k城看你们，这样就不用跑回来了。 何平想了想觉得也好，到时候程序也放假了，他们可以带吴月芬和老何在k城逛逛，还能带老何去大医院检查检查。 今天又下雪了，看来今年冬天会很冷，过年的时候得少喝点酒，这躺外面睡着了岂不是得冻傻。 唐槿抱着零食跑来找何平聊天，那时何平正在画画，听见敲门声就起来了。 “天啊，出来一下子就冻到我了！”唐槿抖了抖身子挤了进来，他说话都有白气。 何平关上门说，“走走走，去烤火，我买了火炉架，这种天烤火最舒服！” 火炉架四四方方的搭在沙发旁边，打开电源很快就暖起来，要是再多一个人就能在桌上打斗地主，现在只能玩吃火车。 “这桌子适合搓麻将，可惜了，我们只有两个人。”唐槿拆开薯片放一旁，然后洗扑克。 何平伸手吃了一片，见没有要吐的感觉又吃了一片，“我们这栋楼这么多人要不要再找两个来打牌打麻将？” “想多了，大多数都在带小孩，我们这栋楼有好几个一两岁的，还有半岁的，你没听见晚上经常有小孩哭？”唐槿想起来就叹气。 何平点点头，“听见了，挺累人的。” “不带小孩的要上班，要么就是准备退休带孙子的，唉，操劳的一生。”唐槿抿了抿嘴感叹。 何平眨了眨眼，扶额，莫名的有代入感是怎么回事，“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日子都到头了。照顾小孩二十年，然后操心小孩工作恋爱，等退休了他也要结婚了，接着又帮带小孩……” “哈哈哈，”唐槿笑话他，“想屁呢，这都怀上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了，人生要么太忙要么太闲，都是要过的。” 何平倒不是现在后悔，只是觉得人生真的像一个轮回，“你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一月底领证，然后过年的时候办酒，到时候你有空吗？”唐槿问。 “不晓得，你先告诉我一个时间吧，到时候我肯定在k城，跑去吃个饭肯定没问题。”何平说。 唐槿笑，“你到时候还跑的动吗？” “放心，我就一胎，到时候就五六个月。”何平自信满满的说。 第279章 番外：病 何平的孕吐反应还算是比较轻的，只是每回吐都感觉要一吐到底。他的饮食也更偏向咸辣口味，对那些清淡的很不感兴趣，尤其是鸡汤，已经因为它吐了好几回了。 除此之外就是闻不得烟味，在家还好说，毕竟两兄弟都不怎么抽，四只猫咪就更不可能抽烟了。 可外面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怎么说那都是公共场所，而且大家也不会想到他是怀孕而不是啤酒肚。 所以何平出门的次数越发减少，因为每次出门几乎都要吐，一闻见那个烟味就跟催吐似的，戴口罩都没有。 k城在十二月底又下了一场小雪，之后天气更冷了。何平窝在家里不是烤火取暖看电视，就是画画睡觉和唐槿聊天。 日子一点点过，慢慢的来到了一月中旬，这时的程序已经放假了，他现在也不出门就天天陪何平待在家里。 “吃。”程序放下一张二，把一溜牌给吃了去。 何平瘪了瘪嘴，“什么运气啊。” 两人正无聊的玩吃火车。 何平自从怀孕开始就想着和其他人一起打牌，因为他们都说孕妇运气好，虽然他是孕夫，但应该也差不多吧。 不过事实证明，那都是骗人的。 “过年的时候怎么安排？你爷爷那要什么时候过去？”何平问。 程序放下牌，“除夕或者除夕前回去，在爷爷家住几天，到时候二叔他们也会短暂的在那住。” “……那岂不是大混斗？”何平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秃。 “我们住三四天就走了，不会久住，爸妈什么时候过来？”程序问。 何平想了想，“我得问问他们，我妈说要陪我们过年，估计也是那段时间上来。” “也好。”程序说。 何平起身喝水，那个肚子轻轻碰到了桌子，这让他有些感慨，“没想到又过年了。” 时间一分一秒就过去了，去年他还带程序回家看吴月芬和老何呢，才刚刚告诉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今年他就结婚怀孕了…… “喝温水。”程序跟着他起身，制止何平想喝冷水的行为。 “我就润润嘴，不喝多。”何平无奈。 “热一会，很快的。”程序搂着人说。 喝了温水，何平就去看电视。程序粘上来，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他时不时就上手去摸一摸，说真的，有时候他都怕何平的肚子会爆炸。 “润哥，上周去检查医生不是说有胎动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程序好奇的问。 何平躺沙发上，腿搭在程序腿上，对他时不时伸手来摸肚子的行为并无所谓，“你摸的时候ta不动呗，要是一直在动那还得了。” “小孩动的时候痛吗？”程序好奇的问。 “嗯……还行吧，说不上来，你要不要也怀一个感受感受？”何平坐起来开玩笑。 程序眨了眨眼，装傻，何平呵呵两声又躺下了。程序就凑过去亲他，亲着亲着就想带人回房间睡觉。 吴月芬和老何是在除夕前一周来的k城，程序去接的人，这一次安顿在宿舍的另一个房间，也就是程子光以前那个屋。 至于程子光这段时间就不能时不时留宿了，不过也好，正好他最近在树立独立的个人形象。 趁着有时间，何平让程序带老何去大医院检查检查身体，老何那个肝病一直都是保守治疗，如果有更好的治疗方案肯定是好的。 约见了好几个医院医生，即使是托了关系，对方给出的方案依然是换肝，只有一个医生对老何之前的保守治疗提出了几个意见。 换肝，这个词在老何查出病的时候何平查百度查过，很难也很危险。肾源难是一方面，匹配难也是一方面，适应恢复的后续就更难。 而且换肝一旦出问题，那就是活不久了，甚至当天就死了。 老何怕啊，他都六七十的人了，又不求活到五百岁，这肝换了能活个十几年，不换他也能熬个十几年，不想遭罪。 去了几家医院后，老何就不愿意再去折腾了，一通检查下来他也累，得到结果更累。 对于换肝，老何是不抱期待的，他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身边穷穷富富的人不少，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病。 他身边也有几个认识的、有钱些的，花钱去做换肝，最后结局都不太好。 何平明白老何的想法，实在是太痛了。 老何现在保守治疗的手术都很痛，每次术后恢复都要许久许久，他已经痛怕了，也怕痛到最后只剩下死，其他的什么也留不住。 对此何平和吴月芬都没有多说什么，利弊医生都已经说得很清楚，而他们不是当事人，有些苦闷只有当事人自己懂，说多了只怕给他造成负担。 因为这件事三人的情绪都有些不好，程序便提出去办置年货，商场的热闹气息或许能冲散一些他们的忧愁。 或许是怀孕了，情绪波动大，何平晚上没忍住哭了，至于哭什么他自己都不懂。 因为除夕那天要去程序爷爷那过，所以除夕一大早，吴月芬就起来去买菜准备午饭，她做的菜真的很有水平，何平吃了整整两碗饭。 两兄弟就吃得更多了，程子光还吐槽，“程序你自己对比一下，你之前做的那些菜有的还是糊的！” 程序翻了个白眼继续扒饭，之前程子光还说他做饭好吃，这么快就变脸了。 “难怪润哥吐了好几回，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程子光喝完汤水打了个嗝。 何平对他那张油嘴实在是看不下去，给两兄弟各递了一张纸。 “喜欢吃就好，想学我也能教你们，都是些简单的菜。”吴月芬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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