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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真能忽悠过去。 陆北修突然站起身：“我去看看他。” “现在？”莫少凡挑眉。 “就现在。生病了更需要人照顾，不是吗？” “你歇会儿吧，他现在不会出来的，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陆北修的动作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 “如果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莫少凡继续说，“趁早放弃吧。” 陆北修只好作罢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行，”陆北修终于开口，眼神泛着冷光声音沙哑，“我等。” —— 酒店里 莫少宇正和乔然在地毯上打游戏，突然手机铃声炸响。 屏幕上“哥哥”两个字让他直接中断了游戏。 “等等。”莫少宇摸过手机。 “怎么了？”乔然问。 莫少宇盯着不断闪烁的屏幕，眉头越皱越紧：“我哥的电话...”他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不对劲，他从来不会这么晚打给我，就算联系我也不会直接打电话，平时都是发信息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猛地扭头看向正在喝水的乔然。 “等等——”莫少宇的声音突然紧绷，“你说陆北修会不会就在我哥旁边？” “他们关系是不错的。” 乔然缓缓放下水瓶，他迅速抬起手腕，在手环上划了几下，秦放的定位信息立刻显示出来——这是……会所？ “他们应该...”是在一起，乔然的话说到一半，莫少宇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嘘！”莫少宇盯着持续震动的手机，“肯定是在一起呢，我不能说实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吸了一口气。 莫少宇做了个深呼吸，乔然默契地递来一杯冰水，莫少宇含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三、二、一...”乔然无声倒数。 莫少宇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吐出冰水，成功制造出睡意朦胧的鼻音：“喂？哥？”声音黏糊得能拉丝。 电话那头传来莫少凡一贯冷静的询问，当被问及行踪时，莫少宇立刻戏精上身。 他一边掐着自己大腿憋出个喷嚏：“啊...我在学校呢...” “这几天有点感冒...”莫少宇把让声音变得闷闷的。 挂断电话后，莫少宇像跑了马拉松似的瘫倒在地：“怎么样？像不像？” 乔然：“像。” 莫少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原本就乱糟糟的发型揉得更像鸟窝：“陆北修竟然都找到我哥那儿去了，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是不是闲出屁来了？” 乔然随手抛给他一瓶水，分析着：“说明他是认真的。” “认真个鬼！我才不信呢！”莫少宇单手接住，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他就是个闲得蛋疼的公子哥，拿我寻开心呢！” “你对他偏见还挺大。” “这不是偏见，是事实！”莫少宇掰着手指开始数落，“你看他那副德行，整天穿得跟个开屏孔雀似的，除了穿白大褂的时候像个人样，脱下那身职业服，一看就是玩得特别花的那种人。” 乔然问他：“你调查过他的情史？” 第155章 小发雷霆 “这还用调查？”莫少宇撇嘴，“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啧啧，”乔然晃了晃食指，“某些人这是以貌取人啊。虽然...”顿了顿，对莫少宇的看法还是有点同意的，“他看起来确实挺像花花公子的。” 莫少宇翻了个白眼：“你看吧！”他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而且你知道那混蛋叫我什么吗？煤炭！就因为我打球晒黑了点，他居然说我是煤矿成精！” “啊？” “千真万确！”莫少宇气得脸颊鼓鼓的，“不过那是初中毕业那会儿了，但是我一直记得，说我黑！我与他不共戴天！” 乔然忍着笑：“你确定这不是...某种爱称？” “什么乱七八糟的。”莫少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僵住了，“等等...你该不会是在帮他说话吧？” 乔然立刻举起双手：“绝对没有。”他转移话题道，“所以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莫少宇泄气地瘫回沙发：“先熬过这阵子吧，等回去再想办法。”他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别追我了，别追我了，千万别追我…”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莫少宇德嘴里还碎碎念着“别追我”的咒语般的话。 乔然靠在床头，看着手环屏幕上的定位信息，秦放去了会所竟然没告诉他。 还用让我事无巨细都要报备...自己倒挺会玩双标。 而且…还是去那种地方！ 他就等，看这个老男人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 —— 莫少凡和秦放在会所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周围气氛逐渐嗨起来。 忽然莫少凡的手机突然在玻璃茶几上震动起来。陆北修像触电般直起腰：“是小宇吗？”声音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莫少凡瞥了眼来电显示，面无表情的回答：“是他爸。” “原来是叔叔啊...”陆北修瞬间泄了气，整个人又陷进沙发里，点燃的香烟在指间明明灭灭。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墙上那幅抽象派油画发呆，画布上扭曲的红色线条像极了他此刻纠结的心情。 莫少凡起身时：“我出去接。”他朝两人微微颔首，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时，外间震耳欲聋的电音像潮水般涌进来，又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 莫少凡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按下接听键：“父亲。” “明天晚上七点，澜亭私厨，别忘了。”莫父的声音传来，“林家的小女儿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你可以打听打听她的喜欢，还能有些共同话题。” “知道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合适的话，就接触接触吧。要为自己的以后做好打算。” 又是一副说教的模样…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还有事要忙。” 随后莫少凡把电话挂断。 莫少凡的目光落在楼下的街道上，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正被保安架出会所。 这种商业联姻的戏码他早已习以为常——见面、评估价值、权衡利弊，就像他经手的每一个并购案。 回包厢的路上，他注意到走廊转角有个熟悉的身影。陈家的小儿子正搂着个网红脸女孩往洗手间方向走，看到他时明显僵了一下，讪笑着点头问好。 莫少凡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袖口掠过对方手臂时，那女孩的香水味熏得他皱了皱眉。 推开包厢门，里面又是另一个世界。陆北修正在跟秦放比划什么，见他回来立刻坐直了身子：“叔叔找你有急事？” “没事。” “怎么了？”莫少凡一进门秦放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 “没什么。”莫少凡摘下眼镜，用丝质手帕缓慢地擦拭镜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难得地显出一丝疲惫，“明天要去和林家的小女儿吃饭，刚才他们特意打电话提醒。” 陆北修正要往嘴里送车厘子，闻言停下动作。 “卧槽，相亲局啊！”陆北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不对啊，那个小姑娘呢？叫什么来着？温...温婷婷？你没和她在一起吗？” “你还收她礼物了。” “那个狐狸的小玩偶，这都没成？” 秦放一个眼刀甩过去：“少说两句。”声音不重，却让陆北修立刻闭上了嘴。 莫少凡突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字字清晰：“我会跟她表白。”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秦放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流露出的温度。 他了解莫少凡——能这么说，这简短的几个字背后，必是无可改变的决定。 “所以你是要放了林家鸽子？” 莫少凡破天荒地点燃一支烟，青灰色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见面照常。”他吐出一口烟圈，“有些事要解决好。” 陆北修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灌了口酒。作为同样出身世家的他，太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但他也更清楚，一旦莫少凡做出决定，什么商业联姻都拦不住。 就在这时，秦放的手机也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老婆”两个字格外醒目。秦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身。 “先走了。” 陆北修伸了伸手示意他：“走吧走吧。” 秦放已经大步走向门口，电话接通的同时，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 “喂，宝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秦放！”乔然清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刻意压制的怒意，“你在哪儿？” “会所。”秦放按下电梯下行键，金属门映出他高大的身影，“陆北修组的局。” “约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还不跟我说。”乔然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他确实累坏了，一整天的团体活动让他浑身酸痛，刚才和莫少宇打游戏时眼皮都在打架。 “我以为你睡了。”秦放走进电梯，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你说今天很累...” 乔然蜷在自己的床上，莫少宇在另一张床上已经戴上了耳机。 他确实说过这话，但这不是某人偷偷去会所还不报备的理由。 第156章 组队 乔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点：“你别找借口。”他故意冷着声音，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电梯到达一楼，秦放大步穿过大堂。 “我错了。” “下次去哪儿一定先告诉你。”他顿了顿，“所以我明天晚上的飞机要去L国。” “？”乔然翻了个身，手机贴在耳边，“这么突然，去那么远的地方？公司的事？” “嗯。”秦放站在会所门口，顶灯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流转，“可能要几天时间。” 远处车灯亮起，黑色轿车缓缓驶来。乔然听见听筒里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你喝酒了？” “喝了，所以在等司机。” “那就好。”乔然的声音明显软了几分，困意让他的尾音变得绵软。 电话那头传来车门关上的闷响，秦放低沉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宝贝，接下来几天可能不会频繁联系。”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你要乖乖的，嗯？” “...知道了。”秦放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总是让他耳根发烫。 “那晚安。” “嗯，晚安。”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乔然却还握着手机。他陷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老男人明天又要出差了。 第二天 乔然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屏幕显示电量只剩20%。 他揉了揉眼睛，赶紧把手机插上充电，然后慢悠悠的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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