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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弋最近发现荆帆工作态度一点点好了起来,至少做不完、不会做的时候不会抱怨了,开始想着找方法解决;自己做完了事也不会干巴巴闲着了,还会跟自己抢活来做,孺子可教也。 荆帆又说:“你就专心帮苏先生出idea,杂事交给我啊,我会好好做的,你放心!” 秦弋欣慰地笑了笑,“嗯,你忙你的吧。对了,你的毕业设计做完了的话,能给我看看吗?” “没问题,今天就发给你。”荆帆话总是会多一句,“你最近变温柔了耶,因为苏先生哦?” 秦弋皱了皱眉,冷言道:“干活,没事少cue我。”说完又没忍住,连牙齿都笑得露出来了,至少荆帆还没见过秦弋这样的开怀的笑容。 荆帆笑出了声,没想到秦弋难为情的时候是这副嘴脸的。 还挺可爱。 秦弋回家翻出了从前的校服,当时身高182,不过校服都会做的宽大一些,这几年也没怎么锻炼身体,身上的肌肉没过去那么紧实了,穿在身上只是下摆处短了些,穿在苏康眠身上是绰绰有余的。 衣服有点味道,秦弋收拾了一点其他要洗的东西一起机洗了。时间五点多,苏康眠还没回来,秦迩在她专属的小桌椅上写作业,秦弋提醒她:“坐直一点,会近视眼的知道吗?” 秦迩挺了挺背,还在掰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头,好像小瞎子给人算命。 秦弋发信息给苏康眠:“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排骨汤。” 苏康眠先发来了照片,是他看中的房子二楼,窗外爬满了爬山虎,一眼就能让人看出这是一幢有年代的房子了,然后回复信息:“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秦弋熄灭了厨房开着的小火,开始先洗菜切菜,这个点做饭也差不多,苏康眠到家正好吃饭。 忙着忙着秦弋不自禁笑了笑,以后有的苏康眠忙的,他得从现在开始习惯照顾更大的一家了,是时候把婚纱店的工作辞了,花点时间把咖啡馆的推广渠道建立起来,这些方面他总比苏康眠有经验。
第28章 浓情时的本能 苏康眠七点才回到盛世美宸,一进门就想躺会儿,太累了。 秦弋催促说:“先洗手吃饭。” “嗯,好,但我不觉得饿,怎么办?”苏康眠只想睡觉,“能不能只喝一碗汤?” 秦弋便给他满满当当盛了一碗汤,都是排骨和胡萝卜。苏康眠一见到这碗汤就笑了,“这都是干货啊,汤呢?” 秦迩正在扭扭捏捏地咬着胡萝卜,她其实不喜欢吃胡萝卜,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碗里没吃完的胡萝卜捞起来放进了苏康眠的碗里,笑嘻嘻地说:“给眠眠吃。” 秦弋咳嗽了一声,说:“捞回去,自己吃。” 苏康眠看出来了,光是一块她就吃了半天,抬头看着秦弋说:“哥哥,我和小兔子都不喜欢吃胡萝卜,你不做民意调查哦?” 秦弋面对苏康眠的撒娇一点办法也没有,拿过苏康眠手里的筷子,默默地把所有的胡萝卜都吃了,说:“汤总能喝了吧,胡萝卜素都在汤里了。” 秦迩突然从兜兜里掏出了一朵小红花,“给哥哥,小兔子不欠了哟。” 苏康眠揉了揉秦迩的小脑袋,提议说:“明天想去坐小火车的举手,哥哥买票!” 看着两个人举手的“孩子”,秦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哥哥真不是那么好当的,但越来越为这个身份骄傲了,哥哥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 三个人笑到了一起,秦弋把小红花别到了胸前。今天秦迩小朋友在读书课时为大家讲了《司马光砸缸》的故事,这朵小红花就是讲故事的奖励,家长群里发了视频,算是通报表扬,表扬秦迩小朋友第一次主动勇敢。 苏康眠知道了小红花的来历后也很激动,这个故事他只讲过一次,视频里的秦迩虽然表述有些断断续续,但故事是完整的,而且一点也不怯场。 夜里,苏康眠首先检查了古诗词,秦迩小指头点着本子上的字,一个一个对应着念道:“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然后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苏康眠。 苏康眠说:“小兔子还记得这个诗是什么意思吗?” 秦迩嗯嗯嗯半天,说:“有一幅画挂在家里,有山有水有花有鸟,很漂亮但是不会动。” 苏康眠笑意盈盈,“眠眠不在家的时候,小兔子也要记得找哥哥念诗,知道吗?” “好!那眠眠什么时候回家呀?” 苏康眠把秦迩抱进怀里亲了下,“等哥哥生日的时候眠眠就回来了。” 秦迩喃喃地说:“哥哥也有生日吗?” 苏康眠笑了下,然后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秦弋可能好久都没过生日了,“哥哥的生日是6月14号,小兔子的生日是8月2号,眠眠都记得。” 秦迩问:“眠眠呢?” 苏康眠说:“等眠眠生日快到了,再告诉小兔子好不好?” 秦迩往苏康眠肩头挪了挪,靠着舒服,“我明天问问楠楠和俊威什么时候生日。” “楠楠和俊威是谁啊?” 秦迩咯咯咯笑了,“楠楠是小兔子的朋友呀,我跟她换过小裙子哦,俊威是小兔子的新朋友,他说我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我跟俊威说小公主是眠眠的,小兔子也是眠眠的。” 苏康眠人生的成就感突然满溢了,“小兔子真棒,等小兔子过生日的时候,眠眠请他们来家里,好不好?” 秦迩笑得露出小乳牙,没一会儿就挨着苏康眠睡着了,小嘴一嘟一嘟地动着,不知道在吃什么好吃的,苏康眠慢慢帮她躺平,轻轻走出房间去看秦弋。 秦弋睡前是很少能歇下来的,家里有各种家务,可能还得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苏康眠出去时他刚洗完三个人晚上换下来的衣服,把主卧卫生间打扫了一遍。 脚有些酸,秦弋不得不在沙发坐了下来,苏康眠从玄关柜子里拿出了那瓶药酒,“我给你擦擦吧。” “我自己来,你到我身边来坐会儿。” 苏康眠没让秦弋动手,把药酒放手心里搓热了贴到他的疤痕上,轻缓地揉着,“后面下雨天多,我今天把车子的油都加满了,你别省着。” “知道了。我看你的安排,明天没什么事情吧?” 苏康眠认真地给秦弋按摩,嗯了一声。 “想不想跟我回学校看看,好多年都没回去了。” 苏康眠愣了下,“你说回燕南一中?” “嗯,学校那边要拍个招生宣传片,这是不快中考了嘛。明天我得去盯场,预计半天就能拍完,我们可以在学校吃个午餐然后四处溜达溜达。咱们班还有一同学师范毕业之后返校当老师了,叫孙恒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班级学号11,是不是?” 秦弋服了,他连自己是几号都不记得了,“我是几号?” 苏康眠嗤了一声,“考我啊?你是渣渣39号,咱们班就45个人。” “啧,我一个学期大半时间都没在学习,你怎么不吐槽比我差的那几个?公不公平啊!”秦弋说着伸出手去摸苏康眠的耳垂,声音忽然放低了,“真好看,喜欢。” 苏康眠怔怔地看着秦弋,他说喜欢,可是自从上次之后两个人连普通的接吻也没了,前几天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让人不敢逾矩,可是后面……明明就没有疏离过啊。 秦弋看他手上的活都停了,问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苏康眠继续给秦弋擦药酒,“明天……你怎么想的?” “就想带你回去看看。”秦弋突然慢慢靠近,手从耳垂往下,托住了苏康眠的脸,这脸真是小。 苏康眠几乎没动脑就上去吻住了秦弋的唇,不管他什么来意,只要靠近一点点就足矣。 秦弋从未思考过苏康眠为什么这么会接吻,也许这是一个人浓情时的本能,他也已经渐入佳境,这唇齿间的缠绵让人呼吸急促、热力值攀升。 秦弋松了下问:“要吗,眠眠?” 苏康眠靠在秦弋肩头,声音轻柔地回应,“要……” 苏康眠身上的香气被药酒盖过了,这药酒气味刺激,擦到皮肤上有轻微灼热,“带你去洗个手,一会儿你帮我弄,好吗?” 苏康眠已经说不出话,他又不行了,可是推不开秦弋,满腔都是无助、羞耻、悔恨…… 怎么可以一方面渴求和秦弋做这种事,另一方面却始终萦绕着那些该死的陈年往事!这对秦弋是一种伤害,不可以这样,他太可怜了,得到的是不干净了的东西,还捧着当个宝贝。 “苏康眠,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先等我去洗一下。” 苏康眠一个人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氤氲着水汽的空间里,朦胧的镜子根本照不清身形,苏康眠就这样对着镜子看自己,低头就能看清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确实跟过去没什么不一样的,连瑕疵都很少。 在那个小出租屋里,英俊的白人男子不断地抚摸着被药迷得酥麻的华人男孩,华人男孩染了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左耳戴了一枚蓝宝石耳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安静恬淡的人,两人在起伏的呼吸声中博弈,身边是风是浪。 苏康眠清醒时哭着求他放过,可画面里是白人男子跪在苏康眠面前……苏康眠不想妥协,但压根没有实力抵抗,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药物的烈性作用,他想过他要死了,赤\\裸着像一只死在下水道的流浪猫,连灵魂都被撕碎了丢在那里。从里到外都是肮脏发臭的。 此刻,秦弋在房间里等他出去,苏康眠拉开浴室的玻璃门,借着卧室明亮的大灯让秦弋看个干净。 他就是这样的苏康眠,黑发的、乖巧到楚楚可怜的苏康眠。 秦弋胸膛起伏了下,把苏康眠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关上灯后轻声问:“会跟上次一样疼吗?” 苏康眠没有回答,他快疯了,如果要死,他要死在这片迦南美地上,他的风是秦弋的呼吸他的浪是秦弋的冲撞,身体和身体不是无情的力量博弈,而是牛奶与咖啡华丽的交融,是黑白混合后的另一种绝色。 苏康眠觉得秦弋的动作太轻了,扭动着身体配合发力。 秦弋停了下来,一手让苏康眠枕在脖子下,一手托着他不安分的腰肢。今晚的苏康眠让秦弋招架不住,他太用力了,像是自虐般的横冲直撞。 苏康眠疼得忍不住眼泪,深吸一口气后发出了沉重的呜咽声,他再也使不出力了,说“你出来”三个字都极度费力。 秦弋照做了,虽然他还没到那个点,但是苏康眠受不了,他就不会再继续下去,慢慢翻下身躺到了苏康眠边上,两个汗津津的人除了呼吸再也动不了了。 苏康眠突然起身,伏到了秦弋身上,居高临下看着秦弋,通红的双眼还能滴下泪水,但整个世界无比清醒真实,这是他和秦弋的第二次,想把自己化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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