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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跑,但是他跑不了。 景聆尴尬的抠手,呼吸有些急促。 燕睢洲抬脚走进来,推着景聆的轮椅往外走。 “你、你干什么?”景聆有些慌张。 “你说干什么?不睡觉了?” “我不用你推我回去。” “那你自己回去吧。” 燕睢洲松了手,景聆却又不高兴了,抿着唇,自己操控轮椅往前走。 “还不转弯吗?要撞墙了。”燕睢洲在后面提醒。 景聆:“……” 他转弯。 燕睢洲:“方向反了。” 他又转身。 燕睢洲:“走过头了。” 景聆停了下来,咬牙切齿:“臭狗,你推我回去。” 燕睢洲笑了一声,慢慢走过去,推动轮椅进入景聆的卧室。 把景聆抱上床,燕睢洲才问他:“你是在找我?” “不是。”景聆迅速否认。 “那你是要去干什么?” “我起早了,去书房转转。”原本准备说给管家的谎,现在说给燕睢洲了。 闻言,燕睢洲诧异的挑眉,低头看了眼腕表:“是吗,晚上十二点你就起床了,的确有点早。” 景聆:“……” “行了,你想要我的信息素,直说就是,我拿钱办事,还能不给你不成?” 燕睢洲说话的时候微微俯下身,靠近景聆,语气和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逗弄的意思。 景聆一阵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往前一拽,准确拽住了燕睢洲的衣领。 “那你现在,立刻释放你的信息素给我,不然我就咬掉你的腺体,让你也当个残废。” “那也得看你咬不咬的到。”燕睢洲盯着景聆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心底滋生出邪恶的欲望。 这张脸应该弄脏。 正看着景聆的脸发了片刻的呆,燕睢洲后颈腺体的位置就被景聆一手按住了。 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指甲剐蹭到他,让燕睢洲打了个激灵,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流窜过全身。 “你看我行不行。”景聆小脸上满是挑衅。 燕睢洲扯了一下唇角,手往后一抓,就捏住了景聆的手腕,再微微一个用力,景聆就吃痛,松开了燕睢洲。 “你、你敢对我动手!”景聆大怒,眼里多了些怕死的慌张。 又敢惹,又怕死。 燕睢洲松开他,缓缓释放出信息素,不再和景聆在这儿拌嘴:“行,你行。” 很明显的在让着景聆,这又让景聆不开心了,愤愤的揉着自己的手腕,说:“你就是欺负我是个瞎子。” 燕睢洲瞥了眼景聆那留着红痕的手腕,目光在那只手腕上停留了两秒,随后移开,淡淡道:“我要是欺负你是个瞎子,你也不会完完整整的坐在这里。” 33.你留下来,继续做香香小狗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弄死我?”景聆一瞬间进入了防御姿态,人还往后面挪了挪。 “是,想弄死你。”燕睢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听起来带着狠意,成功吓到景聆。 唰的一下,景聆就钻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 燕睢洲打了个哈欠,不想再逗他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听到脚步声,景聆又喊住他:“等等,你别走。” 燕睢洲停下来,等着景聆继续说话。 景聆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说:“我、我要你的信息素,你留下来,继续做香香小狗……” 外面的长椅睡得并不舒服,听景聆这么说,燕睢洲干脆利落的就上了旁边那张床。 突然,景聆丢了一个东西过来。 燕睢洲一看,是景聆的小羊。 “干什么?”燕睢洲不解。 “今晚给你抱。” 景聆有点小心机,他想让小羊多吸吸燕睢洲的味道,这样下次他烦燕睢洲的时候就可以抱着小羊吸个够,也不用像今天晚上一样去找燕睢洲的味道了。 燕睢洲虽然不解,但还是把小羊塞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 早上管家进屋,看见燕睢洲和景聆似乎又和好如初,还有诧异。 既然人和好了,就用不着管家来伺候景聆洗漱,于是管家又默默退了出去。 吃完早餐,管家领着医生进门。 “少爷,今天要做个腺体的检查。”管家说。 景聆已经习惯看医生做检查了,点点头,就任由医生在他的身上捣鼓。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脸上带笑:“腺体的生长情况很好,相信不出两年,就可以恢复到正常水平,但是这期间切记要保护好腺体,尽量不要接触外面的信息素,否则会对腺体传送错误的信息,对腺体的生长和痊愈产生影响。” “好的好的。”管家连连回答。 等医生走后,景聆问管家:“腺体好了又有什么用?” 管家解释:“医生说了,只要腺体好了,您的眼睛和双腿,就可以通过手术获得痊愈,只要有机会,我们都要试一试。” 景聆哦了一声,情绪有些冷淡,并不为此感到有多高兴。 他总觉得这种希望渺小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他的腿和眼睛,好多医生都说过没救了,即使有救也是百分之一的概率,等于没有。 “少爷,黑市带回来的那几个人今天要找他们玩吗?”管家怕景聆无聊,便提议。 这时候旁边的燕睢洲也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闻言,景聆倏地回头:“你又有什么事?” “私事。”燕睢洲明显不想说。 景聆抿着唇,哼了一声,心想他才不在乎燕睢洲要去干什么,于是一摆手:“你去吧,不回来也行。” “不回来怎么行呢,睢洲啊,记得早去早回。”管家连忙在旁边说。 燕睢洲点头嗯了一声,抬脚便离开了。 等着脚步声彻底淡出耳朵,景聆忍不住问:“他真的走了?” 管家:“走了。” 景聆气的攥拳,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臭狗,然后就让管家把黑市带回来的那七个人找来。 反正他也不是只有燕睢洲一条狗,他还有好多好多狗。 …… 燕睢洲回黑市和老朱会合。 “燕家的那些事情是你干的吧,不错啊。” 老朱把几张照片和一张报纸扔在了桌上。 照片上的是几个女人,正在缠着一个看起来面黄肌瘦的年轻男人。 “昨天晚上,燕廷风的最后一个儿子也死了,死于马上风,死因到现在都没敢公布,燕廷风如今就剩下你一个儿子,看来不久后他就该来找你了。” 燕睢洲点点头,垂下眼睑,遮盖了眼中化不开仇恨。 “我母亲的死,和燕廷风脱不了干系,现在就等着燕廷风自投罗网。” “你都准备好了就成,对了,景家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脱身?” 燕睢洲脑海中闪过景聆的模样,他舔了舔唇瓣,思忖道:“再过段时间吧,等我拿到景家的那笔钱再走也不迟。” “也是,那笔钱不是小数目,拿到了攥在自己手里最好,以后就算回了燕家,要用他们的钱也总是不方便。” 燕睢洲嗯了一声,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了。” “又是去燕家?” 燕睢洲只是扯了一个泛着冷意的笑,随后带上黑色的口罩,抬脚离开,隐匿在来往的人群之中。 燕廷风有三个儿子,现在都死光了,他的现任妻子一定很痛苦,肯定想着要找人再给燕廷风生一个,但燕睢洲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忙着燕家的事情,燕睢洲这几天早出晚归的,除了中午不在景家吃,早餐晚餐时间一定会在。 景聆生气,又无可奈何。 他没有腿,管不住有腿的燕睢洲,只能任由他到处跑。 连着几天都情绪低落。 这天,景聆得知狗二的易感期到了。 大厅里,狗二跪在他面前,景聆看不见,但是隐约闻到了狗二的信息素。 景聆的腺体正在痊愈,他第一次闻到除了燕睢洲以外的人的信息素。 “这是你的信息素吗,这是什么味道?” 狗二的额头都是汗水,呼吸粗重:“主人,是香草味,主人,你喜欢吗?” 狗二抬头望着景聆的目光充满了侵略和贪婪,喉结不断滚动,有些要按捺不住自己。 可景聆并不知道这些,他以前也这样玩,不同的是他以前闻不到信息素,alpha们也不会对他产生欲望,因为当时他的腺体也是坏的,和beta毫无差别,还比beta更弱。 现在景聆能够闻到狗二的信息素,狗二也因为敏感的易感期,能够闻到丝丝缕缕的青草味信息素,是从景聆身上散发出来的,omega的信息素。 34.他就说,景聆迟早要把自己玩死 景聆喜欢吃香草味冰淇淋,于是点头:“喜欢呀。” “那主人要不要尝尝我……” “不要,你的身上现在肯定全是汗,好脏,离我远点。” 说着还嫌弃的推了推靠在他腿上的狗二。 燕睢洲的易感期就不会靠在他的腿上,景聆和他待的舒服,也是因为这人讲卫生。 一旁的佣人递过来手帕,景聆擦了擦手,又操控着轮椅往后退了一点。 “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知道吗?” 狗二盯着景聆,点头:“好的。” 可他那副表情,看起来可并不是想要远离的意思。 佣人在一边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心的提醒:“少爷,要不等管家回来再玩,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不要,管家不喜欢我这么玩,他会唠叨我。” 下午的时候管家和几个佣人出去采买了,现在还没回来。 佣人无奈,他也只是个佣人,没办法左右景聆的行为和想法,只好退到一边。 “易感期的人最害怕什么?”景聆问狗二。 狗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燕狗的易感期,最讨厌我碰他,难道触碰是什么开关吗?” 景聆的手伸出来,狗二一看,就要蹭上去,但景聆很快又收回了手,狗二蹭了空,眼中多了些急切。 “燕狗怎么还没回来?”景聆想到燕睢洲,又烦躁的啧了一声。 “天天跑出去,难道是在外面被什么omega勾引了?” 忽然,景聆就对狗二没有了兴致。 他招呼身边的佣人上前:“你去问问,燕睢洲什么时候回来。” 佣人看了眼跪在地上,因为求而不得而更加急躁的alpha,犹豫片刻才点头:“好的少爷,我去给找人问问。” 佣人出去后给管家打了电话,想着让管家催燕睢洲快些回景家,等再往回走,就发现屋子的门被锁上了。 与此同时,狗二不知何时将身上的绳子挣脱开,身上的信息素一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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