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腺体好疼,为什么会这样,我能把腺体摘除吗,为什么你们不让我把腺体摘除了……”景聆落下泪来,抽泣着说道。 管家直叹气:“少爷,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一下,马上治好就可以回去了。” 景聆没吭声,腺体的疼不是皮肉之痛可以比拟的,那种痛深入骨髓,又穿透身上每一根血管。 他疼的想要去抓自己的腺体,但是被管家制止了。 “少爷,这里现在不能碰。” “可是好疼,怎么办哇呜呜呜——” 景聆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紧紧抱着管家的手臂。 “管家叔叔,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去黑市了,疼死我了……” 景聆的声音嘶哑,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白的可怕,眉眼间都是害怕和无助。 在黑市受到的惊吓,景聆现在才借着腺体的疼痛爆发出来。 管家心疼死了,看景聆难受,他自己也难受的想哭,抹着眼眶,一下又一下的轻拍景聆的背。 “结果出来了。”医生敲敲门走进来。 “景少爷,检测结果是好的,您的腺体复苏了,这段时间您的腺体养护的不错,刚刚突然间受到太多alpha信息素攻击,腺体受到了刺激,想要进行自我防护,没想到这一下让腺体复苏了,继续慢慢养着,假以时日,您的腺体就可以恢复到正常omega的样子。” 管家听后大喜,这会儿真哭出来:“少爷,少爷你的病都要好了。” 景聆不在乎,他只想不疼:“可是我还是好疼,能不能不疼……” “这恐怕不太行,您的腺体沉睡太久,刚刚开始重新生长,身体会不适应,这阵疼痛会持续几天。” “不能给吃止疼药吗?” “不能。” 景聆又哭了,委屈的哭。 燕睢洲从没见景聆这么哭过,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居然能流下这么多眼泪来。 景聆哭了很久,哭累了才疲惫的睡过去,不过睡的并不好,眉头始终紧紧皱着,身上一直冒冷汗。 管家唉声叹气,又无奈的给景聆擦汗。 燕睢洲在一旁看着,问:“他怎么这么害怕医院?” “还不是因为三年前那场车祸,少爷在医院住了将近一年,在少爷的世界里,他进医院后眼睛瞎了腿也瘸了,还打了很多针,受了很多苦,从那时候开始,少爷就对医院有阴影了。” 燕睢洲点头,又道:“我先出去一趟。” “你还回来吗?”管家紧张的站起来,生怕燕睢洲不给景聆治病了。 燕睢洲给了管家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只是出去打个电话。” 听他这么说,管家才又放松下来,。 景聆还抓着管家的手不放,管家陪着景聆长大的,除了景向海,景聆一直把管家也当做自己的亲人。 燕睢洲走出病房,在走廊上给老朱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朱,给我解决几个人,待会儿我把详细信息给你。”燕睢洲沉声道。 对面很快就答应了。 燕睢洲打完电话,转身回了病房。 “睢洲,你能不能释放点信息素给少爷,医生说,你释放点信息素安抚少爷,可以减少少爷的疼痛。”管家央求的目光望向燕睢洲。 15.燕小狗,你身上香香的 燕睢洲看了眼景聆躺在床上的那副惨兮兮的模样,点了头:“可以。” 他坐下来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雪松味很快充斥在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床上的景聆肉眼可见的放松了许多。 只是床边守着的管家看起来可就不太好了。 他这会儿被燕睢洲的信息素压制的头疼胸疼。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燕睢洲看了眼管家,开口道。 管家还有些犹豫:“那你……能好好照顾少爷吗?” 他怕景聆和燕睢洲又吵架,到时候打起来就不好了。 燕睢洲扬了扬眉毛,唇角勾起有些恶劣的笑:“你放心吧,我可以保证不把他照顾死。” 管家:“……” 管家年纪也大了,犹豫再三还是离开,说回去准备些景聆爱吃的东西。 他把手从景聆的怀中抽离,景聆还不乐意,睡梦中拧着眉毛哼了一声,手指捏着管家的手,不肯放,要是用力去掰景聆的手,景聆瘪着嘴就一副要哭的样子。 管家为难了,这可怎么办。 他肯定是见不得少爷哭的,少爷一哭,他就不想离开。 燕睢洲觉得他们墨迹,他的力气大,使劲儿一掰就强制把景聆和管家的手分开了。 景聆抽泣了一声,满脸不安,眼睫颤动,看样子就要醒来,可是他很快又闻到了让自己安心的信息素来源,于是往床边靠了靠,并一把抱住了燕睢洲的手。 他发现这只手好像更让他舒服,于是抱的比刚刚抱管家还紧,并把软乎的脸蛋也靠在那只手上蹭了蹭。 燕睢洲感觉自己被景聆蹭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以前景聆是高高在上的,总是使唤人,现在这么低姿态的跟小猫咪一样蹭人,实在是太罕见,也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生病的景聆总是脆弱的。 燕睢洲发现自己的手抽不出来,便在刚刚管家的位置上坐下来。 睡梦中的景聆闻到了一股让人很舒服的味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那股味道好像浸入了他的身体,骨子里都感觉到了舒适。 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景聆一手摸到趴在他旁边的一个大脑袋,吓得他伸手用力一推。 毕竟他不知道身边的是谁的脑袋,还以为自己在黑市,身边还是黑市那些人。 “嘶——” 燕睢洲骤然间惊醒,脖子差点因为景聆的动作而扭断。 “你干什么?!”燕睢洲被打扰,手麻脖子疼的,心情也不好,脸色阴沉的可怕。 景聆被燕睢洲冰冷的声音唬住了一瞬,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才是主人,燕睢洲是他的狗。 “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忘记我让你当哑巴小狗了吗?”景聆说着,想要像教训小狗似的伸手拍燕睢洲的脑袋,但没意识到燕睢洲已经抬起头来,所以一巴掌拍在了燕睢洲的脸上。 燕睢洲:“……” 发现自己打错地方的景聆有些心虚的蜷了一下手指,然后把手塞回被子里藏着,又变得高高在上了起来。 “刚刚是你吓到我了,快跟我说对不起。” 燕睢洲冷着脸不理他,甩了甩发麻的手,站起来走开。 “你真是最不听话的坏狗。”景聆嘟囔着吐槽了一句。 燕睢洲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企图用凉水浇灭自己心里的火。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景聆自己自顾自的说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又觉得不舒坦了。 燕睢洲觉得景聆还是睡着了好,那样才没那么烦人。 “你快说话呀。”景聆听不到声音,又身处医院,脸上又有了些茫然和慌张的情绪。 燕睢洲故意晾着他,就是不说话,等到景聆抿着唇,揪着被子开始求他:“你说话吧,我不让你当哑巴小狗了,你还在吗,燕小狗?” 燕睢洲冷嗤,双手环绕在胸前,扬眉:“……原来你也知道我是哑巴。” “我说你是哑巴的时候你就是哑巴,我说你不是的时候,你就跟我说话,你可以办到吗?” 景聆眼睛上还没有蒙上白纱,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洋娃娃,明明在说无理取闹的话,可又因为眼睛,看起来总是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不可以。”燕睢洲没好气的拒绝了景聆。 景聆早知道燕睢洲这条不听话的狗会这样,他撇撇嘴,倒也没在意。 “我渴了,我也要喝水。”刚刚景聆就听见了燕睢洲喝水的声音,这会儿也口渴。 燕睢洲带着不情愿,给景聆倒了一杯水,递到景聆身前。 景聆跟以前一样,低头打算就着燕睢洲的手就这么喝,可燕睢洲这次没有随他的意,手一挪躲开了。 景聆伸着脖子探着头,半天没有舔到水,皱起眉不开心:“水呢?” 下一秒,景聆的手被燕睢洲从被子拽出来,紧接着一杯水就塞到了他手里。 “拿着,自己喝。”燕睢洲说。 “不行。”景聆抗拒着想收回手,可燕睢洲拽着他的手不让他把手缩回去。 “你要是松手,杯子打翻弄湿了衣服和被子我可不管你。” 燕睢洲这么威胁着,景聆不得不拿住了水杯,然后憋屈的自己捧着水杯喝水。 看景聆明明能自己喝水,燕睢洲一脸的不明白:“你只是眼睛看不到,手又没废,怎么吃饭喝水还要人喂?” 景聆怒气冲冲:“要你管?” 燕睢洲耸耸肩,不说话了。 片刻后景聆又问:“管家呢?我要管家。” 他在燕睢洲这里受了气,就开始找真正疼爱自己的人。 要是管家知道燕睢洲这样对待自己,肯定会把他赶出景家的。 “不用问了,现在是凌晨一点,管家不在。”燕睢洲说。 景聆瞬间板起一张脸,不高不兴的躺下来。 过了一会儿,景聆又坐起来:“我要上厕所。” 燕睢洲顿了一下,随后上前,二话不说把景聆抱起来,送到了洗手间马桶上坐着。 期间景聆的手下意识揽着燕睢洲的脖子,他清楚的闻到了那股让他很舒服的味道,好像就是燕睢洲身上散发出来的。 景聆用力嗅了嗅,还没说什么就到了洗手间。 “好了喊我。”燕睢洲说完就出去等着了。 景聆慢吞吞的上好,喊燕睢洲,燕睢洲就进来抱着他来到洗手台前洗手。 景聆心不在焉的搓了两下手,注意力全在燕睢洲的身上。 “燕小狗,你身上香香的。”景聆忽然说。 下一秒燕睢洲就感觉到景聆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正在用力嗅他的脖子。 16.新狗名:香香小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正在释放信息素的腺体上,燕睢洲的身体僵住,眉心蹙起,然后偏了偏头。 “你干什么?”燕睢洲的反应有些大。 燕睢洲排斥的语气让景聆不悦:“我说你身上臭臭的,快抱我到床上,我要赶紧离开你。” 燕睢洲:“……” 他的确加快了脚步将景聆放回床上,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alpha的腺体是不会随意让人触碰的,刚刚燕睢洲的身体都拉响警报了,要不是知道眼前的是景聆,燕睢洲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接打下去了。 景聆回到床上,还是有点贪恋刚刚的味道。 他没有闻过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刚刚的气味是信息素,还开口问燕睢洲:“你什么时候学会喷香水了?给我推荐一下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