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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林母觉得愧对林其山，毕竟当年是他们非要送他出国的，要不然现在林其山不至于连高中都没得读。 林其山却不太在意：“没事，这样也挺好啊，反正我不是读书的料。” 林父林母都没说话，林其山又笑着说，“而且我报名参加了选秀，说不定运气好，马上就一飞冲天，从此开始赚大钱了呢。” 之前林家有钱，每年都会请明星来做代言人，林父虽然很少到现场督工，但就仅有的几次接触来看，他知道艺人并不好做，如果林其山要去做艺人，那有很多苦吃。 林父跟林母对视一眼，试图想办法劝住林其山。可林其山心意已定，任他们如何说，都不松口，林父林母便只好随他去了。 海选选手水平不一，林其山随便唱了首英文歌，就轻松过了海选。海选过后是正式录制，通过海选的一百多名选手通过表演进行排级，林其山不知道别的选手水平如何，怕等级太靠后，他花了不少心思准备。 谁知临录制前，节目组却说不能单人solo，林其山和其余四个人分到了一组，到时上台合作唱跳。 林其山以前都是主唱，几乎没和人合作过，冷不丁被通知要与人合作，且排练的时间只有一天了，要说心里不慌那都是假的。 然而同组的选手却一点都不着急，得知分组后还有闲心去社交，被逗笑得眼睛都没了。 林其山关不住别人，却能严格要求自己，所以那一天他排练完后，还去了宿舍天台，又单独练习了一个多小时，才再下楼。 轮到表演那天，林其山组抽到的号比较靠前，别的组表演时剩余选手就坐在后台，房间里有一个大屏，会实时转播舞台实况。 林其山一连看了三组表演，没有觉得他们有多厉害，于是便放下心，觉得他排名稳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林其山这组的表演和前面那几组没有多大差别，甚至其中个别人的表现还不如前面的人。 林其山站在队伍最边上，回想刚才的表演，怕自己骄傲，只敢给自己打了个B，可等评委打分出来，林其山看着评委手中举着的D，还以为他眼睛出了问题。 林其山事后才知道，他同组里有两个来自大公司的练习生，还有在网络上小有名气的网红，甚至有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唯独他是彻头彻尾的素人。 所以他被推了出来做炮灰，被分到了水平最差的D。 D阵营已经坐了好几个选手了，他们看到林其山过来，纷纷起身寒暄，并表示他表演得很好，比他们厉害多了。 林其山抬眸一一看过去，只见这些人嘴角都上扬，挂着淡笑，说出口的也是安慰人的话，眼睛里却充满了幸灾乐祸。 林其山忽然觉得没意思，对他们笑了一下，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是林其山第一次感受到暗箱操作，这样的操作在后面的比赛中还出现过好多次，林其山看到了vocal能力强的选手因为冲撞了“皇族”，而被暗箱淘汰了，也看到了跳舞很好的选手，沦为了“太子爷”的绿叶。 林其山试着努力过，但等节目播出，他会发现少了一些东西。 次数一多，林其山就倦了，不再忤逆节目组，顺从了“剧本”的安排，好好完成表演、得低分，直至被淘汰。 林其山以为他的明星生活到这里就结束了，不想被淘汰后，竟然有经纪公司朝他抛出了橄榄枝。林其山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签约，然后换了个地方糊。 这几年，林其山拍过广告，做过群演，也曾是mv主角，大大小小的场子他都登台过，却再也没有像在国外读书时那般，背一把吉他，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唱一首喜欢的歌。 签约公司后，吉他就被林其山收了起来，这几年他拿出吉他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林其山以为他已经忘了该怎么弹吉他，但等他抱着吉他，不等他多思考，肌肉记忆就让他弹了起来。 和往事有关的梦让林其山情绪低落，之后的几天都恹恹的，做什么都没劲。 好在助理没来找他，林其山得以清闲，窝在家里看了好几天的电视，直到杜方枭打电话给他。 林其山正在找碟片，用肩膀夹住手机，“干什么？” “孙希瓒送了我两张音乐会门票，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听音乐会。”杜方枭轻笑一声问，“所以其山你有空吗？” 林其山翻到要看的碟片，被杜方枭一句其山激出了鸡皮疙瘩，皱着眉说，“不要喊我其山。” “好的，小林老师。” “。”林其山放弃纠结了，“谁的音乐会？” 杜方枭报了个名字，是国内有名的钢琴家，而除了这个身份，还还是一位优秀的作曲家。 如果是别的人，林其山或许就拒绝了，毕竟他并不想和杜方枭有太多接触。可这是后宁，他的音乐会一票难求，林其山又没有闲钱去买高价票，以至于到已经快一年没听现场了。 林其山很没出息，为音乐会门票弯腰了，“我有空。” 音乐会办在大剧院，林其山住的地方离那边有点远，他本来打算打车过去的，杜方枭却说他过来接他。 林其山这次没拒绝杜方枭，下楼时顺便给他带了一盒自己烤的饼干当做谢礼，看着林其山递过来的饼干，杜方枭面露惊讶。 “自己烤的，杜总别嫌弃。”林其山笑道。 杜方枭立马伸手接了，像是怕林其山会后悔似的。 林其山：“。” 一年没听现场，后宁一如既往地稳，林其山都没察觉到时间流逝，演出就结束了，观众起身退场。 林其山意犹未尽，边起身往外走，边打定主意还要来听县城。 不过林其山刚站起来，就被杜方枭伸手拦住了。 林其山心中疑惑，奇怪地看了杜方枭一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杜方枭却不多解释，站起来沿着台阶往下走，林其山心里疑惑更甚，但没再追问，老实地跟着杜方枭走。 几分钟后，林其山才知道杜方枭是带他来看后宁的。 演出刚结束，后台很热闹，嘉宾和工作人员互相聊着天，突然多了两个人，他们也没太意外，还有人主动喊后宁，“后老师，方枭来了。” 林其山认得喊话的人，他是后宁的老搭档，两人合作很多年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喊杜方枭为方枭，这听着也太亲密了吧？ 林其山还没想明白缘由，后宁就走了出来，见到杜方枭脸上立马扬起一抹和蔼的笑。 杜方枭也笑，恭敬地喊了声，“宁叔。” 林其山傻眼了，后宁是杜方枭叔叔？那他想来看音乐会，还需要孙希瓒给门票吗？ 林其山侧过头看杜方枭，一点都不显示心里的惊讶，杜方枭迎上他看过去的视线，安抚地对他笑了下，压低声音说，“晚点和你解释。” 林其山刚要接话，就被杜方枭按着肩膀往前走了一步，“宁叔，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人，他叫林其山。” 杜方枭轻拍林其山肩膀，提醒他道，“快叫人。” 其实林其山脑袋还没转过来，听到杜方枭的话也是条件反射地执行，“后宁老师好，我是林其山，很开心见到你。” 后宁跟杜母是好友，杜方枭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除开杜方枭去国外读书那几年，平时后宁只要有空就会去杜家，因而他和杜方枭关系很好。 也正因如此，当前段时间杜方枭忽然联系他，问他还有没有票时，后宁还惊讶了一下，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杜方枭来听他音乐会的次数可不多。 后宁给杜方枭留了票，也不忘问他为什么突然要票，杜方枭倒没遮掩，老实回答了，“想叫一个朋友来听音乐会，他应该会喜欢你。” 杜方枭身边关系最好的人就是孙希瓒了，可孙家那小子，更不喜欢听这些了，后宁不认为杜方枭是要请孙希瓒，而且如果真的要请孙希瓒，他完全可以直说，没必要再推说是朋友。 可除了孙希瓒，杜方枭身边还有谁算得上是朋友？ 后宁继续问了，杜方枭却不肯说，他便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等着演出当天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够让杜方枭来找他要票。 后宁视线上下打量了林其山一圈，试图找出他身上吸引杜方枭的点，然而后宁刚看了一遍，杜方枭就护犊子地把林其山挡在了身后，不让他继续看了。 后宁：“......” 【作者有话说】 写完这个我要写古代向哨呜呜呜
第9章 林其山x杜方枭 林其山觉得很神奇。 上个月他还在跟助理吐槽买不到后宁音乐会的票，这个月他不仅不用买票就能听音乐会，甚至还同后宁一起吃饭了，简直魔幻！ 想到这里，林其山侧头去看旁边准备开车的杜方枭，心情犹如疯狂摇过的汽水，不停翻涌，就快临界了。 杜方枭系好安全带，余光瞥见林其山在看他，不由笑着侧头，“怎么了？” 今天听完音乐会，杜方枭像前几次一样带他去后台见了后宁，因为去的次数多了，一些工作人员都认识林其山了，看他过来还给他塞零食吃。 后宁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见他来了，笑得十分和蔼，不同的是今天林其山没有提前离开，而是被后宁拉着去庆功宴了。 虽然杜方枭什么都没说，但林其山心里清楚，他能有这种待遇，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杜方枭，如果没有他，像后宁这样的大家，又哪能记得他。 “谢谢。”林其山从回忆抽身，认真道谢道。 杜方枭恍然，温柔一笑道，“宁叔的事？” 林其山点头：“对。” “其山以为他这样对你是因为我？”杜方枭不着急开车了，手搭在方向盘上，噙着笑看林其山。 “不然呢？”若不是杜方枭，他能和后宁走这么近？ “还真不是我。”杜方枭道，“或许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但宁叔愿意同你打交道，真正的原因在于你。” 林其山被杜方枭逗笑了，想都不想道，“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杜方枭如实道，“你很优秀。” 林其山还想反驳，杜方枭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承认第一次带你去听音乐会，孙希瓒是我用来约你的幌子，门票不是他给我的，是我问宁叔要的，他同我母亲交好，要两张门票不难。” 杜方枭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带他去听音乐会，说完这句接着往下道，“确实一开始宁叔是因为我才答应让我带你去后台的，但那次之后，宁叔每次与你接触，就都是因为你了。” 林其山疑惑：“因为我？” “宁叔回去后上网搜了你，找到了你从前参加比赛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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