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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酌:“……” 欲言又止,方言酌转身,看着压根没有半点害羞的许知一,轻轻叹气,说:“不能随便对Alpha说生殖腔的事情,许知一。” 许知一不解:“为什么?不应该是正常讨论生理吗?”他以前当医生,都是面不改色地谈论人体的各种器官、组织。 方言酌卡了壳。半晌,才找了一处椅子,同时招呼许知一过来。 许知一没犹豫,拿了矿泉水,哼哧哼哧地就赶了过去:“坐。” “嗯。” 两人直接坐下。方言酌就把许知一手边的矿泉水瓶拿过来,特地拧紧了瓶盖,说:“因为有些话,是算作X骚扰的。” 许知一:“我知道啊。” “你知道的应该比较浅显,”方言酌中规中矩地开口,他斟酌着,说,“比如,不要随便问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不能随便夸Alpha信息素很香,更不能特地去闻。因为这对Alpha来说,是求欢的意思。” 许知一:“……” 他想起来一件事,刚刚开始追方言酌的时候,他好像还趴在方言酌胸口闻他信息素来着。 方言酌怕自己说多了许知一会厌烦,故而就尤其有进退的,没有往下继续说,但许知一像是特别感兴趣似的,凑过来问自己,还有没有哪些行为或者话算X骚扰。 踌躇着,方言酌说:“还有其他有些不雅的话……”为了防止许知一打破砂锅问到底,方言酌言简意赅,“你应该明白。” 许知一若有所思地点头。其实往深处看,这个世界还是挺有意思的。凑近方言酌,许知一又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个特别好奇的事情。” 他离得太近,方言酌的手就搭在石凳子上,克制自己没退。闻言,方言酌问:“什么好奇的事” “你说,Omega能不能上Alpha”许知一语不惊人死不休。 方言酌:“……” 虽然做足了准备,猜测许知一问的问题可能会惊世骇俗,但没想到这么惊世骇俗。他不太喜欢讨论这种问题,但偏偏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又是许知一,方言酌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万一许知一从自己这里得不到答案,跑去问别的Alpha呢?要是再给别的Alpha欺骗了呢? 比如说,那个微信备注为“我有腹肌哦哥哥”的绿茶。 毕竟,在方言酌看来,许知一就是个傻乎乎的小O。 “许知一,”方言酌揉了揉眉心,无奈说,“Omega的信息素就是臣服Alpha的,那种……咳,床上问题显而易见了吧。” “那有没有可能,Alpha自愿躺下呢?”许知一见方言酌搭理自己,就把自己的困惑全说出来了,“AO零件都一样的。” 方言酌:“……” 后面怎么聊 到底该怎么聊 电光石火间,方言酌想起一件事。为什么许知一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偏头看向许知一,方言酌神色尤其认真:“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 “就是好奇,”许知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有没有Alpha给Omega上的先例” “据我所知,没有。”方言酌清了清嗓音,说,“许知一,你好奇Alpha对Omega信息素压迫程度有多少吗?” “我知道,”许知一回复,“上回在院部楼,我被Alpha信息素压迫过。” “那只是一点点。”方言酌起身,看挡住了本就不太亮的灯光,偏头看向许知一,任由阴影落在自己的脸上。方言酌说,“现在没人,想试试吗?” 许知一:“啊?” “多试几次,说不定下次就能抗住其他Alpha信息素的压迫,”方言酌说,“与其好奇Omega能不能上Alpha,不如实际感受一下,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对面是我,你不用担心。” 许知一毫不犹豫:“好!” 许知一是坐着的,他想站起来,肩膀却被方言酌按住了。他一愣,下一秒,就见方言酌站在自己面前,学着自己前几天那样,膝盖卡在自己并拢的双腿间,强硬地分开。 “!!!” 兰花味瞬间飘了出来,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围绕在许知一周围,许知一身体一颤,本能地感受到了畏惧,抬手就想推开方言酌,但没能推开。 方言酌弯腰,一条腿卡着许知一,将人困在自己和石头凳子中间,空间狭小,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一成,”方言酌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凑近,以绝对强势的态度凑近许知一,无视他的力量,说,“受得了吗?” 许知一哆哆嗦嗦地咬着嘴唇,不太想认怂:“你可以再添到五成。” 眉眼弯了弯,方言酌眼底带着无奈的笑:“确定吗?” “嗯……呃!” 下一刻,那兰花味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包裹着许知一,许知一身体猛地战栗了一瞬,喉咙里泄出哽咽来。如果要形容,就是一种掺杂着畏惧的臣服。 手腕被攥着,睫毛轻轻翘着,许知一迟钝地看向自己的手,然后才慢慢的,将自己目光上移,落在方言酌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一圈,许知一哑着声音:“我……” 脑子开始变得混沌,周围一切仿佛都不存在,许知一怔怔地看着方言酌,忽然往前一点——他想亲他。 但又没能亲到。 方言酌后退一点,垂眸看他,眼底没了笑,是一种浅淡,和平日里的冷淡如出一辙。他说:“许知一,今天有谁加你微信吗?” 许知一看着他,又默默后退一点,说:“没有。” “可是我看到了。”方言酌认真说,“他是谁?Alpha吗?跟你刚刚问的问题有关吗?” 不能直接问“你想上他吗?”,因为对面是许知一,是他看上的Omega。这话不能对自己的Omega说,不礼貌且伤人。 连续三个问题砸下来,让许知一更懵了。他看着方言酌,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理智开始回笼。 脑海中,是系统的声音:【宿主,你未婚夫在利用信息素诱惑你!套你话呢!】 许知一:就一个加我微信的人,他就吃醋成这样 系统苦口婆心:【没办法啊,Alpha占有欲就是这么强!我感觉他把你划进自己的领地范围内了……怎么办,又退不了婚了……】 许知一:呵忒!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系统:【宿主!那姓方的都拿信息素压迫你了!】 许知一:这不正好月黑风高,正好行动! 系统:【……】 “没有谁啊。”许知一回过神,继续装。他装懵懂,装被蛊惑的模样,慢吞吞地拿起手机,解锁,然后翻到微信界面,打算递给方言酌看,谁知道冷不丁瞥到自己对“系统”的备注—— 小宝贝。 许知一:“……” 方言酌显然看到了:“他又是谁” 许知一吸了吸鼻子,表情依旧是懵懵的,但脑细胞已经在疯狂死亡了。左思右想,许知一只能扯谎:“表弟。” 方言酌没说话。 许知一见状,就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方言酌的嘴角,他以为还像以前一样就行,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按住了后脑勺。 “!!” 嘴唇被轻轻咬着,许知一下意识地张嘴,随即,一切都不可收拾了。 牵引着,无师自通地,有目的地去找舌根处的凸起,许知一显然察觉到了,本能想阻止,奈何根本没用。 腺体被触碰,许知一整个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他开始往下滑,却被方言酌拉着,转身的功夫,坐在了他的腿上。 空气中,诱导的兰花味开始消失,许知一也逐渐开始没了力气,他趴在方言酌的肩膀处,察觉到方言酌拉住了自己的手腕,许知一以为他还要亲,仓皇地搂住他的肩膀:“不亲了……” “。”方言酌搂着许知一的腰,没有松手,只是深呼吸着,斟酌着话,故意试探,“刚刚舌根那地方是什么?”
第29章 许知一坐在方言酌的腿上,正搂着方言酌的肩膀,闻言,抿唇,忽然狡黠地笑了笑,但随即,就装作懵懵懂懂的模样:“……舌根……腺体在舌根。” 方言酌搂着他的腰,没动。 许知一现在的身份,是劣质Omega,是不会被Alpha信息素所压迫的,但方言酌似乎忘了这一点,迫于用信息素去揭穿自己是完整Omega的事实。 思绪翻转,许知一眼珠子转了转。他自然没有忘记现在装傻的样子。既然方言酌已经知道自己有完好腺体的事情,那许知一不妨顺水推舟,故意说出来,看看方言酌到底要干什么。 已经是半夜,周围基本上没什么人,连那灯光都灭了。唯有天上悬着的月亮散发着清凉的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着那阵阵安抚的兰花味信息素,一个劲地往许知一的鼻子处飘。 许知一吸了吸鼻子,正想着下一步要干什么,就听见方言酌问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腺体? 这个问题还是挺好回答的。刻意放缓语速,许知一没有去看方言酌,只是说:“……怕疼。” “疼” “书上说Alpha要标记,我怕疼。”许知一认真回复,“万一你把我舌根咬掉了怎么办?” 方言酌:“……” 晚上约会,白天就上课,没课的时候,方言酌去图书馆,许知一也哼哧哼哧地跟过去。他要学习的太多了,尤其是关于这个世界六种性别的人体结构。许知一就熬夜研究着,用前世所学,开始认真对比着原来世界和现在这个世界人体结构的区别。 本来就有大部分医学知识傍身,因此,学习这些并不难。 在度过充实的一个星期后,许知一抱着课本,和方言酌并排走在图书馆外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比赛聊到吃饭,再从吃饭聊到组队,确定了六人一组,几个人就开始着手各种比赛。 于是,一切都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尤其还赶上了学校组织他们去参观企业、博物馆等,那一个星期都没有上课,上午8点出门参观,中午回来,下午两点再去,许知一觉得自己忙到飞起。 不过参观还是有好处的,许知一就当出去旅游了一趟。第三天参观的是另一个大型企业,类似于回收垃圾的,总部设置在郊外。 大巴车上,许知一就坐在方言酌旁边,趴着窗户往外看,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方言酌就拿了一瓶冰的牛奶递给许知一,许知一没要:“我不想喝。” “晕车”方言酌也没在意,把牛奶拿了回来,随口就问。 “没有。”许知一刚说了一个字,忽然就听见那急促的刹车声音,许知一猝不及防,整个人就往前栽去,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枪响。 砰—— 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枪 他是听错了吗?哪来的枪声 “许知一,”方言酌抓着许知一的手,面皮紧绷,“快躲到座位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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