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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以个人名义捐赠了四栋教学楼,还重新装修了整个校园,因为温书玉是化学系的教授,他还专门扩建了新的实验室,引进了国外的新设备,这一系列操作无疑是在告诉海大,从今往后,温书玉和他的事,就仅仅只是他们的事了,其他人再也没有任何资格出手管教辩驳。 温书玉没有父母,也没有家,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一直都是自己努力地生活着,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地方,现在也没办法护他周全了,于是他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没有任何人能救他,可靠的只剩下了他自己。 可他又有什么本事逃走呢,一切伎俩在傅沉舟面前,都如同蝼蚁想要抬起肢体吓退庞大的天敌般可笑,从始至终他都没能逃脱傅沉舟的掌控,除了妥协,他还能做什么。 心底里只剩下不甘和绝望,温书玉心如死灰地看着傅沉舟,已然有了赴死的念头,可他清楚地知道,傅沉舟只会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但绝不会置他于死地,落在了傅沉舟手里,他就只有被迫承受痛苦的份。 傅沉舟知道温书玉心里在想什么,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逼温书玉逼得太紧了,可他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温书玉永远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也永远不会想着要留在他身边。 他很爱温书玉,这种爱不是单纯地像喜欢一个物件一样,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永远地将他抱在怀里,将他占为己有,不让任何人觊觎,抢夺,让他这一辈子眼里只能有自己。 因为温书玉太过耀眼了。 过人的才智,动人的容貌,温柔的性格,注定会被千人追万人爱,将他放走,一定会有无数不知死活的人凑上来想要分得一瓢饮,这是傅沉舟最厌恶的,属于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妄想沾染分毫。 无论是温书玉冷漠的模样,还是动情的模样,哭泣的模样,痛苦的模样,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能让傅沉舟的视线被牢牢勾住,并紧紧跟随。 有时他也想过要用正常的方式和温书玉去相处,可他从小到大学到的都是弱肉强食那一套掠夺的规则,他的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完全学不会用正常人的思维去交流。 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也不允许他浪费时间去学这些,那些人无法接受他有任何一丝软弱,就像他无法接受温书玉身上有任何一片逆鳞。 可到头来,最该可怜的还是温书玉,仅仅是因为别人的喜欢,就要被活活断送了大好的前程,从此彻底泯灭在众人的视线里,沦落成笼子里的鸟儿,一生供人取乐。 所以温书玉从始至终都原谅不了傅沉舟,因为傅沉舟的痛苦不是他造成的,而他的痛苦却实实在在是由傅沉舟带来的。 他此生都没有办法和傅沉舟和解,也完全想象不到要和傅沉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一想到这种事是有可能发生的,他就会无比绝望,悲观,恨不得立刻就死掉,得以解脱。 昏暗的灯光下,傅沉舟双眸漆黑,像是一潭死水,永远都望不透潭底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温书玉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垂下了眼睛,身体又开始微微抖动了起来。 傅沉舟将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头轻轻地吻了吻,一阵西柚的香气缓缓释放,让温书玉不禁软了腰肢。 傅沉舟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温书玉平坦的肚子,温书玉不解地偏过了头,下一秒整个人的呼吸都被傅沉舟强势掠夺。 天旋地转之间,温书玉双眸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到最后几乎是有些濒死,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被放开的那一瞬间,他粗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也染上了几分粉红,傅沉舟解开了扣子,将丝绸睡衣扔在了地上,径直禁锢住了温书玉的双手,又将他的双手压过了头顶,牢牢地控制住了他。 “书玉,生个孩子,好不好?”傅沉舟语气极为虔诚,看似恳求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温书玉颤栗着,有些哽咽,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可却又真的抵触至极,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也不敢激怒傅沉舟,于是两难之中,变得极其狼狈不堪,只能一味地啜泣落泪,双眸渐渐变得模糊,被泪水彻底淹没。
第6章 成结的过程痛苦又漫长,久到温书玉彻底没了力气,缩在傅沉舟怀里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早已经沾满了整张脸,连同发丝一起被打湿黏在了脸上,一副乱七八糟痛苦濒死的样子,简直漂亮至极,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人心底里最纯恶的凌辱欲。 傅沉舟轻轻按了按温书玉凸起的小腹,惹得温书玉瞬间难受出声,双臂将他的脖子环抱得更紧。 “书玉,结束了。” 傅沉舟将人紧紧搂在怀中不停地释放信息素安抚着,一时间空气里满是清甜的西柚香,混合着沁人心扉的青柠味,温书玉感觉身体极沉,四肢酸软到抬不起来,肚子也涨涨的,稍微有些鼓起,没办法逃离,于是温书玉只能无力地趴在傅沉舟肩头粗喘着气,不一会儿便体力不支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温书玉浑身上下疼得要命,尤其是腰肢,连翻个身都又酸又软,痛得不行。 傅沉舟不知道去哪儿了,平常这个时候都会盯着他看,今天却意外地不见了踪影,可即便如此温书玉也没办法逃走,他的双手双腿全都被捆着,哪里也去不了。 这栋别墅平时没有任何人在,只有每个周的周末会有人来打扫卫生,最多不超过三个小时就会离开,平日里做饭打扫这些事全都是傅沉舟亲自做的,温书玉偶尔也见过一两次。 当年傅沉舟的家人全都死在了一场事故当中,于是二十岁的傅沉舟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的企业,并且不断吞并,扩张,到现在已经如日中天,在海市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存在,但凡有头有脸的在傅沉舟面前都得毕恭毕敬,不敢造次,生怕这个阎王一生气连条活路都不给他们留。 在这种情况下,温书玉想向别人求饶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且不说根本不会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就算真的有,在傅沉舟强大的势力面前,那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 温书玉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逃走的办法,几乎快要疯掉了。 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此刻甜蜜的西柚味变得无比恶心腻人,可他无论如何都蹭不掉这股味道,只能被紧紧包裹着,渐渐在香气中窒息。 半梦半醒之中,温书玉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蜷缩起了身子,目光有几分闪躲,可人与人之间的联络并不是靠目光的交缠,而是心灵的指引。 温书玉才醒没多久,就又要被拉着做那种事,自然是抗拒至极,且不说他天性冷淡,对这种事根本不热衷,甚至长这么大连自我抒解都很少有过,现在他浑身疼得要死,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坐在傅沉舟身上根本就跪不住,腰也酸痛极了,完全经受不起任何颠簸。 可傅沉舟是什么人,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喜欢的,就没有的不到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纳为己有,于是两人纠缠之间,温书玉实在是忍无可忍,又狠狠给了傅沉舟一巴掌。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别说温书玉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了,被逼急眼了,他什么都敢做,甚至连死都不怕。 可这样做的后果也很明显,一时冲动换来的是数天的折磨,一连几天温书玉都没合拢过腿,日日夜夜都沉浸在无尽的抛起和落下的交替里,因为太过于痛苦,以至于他昏过去好几次,但每次都被更猛烈的刺激强行逼醒,然后被迫继续沉沦在欲海之中。 抵死不从换来的不是怜香惜玉,也不是解脱,温书玉索性也就不想反抗了,随便傅沉舟折腾,反正他就这么一副身子,早晚有一天被折磨死了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 身体上的折磨,忍一忍也就结束了,但心理上的折磨,却如同耳光般一个接一个地抽在温书玉脸上,抽得他狼狈不堪。 温书玉几乎是在绝望地恳求,让傅沉舟松开抓着他的手,然而傅沉舟却抓得越来越紧,宽大的手掌覆在他柔软的小腹上不断向下压着,直到他彻底崩溃在傅沉舟身下,泪水倾泻而出,羞愤欲死地掩面痛哭,傅沉舟才终于满意地咬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鬓旁轻轻厮磨。 忙碌了半天,傅沉舟才将温书玉洗得干干净净,还给他换上了新睡衣,又将床重新铺了一遍,躺下的时候,温书玉气得头疼,眼睛也还红肿着,根本不想理会傅沉舟,恨不得和他相隔一个马里亚纳海沟那么远。 刚睡着的时候,傅沉舟也确实没将他强行抱在怀里,任由他赌气跑到床的另一边睡,只要在同一张床上躺着,傅沉舟就不会多说什么。 然而到了早上,温书玉还是被傅沉舟抓回了怀中,并且还是因为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温书玉被迫睁开了眼才发现了这件事。 温书玉紧抿着唇,双手将床单捏得皱成了一团,整个人还在半昏半醒之中颠簸,可最终还是忍无可忍,抓着傅沉舟作乱的手冷声喝道:“松手!” 傅沉舟将头靠在温书玉肩上,在他耳旁轻笑道:“不喜欢?” “我要睡觉,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如果说不呢?” 温书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紧皱眉头道:“那你就去死!” 傅沉舟哑然失笑,虽然他知道温书玉有起床气,但好长时间都没见过了,几乎都快忘记上一次被他这样吼是什么时候了。 倒也真有几分新鲜。 毕竟比起人偶般听话的玩具,他更喜欢温书玉这般有血有肉有骨气的鲜活,驯服之后才更有成就感,他希望他更听话一些,却也愿意包容他偶尔亮出来的利爪,只要不离开他,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他要的只是温书玉双眼紧紧地看着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是恨还是爱,他全都接受,只要温书玉的目光愿意主动在他身上停留,所有的一切他都能亲手捧在温书玉面前。 结束的时候,温书玉额头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发丝乱七八糟地黏在额头上,丝绸睡衣也被揉成一团扔到了一旁,傅沉舟将人抱在怀里,让温书玉的额头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温书玉狠狠用头锤了一下傅沉舟的胸口,傅沉舟只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温书玉极为郁闷地窝在了傅沉舟的胸口,他很讨厌傅沉舟,也很害怕傅沉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似乎的确对傅沉舟生出了一丝隐晦的依赖。 他一向很擅长权衡利弊,逆来顺受,但每每到了傅沉舟面前,一切理智就会瞬间溃不成军,宁可被折磨到死,也不想心甘情愿地顺从,这种诡异的倔强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不知从何升起,可他宁愿受着,也一定要在傅沉舟心口上留下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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