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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阮北的第一通电话他就没接到,不过知道他没去游戏城。 上午十一点接到第二通电话的时候,听着阮北那边挺安静的,刚要放心,结果一问人在哪儿,说包了个房。 瞿邵寒气血翻涌脑袋里炸开一样气的嗡嗡响,再急再气也得忍着,阮北吃软不吃硬,吼不得,脱口而出的问话却压不住怒意:“包什么房?你是不是去不正经的地方了?” 阮北在那头也恼了:“什么不正经的地方,总共三米长、两米宽的地方,有桌子连张床都放不下,我能干什么!三百块钱我还能包个小姐啊!” “知道的那么清楚,我还怀疑你偷偷去过呢!” 阮北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就是故意气他。 瞿邵寒:“我怎么可能!我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吗!” 电话里声音滋滋啦啦,他只听到前一句就立刻反驳:“那我就会了?从小到大连小姑娘手都没碰过,你就这么想我!” 瞿邵寒撑着头,揉着太阳穴极力压制:“好好好,是我错怪了,你别激动。” 两个人刚冷静,阮北订的午饭别送过来,女服务员进门喊了句“先生”,清清楚楚的传到了电话里。
第19章 “你现在在哪儿?” 阮北听出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你别误会啊,人家是服务员,来送午饭的,没规定服务员只能是女的吧!” “把地址给我,下午让人接你回去搬家。” 这才半天,不是说好晚上才回去。 “这么着急?我东西还没买呢。” 葛齐戳了他两下,把屏幕转给他看,手上比了个ok的手势,他想要的分数已经达到了。 “等我有空再陪你去,先回家。” 一听就是带着脾气说的,阮北报了地址,边吃饭边等着瞿邵寒说的人来接。 “行了你也别生气,在这儿体验一把已经知足了,对了!你比赛怎么样?” 阮北瘫在椅子上掰手指头,“感觉还可以,不过要等两个星期之后才出结果。” “顺利就好,那天我看见你没跟着回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阮北回答:“去医院买东西了,耽误了半天。” 葛齐惊叹:“这么严重!都要上设备了?” “嗯,放着不管的话情况可能更糟,刚开我嫌助听器带着不好看,不想要,结果没拗过。” “啧啧啧,花了不少钱吧?” 阮北摇头:“不知道,刚开始说一万多,后面买的国外的,瞿邵寒没告诉我多少钱,反正少不了。” “他现在这么有钱了?” 阮北苦笑:“混的好吧,不过也挺累的,上次看见胳膊上老长的刀口,都那么不容易了,我就想着少添点乱,在家待着就待着吧。” 阮北帮忙打了辆车把葛齐送回去,提前付了车费,弥补又把人鸽了半天的愧疚。 他站在外面没等两分钟,对面车上下来个人,招呼阮北上车。 “瞿邵寒叫你来的?” “是!让我带您回去收拾东西,送到宜政小区。” 他的东西总共也没多少,半个包都没装满,想着瞿邵寒也要过去,顺便把他的东西也带了点。 临走前他突然有点舍不得,明明只是离开半个月而已。 瞿邵寒租的那间房子在三楼,上面那层也没人住,虽然采光会好点,但是四楼这个数字总会惹人忌讳,再说还要爬楼梯,楼层低点方便。 房子是个两居室,透过窗外能看见学校的建筑。 司机把他的行李帮忙提上来,顺便给了大门的钥匙。 除了刚见面的时候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涨过嘴。 不都说人到中年都爱聊天吗,这种安安静静干活的真不多见。 给完东西就走了。 换了环境第一晚肯定没那么容易睡着,明天不用上学,更没有强迫睡觉的欲望。 一直到后半夜才有了困意,眼睛还没闭上呢,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 一共就两把钥匙,一把在他这儿,回来的只能是瞿邵寒。 看了一眼墙上的表,三点了。 阮北刚坐起身,看看瞿邵寒是什么情况。 结果他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 瞿邵寒没想到他还没说,大眼瞪小眼尴尬了一阵。 “睡不着?” 阮北点头,黑暗中偷偷看他的脸色,上午打电话的时候还带着怒意,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了,真真的不生气了,还是攒着跟他算账。 “有点,不太适应。” 短暂思考之后阮北反应过来:“你进我房间做什么?有事?” 瞿邵寒:“关心你,所以过来看一眼,什么东西没买到?下次给你带过来。” 提着这件事情他就来气。 “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啊?我也没去你说的那些地方,电话里都解释过了还把我弄回家!” 瞿邵寒叹了口气不做解释。 阮北指指点点的‘教育’他:“知道错了吧,这次就原谅你,下次...” “下次也不能去!” 瞿邵寒说的干脆,态度异常坚定。 行!不就是怕有人不怀好意吗,“那我不找女服务员行了吧,男的就安心了。” 瞿邵寒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不悦。 “男的更不行!” 阮北被他猛地一嗓子吓一哆嗦,“你吵什么!大晚上人家都睡觉呢!” 他一个起身站在床上,把身上的被子衣角踢到地上,压低嗓子说:“女的不行男的也不行,我在外面不能跟人交流是吧,怎么就你毛病多。” 不管他怎么说,瞿邵寒都无所谓的样子,随便骂,只要不再去那种地方别说骂了,动手他也接受。 他拿起被子要给阮北放回去。 “起开,不是不让人伺候吗,你还是个男的呢!” 阮北在瞿邵寒面前越来越神气,这样的状态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 瞿邵寒只能耐着性子哄:“顶多半个月的时间,你忍忍,我把事情处理完随便你怎么玩。” 阮北心说:屁话!人不在身边都管成这样,跟在身边还了得。 他小声嘟囔:“老给我画饼,谁知道到时候主意又变了。” “行了!你出去,我要睡觉。” 刚才起身那一下,从上往下看瞿邵寒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这次回来估计跟前几天一样,就待几个小时的功夫,天不亮就要走。 有这个时间还是让他赶紧睡会儿吧,可别猝死。 周一早上他见到了安排来照顾他的阿姨,四五十岁的年纪,顶着爆炸头很是和蔼。 阿姨只有早上和晚上过来一趟给他做饭,卫生随手收拾完就走。 人家一把年纪拖地,他一个小年轻在沙发上躺着有点不合适,想帮忙阿姨赶紧摆手说不用。 “你就好好坐着,这是我拿工钱该干的工作,让你插手我要丢饭碗的,瞿先生给的工钱多,可不能有这种差错。” 阮北站在一边好奇的问:“他还跟你交代什么了?” “那可多了,要看你每天吃什么,吃了多少,菜单我都记着,每天都贴在冰箱上,还说你明年要高考,学习压力大,要多吃点补脑的,过两天去看看有没有买山核桃的,剥好了你多吃点。” 阮北皱着眉听完,感慨也不知道瞿邵寒每天记这么多东西脑子累不累。 还有他没说学习压力大啊,自从经过竞赛期间的磨砺,都感觉进化了。 “阿姨我不是明年高考,您记错了。” 阿姨收拾好卫生已经背着自己的小包要离开,在门口解释说没记错,“这些事情我都是写到本子上的,错不了。” 阮北没多想,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事没必要计较。 阿姨做饭的手艺很好,听说之前在饭店干过几年,后面身体必行退下来。 都不知道瞿邵寒从哪儿把人找出来的,一听干活少,一天就两顿饭,工资还比之前高,二话不说就答应。 瞿邵寒早出晚归,他是一点人影也见不到,最多晚睡的时候能听见他回来的声音,或许还是会进来看看,不过那些他不知道了。 整整一个星期之后他才知道当初阿姨说的‘没记错’是什么意思。 瞿邵寒那个狗东西不吭不响给他申请跳级,审核都通过了他本人才收到通知。 当天晚上他就开始给瞿邵寒打电话。 每天晚上固定十点半他会空出三五分钟接听,之前都是瞿邵寒问东问西,这次轮到他发话了。 “给我个解释,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决定!” “最近太忙一时间忘了,你的水平已经达到条件了,高中那么辛苦,早点结束能少受一年苦。” 忘了?鬼才信呢 就瞿邵寒那脑子,还有他能忘的事? 虽然确实不太担心进度问题,但是这种明明事关自身,还只能最后一个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人不爽。 哪怕提一嘴也成啊。 “你还有什么先斩后奏的事,现在一次□□代清楚,否则别怪我以后不留情面。” 漫长的安静之后... “...我打算带你去晏城。” 这次换成他沉默了:“啊?” “去那儿干嘛?旅游?” “不是,我们搬过去住。” “你疯了吧!现在这个地方离得近就算了,晏城那么远,说搬就搬啊,再说我学籍在这儿,你还刚让我跳级,我去那边考学怎么办?” 瞿邵寒现在做事越来越大胆了,之前明明很小的事情都要问他愿不愿意,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你工作需要过去的话我完全接受,我可以自己在这儿。” 瞿邵寒:“那你想想吧,我是不可能让你自己在这儿,绑也把你绑过去。” 他抵着额头顾不上那么多,说了句狠话表示他决绝的态度,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几天没合眼他头疼的厉害,外面那堆破事层出不穷的出问题,连最基本的货车都出状况,摆明是有人使绊子。 下午有个工人来找他,提到寄养在厂里那只残疾猫的事情。 新租的房子里不让养宠物,他带不回去,还是要寄养一段时间,刚要掏钱那人支支吾吾心虚的说:“猫死了...” 瞿邵寒动作一顿,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不是说多心疼,是阮北该伤心了:“怎么回事?”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中午突然不行的,浑身抽搐,我带去兽医站看了看说是...中毒。” “真不是我干的,我发誓!” 瞿邵寒压着火,宿舍楼那边连个监控都没有,能趁着工人不在下手的值班领导下手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抽空查了记录表,林宇峰刚从看守所出来就开始不分时机的报复他。 小橘被毒死的事情他没告诉阮北,先往下压一压再说,实在喜欢他再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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