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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让他感叹,怎么会有人这么容易满足? “哦吼。”栢玉嗦面的时候不小心在衣服上溅了油,用手挑了一下领口,“回去得用洗碟精洗一下。” 刚说完话,栢玉抬起头正和司徒璟四目相对,舔唇笑了笑,“我怕回去忘记了,所以提醒一下自己。” 司徒璟没有在意栢玉的自言自语,只是忽然发觉栢玉的模样其实很值得打量。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联想起西西里海岸边开满小白花的树,灿烂明媚,清馨宜人。 “以后不要随便对着别人笑。” 栢玉愣了一下,“为什么?” “笑起来很傻。”司徒璟拿起茶杯喝水。 “有吗?”栢玉打开手机的自拍模式笑了一下,“没有啊。” “有。”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司徒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接起电话,“说。” 栢玉见司徒璟的神色严肃,好像出了什么事,再次照了一下自拍,安静地继续吃面。 接完电话,司徒璟说:“有一个紧急会议,我先走了,吃完自己回去。” 栢玉放下筷子,“这么快就走了,你不咬我了?” 司徒璟眼底带着复杂晦暗的光,似在考虑留一会的可能。 既然司徒璟想,栢玉就提了一嘴,“也许在车里。” 咬一下脖子耽误不了多久,让司徒璟释放一下信息素,对他的病有帮助。 “那快走吧,擦一下嘴。”司徒璟先去结账,栢玉擦擦嘴巴,从前台拿了一颗薄荷糖。 两人离开餐厅去了地下停车场,栢玉坐到后座,司徒璟随后关上车门打了一个电话。 “我在回公司的路上,堵车,让他们到了先开。嗯。” 司徒璟挂了电话,手臂一揽将栢玉锁在怀里,犬牙咬住后颈,冷杉气息溢到了空气中。 栢玉抓住司徒璟的衬衫轻颤,车内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和彼此贴近的心跳。 没过多久,司徒璟抽离了犬牙,把手伸进了栢玉的衬衫下摆,栢玉抓住他的手,“等等,我只让你咬脖子,没让你扒我衣服。” “只咬脖子,你当我吃素的?纯情男高?” “你不是还要开会吗?” “来这里是你的主意,现在你让我走?” “我真的……真的打算只给你咬一下。” 司徒璟薄唇半勾,锁得栢玉更紧了,臂腕的力道犹如森蚺缠身,“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不是,我没有……” “那就动作快点,我要去开会,别耽误我的时间。” 这爱是非做不可吗? 司徒璟的手机又响了,栢玉在他接电话的时候悄悄翻了个白眼。 “嗯,对,为了公司利益着想,在没有签署婚前协议前,绝不可能让他和那个绿茶就这么结婚的……” 司徒璟居高临下用左手捏了捏栢玉的下颌,眼神透着强势和欲/色,左手顺着栢玉的脖颈滑到他的锁骨,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让栢玉帮自己解开皮带扣子。 “会议上你可以提一下,我相信所有人都不会支持他,尽管它不是这次会议的重点。……” 车内的信息素浓度很高,栢玉脸色薄红,有轻微的眩晕感,他真的很佩服司徒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用镇定自若的语气打工作电话。 打完电话,司徒璟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座椅上,掀起栢玉的白色工装T恤,“小骚货。” “你!”栢玉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骂出来,大疯狗! “我什么?” “你是,小骚货的主人!” 迈巴赫的车窗贴了防爆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也隔绝了车内的声音,只是整个车在摇摇晃晃…… 一个半小时后,迈巴赫驶出地下停车场。 司徒璟的衣服打理得整整齐齐,衬衫上面松了两颗扣子,能窥见薄薄的一层汗湿,散发着郁结释放的餍足和舒畅感。 栢玉翻找着斜挎包里的抑制贴,里面东西有点杂乱,一时找不到了。 他把东西一一取出来放在膝盖上,有出租屋钥匙,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抗疲劳眼药水,中性笔,零碎的硬币,迷你手电筒,纸巾,甚至还有一次性雨衣…… 后视镜映照着司徒璟锋利的眉眼,他漫不经心瞥看栢玉,“你要去野外求生吗?” “啊?不是,我兼职会背这个包,有时候会用到一些东西,兼职的地方有近有远,不方便回出租屋拿。”栢玉全部把东西拿出来翻找了一遍,没有找到。 “找抑制贴?” “嗯,我记得上次买的一盒还没用完,放在哪了?” 司徒璟从中控上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枚抑制贴,alpha用的抑制贴要比omega抑制贴效果更强。 栢玉贴上以后,指着一个地铁站,“就把我放在那里吧。” 下了车,栢玉向司徒璟挥手告别,就像在玺顿庄园时一样,“再见,司徒先生,开车注意安全。” 司徒璟盯着栢玉手里的金色圣甲虫陶塑,“照顾好它,别让我发现你把它毁了或者扔了。” 实际上,这是司徒璟第一次做陶塑。 “我不会的。” 栢玉等司徒璟的车开走,慢慢走下地铁台阶,腿有点发软,快不了一点。 司徒璟今天高兴吗?好像高兴了。 这是最近一次栢玉没有引起司徒璟不快的见面,没有太大的争吵,也没有让他受伤。 上了地铁后,栢玉收到了司徒璟发来的消息,转账21万,备注【生日快乐】。
第19章 人妻beta腰上红印 会议已接近尾声,司徒璟推门而入,他的位置正对着许久没来公司的董事长司徒简——他的父亲。 司徒简也是S级alpha,长着一副淡雅平和的鸽系长相,眼尾略有细纹,乍一看给人一种忧郁深情的感觉,年轻时曾得过击剑冠军。 作为家族继承者,司徒简在执掌大权期间无功也无过,谨慎地守着这份家业,而司徒璟和他的行事作风截然相反。 多年来,父子的关系都不太好,这次两人见面也没给对方好脸色。 司徒璟从容自若地坐下,将手放到桌上,“听听各位讨论的结果吧。” 在座的其中一位高管率先发言,“我们的建议是……” 会议结束后,司徒璟先行离开,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久,父亲压着火气来到司徒璟的办公室,关上门就开麦。 “我很久都没来公司,一来你就故意迟到那么久,给我甩脸子?” 司徒璟侧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请你不要在公司这么情绪化。” “你公司的人说你开会从来不迟到,我一来这里你就迟到两个小时,会都开完了,这不是给我甩脸子,还是我的特殊待遇?别人都传司徒家父子不和,多年都没一起同框过——” “我解释过了,这次会议的内容也敲定了,不是吗?你想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随时可以通知我,我让秘书调整行程。” 父亲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显得无可奈何,“你要和我僵到什么时候?” “我有吗?” 司徒璟完全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态度,把带回来的七星瓢虫陶塑端在手上把玩,无意中发现瓢虫不仅眼神透着智慧之光,左右两侧还不对称,居然有七只脚丫子。 父亲气愤之余,注意力也被那个红色瓢虫陶塑吸引,“挺别致的,你什么时候有兴趣玩这些了?” “姜医生说这个可以帮助我治疗信息素异常。” 司徒璟语气淡淡的,脑海里浮现两个小时前,栢玉在车内给他解开衬衫和皮带扣子,他把淡蓝色方袋子递给栢玉,让栢玉给他套上。 栢玉试了几次一直套不上,面色窘红地看着他。 真笨。 父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想什么,轻叹了一声,“找个时间也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看,我听说你很久没去了。” 司徒璟没应话,摸了摸下巴,“我很好奇,她到底吸引你哪一点。” “不管怎样,我有重新开始的权利,璟。” “我没有限制你重新开始的自由,但是我搞不懂那个绿茶到底哪里好。不是S级omega,家境普通也就算了,长得还不漂亮,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瑜伽教练。” 父亲走到司徒璟的桌前,“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司徒璟嗔声笑了出来,“那你也要提醒一下绘,他说得比我还难听。” 三尺寒冰非一日之寒,要想关系缓和得慢慢来,父亲在心里反复念这句话,开口时话音缓了些,“下周六过来吃饭吧,绘说他拍完戏了,要回来。” “那个绿茶也要去吗?” 父亲还没回应,司徒璟光从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开始下逐客令:“再说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董事长移步到您的办公室,我要忙我的事了。” 这时,父亲说:“她像你的母亲。” “你说像谁?” “你母亲。” 办公室内的气压骤然变低,司徒璟站了起来,“你五年前确诊脸盲,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是不是?有病就去治,给我回去仔细看清楚!跟我在这儿谈什么菀菀类卿,你再说那个浓眉香肠嘴黑皮辣眼绿茶像我母亲,信不信我把你关进精神病院!” 办公室的门没关紧,两人说话的声音漏了出去,周秘书眼疾手快把门带关上。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司徒简带着几分无奈、沮丧和委屈走出来,朝周秘书开口道:“小张,给我冲一杯龙井。” 周秘书看向旁边董事长随行的张助理。 张助理没迟疑半秒,“董事长,我在这里,马上给您泡茶!” * 栢玉回到家里洗了澡,换下衣服,去厨房挤点洗涤精把衣服上的油点子搓掉,扔到滚筒洗衣机里清洗。 回到屋内,栢玉用毛巾擦干头发,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捧起桌上的金色圣甲虫陶塑仔细观摩。 两人在选择要做的昆虫时,老板给了图册,司徒璟选圣甲虫,栢玉指出:“那是屎壳郎,推粪球的。” 司徒璟说:“那你知不知道它在古埃及传说里推的是太阳,象征着永恒的生命循环?” 老板肯定了司徒璟说的话,夸赞他博学多才,眼里满是好奇地问:“您是哪个大学的教授吗?还是……” 司徒璟言简意赅说:“不是。” 他只是在用博学来碾压栢玉异想天开的发散思维。 上手搓泥条做陶塑的时候,司徒璟的样子极为专注,一边做一边看着示意图。不仅快,刻得精准,就连开掘足的倒刺都做得很真,细看也找不到瑕疵。 栢玉用食指顺着金色圣甲虫光滑的背甲摸了摸,把它轻轻放在柜子里。 夜里,正在下一场小雨,夜晚的路面倒映着五彩斑斓的霓虹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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