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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泓:“……” “对对对!”阿布将一包吃食和蛋糕、水果放进后座,“这么远的路,路上可不能饿着。” 刘伯明道:“你买这么多零食干嘛?全是垃圾食品用脚踩的!” 杨泓生怕这两人吵起来,并再把什么煮鸡蛋放进来,抓狂道:“别吵了!出发。” 刘伯明把杨泓扶上后座,盖上毛毯。 从民宿回家路程近七个小时,一个人开着实累。刘伯明和阿布就换着来,而杨泓同学上车放平座椅就开始打游戏吃零食,等几把游戏打完不出意外尿急。 “怎么还没到服务区?”杨泓揪着毛毯,生无可恋。 刘伯明答道:“还有二十分钟,怎么了?” 杨泓扯了毛毯蒙头,感受着膀胱的叫嚣,郁闷道:“没什么。” 一到服务区,杨泓同学坐上轮椅差点以二十码速度冲向厕所,刘伯明紧赶慢追上来,说:“小泓你自己能行吗?” 杨泓烦道:“怎么不行?” 但他面对着一排人来人往的小便池也不能坦然做到把东西掏出来坐着,跟二愣子似的朝天嘘嘘,一向自诩优雅的杨泓受不了那傻逼样。 所以刘伯明还是把他抗进了个隔间,一手从他肋下穿过完全环着腰身,一手贴心帮脱了短裤随即撑着隔间门,说:“上吧。” 这隔间比民宿里的小,狭小逼仄的地方使杨泓只能挂在刘伯明身上单脚站立才能稳着。 “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上?”他手掐着刘伯明精壮的手臂肌肉,欲哭无泪道:“亲你先出去吧,要是隔壁一看,发现这个坑有三只脚,我怎么解释?” 在外人注视和新环境的不适下,杨泓做不到像在酒店那样无畏直接上,反而有些羞涩。 “快点,”刘伯明弹了下杨泓同学的粉色小鸟,“要我扶着吗?” “你有病吧!”杨泓反手就拧了下刘伯明胸,“我自己会扶,把眼睛闭上!” 刘伯明闷哼了声没说话。 杨泓上完厕所,风吹鸡鸡,低声道:“好了。” 刘伯明提了下杨泓,从兜里掏出一包厕湿纸巾说:“扯一张。” 杨泓照做,刘伯明接过纸巾给杨泓擦鸟。 杨泓脸霎时发热,虽然这几天上厕所都是刘伯明或者抢活阿布非要死皮赖脸的帮他,但在新环境和如此狭窄的地方却是头一次。 地方太小,以致杨泓背紧贴着刘伯明胸膛,他只要稍一偏头就能亲到刘伯明的脸。 成熟清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杨泓紧紧包裹着,不过几秒他就心跳加速,血液冲上头皮,加之刘伯明动作又很轻,太过于贴心甚至还帮他擦了擦蛋。 杨泓登时警铃大作,手还没来得及捂裆,刘伯明就笑了笑,恶作剧似的弹了下:“还挺精神。” 杨泓:“!!!” “擦那儿干嘛?你真死变态!”他转头呵斥刘伯明,却不料嘴唇擦过一个柔软温热。 刘伯明擦完稍抬头,迎面就接了杨泓的唇,两人嘴唇将将擦过。 最敏感和代表亲密的地方突然接触,让杨泓有些不自在,脸也愈发红,他扭着想把内裤提起来。 可刘伯明动作比他快,他低着头在杨泓看不到的地方舔了舔唇说:“上了厕所要擦的。” 杨泓心烦意乱,说:“别贴我这么近,热。” 冲完厕所,刘伯明扶着杨泓出去,一开门就看阿布双手环胸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 杨泓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刘伯明神色虽是正经,但嘴角的笑还是被阿布捕捉。 “你这个老贱人!怎么那么禽兽,在厕所里对我老婆动手动脚。” 他这一呼声让在小便池尿尿的人看过来,数道目光打量杨泓,杨泓羞得要死,甩开刘伯明单脚蹦到轮椅上。 “我照顾我弟弟,不用跟你这个前任说。”刘伯明淡淡道。 眼看两人要在厕所吵,杨泓赶忙按着轮椅一溜烟儿离开。 两人又吵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以致在服务区餐厅吃午饭时都要互呛几句,听的杨泓耳朵起茧子。 吃完饭休息好,下一程是刘伯明开,阿布不愿待副驾,挤在后座跟杨泓聊天。但可惜吃了饭的杨泓盖着毛毯,跟阿布一人戴着一只耳机听歌,养得血色充足的唇喃喃几句就慢慢的睡了过去。 午后车里,阳光粼波爬上杨泓暴露在毛毯外的漂亮脚踝。 自杨泓得过肠胃炎,吃食上就格外小心,这几月的汤汤水水各种补品养下来。使他肌肤有种自然的细腻和雪白,肌肉线条虽浅了不少,但那种抱在怀里的暖肉感阿布还记得。 他扯毛毯盖住杨泓脚踝,又拿了包杨泓专用的擦脸湿纸巾给睡在毛毯里的人擦干净脸、手。 做好这一切,阿布把耳机里的音乐换成舒缓曲子音量调小,翻来平板开始处理工作。 等杨泓再醒来,已是下一个服务区。 这次阿布学聪明,没等刘伯明下车,就将睡眼惺忪的杨泓同学从毛毯里剥出来,装在轮椅上推向厕所。 等刘伯明下车来到后座一看,气得差点在原地骂脏话,等他去厕所找到轮椅已是五分钟后。 刘伯明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轮椅还在隔间前,他看了眼腕表又等了四分钟。等待期间刘伯明忍住趴地上去看隔间情况的焦急心情,终于在两分钟后隔壁有人出来。 刘伯明进去,一手扒着隔板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发达肌肉他探头去看这该死的阿布在隔间里干嘛,但眼睛一看却看到个正在上厕所的年轻人。 刘伯明:“……” 扒错方向了,刘伯明换了个方向才攀上去就听到一清脆的把掌声,随即隔间门被打开,阿布抱着杨泓出去。 回到车上,刘伯明坐进后座看杨泓一脸气愤,阿布脸上顶着巴掌印也不问,只又默默帮杨泓剥水果和倒水。这次杨泓玩多久手机就滚到毛毯里,刘伯明剥开毛毯,杨泓清秀眉眼缓缓展露。 他又睡着了,浓密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像是个被欺负了的孩子。嘴唇泛着异常红润,细看还有肿感。 这般安静的空间让刘伯明不自觉打量起杨泓,弟弟还是很白,肌肤恍若陶瓷细腻干净。脸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眉心没了愁意,五官散发着柔和与安静,宽松的衣领将他精致锁骨展现,骨肉匀称的身形由毛毯完全勾勒贴紧,腰身与臀部之间有一明显的起伏曲线。 还是有点瘦,刘伯明想他一只手就能把杨泓腰圈起来,他给杨泓盖好毛毯,看向前眼神不复以往般柔和,而是透着一股阴鸷。 【作者有话说】 [摊手]刘大爷就是自卑,自卑年龄。 因为他幻想的是,他五十了,我们杨泓同学才四十,正是一枝花的年纪。
第63章 ◎居然是个心机闷骚男◎ 等杨泓这觉睡醒已快到家,黄昏日暮,车是刘伯明在开,他揉着眼睛坐起,看阿布脸上挂着伤和一个巴掌印,疑惑道:“谁打你了?” 阿布笑道:“不小心撞的,饿了没有?” 才睡醒的杨泓眼神朦胧,神情呆滞,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有点。” 阿布在保温热水和冷水之间扫了眼,最终选了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正好,我刚订了些清淡菜和汤放家里。” 温水下肚,杨泓瞌睡醒了些,但还是有点懵,拿着保温杯点头。 下车时杨泓发现刘伯明脸上也挂着伤,问是怎么了,刘伯明说是撞的。看两人皆不回答,杨泓也没了兴致追问。 回到家,阿布订的菜已被吴姨装盘摆上桌。杨泓久没吃熟悉菜,当即三碗饭下肚躺在沙发上瘫着。 阿布收拾完餐桌过来,说:“宝宝。” 杨泓:“……” 厕所里的事,杨泓还记着,看了眼阿布不说话。 阿布沉默须臾,说:“我先走了。” 杨泓一愣,他记得回家前这人要死要活的说要回家跟他一起住,哪怕睡客厅都要跟自己在同一个密闭空间,如今又说走。杨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于对朋友关心,说:“才坐长途车回来,你先休息一下吧。” 阿布道:“我回倪家桥,明天再来看你。” 杨泓怔怔地看着他,阿布脸上还带着伤,似是轻松道:“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杨泓也笑:“作为朋友,怎么可能不欢迎?” 阿布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笑,潇洒的单手插兜,说道:“那就行,我先走了……别起来送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大门关上,杨泓觉得世界安静下来。 翌日下着雨,天气转凉,杨泓早早醒来,去上厕所时路过主卧见没刘伯明人,厨房、客厅也安静得很不禁有些奇怪。 “你去哪儿了?”杨泓刷着牙看手机消息,见阿布说自己小区被封控了,他出不来让他别想自己。 翻朋友圈,看到好几个高中同学说身边有密接自己被封控的事。 “我买点菜给小姨送去,她被封了,”刘伯明在电话里答道,“你在家里别乱跑,冰箱里有吴姨做的饭你先吃着。” “我坐着轮椅能去哪儿?”杨泓郁闷道。 下午,刘伯明买了点菜回来,杨泓问:“很严重吗?会不会比上半年的上海可怕?” 刘伯明道:“变异的毒株,但看这个增长趋势应该不会比上海严重。” 肺炎感染者的活动轨迹逐渐覆盖城市,杨泓每隔俩小时打开地图都能在家附近刷新好几个小红点。 新一轮核酸检测开始,杨泓每天按着轮椅撑伞去小区门口做核酸。刘伯明去公司处理了两天事,看感染人数和小红点越来越多就干脆放了假回家办公。 29号,本土确诊病例已快单日破百,密接轨迹在地图上一缩小,城市密密麻麻的红色。有人发布消息说又要封城,一瞬间没人有心思上班,全去囤菜。 刘伯明去超市根本买不到菜,还踩了好几脚,最后还是开车去白家批发市场买了菜给朋友们送去。 送完菜,刘伯明担心封城耽误杨泓伤就约了医生先看看。经过小半月休养,杨泓脚踝肿消了一些,医生给拆了石膏戴护具。 医生在骨科较权威,建议先完全消肿然后做康复训练,但至于什么时候消肿得看个人恢复情况。 刘伯明又带杨泓去看了中医,中医建议也是先静养消肿然后再来针灸配合康复疗程排了积液就没事。还推荐栀子粉配黄酒蛋清消肿,这栀子粉消肿效果是有点显著,但就杨泓脚会被染成了黄色。 “这色怎么看上去像白斩鸡,”杨泓对着自己黄澄黄澄的脚踝,“你没配错吧。” “栀子粉就是这样的。”刘伯明弯着腰在厨房做饭,做的还正好是杨泓历来爱吃的白切鸡。 鲜嫩跑山鸡从加了栀子粉的锅里捞出来,色泽润亮,鸡味十足,杨泓看得差点变身黄鼠狼扑上去抱着整鸡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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