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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宁时君正在夜色跟夜无寂吴蒙他们喝酒,章锦辞在电话里说在公寓等他。 宁时君着急见章锦辞确定一些事情,听到章锦辞的话后,就放下酒杯,跟几人打了声招呼,赶紧找个代驾就赶回去了。 这个公寓自从跟章锦辞分开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是大半年内,他第一次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章锦辞做了一桌子的菜,坐在沙发上正等着他。 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宁时君恍惚了一下,感觉他跟章锦辞就好像从未分开过,而章锦辞只是出了一个很长的差,并不是跟他分手去跟别人结婚了。 听到开门声,章锦辞回头看向宁时君,从沙发上站来,去厨房盛饭。 “别在玄关站着了,换了拖鞋去洗手过来陪我吃点。” 第145章 :别想撒谎骗我 宁时君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拖鞋,很听话的把鞋换了,走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 他不知道章锦辞这是个什么意思? 想要唤醒他的记忆,跟他再续前缘? 宁时君很想问他消失的一个月干什么去了,那次打电话是不是受伤了,可是却没有问出口。 他顺着章锦辞意思,洗了手,坐到了餐桌旁边,接过了章锦辞递来的筷子。 看着章锦辞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想起老爷子说他婚后跟舒曼住进了舒曼的房子,脑子里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一个问题。 他嘴比脑子快,直接问了出来,“你跟舒曼睡了吗?” 章锦辞给他盛海参汤的手一顿,把汤放到了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了下去,很诚实的回道:“没住在一起过。” 婚前,他就让舒曼对她做的事付出了代价,只是还没有彻底清除她让人偷拍的那些照片。 婚前就撕破了脸,结婚后分开住是必然的。 “那些照片是舒曼找人拍的,想拿来威胁你的,你不上套,她就直接给老爷子了,所以老爷子才会被刺激的住了院,是吗?” 宁时君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章锦辞没想到宁时君知道了这些,夹了一个虾剥好放进他碗里。 他微微蹙眉,抬头看向宁时君,“这不是我失约的借口,是我没能把事情处理好,是我的责任。” 没有及时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是他的失误。 看错了舒曼,是他识人有误。 这些都不能拿来作为他对宁时君失约的借口。 宁时君放下筷子,看着章锦辞的眼底带着怒火,“你的责任?什么都是你的责任,章锦辞,你觉得你有多厉害,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扛?就算你再厉害,再出众,你也是个人,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章锦辞给鱼肉挑着鱼刺,抬头看向宁时君,“无论如何,我失约了不是吗?先别生气,先把饭吃了,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瘦了很多。” 他不是不想跟宁时君说,他担心宁时君冲动做错事,也担心宁时君受到伤害。 他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了宁时君的碗里,“吃了饭我们再谈。” 宁时君眯着眼睛盯着章锦辞看了会,拿起筷子把章锦辞剥好的虾塞进了嘴里,不满的吐槽了句,“我没好好吃饭,你就好好吃饭了,都瘦的脱相了。” 这次再见章锦辞,很明显的比上次见精神差了很多。 人瘦了很多,脸色苍白,有种大病初愈的既视感。 他忽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蹙眉看向了章锦辞,“你,是不是病了?” 上次电话通话的时候,他就觉得章锦辞的状态不对,只是苦于联系不到他。 听到宁时君的话,章锦辞笑了笑,“就是一场小感冒。” 宁时君盯着他看了会,不是很相信的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小感冒会让一个强壮的人看起来满是病态,真的当他好骗。 章锦辞面上淡定,可是在宁时君要去抓他的手腕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躲开了手。 他轻轻推开宁时君,“吃饭去,别胡闹!” 宁时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仔细看着他的手背,看到了挂吊针后还未恢复的青紫,还有隐约可见的针孔。 猜测被证实,宁时君心里慌了,用力扯起了章锦辞,“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别想撒谎骗我。” 他问都没问章锦辞是什么病,因为他知道章锦辞不会跟他说实话。 章锦辞另外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我没生病,就是前段时间受了点伤,现在都好了。” 宁时君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伤在哪了?给我看看。” 他就觉得章锦辞今天看起来很憔悴,之前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也不对。 他果然是受伤了。 说什么出差,原来是躲在外面养伤。 章锦辞拉开他的手,眼神温和的看着他,“乖,先吃饭,吃了饭让你看。” 宁时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忍着着急担心的心情,松手回去吃饭了。 他主动给章锦辞剥了虾,放到了他的碗里,“是不是伤的很重?” 需要养一个月的伤,不可能是轻伤。 “不算重,就是被强行要求多在医院住了几天。” 章锦辞云淡风轻的说着,夹起碗里宁时君给他剥的虾放进了嘴里。 宁时君不信他的话,蹙眉问:“是我不能问的原因受的伤?” 章锦辞的事情,很多都是他不能问的。 他有的时候会有种无法融入到他的世界,也没有办法帮到他的无力挫败感。 “嗯,别问。”章锦辞应了声,吃着碗里宁时君给他剃掉了骨头的排骨肉。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安静,宁时君没有再多问什么。 吃完饭,宁时君主动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机,没让章锦辞伸手,把桌子也收拾好了。 收拾好一切后,他洗干净手,抓着章锦辞的手腕,拉着他走到了沙发前,看着他蹙眉道:“上衣脱了,我看看伤在了哪里?” 一般的伤口不可能需要住院一个月的,他知道肯定是伤的很严重。 章锦辞知道宁时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只好抬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扣子解一半的时候,宁时君就看到他本身光滑的胸口多了个鲜红的弹伤。 他的头嗡的一下,猛地扯开他的衬衫,仔细看着章锦辞胸膛的伤。 看到距离心脏很近的伤口时,他心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不是差点就死了吗?这对你来说就只是小伤吗?” 他想要去触摸章锦辞的伤口,可是手抖得不敢去触碰。 伤口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稍微偏移两寸,他就再也见不到章锦辞了。 他差一点就永远的见不到章锦辞了。 想到这个,他就恐惧的浑身颤抖,难以呼吸。 无论之前对章锦辞有多少怨气,这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 章锦辞无所谓的拉着他的手放上去,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温声安抚他,“都长好了,这种伤你不会没见过,怕什么。” 对他来时候,没死就算是小伤。 只要还活着,能见到宁时君就没事。 第146章 :没有你,我活的很不开心 宁时君抬头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脸,眼泪啪嗒从下颚线滴落,“我怕什么?我怕是因为这伤是在你身上。” 要是在他自己的身上,他也不会觉得害怕,可是伤的是章锦辞。 章锦辞擦掉他的眼泪,眼神温柔,“这就哭了,不生我的气了?” 他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他知道宁时君对他的感情,不愿意让他担心,可是却拧不过他的倔脾气。 明知道这会见他会被他发现端倪,可他还是想要见宁时君。 劫后余生之后,他最想见的人就是宁时君。 在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他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告诉宁时君,他真的很爱他,爱的控制不住自己,爱到明知道爱他需要付出什么,却依旧清醒的选择爱他。 听到章锦辞的话,宁时君把手收了回来,擦干了眼泪,坐到了沙发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瞥了眼章锦辞,“生什么气,我早就想通了,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就是心里难受。” “我对你来说确实是个累赘,我也不想再拖着你的腿,让你跟着我堕落了。” 他其实一直都没生过章锦辞的气,只是难受章锦辞不要他了,不甘心章锦辞成为别人的了。 他仰头看向章锦辞,蹙眉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觉得,你活着就好了。” 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他也不想因为他,再给章锦辞不必要的压力。 章锦辞本就是该是站在神坛之上的人,他不应该用所谓的爱束缚他,强行把他拉下神坛。 那样,实在是太自私了。 那时候他满心只想跟章锦辞厮守,没有想那么多。 后来跟章锦辞分开后,他忽然间就醒悟了。 是他一直自私的拖着章锦辞让他寸步难行,章锦辞因为爱他,所以纵容着他。 宁时君哭的眼睛通红,看着章锦辞的眼底是跟他说出来的话不一样的深情。 章锦辞的心莫名的被戳了一下,软的一塌糊涂。 他弯腰捧住宁时君的脸,温声问:“宝贝儿,我可以亲你吗?” 他真的好想宁时君,想到看见他就没有了任何的自制力。 宁时君从来都不是他的拖累,也没有拉着他堕落,是他心甘情愿想要跟宁时君并肩而行的。 宁时君盯着章锦辞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心脏不受控的狂跳了起来。 理智几乎被章锦辞眼底的爱意抽走,可他还是凭着仅存的理智,抓着章锦辞的手腕,违心的把他的手拉开。 他赶紧收回视线,忍受疯狂的心动,狠心拒绝了,“不可以,在你没能离婚前都不可以。” 章锦辞有些失望,却温和笑着答应,“好,那就以后再亲。” 宁时君忽然想起了那张纸,看向章锦辞问道:“那张纸上写了些什么?” 章锦辞沉默了会,转身往卧室走去,“没什么,是毫无意义话。” 其实他写的是让宁时君给他些时间,他会处理好一切,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 可现在想想,那好像是空头支票。 他决定等一切都解决了,再跟宁时君说,免得让他煎熬的等待。 工作上已经解决最重要的一部分,剩余的就是配合退役审查。 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份工作,然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解决舒曼了。 说实话,他二十几年打拼来的事业,真的要放弃,他还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是宁时君的眼泪,和宁时君说不能没有他的那句话,让他下定了决心放弃一切。 他实在是舍不得让宁时君一辈子都在爱不得的痛苦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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