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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烛火已经点燃,老首长正笑眯眯地往酒杯里倒玫瑰酒,看见他们进来,故意朝逄志泽眨了眨眼。 “我这庄园的玫瑰,配得上你们几个年轻人吧?” 祁州抢先答。 “配得上!尤其是配付参谋——” 话没说完就被付程岩用手肘顶了后腰,疼得闷笑起来。 裴司礼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觉得昨晚那阵敲门声一点都不讨厌了。 若不是付程岩及时送来通知,哪有此刻的玫瑰酒,哪有身边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哪有这偷来的、裹着花香的温柔夜色。 烛火在酒杯里晃出细碎的光,逄志泽的脚在桌下勾住他的脚踝,轻轻摩挲着。 裴司礼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那里盛着比玫瑰酒更烈的东西,让他想起昨晚被打断的温存——原来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此刻的水到渠成。 第112章 离谱!玫瑰园休假变“啃咬现场”:花瓣都知道他们有多野 台灯的暖光漫过床单,裴司礼的衬衫被卷到胸口,露出腰间那朵盛放的金色玫瑰。 线条流畅的花瓣缠绕着藤蔓,尾端还缀着片带露珠的叶子,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三年前,逄志泽用纹身机一针一针刻上去的,颜料里掺了点金粉,至今还保持着初见时的鲜亮。 逄志泽的指腹轻轻划过花瓣边缘,薄茧蹭过温热的皮肤,惹得裴司礼微微瑟缩。 “当时非要选金色,”他低头看着那朵玫瑰,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现在想想,多扎眼。” 裴司礼笑着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 “怎么,后悔了?当初是谁把我按在浴室里,说‘金色配你最漂亮’?” 他记得那天下午,队里的人都去参加拉练了,空荡荡的宿舍里只有纹身机的嗡鸣。逄志泽把他圈在怀里,膝盖抵着他的腿弯,左手捂着他的眼睛,右手拿着纹身机,动作却抖得厉害。第一针扎下去时,裴司礼疼得攥紧了他的衣角,听见他在耳边喘着气说: “忍忍,就快好……这是我的标记。” “疼吗?” 此刻的逄志泽又问了一遍,吻轻轻落在那片皮肤,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 三年过去,纹身的边缘已经有些模糊,却在他反复的亲吻下,烫得像团火。 裴司礼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了些,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 “疼啊,疼得想咬你。” 他确实咬了,那天纹完最后一笔,他抓着逄志泽的胳膊狠狠咬了口,留下的牙印和腰间的玫瑰一起,成了他们爱情的第一个印记。 逄志泽低笑出声,吻顺着藤蔓往上爬,舌尖舔过尾端的露珠图案。 “后来每次看你系腰带,都怕金属扣蹭坏它。”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上次演习你滚进泥坑,我第一件事就是掀你衣服看这个。” 裴司礼想起那天的狼狈——浑身是泥地被他从掩体里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按在装甲车边扒裤子,吓得他差点给这疯子一肘。 直到看见逄志泽盯着他腰间的玫瑰松了口气,才懂这人看似粗暴的动作里藏着怎样的慌张。 “傻瓜。”他屈起膝盖蹭了蹭逄志泽的腰,“颜料好得很,炮弹碎片都划不破。” “那也不行。”逄志泽固执地把他的衬衫再往上卷了卷,让整朵玫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这是我的。”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片花瓣的尾端,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裴司礼的呼吸瞬间乱了。 纹身机的嗡鸣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那天逄志泽的睫毛上沾着汗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嘴里反复念叨着“别乱动”,手却比谁都抖得厉害。最后收尾时,他突然把纹身机一扔,捧着裴司礼的腰埋首亲吻,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 “当时怎么突然想纹身?” 裴司礼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那里还有他昨晚咬出的红痕。 “怕你跑了。”逄志泽说得坦诚,吻落在他的肋骨上,“那时候总觉得,只有刻在你身上,才算真正抓住了。” 裴司礼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腰侧,低头去咬他的喉结。 “现在呢?还怕吗?” 逄志泽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腹正好按在他虎口处的枪茧上,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和腰间的玫瑰一样,都是属于他们的证明。 “更怕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怕这玫瑰褪色,怕你疼,怕……” 怕字没说完就被裴司礼用吻堵住。 腰间的金色玫瑰在两人交叠的动作中若隐若现,像朵永不凋零的火焰,映着台灯的光,也映着彼此眼底的深情。 “笨蛋。”裴司礼喘着气,指尖戳了戳那朵玫瑰,“这是你刻的,怎么会褪色?” 他低头在逄志泽耳边轻笑。 “再说了,就算褪色了,我也跑不了——你早把我焊在你身上了。” 逄志泽的喉结滚了滚,突然翻身将他压回床上,吻密集地落在那朵玫瑰上,从花瓣到藤蔓,再到那片小小的露珠,虔诚得像在朝拜。 裴司礼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克制的力道,忽然觉得那点纹身的疼根本不算什么——比起此刻被爱意包裹的滚烫,那点疼,反倒成了最珍贵的勋章。 窗外的月光爬上床沿,照亮了床单上散落的衬衫。 逄志泽的吻终于离开那朵玫瑰,沿着腰线往上,最终停在裴司礼的唇上。 “等退役了,”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描摹着玫瑰的轮廓,“我再给你纹一朵,纹在心脏旁边。” 裴司礼笑着咬了咬他的下唇。 “那得用最好的金粉,不然我可不干。” “都听你的。” 台灯的光渐渐暗了下去,腰间的金色玫瑰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逄志泽把裴司礼搂在怀里,手始终护在那片皮肤上方,像是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也像是在守护他们用时光和爱意,共同浇灌出的、永不凋零的秘密。 隔壁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整片玫瑰丛,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祁州的手刚摸到付程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就被反剪着按在沙发扶手上,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边缘时,他低笑出声。 “付参谋这擒拿术,倒是比在训练场练得还熟。” 付程岩的膝盖死死顶着他的后腰,那力道带着点泄愤的狠劲——刚才这人非要把他按在窗台边亲,嘴里还叼着朵刚摘的红玫瑰,花瓣落得他满脖子都是。 “耍够了没有?” 付程岩的声音里带着点喘,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旧伤,那是去年缉毒任务留下的枪伤,至今还能摸到浅浅的凹陷。 祁州反手抓住他的指尖往自己唇边带,吻得又轻又急,像在啄食什么珍宝。 “没够。”他侧过头,鼻尖蹭过付程岩的下颌,“这花园的玫瑰都没你甜,不多啃几口多亏。”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夜风拂过花丛的声响,夹杂着裴司礼隐约的笑声。付程岩的耳尖腾地红了,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咬住指尖,麻痒的感觉顺着神经爬上来,让他膝盖的力道松了半分。 祁州趁机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散落的玫瑰花瓣从他怀里掉出来,落在付程岩敞开的衬衫领口。 “你看,”他低头啄了啄那片花瓣,“连玫瑰都帮我。” 付程岩瞪着他,却在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时没了脾气。这人总是这样,正经起来像块捂不热的冰,疯起来却像团烧不尽的火,尤其是在这满园玫瑰的夜里,那些被军规压抑的热烈全跑了出来,烫得人无处可逃。 “别闹了,”付程岩推了推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野餐篮——那是早上老首长让人送来的,里面装着冰镇的香槟和现烤的司康。 “喝点东西?” 祁州却按住他的手往自己腰侧带,那里别着把小巧的折叠刀,是他从边境带回来的纪念品。 “知道这刀能干嘛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危险的诱惑,“能剥开玫瑰的刺,也能……” 话没说完就被付程岩用吻堵住了嘴,香槟的软木塞还没打开,空气里却已经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比任何酒都更醉人。 付程岩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指尖勾住那把刀的挂绳轻轻一扯,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再胡言乱语,”付程岩咬着他的唇角,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就用这刀把你刚摘的玫瑰全剃了。” 祁州低笑着把他搂得更紧,玫瑰花瓣在两人交叠的衣襟间簌簌作响。 他想起早上在温泉池边,付程岩被他按在石阶上亲得发软,耳尖红得像刚酿好的玫瑰酒,那时他就想,这难得的休假哪是老首长给的,分明是老天爷心疼他们,特意把日子浸在了蜜里。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些,照亮了付程岩锁骨处的红痕——那是刚才被玫瑰刺不小心划到的,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祁州低头用舌尖舔去那点刺痛,惹得付程岩瑟缩了一下,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明天去摘白玫瑰吧,”付程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困意,“老首长说后山有种月光玫瑰,夜里会发光。” 祁州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带着玫瑰和青草混合的香气。 “好啊,摘来给你编个花环。”他顿了顿,补充道,“再编个手铐,把付参谋锁在我身边。” 付程岩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反驳。 夜风穿过玫瑰丛,带着远处温泉池的水汽,温柔地裹住了这两个在沙发上相拥的人。 茶几上的香槟还在冒着凉气,野餐篮里的司康散着黄油香,而那些没说出口的情话,全藏在了散落的玫瑰花瓣里,和隔壁房间的金色玫瑰一起,在这偷来的闲暇里,悄悄开得正盛。 第113章 破防!直升机舷窗里的回眸:比玫瑰园月色更坚定的约定 四人刚刚结束在玫瑰园的休假,还未来得及收拾行囊,便被各自的紧急任务召回。祁州匆匆赶回缉毒大队,付程岩则马不停蹄地奔赴守卫军的紧急任务现场。与此同时,逄志泽和裴司礼也都接到了各自的紧急任务。 越野车刚驶进营区,紧急集合的哨声就像枚炸雷在头顶炸开。 裴司礼正低头给逄志泽拂去肩上的玫瑰花瓣,军靴跟在水泥地上顿了顿,转身时已换上标准的立正姿势。 “各单位集合速度三分钟,看来是急茬。” 逄志泽拽住他往办公楼跑,军绿色外套下摆扫过裤腿,带起一阵风。 “先去作战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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