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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漂亮的小美人,肚子都这么大了,陈总可真会玩。” “可惜了,落在陈总手里当金丝雀,不如跟我们兄弟快活快活?” “看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估计没吃过什么苦吧?”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许逆的耳朵,他拼命扭动身体,却被绑得更紧。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肚子,许逆忍无可忍,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妈的!这小子敢咬人!”黑衣人吃痛,一拳狠狠砸在许逆的肚子上。 “不要!”陈九霄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记重拳落下。 许逆闷哼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很快,一道刺目的猩红从他的裤子里蔓延开来,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血花。 “小逆!”陈九霄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黑衣人的束缚,抄起身边的铁棍就砸了过去。 混乱中,有人开了枪,子弹擦着陈九霄的耳边飞过,打在铁柱上溅起火花。周明远见势不妙,抓起一个密码箱就想跑:“撤!快撤!” 陈九霄哪里肯放他们走,红着眼追上去,铁棍狠狠砸在周明远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周明远惨叫着倒在地上。这时,埋伏在外的保镖终于冲了进来,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陈九霄顾不上其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许逆身边,颤抖着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当他看到许逆裤子上大片的血迹,以及那微弱的呼吸时,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他小心翼翼地将许逆抱起来,血渍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小逆,醒醒,看看我……”陈九霄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许逆艰难地睁开眼,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角,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九哥……别难过……宝宝……可能……”话没说完就彻底晕了过去。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陈九霄抱着许逆,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很快划破夜空,警察冲进来控制住现场,周明远和几个黑衣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却还在嚣张地叫嚣:“陈九霄!你等着!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陈九霄抱着许逆冲向救护车,路过那些黑衣人时,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救护车里,医生正在紧急抢救,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陈九霄紧紧握着许逆冰冷的手,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和那不断扩大的血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祈祷奇迹能够发生,祈祷他的小逆和孩子都能平安。 医院的抢救室外,刀疤、阿虎和林辰都赶来了,看到陈九霄满身是血的样子,一个个脸色凝重。“九哥,怎么样了?”阿虎声音沙哑地问。 陈九霄靠在墙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嘴唇毫无血色:“还在抢救……孩子可能……没了……” 刀疤一拳砸在墙上,低吼道:“这群畜生!我去宰了他们!” “站住!”陈九霄厉声喝止,“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小逆还在里面等着我。”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要让周明远和他背后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抢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熄灭。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陈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许先生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孩子……没保住。他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而且……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陈九霄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结果,心还是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和悔恨。他没能保护好他们的孩子,没能保护好他的小逆。 病房里,许逆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臂上插着输液管,液体一滴滴流入他的身体。陈九霄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颤抖地抚摸着他平坦下去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滑落。 “小逆,对不起……”陈九霄的声音哽咽,“是我没保护好你和宝宝,对不起……”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悲伤。陈九霄知道,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周明远背后一定还有人指使,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嚣张,更不会在被抓后还嘴硬不肯透露半个字。 警察来做笔录时,周明远和那几个黑衣人一口咬定是自己一时贪念,和周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更不肯说出幕后指使者。他们像是早就串通好了,无论怎么审讯,都只说是个人行为。警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先将他们拘留,罪名是绑架勒索和故意伤害。 陈九霄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知道,周明远等人越是嘴硬,越说明背后的水很深。但他不在乎,无论对方是谁,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查清楚真相,为他失去的孩子,为他受苦的小逆,讨回公道。 这时,许逆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陈九霄立刻转身跑过去,握住他的手:“小逆,我在这里。” 许逆缓缓睁开眼,空洞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九哥……宝宝……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陈九霄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不哭,小逆不哭,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许逆靠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那哭声里充满了失去孩子的痛苦、身体的疼痛和无尽的恐惧,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陈九霄的心。 陈九霄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服。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所有伤害许逆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场仇恨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他将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怀里这个伤痕累累的人,直到将所有黑暗都驱散,将所有罪恶都绳之以法。 第31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要玩就玩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冰冷的穿透力。陈九霄坐在病床边,看着许逆沉睡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起伏,却无法抚平他心头的褶皱。三天了,许逆醒来后就没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九哥,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周明远在看守所里突发’急病‘,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了。”刀疤推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眼底带着愤怒和凝重,“法医初步鉴定说是急性心梗,但我觉得不对劲,这小子昨天还在号里叫嚣要上诉,怎么可能突然病死?” 陈九霄握着许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查,给我往死里查。看守所的监控、值班记录、接触过他的所有人,一点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周明远死得太蹊跷,分明是有人在背后灭口,想切断所有线索。这手段狠辣又果决,显然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能做到的。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看守所那边说监控坏了,值班警察也说没发现异常。”刀疤咬牙道,“这群人动作太快了,明显是早有准备。” 陈九霄沉默着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他知道对方是在警告他,是在炫耀他们的手段——你能抓住小喽啰,却动不了幕后的人。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怒火就越盛。 “九哥,要不要我动用些’特殊手段‘?”阿虎在一旁沉声道,他身后的几个兄弟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眼神,“总有办法让那些知情的人开口。” “不行。”陈九霄立刻否决,“现在是敏感时期,小逆还在医院,不能节外生枝。”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但要玩,就玩大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九霄一边在医院照顾许逆,一边暗中部署。他让林辰利用林氏集团的人脉,深入调查周氏集团的资金流向和业务往来,果然发现了异常。周氏集团表面上是做科技投资的,暗地里却和几家海外空壳公司有频繁的资金往来,数额巨大,用途不明。 “这些资金流向很可疑,像是在洗钱。”林辰将调查报告递给陈九霄,“而且我们发现,周氏集团的实际控股人根本不是周明远,而是一个叫周启山的老头,也就是周明远的叔叔。这个周启山早年在东南亚混,据说和不少灰色势力有联系。” 陈九霄翻看着报告,手指在“东南亚”三个字上停顿:“周启山现在在哪?” “半个月前去了欧洲,说是考察项目,但我们查不到他的具体行踪。”林辰的语气凝重,“这个人很狡猾,反侦察意识很强,所有的行程都做得天衣无缝。” “狐狸再狡猾,也会露出尾巴。”陈九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杀了周明远就能高枕无忧?太天真了。” 他立刻让人联系国际私家侦探,追查周启山在欧洲的踪迹。同时,他让刀疤和阿虎盯紧周氏集团剩下的几个核心成员,收集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 许逆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但精神状态却始终很差。他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吃饭。陈九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知道只能慢慢陪着他,等他自己走出来。 这天下午,陈九霄正在给许逆削苹果,许逆突然轻声开口:“九哥,我想出院。” 陈九霄手一顿,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医生说你还需要再休养一段时间。” “我想回家。”许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在这里待着,我总想起……”他没再说下去,但眼里的悲伤却藏不住。 陈九霄放下苹果,轻轻抱住他:“好,我们回家。我让医生开些药,回家好好休养。” 回到熟悉的公寓,许逆的情绪果然好了一些。他会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偶尔也会翻一翻以前的设计图。陈九霄知道,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疗伤。 就在这时,私家侦探传来消息,说周启山在欧洲并没有考察项目,而是在和一个叫“黑蛇”的组织头目秘密会面。这个“黑蛇”是国际上有名的军火走私犯,手上沾满了鲜血。 “军火走私?”陈九霄看着报告,眼神凝重,“周氏集团不仅洗钱,还敢碰军火?他们疯了吗?” “周启山这个人野心很大,一直想把生意做大,估计是想通过黑蛇打通军火渠道,赚取暴利。”林辰分析道,“我们查到,他们最近有一批货要从东南亚运过来,目的地很可能就是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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