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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喜欢，随你。”陈九霄笑着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汁水，“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兄弟们都已经放假回家准备过年了，等你生了宝宝，咱们家肯定更热闹。” 许逆点点头，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蠕动，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真想快点见到他们，不知道是像你还是像我。” “像你最好，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陈九霄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宝宝们准备好了，我们就迎接他们的到来。” 就在这时，许逆突然皱起眉头，脸色微微发白，手紧紧抓住了陈九霄的胳膊：“九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陈九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不舒服？是疼吗？还是胎动得厉害？” “不是疼，就是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了……”许逆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九霄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别动，我看看！”他小心地查看了一下，果然是羊水破了。“别怕，小逆，我们要生了！” 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此时陈九霄正在开着视频会议，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公司同事的脸，他当机立断，对着屏幕匆匆说了一句：“紧急情况，会议暂停，年后再补！”然后立刻关掉了视频会议。 “九哥……我怕……”许逆的声音带着哭腔，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别怕，有我在。”陈九霄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我们之前都准备好了，东西都在包里，我现在就叫救护车，很快就没事了。” 他一边安抚许逆，一边快速行动起来。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待产包，里面放着产妇用品和宝宝的衣物，他之前还特意学习了孕妇生产的应急知识，知道羊水破了之后要尽量保持平躺，防止羊水流得太快导致胎儿缺氧。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许逆躺下，在他身下垫了一个干净的垫子，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喂，120吗？我妻子羊水破了，可能要生了，我们在……”陈九霄快速报出地址和情况，语气焦急却条理清晰，“他是双胞胎，怀孕九个多月了，现在情况有点紧急，麻烦你们快点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拿起手机给兄弟们发消息，告诉他们许逆要生了，现在正在等救护车。很快，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刀疤打来的电话。 “九哥！嫂子怎么样了？我们马上过去！”刀疤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焦急。 “你们别过来了，在家等着消息就行，路上太堵，过来也帮不上忙。”陈九霄说，“到了医院我再告诉你们情况。” 挂了电话，他回到许逆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别怕，我一直陪着你。医生说过，双胞胎生产可能会慢一点，但只要我们配合医生，肯定没事的。” 许逆点点头，咬着嘴唇忍受着越来越频繁的宫缩疼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嗯……我不怕……” 陈九霄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只能强忍着心疼，不断地安慰他，给他力量。他按照之前在孕妇手册里学到的知识，帮许逆调整呼吸，缓解疼痛，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有条不紊，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陈九霄立刻跑到门口去迎接。医护人员很快抬着担架进了屋，小心翼翼地把许逆抬上担架，快速送往医院。陈九霄拿着待产包，紧紧跟在后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许逆和宝宝们平安。 到了医院，许逆立刻被送进了产房。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仪器的滴答声。陈九霄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手心全是汗，来回踱步的脚步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刀疤、阿虎、老K等兄弟也赶来了，一个个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九哥，嫂子怎么样了？”阿虎搓着手，紧张地问。他之前陪静云生产时，已经体会过这种等待的煎熬，更能理解陈九霄此刻的心情。 “刚进去，还没消息。”陈九霄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一直盯着产房紧闭的门，“医生说双胞胎生产可能会慢一点，让我们耐心等。” “会没事的，嫂子吉人天相，肯定能顺利生下来。”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产房里时不时传来许逆痛苦的呻吟声，甚至还有夹杂着哭腔的喊叫：“疼死我了……下辈子再也不生了……陈九霄你这个混蛋，换你来生！” 外面的大老爷们儿听着里面的声音，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里揪得紧紧的。他们都是在道上混过的人，见惯了刀光剑影，却在这一刻被产房里的声音弄得心头发颤。 “听着真疼啊……”老K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涩，“当妈真不容易。” 阿虎深有体会地点点头：“是啊，静云生小宇的时候也疼得厉害，我在外面听着都揪心。那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疼，现在看着九哥，算是彻底懂了。” 陈九霄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许逆的喊叫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他恨不得替许逆承受所有的痛苦，却只能在外面无助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晨四点多，产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医生匆匆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陈九霄立刻迎了上去：“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停下脚步，语速飞快地说：“产妇情况有点复杂，他的身体结构比较特殊，又是双胞胎，顺产难度很大，已经生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进展。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如果实在不行，可能需要剖腹产。你先在外面等着，有情况我再出来跟你说。”说完，医生就匆匆回了产房。 陈九霄的心沉了下去，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兄弟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他。 “九哥，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事的。” “是啊，不行就剖腹产，安全第一。” “我们就在这儿陪着你，别害怕。” 陈九霄点点头，却感觉双腿发软，他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心里充满了焦虑和自责。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让许逆选择剖腹产，后悔没有替他分担更多的痛苦。 天渐渐亮了，窗外透进一丝微光，照亮了走廊里焦急等待的身影。产房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许逆的喊叫声已经变得有些微弱，显然已经耗费了太多力气。陈九霄的心一直悬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产房的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消息。 早上六点多，产房的门再次打开，之前那个医生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手术同意书。“产妇现在情况不太好，胎儿心率有点下降，必须立刻进行剖腹产手术，你赶紧签字！” 陈九霄立刻站起身，接过笔，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快速浏览了一遍同意书，上面写着手术可能存在的风险，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救救他们！”陈九霄的声音带着恳求。 “我们会尽力的，你放心。”医生接过同意书，匆匆说了一句，就推着手术车进了产房，将许逆送往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陈九霄的心上。兄弟们也都沉默了下来，走廊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始终亮着，没有一点动静。陈九霄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东西，也没合过眼，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手术室的门上。 上午十点多，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陈九霄和兄弟们立刻围了上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快，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恭喜，母子平安！是一对龙凤胎，男孩六斤二两，女孩五斤八两，都很健康！”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陈九霄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兄弟们也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没过多久，许逆被推出了手术室，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累坏了，但眼睛里却闪烁着虚弱的光芒。陈九霄立刻冲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小逆，辛苦你了，谢谢你。” 许逆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细若蚊蝇：“宝宝……宝宝呢？” “宝宝很好，是龙凤胎，一儿一女。”陈九霄柔声说，“你先好好休息，等你醒了再看他们。” 许逆被送回病房休息，护士把两个襁褓抱了过来，放在旁边的婴儿床上。两个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小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呼吸均匀，看起来可爱极了。一个穿着蓝色的小衣服，一个穿着粉色的小衣服，像两个小天使降临人间。 “太可爱了！”刀疤凑过去看，眼睛亮晶晶的，“这小子长得真壮实，跟九哥一样！” “这个小姑娘才好看呢，眼睛闭着都能看出是双眼皮，随嫂子！”阿虎也忍不住赞叹。 兄弟们围在婴儿床旁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脸上都洋溢着当叔叔的喜悦。 “得起个名字啊！”刀疤一拍大腿，“九哥，想好名字了吗？” 陈九霄看着两个小小的生命，心里百感交集，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想，你们有什么好建议？” “我想想！”刀疤挠挠头，“男孩叫铁蛋，好养活！女孩叫宝贝，多可爱！” “俗不俗啊！”阿虎立刻反驳，“叫欣欣和强强怎么样？寓意欣欣向荣，强强联手！” “我觉得叫奥特曼和小公主不错，男孩都喜欢奥特曼！”另一个兄弟开玩笑说。 陈九霄被他们逗笑了，刚想说话，就看到老李叔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我来晚了，刚熬好鸡汤就赶过来了。九少爷，你肯定饿坏了，快喝点鸡汤垫垫肚子。” “李叔，您怎么来了？”陈九霄连忙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 “我听刀疤说小逆生了，就赶紧熬了鸡汤过来。”老李叔笑着说，“快让我看看我的小孙孙和小孙女！”他走到婴儿床旁边，看着两个宝宝，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真好，真好，龙凤胎，凑个好字！” “李叔，您来得正好，我们正给孩子起名字呢，您也帮忙想想。”陈九霄说。他知道老李叔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见识不少，而且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来说就像亲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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