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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念头好不容易从心中去除,温蘩又爬到自己身上来了,大腿还在蹭不该蹭的东西…… 真是要命。 一旁的闻颂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他闻颂走了四年归来,这俩人还没有一点进展,是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 祁季和这里的人都不熟,只能绷着一副死人脸静静地看着,心里还有种失落感。 那是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你好啊,祁季。我是周谨,周家那个爱闯祸的你知道吧,就是我哈。我们见过的。” 周谨最先和他打了个招呼,笑的贱贱的,如果不是怀里还揣了一个人,感觉他能现场和祁季拜把子。 “我们见过?” 祁季语气里是浓浓的疑惑。 “在闻颂口中见过啊!闻颂说你是个大帅逼,肤若凝脂,冰肌玉骨,温文尔雅,一表人才……” 祁季越听嘴角越止不住地上升,不是开心,是在憋笑。 周谨他夸就夸吧,还是面无表情地夸,不走心但真情流露的感觉也是被他拿捏了。 “谢谢。” 祁季礼貌地点了点头,刚刚那股emo感顿时消失无踪。 闻颂又看向了闻岁漪,温和地冲她笑笑。 闻岁漪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勺子,拿起纸巾给闻初擦干净嘴角后,才看向祁季。 “你好,我是闻岁漪,寄住在闻家的黎家人。有事可以找我帮忙,另外,你人不错。” 冷感的音色听起来凉薄,却意外地有信服力。 “你好,我是祁季。” 这人祁季认识,闻颂御用司机一枚,看上去冷淡,但祁季就喜欢和这种话不多的人交流。 “到我啦到我啦!” 一旁的闻初凑上来,因为看不见只能依靠声音辨别位置,被闻岁漪毫不留情地揪回身边。 “你直接说,他听得见。” “哦哦。” 闻初清了清嗓子,下一秒就是笑容满面。 “你好哦,我是闻初,闻颂的亲弟弟,我也听说过你,长得很漂亮!今年十九,很高兴能正式地认识你!” 他的卷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小狗在撒泼。 “嗯,你好。” 祁季不太适应这种热情,但还是回应了他。 闻颂又将目光投向了温蘩,可惜后者睡得正香,压根接收不到他的视线。 周谨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里,给了闻颂一个他在睡觉下次再说的眼神。 “那个是温蘩,我知道的。好歹也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好。” 有了祁季的话,闻颂也没太执着一定要让温蘩给他自我介绍。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差他一个。 祁季明显比刚进来时放松了很多,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甚至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闻以正怎么样了?” 闻颂端起一杯茶,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他把闻峥那对夫妇送到国外疗养去了,差不多接管了闻家所有的企业。” 闻岁漪握着闻初的手,头也没抬地回答着。 “闻峥会愿意?他恨不得把家里所有人都是安排地明明白白的,就比如你那个未婚夫。” 闻岁漪的手一紧,身旁的浅发少年正眯着眼笑,牵着的手却在不自觉用力。 笑里藏刀嘛。 ……死孩子。 “他?他知道自己小孙子喜欢上了仇人家的女儿,大孙子和黄毛跑了,气的脑出血,没个三五年醒不过来。他的那位夫人嘛自告奋勇地去照顾他,就被打包送去国外喽。” 闻岁漪一点不在意手上传来的痛感,淡然地解释着,顺便把手利索地松开。 闻初顿时慌张,手在四周无助地乱摸着,直到再次抓到那片熟悉的衣角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才不再乱转,小心翼翼地坐着。 “噗。” 闻颂嗤笑一声,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活该。” 简简单单两个字,将除了祁季外的所有人全都嘲讽了个遍。 索性在做的人和闻颂都熟到不能再熟了,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再加上每个人都欠他的,所以也没人放在心上。 是的,闻颂地位就是这么高。 “你这膝盖怎么回事?” 周末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闻颂搁在轮椅上的上的双腿。 “自作自受遭报应了呗。” 周谨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和闻岁漪对视一眼,两人会意。 闻颂这人强的离谱,连闻岁漪这种天生的enigma都只能和他打个平手,除非他自己默许,谁能把他搞成这个样子? 八成是回去又跪祠堂了吧? 周谨一直不知道闻颂脑子是怎么长的,你说他听话吧,硬生生在闻家那些连吃饭喝水都要管的规矩里创出了一条活路,说他不听话吧,闻家给他安排的事他都逆来顺受。 就连请他治病也是,信息素那么重要的东西,出了问题正常人都是赶紧治疗,拼了命的想活下去。 可闻颂不一样。 他来医院按心情,有时候一周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次数不定,药量也不定。 导致闻颂在周谨这儿治了那么久,没有一点好转,反而还在一定程度上恶化了。 他好像没有求生欲,活着也只是为了某样东西。 周谨又将目光投向祁季,后者一脸茫然地看向他,狐狸眼瞪的大大的,布满了疑惑。 周谨笑着摇摇头,随手将温蘩又往怀里抱了抱,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温蘩不乐意了,呼哧呼哧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橘黄色的脑袋靠在周谨肩上,像奋斗的小鸟。 “闻哥………颂哥~” 温蘩是真醉的不轻,双眼朦胧,甚至都该喊闻颂了。 “有屁快放。” 闻颂优雅地放下茶杯,语气温和了点。 “你……你知道吗,温蘅他不做人……啊,他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呜呜呜呜呜~” 或许是酒意上来了,他头一次这么不顾形象地嚎啕乱哭,声音都哽咽了不少,长长的睫毛上都沾了泪珠,一颤一颤的,颤在了周谨心上。 周谨连忙从桌上抽了两张纸递了过去,温蘩这时候醉的只认识闻颂了,也不像平时那么怕他,直接一把接过。 “温蘅?他不是你们家相对第二正常的吗?” “正常个鬼啊!他比温菱还疯!哥,闻颂,我现在当你是窝亲哥了,我和你讲个,个秘密。” 温蘩说到这有点渴,给周谨腰上来了一肘,后者会意,递给了他一杯水。 “什么秘密?” 闻颂没放在心上,正和祁季十指相扣,数着人家有多少根睫毛呢。 “温菱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阿蘩,你这是废话嘛?” 闻颂温温柔柔地看了他一眼,换做平常温蘩肯定要想想闻颂是不是又要坑他了,可现在温蘩醉了,一点不怕。 “但是我哥……我哥温蘅,他喜欢……喜欢祁季啊!” “?” 闻岁漪杯子差点没拿稳,反应迅速地放在了桌子上,清冷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一脸不可置信。 闻初倒是一脸不在乎,仍旧小心翼翼地牵着闻岁漪,生怕她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摔了。 “我草。” 简简单单两个字,都不足以体现周谨的震惊。 他和温蘅是一届的,曾经还是好哥们来着。 两人都不自觉地看向闻颂,后者倒是一脸温和,桃花眼里甚至还带着缱绻的温柔,就连语气都是平和的。 “你继续说,阿蘩。” “我前几天被关禁闭的时候,他……他和我姐不知道在说什么来着……他说他喜欢祁季,让我姐……什么下手不要伤到他?” 温蘩晕乎乎的,语言也开始颠三倒四的,但在座的各位都是学习不错的,自然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 “……” “比如做了些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祁季突然开口,目光锁定着温蘩。 “这个……我不知道啊~你问我有什么用啊,我还三天两头被烟头烫呢……我不想娶那个Omega!” 温蘩脑袋思考过度,直接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了,一头就要往地上栽,还好周谨拉了他一把,不然脑袋非得开花不可。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祁季也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蘅不是和温菱关系最好了?一个妹控,一个兄控……保不齐两个人是一起看上了你们吧?” 闻岁漪高考完还没半年,脑子好使的很,很快就注意到了盲点。 一对龙凤胎兄妹,同时看上了一对情侣,哥哥为了妹妹的幸福去整祁季,妹妹为了哥哥的幸福去整闻颂? 这审美真是惊人的相似啊…… 温蘅这个人在座的各位都认识,一直对外的人设都是靠谱。 但温蘩也犯不着说谎,他算是闻颂在温家的眼线。 试问,你一直视作哥哥姐姐的人,突然爱上了你发小,还想把人家小情侣搞散,你会怎么想? 温蘩不敢想。 第25章 再系个红飘带 “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倒霉,是有温蘅的手笔在吗?” 祁季语气轻轻的,像是不在意的模样。 “难说。温蘩如果说的都是真的,那八成是了。” “啊~被你们知道了啊,这孩子还是不乖呢~” 一道愉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两道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一头棕色长发,穿着标志性的红色鱼尾裙,手挽着一位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儒雅男人,巧笑嫣然。 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女人更妩媚一些,男人则是更清冷些。 毫无疑问,这两人都是alpha。 “我似乎没请你吧?” 闻岁漪淡淡地开口,身为enigma的气场大开,淡淡的酒香蔓延了上去,力图驱逐这两位不速之客。 “哎呀~人家确实是不请自来了,真是抱歉。” 温菱笑的自信大方,艳丽的五官让她多了几分亲和力。 “当然,我们无意偷听各位讲话。只是想把我们的弟弟带回家。” 温菱指了指栽倒在周谨怀里的温蘩,涂成鲜红色的指甲异常显眼。 “这孩子真是的,明明还在关禁闭呢,又偷偷跑出来了,多伤脑筋啊,是吧哥哥?” 男人气质矜贵冷漠,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眸只有在看着自己妹妹的时候,才会划过一丝暖光。 “嗯。” 男人点了点头,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旁人。 “既然听都听到了,我还是要澄清一下的~我哥不喜欢祁季哦~我们两个人呢,只是纯恨呀,想整死你们俩啦~”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很高兴的样子,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想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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