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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懦弱无能，一场手术就忘了最重要的人，被人当成狗一样牵着鼻子走。
第79章 我沈序，只为沈意时而活 那是沈意时的五岁生日，他的生日礼物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还有永远抛弃他的哥哥。 沈序不敢去想。 在他从五岁长到二十岁的时间里，他要伤心多少次。 “小意被封砚淮带回去了。” 封砚淮时刻守在沈意时身旁，连沈长君都没有资格去打扰。 沈序安静下来。 “你伤的重，先回病房我叫医生过来。” 把沈序送回病房里，沈长君打算去叫医生。 这个医院处处不方便，但沈序的伤口还需要观察，不方便移动。 况且现在整个京市最好的脑科医生们都聚集在这家医院里，能在最大限度上保证不让沈序出现后遗症。 沈序制止了他。 病房里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父子两个似乎无话可说。 “为什么？” 这些年来，这是沈序第一次用质问的语气面对沈长君。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真相，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把沈辰当成同胞兄弟，为什么不阻止郑徽音那个疯子？” 没错，疯子。 把一个她恨到骨子里的人的儿子带在身边，对外称沈序是她的骨肉，私底下每每盯着他那张脸，听到他喊母亲，郑徽音都在笑。 那种笑充满了恶意，曾经给沈序的少年时期留下太多阴影。 这也是郑徽音突然死去，而他却没有什么悲痛跟遗憾情绪的原因。 也许从骨子里，他也从来都没有认可过她是自己的母亲。 可沈序对沈辰不一样，他把对弟弟的疼爱，执念全都投映在了沈辰身上，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 他为了照顾沈辰的情绪对沈意时冷漠以对，他看不得沈辰受一点伤，所以一切以他为先，他纵容沈辰的任性，才让沈辰更肆无忌惮。 沈序眼底涌出浓重的恨意。 错了，一切都错了。 他更是错的离谱。 沈长君没有开口。 沈序不由看他。 “你恨我妈妈是吗，你觉得她背叛了你，你觉得沈意时是她爱上别人的证明。” 关于沈长君的记忆，他比沈意时要多一些。 记忆中，在弟弟没有出生前，他也是住在北市的沈宅，跟张芸乔还有沈长君一起，幸福的一家三口。 那时父母已经在筹备婚礼，虽然沈序不明白为什么两人的婚礼在他出生之后。 可有一天沈宅来了一些人。 郑家人，还有沈家人。 从那之后，父母的争吵多了起来。 母亲甚至带他离开了沈宅，住到老街区。 那段时间不是没有高兴的事。 弟弟出生了。 沈意时刚出生时就跟其他皱皱巴巴的新生儿不一样。 白白嫩嫩，鼻头跟眼皮，嘴巴都是粉的，可爱的像个白面团子。 沈序至今记得他趴在婴儿床边，看到弟弟第一面时，心底涌出的那种极致的喜悦。 他勾着弟弟小小的尾指，小声的在他耳旁许下承诺。 “弟弟，哥哥一辈子保护你。” 恨意涌出，沈序又要病床上爬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不是您的儿子，我不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我沈序，只为沈意时而活。” 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沈长君心上，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深爱让人盲目，让人冲动，让人愚蠢，让人卑劣。 真相其实距离他不远。 但年轻的沈长君以决绝的方式来验证张芸乔对他的感情，殊不知只需要一个不信任的眼神，足以让对方碎裂在他冲动的逼问之下。 那是羞辱。 封砚淮给了沈家父子两个一个消息。 这次煽动邱建言绑架沈意时的人，是沈长海。 他安排的那几个人，本来要做的是灭口。 意思是，不打算让沈意时活着回去。 得知这个消息时，沈长君和沈序的脸色都难看的吓人，眼神里看不出什么东西，只是无端让他人觉得恐惧。 当晚，带着沈辰参加完一场酒会的沈长海，两人上了他们来时的那辆车。 却没发现车上的司机悄无声息换了人。
第80章 你想榨干我吗？ 依然是那栋烂尾楼。 沈长海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狼狈，被一脚踹倒在水泥地上，他嗅到灰尘以及潮湿难闻的气味，咳了好几声。 沈辰跟着被拽进来神色惊疑不定。 他们的酒都醒的差不多了，灰暗的地方亮起灯，神色晦暗不明的沈长君，还有表情极其漠然的沈序出现在他们面前。 “爸，大哥？” 看到两人时，沈辰下意识的面露喜悦，只是这喜悦维持的时间很短。 因为他听到沈长海不以为意的笑声。 “真是别来无恙啊，大哥。” 语气不屑又冷厉。 沈序越过沈辰，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毫不顾忌沈长海是长辈，将他一把从地上提起来。 “是你。” “是我什么？” 沈长海明明知道他今天会被带来这里的原因，却装傻似的询问。 “是你想害我弟弟，是你教唆别人要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辰上前拉住沈序的手腕。 “哥，你在说什么啊，二叔对我很好的，他怎么可能……” “别叫我哥。” 沈序脸上呈现出对这个称呼的极致厌恶。 或许他厌恶的并不是这个称呼，而是这么叫他的沈辰。 手霎时一松，沈辰心口急促的翻涌几下。 “你说的是沈意时？” 沈序掐上沈长海的脖子。 “信不信，我也可以让你今天有来无回。” 他的脸色还很苍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沈长海看了一眼任由自己大儿子发狂的沈长君，笑意讽刺。 “当年，我就说过张芸乔进不了沈家，让你不要做出惹怒父亲的事情，可你放不下她。” “大哥，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你要人就应该带着你的妻儿远走高飞，别让父亲再对你生出一丝期望，可你偏偏觉得自己可以说服父亲，又放不下自己真正爱的人。” “当年的误会，悲剧，阴差阳错，根本原因就是你不信任她，偏偏又放不下她。” “你要把沈家的一切都用来弥补你那个小儿子，还让沈序暗中收购我们集团的股份，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沈长君冷静的面容一寸寸崩裂，儒雅的一面不再，像随时都会扑上前撕碎沈长海的野兽。 “你怎么敢？” “大哥，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生气？” 沈长海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一样，越发肆无忌惮。 “当年我明目张胆的给你戴绿帽子，我跟郑徽音搞在一起，生了沈辰还甩给你养的时候，你那么平静的就接受了，为什么偏偏得知张芸乔背叛你就受不了？” “可惜啊，这么多年沈意时终究是一个人摸爬滚打的长大了，他可不会认你这个父亲，他现在青云直上马上就是封砚淮的人了，你猜，他会稀罕你双手奉上的，沈家的一切吗？” 沈长海视线又转到沈序身上。 “他会认你这个大哥吗？” 沈序的手颤抖着，几乎要脱力。 他知道他们都错了，错的离谱。 五岁的沈意时被压在汽车座椅下，满头是血朝他伸出手的模样，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这辈子都挥之不去，哪怕他以后肯原谅自己。 但沈序宁愿他不原谅自己。 即使弥补的再多，他也没有资格，再让沈意时认他。 “那又怎么样，我愿意承担所有代价，你也一样。” 从医院回来后，沈意时睡了一天一夜。 他醒来就被封砚淮抱着去楼下，吃了顿饭，又被原模原样的抱回房间里。 等被放入浴缸，整个人被热水包裹着，沈意时才回过神来。 哗啦一声，浴缸边缘的水溢出去，封砚淮挤进来。 他拉着沈意时亲吻，开始是温柔的轻吻，后来浴缸里的水持续晃荡，几乎所剩无几。 “封砚淮……你想榨干我吗？” 沈意时在求生欲最强烈的那一刻迸发出力量，总算把黏在他身上的人推开些许距离。 “可以试试。” 封砚淮咬着他的后颈皮，危险发言。
第81章 小哑巴是谁？ 封砚淮不让沈意时再去工作室，当然他自己也不去公司，在家办公。 美其名曰在订婚前，要给沈意时足够的陪伴。 “你这是要把我圈养起来啊，我是你的宠物吗？” 沈意时是知道封砚淮不会生气就更口无遮拦。 “要真那么不放心，你干脆把我腿打断，这样我以后半步都不能离开你身边了。” 没想到封砚淮真的跃跃欲试。 “倒也是个办法。” 他还让于闻去询问医生关于腿断后该怎么护理，把沈意时吓了一跳。 咖啡机无声工作，封砚淮刚把杯子放在下面，沈意时从旁边探出头。 “想喝？” 封砚淮瞥他一眼。 问的很故意，因为沈意时咖啡因过敏。 开始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有一次他偷喝了封砚淮半杯咖啡，半个小时后心跳加快还有恶心反应，以为自己快死了，医生来检查才知道是因为喝了咖啡。 顶着某人噎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沈意时拉了下他的袖口。 “哥哥，我不是没事吗？” 封砚淮不吃这套，端着咖啡杯走到沙发前坐下，见他跟过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副‘你还想说什么’的模样。 “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跟你报备，你说让司机接我，那就让司机来还不行吗？” 沈意时觉得他反省的相当深刻。 谁知听完他的话，封砚淮却冷笑了一声。 “沈意时，你就是不服管教。” 他不是没有说过让于闻调几个保镖在沈意时身边，他不愿意。 配车跟司机，被回绝。 这次他不让惊蛰园的司机去接他，看似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却让两人再度因为之前遗留的问题产生一些分歧。 封砚淮从没有要控制他自由的意思，保镖随身是每个封家人自小的习惯，尤其是绑架事件之后。 身怀宝藏，总会招来饿狼。 只是沈意时更喜欢那种不掺杂束缚感的自由，所以他一直依着他。 哪怕现在，两人仍旧意见相悖。 “这本来就是一个概率事件，这次发生了，不代表以后也会发生。” 沈意时据理力争。 “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平静的，冷厉的话语兜头砸在他脸上，沈意时的争辩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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