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子穿着他的衣服。 没有人能懂这种滋味。 “对不起啊,最近太忙了,都没来看你。”陈空青低着头和小猫解释着。 “喵~”黑猫警长对着他用细细的嗓音叫着。 好像在说“咪原谅你了”。 陈空青终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想着等会就去下单一整箱的猫条。 这抹笑当然也被徐京墨捕捉到了。 这还是兔子今天第一次笑。 徐京墨:“抱到沙发上来玩吧,蹲着累。” “好。”陈空青抱起小猫,走近沙发。 起身到时候,他还是能觉察到身体的异样。 洗澡只是短暂的起到了一点效果。 显然是不够的。 兔子脸上的笑意忽地又被埋没,眉心下意识的蹙了蹙,好在,怀里的小猫暖烘烘,软绵绵的。 他抱着小猫走到沙发前坐下。 徐京墨的鼻息间,涌进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混着他平常用的沐浴露。 陈空青穿着他的睡衣,身上带着他的味道。 男人屏住呼吸,顿了两秒,分散的血液又在积聚往下。 两秒后,他决定起身去厨房。 不能再待下去。 身边抱着小猫的陈空青却在这时开口:“徐医生家里有酒吗?” 徐京墨这才转过视线:“想喝酒?” 兔子点点头:“我想喝一点,会好受一点。” 他也不想和徐医生提这么多要求的,很招人烦吧。 但是,喝了酒,不该兴奋的地方才会消停一点。 他不想待会又出现……那样的情况。 也不想现在离开。 因为,不知道要去哪。 “好,我去拿。”徐京墨答应着,即刻起身去了酒柜。 兔子很难得主动和他要求点什么,只是喝酒这样的要求,他当然会答应。 他在酒柜找了一圈,发现大多都是葡萄酒,兔子对青花素过敏不能喝。 只能选了一瓶度数有点高的威士忌。 反正有他看着,不会让这只兔子喝得太过火。 。。。 “欸!” 徐京墨刚把酒摆上茶几,想着拿点水果零食之类的,不至于只喝酒,这样不容易喝多一点。 他刚去切了一盘哈蜜瓜。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兔子居然盘腿坐在地毯前,直接拿着瓶子在干。 黑猫警长在边上都急地喵喵叫。 他忙不迭上前,夺过陈空青手里已经少掉一半的酒瓶:“……陈空青!这是洋酒,不能这么喝!” 兔子一边咳嗽一边扑过来,直直朝着酒瓶子扑过去。 没有扑到酒瓶子,反而扑进了某只捷克狼犬的怀里。 徐京墨眼疾手快地揽住陈空青那截细软的腰肢,这才没让兔子脸朝地上砸。 混乱之际,兔子软绵绵的唇擦过他的脖颈。
第27章 陈空青还在扑腾着。 干涸至接近枯槁的身体被一圈温暖包围。 “还……还不够。” 怀里的兔子连声音都粘上一层含糊,显然已经醉了,趴在男人的怀里,伸着胳膊还要去够酒瓶子。 徐京墨有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就在脖颈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时。 他的大脑里,所有的理论体系,伦理纲常,也都被擦掉了。 那只虚掩在兔子腰上的手掌也在那一瞬抓实。 隔着衣料,似乎已经触上一层凝脂。 指缝间捏出一点软肉。 陈空青眼睛里只有那瓶近在咫尺的洋酒,哼哼着,还想伸着腰去够。 腰却不知被什么给缠住了,动不了。 徐京墨单手固定住怀里乱攀的兔子,还要后仰着将酒瓶举高,不让兔子有机会拿到。 浑身的着力点都靠着腹部的核心力量,将怀里的人固定。 “唔……”陈空青有点恼,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怎么……就是够不到? “我要喝!” 这是成年后到兔子第一次对着他叫。 “不能喝了,你已经喝多了。”徐京墨说着,手掌松下一点力道,缓缓往上,抚上兔子瘦弱的背,“这个酒不能这么喝。” 男人说着教导的话,语气尽量严肃,可最后还是没忍住,温和下来。 黑猫警长也在地毯边叫了两声,不知是在帮谁说话。 怀里的青年喘着粗气,像是累了,梗着的脖颈也卸下力气,贴上一片温暖厚实之地。 好舒服。 怎么会有这么暖和又安全的地方。 每一个躁动的细胞都在此时平静下来。 像是离开巢穴在外漂泊许久的孤兔终于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陈空青眯着眼,唇瓣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徐京墨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怀里渐渐安分下来的兔子。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印进陈空青朦胧的视线。 好像。 好熟悉。 像凌霄,更像……梦里的那双眼睛。 “你…你是谁?” 兔子张唇,问他是谁。 徐京墨看着兔子那双朦胧的柳叶眼,喉结吞咽着:“你觉得我是谁。” 他其实想问的是,你希望我是谁。 陈空青抿着唇,抓着男人肩上的衣料。 是一件灰色的紧身毛衣,布料很软,捏着不扎手。 “你……”兔子很小声地试探着,“是凌霄么?” 徐京墨:“………” “是…是么?”兔子还再问,那张混着酒精的红脸仰起,好像很期待答案。 徐京墨:“………” 陈空青睁着模糊的视线,看着那张俊脸重影成许多张,全然看不清。 忽然就觉得这里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即使再温暖,再舒服。 兔子强制着已经全面沦陷的身体支撑起来,企图逃开一点。 蓦地,腰上就被掐了一下。 疼得他不由扭了两下,秀气的眉也跟着皱起。 “不是他就要走吗?”男人沉声,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命。 皱着眉的陈空青像是有些思考不过来,几秒后,才睁开一点眼,摇了摇头。 “你把眼睛睁开好好看,我是不是他?”徐京墨有些压不住心底地恶,他克制了这么久,就这么在兔子的三言两语里分崩离析。 手掌搭在那一截他一只手就能揽过的细腰前。 此刻,他想把手往下。 他的视线也在此刻停驻在兔子那张薄薄的唇瓣前。 唇瓣上还沾着一点酒水,惹得唇面上也是水盈盈的。 陈空青很听话,真的很努力地睁开眼睛。 只是这和他的眼睛睁不睁大没关系……他就是看不清…… 他有些苦恼,丧气地又垂下了眼:“你快点告诉我……” 说着,他更紧的捏住了手心里那层衣料。 徐京墨绷着脸,连带着后槽牙都有些发酸:“我不是他。”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掌更有力的包住兔子腰上的软肉。 “不是吗?”陈空青嗫嚅着。 男人近乎是咬着牙说得:“你要走吗?” 一秒,两秒。 只剩左腕上的机械表秒针还在理智的转动。 怀里的兔子在此时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 他是想如果是凌霄的话,他就要走的。 不光是走。 他还要给这张脸一拳。 长得再好看也要给。 徐京墨绷到发酸的后槽牙,在听到这一个简单的发音后,蓦地松懈。 “不走吗?” “不走呢。” 与此同时,怀里不安分的兔子变得很温顺,贴在他的肩前,那双细瘦的胳膊缠上他的脖颈。 陈空青喃喃着:“我生了一个病……” “我知道。”徐京墨浑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翻涌。 “那……那你可以抱紧我么?”喝醉的兔子虽然有点大舌头,却总是能很畅快地表达自己的诉求,“我…好难受呢……” 徐京墨自认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以。” 男人将另一只手也覆上青年的后腰。 将这只受了伤,瘦瘦巴巴的兔子紧紧箍在怀中。 从道德层面而言,也许他做的还是有失偏颇。 可他已经管不了。 一定要抉择的话,那他承认自己是个道德低下的物种。 腕上的表还在走,时间无法控制,一分一秒的溜走。 怀里的青年趴在他的怀里,与他毫无缝隙地紧紧相贴。 他想自私的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 陈空青是从徐医生家里逃走的。 醒来的时候他衣衫整齐的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能猜到应该是自己喝多了,徐医生把他安置在床上睡觉的。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怎么样,喝完酒…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或者说什么不能说的话。 当时想到喝酒这样的下下策时,太多副作用他都没考虑到。 现在想起来真是太后悔了。 还好自己醒得早,主卧房门还是紧闭着的。 不至于一起床又要碰上一面。 “逃跑前”他给徐医生留了言。 Azurite:【徐医生,我先去上课。】 Azurite:【谢谢徐医生,又麻烦你了。/[挠头][挠头]】 Azurite:【睡衣我洗干净了再还过来噢。】 留完言,他才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脑袋还好,没有宿醉后那种又沉又疼的滋味,反而比昨天清明不少。 只是眼睛有些肿的厉害,还有就是腰上。 他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腰上有好几道红印子。 有点奇怪。 撞到哪能撞到腰上呢?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刚开机的手机信息刷屏了。 几乎都是凌霄的留言和未接电话。 还有几个是高天友打来的电话。 凌霄[粉心]:【陈空青,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凌霄[粉心]:【你别关机。】 凌霄[粉心]:【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和你道歉。】 凌霄[粉心]:【你接电话啊。】 凌霄[粉心]:【-未接电话-】 凌霄[粉心]:【谈谈都不行?】 陈空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行行的信息,还是没有回。 只默默将备注里那颗刺眼的粉心给删掉了,连带着置顶也一并取消。 高天友则是发信息在安慰他,虽然他也不知道高天友是怎么知道的。 天友:【日的。】 天友:【我听说了,空青,凌霄tm真不干人事。】 天友:【你还好吗?要不要陪你喝两杯?】 Azurite:【没事,天友。】 Azurite:【我还好。】 Azurite:【我先上课,真没事。】 天友:【好。】 天友:【有事吱声啊。】 陈空青将手机放下,静下心来上课。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