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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不明所以的黑猫警长只感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在被挤压,于是十分果断的跳开了。 “噗通”一声,一只圆滚滚的黑猫成功落地。 陈空青下意识睁开眼,往地板上看。 然后,他就像是一只小鸡,被提溜起来。 徐京墨一边吻他一边单手把他拎了上来,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陈空青终于不用伸着脖子了,但手还是搭在徐京墨的脖颈前。 唇齿纠缠的很深。 陈空青感觉自己又快喘不上气来,舌头被人又吸又咬,卡着自己下颚的手椅子没有松开,捏着他脸心软白的肉。 下巴也变得好酸。 脑袋感觉又开始变得轻飘飘。 那只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 唇瓣被舔得水盈盈也就算了,徐京墨还用牙齿咬他的唇角。 倒是不疼,他就担心留印子。 前两天自己的嘴巴也是很肿,第一天早上他还装感冒戴口罩去上的课。 难不成明天又要戴口罩去上课么? 陈空青又公然走神了。 惩罚也是很残酷。 徐京墨搭在自己后腰的手不声不响地挪到他的腰窝。 对着那对软窝,使劲捏了上去。 “呜!”被亲得说不了话的兔子,只能用声带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 他这块地方很敏//感,偏偏徐京墨又最喜欢欺负这儿。 所以他最害怕的**就是从后面。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防备不了。 徐京墨还会在自己最受不了的时候掐上去。 陈空青“呜呜”地叫了好几声,徐京墨才把手松开,舌尖也退出来一点:“小满要叫我什么?” 这不是赤**的威胁么? 陈空青张着湿润的唇,唇角处还溢出一点水渍,但他不想屈服于淫威。 然后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三个字:“老色胚。” “什么?”徐京墨表情也不像是生气,就是那双丹凤眼里骤然涌动着什么。 表情里甚至带着一点玩味。 陈空青舔着唇,决定有种到底,于是坦荡地又重复了一句:“老色胚!” 最后一个字的音节都没发完,徐京墨就又吻了上来, 已经不是吻了,是真的吃。 把他那张唇死死地吃住了。 陈空青预感到了不妙,徐京墨现在的气场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现在这样子,好像是真的要把他生吞了。 男人就这么把他抱着从沙发上起来,轻而易举地就把他丢到了床上。 刚刚才换过床单的干净大床上。 感觉又要换了。 陈空青一挨上/床就想跑,手肘撑着床面,往后挪。 徐京墨正在脱自己身上外套,见状伸手抓住了兔子的右脚脚踝。 陈空青一下就被拽了回来。 他不由小声地哼了哼。 徐京墨对于他的抗议视而不见,将他的脚踝托得高高的,搭在自己的肩前。 而后,跪在床前的膝盖也在往前,*****。 陈空青知道这下是真的大事不妙了。 他明天社团还有活动的。 徐京墨要俯身吻上来的前一刻。 陈空青用那双水盈盈地柳叶眼对着男人,小声地**道:“哥哥……不要了。”
第82章 陈空青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叫,反而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他没见过这样的徐京墨。 眸色很沉很暗,他怎么哭怎么叫,男人都视而不见。 从哥哥到宝宝,又从宝宝到老公。 陈空青把能想到的称谓都叫了一遍,根本就没用。 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陈空青只觉自己好像在一片广阔的汪洋里,他什么都抓不到,只能随着汪洋浮浮沉沉。 随波逐流,却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哪里才是尽头。 陈空青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自己的意识一直不清楚,睡睡醒醒的。 后半夜的时候他睁着迷离的眼,软趴趴地挂在徐京墨身上:“我要喝水……” “那小满要叫我什么?”徐京墨唇角勾起一点弧度,用额头碰着他的额头。 陈空青咬牙,用有些怨怼的眼神看着徐京墨。 之前的徐京墨小心翼翼的让他都有点心疼,现在的徐京墨……果然,就不能对人家太好了。 “嗯?”徐京墨正对上青年那双眼,倒是坦荡,坦荡地伸手扼住兔子的某处。 陈空青:“!!” 兔子额前的青筋都在跳,抓住了徐京墨的手,呜呜两声。 徐京墨有当作没听见,继续着。 陈空青只好服软,软软出声:“哥哥……我想喝水。” “好,这就带小满喝水。”徐京墨弯唇的弧度愈发放肆,终于松开可怜的小兔子。 陈空青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就这么被徐京墨从*上抱了起来。 浑身的重力只落到一处着力点。 陈空青不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扣紧徐京墨的**,生怕自己会摔下去。 徐京墨却抿住唇,轻呼出一口气。 陈空青能感受到,埋在******,他不由也蹙紧了眉头,更使劲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想哭都没力气哭了。 徐京墨就这么抱着他走到桌边。 明明也就几步的距离,却让陈空青觉得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早知道就渴死算了。 好不容易被挪到水杯边了,徐京墨又不给他喝。 非要喂他。 还要用嘴喂。 陈空青真是受不了了。 徐京墨却还装无辜地道:“小满,你怎么上面喝水****呢?” 陈空青把烧红的脸蛋垂下,狠狠地啃了一口徐京墨的肩膀。 徐京墨也不躲,反而戏谑道:“兔子急了还真会咬人呢。” “你才兔子!”陈空青气得大叫,又换了个地方咬徐京墨。 清晨醒来时。 唯一让陈空青觉得没有吃亏的地方就是徐京墨的肩前/后背也都是自己咬/痕,抓//痕。 “几点社团活动?”徐京墨知道怀里的兔子醒了,伸手揉揉兔子的脑袋。 “九点……”陈空青一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好哑,而且好干。 “已经八点四十了,宝宝。”徐京墨吻吻兔子软软的头发,“要不请假?” “都怪你……”陈空青抗议着,从徐京墨的怀里滚出来,“本来我可以去的……去爬山呢,肯定很好玩。” “都怪我。”徐京墨也不恼,一只手撑起脑袋,一只手把滚远的陈空青又抱会自己身边,“那我下午陪你去爬,我们俩爬。” 陈空青不禁想翻白眼,谁还有力气爬山啊。 自己的头发还被某人抓着玩,他有些恼:“别玩我头发……” 徐京墨:“那玩哪里?” 陈空青:“………” 老色坯!老色坯! 他在心里骂了好几句,但已经不敢骂出口了。 耳边蓦地响起一串铃声,不是闹铃,是徐京墨的手机铃声。 男人有些不悦地蹙眉,松开一点兔子:“我接个电话。” “嗯。”陈空青巴不得他接电话。 徐京墨缓缓坐起身子,看了眼来电显示,面目表情的接起:“喂……” “这样吗?那我过去看看……” 电话挂断之后,陈空青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嗯…亲戚进医院了,我可能得过去照看一下。”徐京墨抿唇,眸色忽而深了深,但语气依旧如常。 陈空青听着,乖乖点头:“那你快去吧,严不严重,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徐京墨说着,又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我很快回来,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点面,煮完我再去。” “不用,我现在不饿。”陈空青摇着脑袋,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我好想再睡一会呢,你快走吧。” “好,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回来给你带吃的。”徐京墨又亲了几口软绵绵的兔子,这才从床上起来。 他原本并不想来这一趟,只是凌霄的父母语气焦急,人又在国外鞭长莫及,他只好去一趟。 病房外,守着的人是顾程景。 顾程景看着憔悴不少,那双眼里也没什么精神,形容枯槁:“他说谁也不见。” “我也不想来见他,只是他的父母还在回国的飞机上,拜托我来看一眼。”徐京墨淡淡开口,“医生怎么说?” “腿摔断了。”顾程景说到这,像是有些接受不了,吐了好几口气,“医生说,以后可能打不了职业赛了。” 徐京墨神色依旧平静:“人醒了么?” 顾程景:“嗯……” 徐京墨径直掠过顾程景,朝着病房走去。 顾程景出声阻止道:“他心情不好……谁都不想见。” 徐京墨却并没有理会,拧开病房的冰冷的门把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床上的凌霄脸色苍白,鼻子还插着氧气,右腿被包裹固定,脸上也还有一些擦伤痕迹。 “你来做什么?”凌霄面如死灰,见到徐京墨,也没了往日的剑拔弩张。 徐京墨缓步走向床沿:“你爸妈让我来看你,顺便缴费。”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凌霄冷道,那双眼灰蒙蒙地盯着头顶的吊瓶,“徐京墨,你应该很高兴吧。你赢了,什么都是…你赢。” 陈空青的爱也好,家里人的器重也好,什么都TM是徐京墨的。 就连陈空青曾经对自己的那些好,也都是沾了徐京墨的光。 凌霄一想到这,就觉得心上被扎满了针,疼的他喘不上气来。 “陈空青呢……”凌霄终于抬起一点眼。 徐京墨淡道:“怎么?你要用苦肉计?” “我没你那么多鬼点子。”凌霄鄙夷地看了眼他,“我只是想和他见一面。” 最后一面。 他要把自己欠得还清。 “他不想见你,你别想了。”徐京墨只漠然道出这么一句,“我和他现在感情很稳定,凌霄,祝福我们吧。” 凌霄听着,心口的钝痛感快要超过身体上的痛楚。 他很想骂徐京墨不要脸,挖墙脚,年纪这么大还喜欢做第三者。 可是他还没张口。 就会想起陈空青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一瞬之间,他就没了立场。 因为,他知道了。 原来他才是那个小偷。 - 陈空青并不知道凌霄摔断腿住院这件事。 徐京墨从来没和自己提起过。 还是周三下午,他上课的时候,高天友给自己发来信息。 高天友:【空青,你最近课多吗?】 Azurite:【还好。】 Azurite:【今天下午就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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