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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漫过草原,远处的摄像团队已经收拾好设备,工作人员抱着相机跑过来,冲两人挥了挥手:“楚总、苏少爷,我们先撤啦,你们好好玩!” 张姐跟着附和:“后续的素材我们回去整理,有需要随时联系!” 楚砚点头应下,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草原尽头,才转身牵住苏念的手:“走,去我们的地方。” 同行的还有楚砚的张昊和林薇薇他们两个人,两人早就习惯了这对情侣的腻歪,林薇薇着苏念的胳膊,笑着调侃:“终于不用跟着摄像组抢镜头了,待会儿我要吃三碗手把肉!” 张昊靠在车旁,冲楚砚挑眉:“没想到你还有这闲心,以前在公司,你可是连午休都要压缩成十分钟的工作狂。” 楚砚没接话,只是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让工作人员把多余的设备搬上车运走。 自己则绕到副驾,先帮苏念拉开车门,又把厚外套放在他手边:“路上冷了就穿上。” 苏念乖乖点头,看着楚砚绕回驾驶座,指尖忍不住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褪去西装革履,换上简单的休闲装,楚砚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扬,眉眼间少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肆意,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透着轻松的意气。 车子缓缓启动,车载音乐自动响起,是苏念之前随手添加的《别叫我达芬奇》,轻快的旋律在车厢里流淌。 林薇薇跟着节奏轻轻哼着,张昊靠在车窗边刷手机,偶尔和楚砚聊两句草原的趣事。 苏念没说话,目光一直落在楚砚身上。 他记得楚砚刚接管公司那年,每天回家都带着一身疲惫,西装永远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连笑都带着几分公式化的疏离。 可现在,楚砚跟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敲着方向盘,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偶尔转头跟他说话时,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 “看什么呢?”楚砚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笑意。 “我脸上有东西?”苏念连忙摇头,耳尖微红,却没移开视线:“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很好看。” 这话一出,后座的林薇薇立刻打趣:“哟,苏念这情话,越来越熟练了啊!” 张昊也跟着笑:“楚砚,你可真是好福气。” 楚砚心情更好,伸手在红灯时揉了揉苏念的头发:“你喜欢就好。” 苏念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悄悄想着,不管是运筹帷幄的楚总,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他都喜欢,这份偏爱,从年少时第一眼见到楚砚起,就从未变过。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天幕帐篷目的地。 远远望去,白色的帐篷搭在草原中央,旁边还连着两个小帐篷,周围用木栅栏围出一片小院子,里面摆着藤椅和小桌,设施齐全得像把家搬来了草原。 林薇薇率先跳下车,兴奋地跑向帐篷:“哇,这也太舒服了吧!” 张昊跟在后面,笑着摇头:“楚砚,你这准备工作做得够充分。” 四人先各自去帐篷收拾东西。 楚砚帮苏念把行李放进帐篷,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睡袋的厚度,确认没问题才放心:“我去主帐篷看看吃的,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会儿。” 苏念摇摇头,跟着他一起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去。” 主帐篷里暖意融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蒙餐冒着热气的手把肉、金黄酥脆的炸奶豆腐、酸甜可口的酸奶饼,还有一壶温热的奶茶。 林薇薇已经拿起一块奶豆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念念,你快尝尝!” 楚砚先给苏念盛了碗奶茶,又拿起小刀,熟练地割下一块肥瘦相间的手把肉,蘸了点椒盐,递到苏念嘴边:“小心烫。” 苏念张口接住,肉香混着奶香在嘴里散开,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他看着楚砚又给自己割了一块肉,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自己来,你也吃。” 楚砚顺着他的意,把刀递给他,自己则拿起一块酸奶饼,慢慢吃着。 张昊和林薇薇坐在对面,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相视一笑,默契地聊起了别的话题。 阳光透过天幕的缝隙洒进来,落在餐桌上,映着四人的笑脸,奶茶的香气混着草原的风,连空气里都满是惬意。 苏念咬着手把肉,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楚砚,他正听着张昊说话,嘴角噙着笑意,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苏念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外界的打扰,只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好吃的食物,有温暖的阳光,还有说不完的话。 “在想什么?”楚砚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苏念摇摇头,把自己手里的肉递到他嘴边:“给你吃,这个最好吃。” 楚砚张口接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慢点吃,不够还有。” 远处的草原被阳光染成金色,帐篷里的笑声混着奶茶的香气,车载音乐的旋律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苏念知道,不管未来楚砚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是运筹帷幄的企业家。 他都会永远站在楚砚身边,把所有的偏爱,都给这个让他心动的人。 第101章 敖包前的心动与祈愿 奶茶的余温还在胃里打转,林薇薇捧着温热的杯子。 忽然眼睛一亮,看向身边的张昊:“我刚才听当地人说,附近有个敖包特别灵,好多人都去许愿呢,我们也去好不好?” 张昊几乎是立刻点头,放下手里的餐具就开始收拾东西:“想去就去,我这就去问路线。” 他向来把林薇薇的心愿放在第一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得楚砚和苏念相视一笑。 苏念凑到楚砚耳边,小声说:“敖包许愿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也想去看看。” 他声音压得低,可眼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微微上扬,连指尖都悄悄攥了攥楚砚的衣角。 楚砚早就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对不远处的牧民大叔客气询问:“大叔,麻烦问下去敖包的路怎么走?” 牧民大叔热情地指了方向,还特意叮嘱:“现在是旅游季,去许愿的人多,你们可能要排队。” 楚砚谢过大叔,转身帮苏念穿上外套:“走吧,去看看。” 车子往敖包方向开,沿途的草原风光越发辽阔,偶尔能看到几匹骏马悠闲踱步。 苏念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一直没落下。 楚砚偶尔侧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只要苏念开心,就算排再久的队,他也愿意。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敖包附近的停车场。 刚下车,苏念就看到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用石头堆成的敖包高高耸立,周围挂满了彩色的经幡。 风一吹,经幡飘动,像在诉说着心愿。而敖包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蜿蜒着绕了小半圈。 “人真的好多啊。”林薇薇踮着脚往队伍前面看,却没半点失望,反而更期待了。 “这么多人来许愿,肯定特别灵!”张昊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别急,慢慢排,总能轮到我们。” 四人刚往队伍方向走,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楚砚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帅气。 苏念裹着米白色的外套,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侧脸精致得像画里的人。 林薇薇穿了件亮色的连衣裙,笑容明媚,活力满满。 张昊身材高大,站在林薇薇身边,眼神温柔地护着她。 “天呐,这四个人也太好看了吧!”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生好有气质,还有那个白衣服的,长得也太乖了!” “情侣吧?你看他们手牵着手呢,也太般配了!” 苏念听到议论声,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往楚砚身边靠了靠。 楚砚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伸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理他们,我们专心许愿。” 苏念点点头,抬头看向楚砚,阳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连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红,看得苏念心跳又快了几分。 排队的时候,林薇薇兴奋地跟张昊规划着要许什么愿:“我要许愿我们永远在一起,还要许愿我的摄影技术越来越好!” 张昊笑着点头:“都能实现。” 苏念也悄悄问楚砚:“你准备许什么愿?” 楚砚低头看他,眼底满是认真:“我的愿望很简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苏念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要你永远平安快乐,永远在我身边就够了。” 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却忍不住伸手抱住楚砚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我的愿望跟你一样。” 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 牧民大叔递来祈福的哈达和石块,耐心地教他们许愿的流程:“把心愿在心里默念三遍,然后把哈达系在经幡上,再往敖包上添一块石头,心愿就能实现。” 林薇薇和张昊先上前,两人并肩站在敖包前,闭着眼睛默念心愿。 然后一起把哈达系在最高的经幡上,又合力添了一块石头,动作默契十足。 轮到苏念和楚砚时,苏念双手捧着哈达,闭着眼睛认真默念。 他想和楚砚永远在一起,想每年都和他来看草原日出,想陪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楚砚站在他身边,目光全程落在他身上,心里默念的愿望,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护苏念一生安稳,伴他岁岁无忧。 系哈达的时候,苏念踮着脚够不到高处的经幡,楚砚从身后轻轻扶住他的腰,帮他把哈达系在最显眼的位置。 风一吹,彩色的经幡和白色的哈达一起飘动,像是在回应他们的心愿。 添石头时,楚砚特意挑了两块形状相近的石头,递给苏念一块:“我们一起添上去。” 苏念点点头,和他一起把石头放在敖包上。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经幡在他们身后飘动,周围的人声似乎都变得遥远,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走下山坡时,林薇薇拉着苏念分享许愿的心情:“我感觉我的愿望肯定能实现!” 苏念笑着点头:“肯定能。” 苏念牵着楚砚的手,走在后面。 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敖包,又看了眼身边的楚砚,忽然觉得,不管愿望能不能实现。 只要有楚砚在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楚砚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握紧了他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管有没有敖包,我都会让你的愿望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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