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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低头，就看见他下巴搁在自己胸口，睫毛长长的，眼神里满是“我饿了快伺候我”的理直气壮。 身上的真丝睡衣已经刚才的玩闹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明明是使唤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软得像棉花糖。 “小懒虫。”楚砚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刚才非要吃的沾着唇角的巧克力渍，刚才闹着非要吃巧克力时没擦干净，此刻沾在嫩红的唇边上，格外惹眼。 苏念却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像只耍赖的小猫：“就不起来，念念饿了，腿软。”他说着，还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要哥哥去拿。” 楚砚被他缠得没办法，又爱极了苏念这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明明在外人面前是矜贵优雅的苏家大少爷，在他面前却能卸下所有防备，连使唤人都带着点娇憨的霸道。 楚砚叹了口气，起身时不忘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在他身上：“等着，给我们念念拿好吃的。” 苏念在他身后笑得得意，看着他穿着和自己同款睡衣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脚还在床上轻轻晃着。 楚砚拎着外卖回来时，就见苏念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袋子，鼻尖还下意识地动了动。 楚砚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刚解开一个结，就被苏念扑上来抱住了胳膊。 “是我爱吃的糖醋小排！”苏念眼睛亮得像星星，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楚砚按住了手。 “先擦嘴。”他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仔细替他擦掉唇角的巧克力渍，指腹擦过他柔软的唇瓣时，故意停顿了一下。 苏念眨眨眼，突然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口：“谢谢哥哥。” 楚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想，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看苏念在他卸下所有伪装，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耍赖，连使唤人都带着点甜意，他心甘情愿把全世界的温柔都捧到他面前。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暖黄的灯光下，苏念正埋头和糖醋小排奋斗，楚砚坐在旁边替他剥着虾，偶尔被他塞一块排骨到嘴里，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第45章 去海边 两个人结束上午的课程，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来吃糖醋小排，正吃的开心。 糖醋小排的酱汁沾了苏念一嘴角，楚砚抽了纸巾替他擦，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凑过来亲的满脸都是酱汁。 “唔，我觉得亲哥哥比吃糖醋小排要让我更开心”苏念托着脸颊撒娇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楚砚失笑，把剥好的虾仁放进他碗里：“好好吃饭，慢点吃糖醋小排，没人跟你抢。” 正说着，手机上林薇薇的消息弹了出来，附带一张偷拍的照片，秦瑜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视线却越过书本，直直落在不远处的楚砚身上，眼神发怔。 “看，又在发呆了。”林薇薇紧跟着发来一句，“跟个望夫石似的，晦气。” 苏念瞥了眼照片，没说话，只是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塞进楚砚嘴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甜：“哥哥吃。”楚砚咬着排骨，握住他的手心捏了捏。 楚砚知道，秦瑜是真的老实了。 苏念那波报复看着不重，却精准打在了秦家的七寸上，资金链紧张的消息让合作伙伴纷纷观望，城东地块的审批搁置更是让秦父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管女儿的情情爱爱？ 只是偶尔在课堂上，楚砚还是能感觉到那道不算隐晦的视线。 他从不在意，只是每次都不动声色地往苏念身边靠靠，或是伸手替他理理碎发，用最直白的方式划清界限。 “说起来，”苏念咽下嘴里的饭，忽然开口，“以前秦瑜以前没少欺负薇薇和昊子他们吧？这样看来，秦瑜这个人其实骨子里就是坏透了。” 林薇薇周末来宿舍时，曾咬牙切齿地说过，小时候在马术俱乐部，秦瑜故意松开马绳，让受惊的马差点把林薇薇甩下来； 张昊也提过，中学时他的实验数据被人动了手脚，最后查到是秦瑜的跟班干的。 那时候林家和张家虽有根基，却不如现在稳固，秦家仗着老一辈的人脉，在圈子里横行惯了，秦瑜更是把眼睛挂在头顶上。 “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楚砚淡淡道，给苏念盛了碗汤，“以前懒得计较，现在……”他看了眼苏念，眼底漾起笑意，“有你替他们出头，正好。” 苏念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她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我就让她爸的公司彻底资金链断裂。” 楚砚低笑，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别把自己气着。” 正说着，张昊的消息跳了出来：“刚在实验室看见秦瑜，她盯着你送我的那台进口检测仪发呆，要不要我做点什么？” 苏念刚想回复“把她赶出去”，就被楚砚按住了手说道：“让她看着吧。” 楚砚拿过苏念的手机，回了句“不必”，“现在的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了。” 食堂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影漫进来，在食堂白色地砖上交织在一起。 苏念靠在楚砚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过去的算计和刁难，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尘埃。毕竟现在，他的身边有楚砚，身后有足够的底气，再也不用怕任何人的小动作了。 饭后的校园浸在午后的暖阳里，梧桐叶被晒得发亮，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砚牵着苏念的手慢慢走，苏念的指尖微凉，被他整个裹在掌心焐着。 苏念仰头看他，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他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孩，转身就跑。 “念念！”楚砚笑着追上去，没两步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回怀里，“别闹，下午还要开会。” “知道啦。”苏念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沾了点他身上的雪松味。 “你的会几点结束？我结束得早的话，去公司等你好不好？” “不用，”楚砚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尽量早点回来，晚上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两人慢慢走着，路过篮球场时，几个男生正在打球，欢呼声远远传过来。苏念指着穿蓝球衣的男生：“你看，他投篮的姿势跟你好像。” 楚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淡淡道：“没我准。” 苏念笑得弯腰，被他牵着往前走，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偶尔有路过的同学打招呼，苏念都笑眯眯地回应，手指却在楚砚手心里偷偷画着圈。 “周末去海边怎么样？”楚砚指尖划过苏念的手掌心，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听说那边新开了家海景民宿，露台能看见日出。” 苏念眼睛一亮，立刻扑到楚砚身上：“真的？我好久没看海了！”他伸手圈住楚砚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巴，“那要叫上薇薇和张昊吗？” “已经问过了，”楚砚笑着点头，指尖在她后腰轻轻画着圈，“张昊说实验室周末没事，林薇薇早就把公司的会推了，就等你点头。” 苏念笑得更欢了，立刻拿起手机给林薇薇发消息，指尖飞快地敲着：“周末去海边！带着你的漂亮泳衣！” 楚砚看着苏念雀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林薇薇、张昊的三人对话框，输入：“东西都准备好？” 林薇薇秒回：“放心，戒指我托人改好了尺寸，保证藏得严严实实。” 张昊紧随其后：“民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周六晚上的烟火表演，老板说会配合我们的时间。” 楚砚看着屏幕，指尖在“发送”键上顿了顿，最终只回了两个字：“辛苦。”其实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开始筹划这场海边之行。 苏念这段时间被秦瑜的事搅得心烦，虽然最后处理得漂亮，眼底却总带着点没散去的郁色。他想带他去看海，去听潮声，更想在他最爱的地方，把那个藏了很久的承诺说出口。 快到宿舍楼下时，苏念突然停住，仰头看着楚砚：“你下午开会别太累，记得喝我给你泡的茶。”他早上特意在他的保温杯里放了枸杞和菊花，怕他又熬得上火。 “知道了，小管家。”楚砚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上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苏念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楼道，直到在二楼窗口看见楚砚还站在原地，才朝他挥挥手，做了个“打电话”的口型。楚砚笑着挥挥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往校门口走。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笔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念发来的消息：【哥哥加油！开完会奖励你一个亲亲！】他低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好，等着。】 午后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楚砚走着，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融融的。 第46章 楚砚准备表白 周五下午，四人在学校门口集合。林薇薇背着个巨大的背包，神秘兮兮地冲楚砚眨了眨眼；张昊手里拎着个银色箱子，被苏念问起是什么，只含糊说是“海边烧烤的工具”。 “搞什么鬼？”苏念戳了戳林薇薇的胳膊，“你们三个眼神怪怪的。” “哪有？”林薇薇立刻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转移话题，“快走快走，我已经跟民宿老板订了海鲜大餐，去晚了虾爬子就不新鲜了！”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高楼渐渐变成了连绵的绿地。苏念靠在楚砚肩上看风景，没注意到副驾驶的林薇薇回头，冲楚砚比了个“OK”的手势。 楚砚握住苏念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那里空荡荡的，很快，这里会戴上一枚更璀璨的戒指。他低头，在苏念耳边轻声说：“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苏念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呼吸均匀。楚砚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像被潮水漫过，温柔又坚定。 这场海边之行，不止是散心。他要在日出时牵起苏念的手，在潮声里问出那句话，让翻涌的浪花和璀璨的烟火，都成为他们余生的见证。 车子驶进环岛公路时，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苏念摇下车窗，看着远处翻涌的蓝，欢呼着差点把半个身子探出去，被楚砚一把拉回来按在座位上：“当心摔下去。” “这里也太好看了吧！”苏念扒着车窗不肯放，民宿藏在一片椰林后面，白墙蓝顶，像从童话里搬出来的房子。 老板笑着迎出来，引他们往二楼走时，林薇薇突然“哎呀”一声，捂住肚子：“我好像吃坏东西了，张昊你陪我去趟药店？” 张昊配合地皱眉：“严重吗？我扶你去。” 两人一溜烟跑了，苏念看着他们的背影纳闷：“刚在车上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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