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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念靠在温暖肩上，听她絮絮叨叨说些家里的琐事，说白澜刚才在厨房手忙脚乱差点打翻汤锅，说苏煜宸昨晚对着电脑叹气被她瞪了好几眼。 “对了，”苏念忽然想起什么，“秦家……” “别操心那些，”温暖打断他，拍拍他的手背，“你爸和楚砚会处理好的。咱们念念只要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不管是谁，都得先问问爸妈答不答应，知道吗？” 苏念鼻子一酸，把脸埋进妈妈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原来被人这样护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母子俩低低的说话声。窗外的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迟来的安宁伴奏。 第58章 出院回学校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病房，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楚砚在病房里给苏念收拾衣服，黑色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灰色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平底皮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响。 苏念正坐在床边叠着他换下来的病号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 190的身高往窗边一站，几乎挡住了大半晨光，宽肩撑得衬衫线条利落，腰腹处收紧成流畅的弧度，再往下是窄腰和挺括的裤型。 单是这个背对着他整理衣服的背影，就让苏念心跳漏了半拍，手里的衣服差点滑落在地。 “看够了？”楚砚忽然回头，嘴角噙着点笑意，眼底的温柔漫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苏念脸一热，索性放下衣服走过去，踮起脚尖就往他脸上凑：“没看够，要亲够才行。”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带着点刚睡醒的温软气息。 楚砚顺势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苏念喘着气推开他，才低笑一声：“好了，先收拾东西，医生说今天能出院。” 两人一起动手收拾行李，苏念把他的充电器、水杯一股脑塞进包里，楚砚则细心地叠好昨晚临时披在椅背上的外套。 东西不多，很快就整理妥当，楚砚拎起包，很自然地牵过苏念的手：“走吧。” 办理出院手续很顺利，走出医院大门时，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苏念下意识往楚砚身边靠了靠，楚砚立刻把苏念往怀里带了带，用手臂替他挡着风。 车开出医院停车场，苏念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我们直接回学校吗？不用先回家放东西吗？” “明天一早有课，你可以多休息一会。”楚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苏念，“晚上想吃什么？食锦坊的粥好不好？” “好呀，我好久没有吃他们家的粥了！”苏念眼睛一亮。 食锦坊，京城有名的中药系餐食，里面全都是药膳之类的健康餐，也是楚砚在初中投资的，不过是为了哄得苏念多吃一些，没想到越来越受人欢迎。 楚砚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苏念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安宁又温暖。 车很快驶入熟悉的校园，停在宿舍楼下。楚砚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替苏念打开车门，又把行李拎在手里。 两人并肩往宿舍楼走，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初秋的晨光里，格外清晰。 宿舍楼的楼道里还没什么人，楚砚的脚步声在空旷里格外明显。他们住的楼层不高，三楼一到，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咔嗒”一声开了。 宿舍里带着点久未住人的清寂，楚砚把行李放在书桌旁，先打开窗户透气。 清晨的风涌进来，卷走了沉闷，苏念跟在他身后，像只小尾巴似的，趁他转身时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哥哥，好难闻呀”苏念把脸埋在他衬衫后背，声音闷闷的，“还是你身上好闻。” 楚砚无奈地笑，抬手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先松开，我把衣服挂起来。” “不松。”苏念耍赖似的收紧手臂，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哥哥，我也可以帮忙的。”说着真就踮脚去够他手里的衬衫，却被楚砚轻轻按住手。 “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床上歇会儿。”楚砚把他往床边推了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可苏念偏不，等他把衬衫一件件挂进衣柜，刚合上柜门，就又黏了上来，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我不累，就想跟你待着。” 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呼吸拂在颈侧，带着他惯用的柑橘味洗发水香气。楚砚喉结动了动，扶着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念念刚出院，医生反复叮嘱过要静养，可怀里温软的触感太真实，鼻尖萦绕的气息又太勾人，理智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 “念念。”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别闹。” “我没闹。”苏念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就抱抱，又不做别的。”话是这么说，可苏念的指尖却轻轻勾了勾他衬衫的下摆。 楚砚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她按在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力道却带着克制：“听话，你这几天在医院根本没睡好，先躺会儿。” 楚砚把他放到床上，替他拉过薄被，自己则退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课本翻着，视线却没怎么落在书页上。 苏念趴在床上，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知道他是担心。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没再闹，只是小声说：“那你也别坐那边了，过来陪我躺会儿嘛。”楚砚的动作顿住，过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眼底，映出点无奈，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纵容。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没躺，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抱着你。” 苏念立刻抓住他的手，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窗外的风还在吹，树叶沙沙响，宿舍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轻得像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安宁。 当楚砚缓缓睁开双眼时，他发现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那如火焰般燃烧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绚丽的色彩，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楚砚不禁被这迷人的景色所吸引，他迅速拿起手机，想要将这令人陶醉的晚霞定格下来。随着“咔嚓”一声，这美丽的瞬间被永远地记录在了手机里。 楚砚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心中暗自期待着怀里的宝宝能够尽快醒来，与他一同欣赏这大自然的杰作。 他轻轻地抚摸着宝宝柔软的发丝，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耐心地等待着宝宝从甜美的睡梦中苏醒。 突然，楚砚的手机震动起来，楚砚低头看了眼屏幕，是助理发来的工作提醒，他指尖飞快地按灭屏幕，动作轻得像怕带起一丝风。 怀里的苏念似乎被这细微动静扰了下，睫毛颤了颤，往他颈窝又缩了缩，呼吸带着刚睡醒的微热，拂在他锁骨处。 楚砚抬手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指腹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音，衬得怀里人的呼吸愈发清晰。 电话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条短信。楚砚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拿远了些看，是母亲问他和念念是不是在学校。他快速回了个“在”，便立刻锁了屏，生怕那点光亮晃醒了他。 苏念在他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在撒娇。楚砚赶紧收紧了手臂，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声音压得极低：“没事，没事，乖，接着睡，我在呢。” 苏念似乎是听清了，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楚砚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鼻尖萦绕着他洗发水的清香，心里安宁得不像话。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不过是怀里有他，耳边有风，世间万物都恰好温柔。 当苏念缓缓睁开双眼时，太阳早已悄然落下，夜幕笼罩着整个房间。 楚砚静静地站在餐桌旁，他已经将点好的餐食整齐地摆放在桌上，正微笑着看向刚睡醒的苏念，那模样就像一只看着小奶猫醒来的温柔大猫。 苏念的脑袋还有些昏沉，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着。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楚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慵懒和撒娇的意味，轻声说道：“哥哥，你快来抱抱我嘛。” 楚砚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苏念从床上抱起。 苏念则自然而然地将双腿盘在楚砚的腰间，像一只树懒一样紧紧地抱住他。 楚砚深知苏念此刻尚未完全清醒，于是他轻柔地托着苏念的小屁股，在房间里慢慢地溜达着，希望这样能让他的宝贝逐渐恢复清醒。 苏念把脸埋在楚砚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劲儿：“哥哥，我睡了好久呀……” “嗯，让你多睡会儿。”楚砚低头看他毛茸茸的发顶，掌心托着他的臀，脚步慢悠悠地晃着，“饿不饿？点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和番茄鸡蛋面。” 怀里的人动了动，像只刚醒的小奶猫似的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饿……但不想下来。” 楚砚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去，苏念被震得缩了缩脖子，却把腿盘得更紧了些。 楚砚就这么托着他，从床边晃到餐桌旁，指尖轻点了点餐盘：“闻闻，香不香？” 糖醋的酸甜味混着番茄的清爽飘过来，苏念终于舍得把脸抬起来，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像挂着水汽，小声嘟囔：“香……但要哥哥喂。” 楚砚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多大了还让人喂？”嘴上这么说，却已经松开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块小排，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苏念张嘴咬住，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说：“在哥哥这里，我永远是小宝宝呀。难道哥哥不是这样想的嘛？” 苏念软萌可爱的说着，但眼神里却透露着威胁，仿佛在说，如果哥哥不承认自己在他是小宝宝，他会闹脾气的。 楚砚读懂威胁，楚砚哄人：“当然是，念念在哥哥这里永远是没有长大的小宝宝。” 窗外的暮色已经漫了进来，餐桌上的小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 楚砚看着他满足的样子，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亲，尝到一丝糖醋的甜味：“也永远是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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