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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风景的东西。 喻星阑烦躁地揉了揉耳朵:【兄弟,这话你都念叨三年了,不嫌烦吗?实在不行换个台词?】 【但你再不死,世界就要崩塌了。】系统顿了顿,加重语气,【江凛也会跟着一起死,你忍心吗?】 “......” 操。 又拿这个威胁他。 喻星阑打了个哈欠:【急什么,不是还有三个月吗?】 【......】 系统纠正道,【是两个月零十九天。】 喻星阑敷衍地摆摆手:【行行行,你数学真好。】 “噔、噔、噔”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推开,江凛迈着长腿走到喻星阑面前。 一大捧红玫瑰突然占据全部视线,花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在温暖的室内渐渐消融,为花朵平添几分晶莹的美感。 喻星阑刚要开口,江凛的吻就落了下来。玫瑰花被挤在两人之间,娇嫩的花瓣轻轻颤动。 一吻结束,江凛舔了舔唇角,低声道。 “宝宝,新年快乐。” “......” 喻星阑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泛起红晕:“。…..新年快乐。” 江凛唇角微扬,目光落在那泛红的耳垂上。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惹得喻星阑浑身一颤。 “老公,你真可爱。” 喻星阑捂着发痒的耳朵躲开:“滚,你才可爱!” 这词是夸男人的吗? “真的吗?”江凛故作惊喜,“谢谢老公夸奖。” “......” 这闷骚狗。 喻星阑抬眼打量着江凛,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江凛以为他在看花,将玫瑰往前递了递。 “给你。” 喻星阑下意识接过花束,却发现江凛两手空空,顿时皱眉。 “我的烤地瓜呢?你别告诉我说忘了!” 说着他直接踩上椅子,一手抱花一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瞪着江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吵架的架势。 江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底盛满温柔。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纸袋:“怕凉了,一直贴身放着。” 喻星阑重新坐回躺椅,将玫瑰花轻轻放在茶几上。 接过烤地瓜时,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暖。 他抿了抿唇,看看地瓜又看看江凛。 “这地瓜多少钱?” 江凛回忆道:“21块。” “那你身上这件大衣呢?” “128万。” “......” 喻星阑摩挲着手中的地瓜,不禁莞尔。 地瓜啊地瓜,你这辈子怕是没想到能用上这么贵的“保温袋”吧。 他剥开包装,低头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嗯~真好吃,你也尝尝。” “好。” 江凛应着,却突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几秒后,江凛直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确实很甜。” “......” 喻星阑深吸一口气。 本以为自己够骚了,没想到在江凛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 他指着茶几上的玫瑰:“去把花处理一下,修剪好插花瓶里。” “遵命。” 江凛二话不说拿起花束,转身去找花瓶。 几分钟后,茶几上多了一个素雅的花瓶,里面错落有致地插着那束红玫瑰。 喻星阑也吃完了烤地瓜,指尖沾着些许焦黑的糖渍。 江凛拿过湿巾,耐心地为他擦拭每一根手指,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喻星阑望着窗外,开口。 “今天除夕,你还是早点回去陪爷爷吧。” 江凛头也不抬:“不急,天还没黑,再陪你一会儿。” “那看个电影吧,看完你就回去。” “好。” 江凛拉上厚重的窗帘,打开投影仪。 两人窝在沙发里,江凛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喻星阑则懒洋洋地把腿搭在他膝上。 荧幕上播放着一部英国电影,讲述人类与吸血鬼的禁忌之恋。 看着画面中阴郁的英伦风景,喻星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你原本要去留学的国家。…..就是英国吧?” “是。” 江凛的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脚踝。 电影画面切换到主人公居住的小镇全景,红顶房子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海边悬崖上。 喻星阑眼睛一亮。 “哇,这是哪里?好漂亮!” 江凛看了眼屏幕:“惠特比,英国著名的吸血鬼小镇,据说《德古拉》就是在这里诞生的。” “真的?好梦幻的地方。” “确实很美,不过小镇不大,一天就能逛完。” 喻星阑突然收回腿,整个人靠进江凛怀里,仰头笑道:“那找人应该很方便吧?” “......” 江凛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喻星阑若无其事地转回视线,继续看着电影:“看来这个吸血鬼很快就能找到他的爱人了。” 江凛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嗯,会的。” 电影结束后,江凛拉开窗帘,外面天光已经暗了下来。喻星阑伸了个懒腰:“你该走了,我困了想睡会儿。” “好,我早点回来。” “不用,你多陪陪爷爷。” 不知从何时起,江凛似乎很少回老宅。 上学时不是在学校就是陪他,现在工作了也依然如此。 江凛点点头,拿起大衣正要离开,却又折返回来。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红包,递到喻星阑面前。 “新年红包。” 第74章 六十亿存款 喻星阑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挑眉接过红包。 拆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支票。 他轻轻抽出支票,上面赫然写着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 ¥1,000,000,000.00 人民币壹拾亿元整。 自从三年前那次随口一问后,每年春节他都会收到同样的支票。 算下来,这已经是第三张了。 整整三十亿,简直像做梦一样。 喻星阑抬眸,冲江凛晃了晃支票,笑得眉眼弯弯:“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江凛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纠正道。 “是谢谢老公。” “谢谢老公~老公大气!”喻星阑从善如流地改口。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目送江凛离开后,喻星阑重新瘫回沙发。 系统立刻冒出来:【宿主,我也能给你三十亿,现在就去死吧。】 喻星阑:【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再说了..…。】 【什么?】 【我现在有三十亿,死了你再给三十亿,加起来就是六十亿,这买卖多划算。】 【......】 系统一时语塞。 喻星阑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怎么?想赖账?】 【不会。】系统无奈道,【不过你想好死后去哪了吗?还是我给你换个世界?】 喻星阑走到窗前,望着远去的车尾灯:【再说吧。】 【好的。】 等车子彻底从视野里消失,喻星阑才缓缓回神。 雪依旧在下,四周白茫茫一片,寂静得让人心冷。他坐回躺椅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束鲜艳的玫瑰上,思绪沉沉。 三年了。 他试过各种办法,可江凛始终没能真正觉醒。 他敏锐,能察觉到异常,甚至旁敲侧击地试探他,却还是被剧情牢牢束缚着。 或许…… 打破规则的关键,是在于时机。 就像他的剧情是取蛊失败才能转折,江凛的觉醒,恐怕也得等他“死”过一次之后,而这才是关键点。 喻星阑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看来,这一劫,他是非死不可了。 只希望江凛能明白他的暗示。 - 江家,老宅。 江凛停下车,踏着薄薄的积雪走向别墅。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江震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沉冷,仿佛与屋外的寒冬融为一体。 江凛走上前,嗓音低沉:“爷爷,我回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一个茶杯猛地砸在他的胸口,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大衣,瓷杯落地,“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江震岳的声音冷硬如铁。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江凛没动,只是沉默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茶水洇湿的衣料。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星阑托我跟你说一句,新年快乐。” 江震岳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你为什么不带他出来?” 空气凝滞了一瞬。 “……他睡了。” 江凛低声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江震岳的声音陡然拔高,苍老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为什么要把那个孩子关起来?就为了满足你自私的占有欲吗?” 江凛:“……” 并非他想关着喻星阑,只是心底总有个近乎偏执的声音在反复提醒。 若不把人留在视线之内,他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江凛陷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扶手,喉间溢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爷爷,两年前您知道这事时,让方叔悄悄放他走,是他自己拒绝的,您忘了吗?他是自愿留下的。” “狗屁。” 江震岳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你把他关起来的时候,问过他的意思吗?那孩子肯定是被关怕了,才会这样逆来顺受。这都多少年了,他的家人说不定还在到处找他,你再这么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自从知道喻星阑被江凛关起来,爷孙俩的关系就一直僵持着。 一想到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被自己孙子这样囚禁着,江震岳心里就怎么也无法安宁。 听了爷爷的话,江凛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没有家人,只有一个外婆,可外婆也不怎么管他,两人一年到头估计也就通几回电话。他有我就够了。” “……” 江震岳被这话气得胸口起伏,脸色都沉了下来。 以前他还想着,自家孙子谈恋爱了,就算对方是个男孩也没什么,那孩子性子开朗阳光,正好和他孙子这忧郁低沉的性子互补。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 江震岳伸出手指着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江凛看着老人气得发抖的模样,伸手斟了一杯热茶,茶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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