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越来越阴间了,大家晚上到一点没等到就不要再等啦,快点去睡觉吧不然要像隔壁大人那样穿越的!等白天起来再看!晚安~ ◇ 第44章 我本名叫李越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说自己不记得了,但还是安安静静坐在桌前等父母一起吃饭,始终没有动筷。 林川臣后背发麻,他不敢去想阿诱儿时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认识林烈,又为什么会成为余正德的养子。 他不敢深思,只安慰阿诱说:“爸爸妈妈还有事,你先吃吧,我陪你。” 阿诱说好,又说谢谢阿臣。 他吃了一点,吞咽困难,吃什么都费劲,于是很快又放了筷子,说他吃不下了。 阿诱起了身,腿脚僵直不能动,他往前走了一步便栽倒下去,被林川臣急急抱住。 林川臣额上满是冷汗,虚惊一场。 他把阿诱抱回了房间,阿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林川臣收拾床铺,他忽然又说:“我不想睡这里。” “要去我那里睡吗?”林川臣问。 阿诱点点头。 他总是睡不好,他喜欢林川臣的香水味,有那个味道在,会舒服很多。 他在林川臣的床上熟睡过去。 林川臣又出了会儿神,助理给他打电话,说余家又用舆论压人了。 他又看看阿诱,阿诱睡得安稳,没有要醒的迹象,于是便起身去了书房。 “国际财经发刊质疑林氏药材里重金属含量超标,现在各个合作商都在打电话询问,”助理说,“老板,现在要怎么办?” “先注意股票市场,”林川臣道,“估计是想做空林氏的股票。” “对了,”挂电话前,林川臣又说,“去找一下丁二,让他回来找我,我有事情要问他,再叫两个保镖跟着柳初夏回国。” 嘱咐完,他挂了电话,又着急回房间陪阿诱。 柳初夏和他说了很多病症上的注意事项,他后来也自己查过,知道这个病是需要人陪的,不能离开病人太久。 他回了房间,阿诱正睁着眼看着衣柜边。 林川臣跟着看了两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在看什么?” “阿臣,”阿诱抓着被子遮挡住自己的下巴,小声说,“有人在看着我。” 他指着衣柜说,“在那里。” 林川臣顿时头皮发紧。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了,他知道,阿诱又出现了幻觉。 “没事了,”林川臣将他抱住,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到你了,好好睡吧。” * 阿诱在家养了几天病,烧退下去那天精神还不错,林川臣陪他在院子里散步。 阿诱的记忆一片混乱,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和林川臣是什么关系了,好像是爱人,好像又不是,他记不清了。 有时候也会把林川臣认错成林烈。 林川臣一遍遍和他纠正,拿着小时候唯一拍下的一张照片给阿诱看,说:“这个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是林烈,这个是我。” 阿诱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路易体认知症具有短期学习能力,附近几天的记忆他还有,他有点懊恼,没办法控制自己认错。 但想了想又觉得这不是他的问题。 林川臣和林烈本来就长得很像。 他在家里呆了好多天,阴雨也淅淅沥沥下了好多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蘑菇,整天长在墙角下,湿漉漉的不舒服。 林川臣这段时间总是很忙,去海港,或者去公司,每天早出晚归。 阿诱在家里看电视,生病的时候注意力很难集中,什么都看不进去,偶尔还会失去意识。 又一次躺在地上的时候,他被管家吃力地扶起来,扶到沙发上去。 阿诱忽然觉得很难过,他觉得自己想一个不能自理的废物,总是在给别人惹麻烦,又什么都做不了,记性特别特别差,想做什么都只能添乱。 他抑制不住情绪,像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林川臣费尽力气才编织成原状的毛线娃娃一瞬间又散了,零零落落,修复不好。 他在卫生间里第一次尝试自杀,但以失败告终。 他看见镜子里有个陌生的人在看他,阿诱往后退了一步,那个人便从镜子里爬出来,拿着他掉在地上的刀追在他身后,面目狰狞,撕心裂肺。 阿诱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间,之后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额头磕破了,满地都是血。 管家临时有事出去了,阿诱昏睡到林川臣回家,醒的时候林川臣脸色苍白地抱着他坐在车里,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阿诱喃喃开口问:“我们……要去哪里……” “去医院,”林川臣摸摸他的脸颊,“医院都是我的人,很安全。” 阿诱想说他没问安不安全。 他对安全这个词一向没什么太清晰的了解,反倒是林川臣,因为性情多疑,他很注重这些细节。 但话没出口,阿诱后知后觉看见林川臣脖颈上的纱布,和上头溢出的一点点血渍。 阿诱忽然觉得很愤怒,像是被人未经允许动了自己心爱的珍藏品。 他问:“伤是哪里来的?” “不小心。” 阿诱很固执,他又问了一遍,“伤是从哪来的?” “……” 林川臣沉默了片刻,他终于说了实话,“有人在我办公室附近狙击,打偏了,有点擦伤。” 他刻意想要转移话题,又觉得阿诱现在神智是清楚的,笑起来问:“我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有些还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你想知道什么?”阿诱的额头又开始痛了,他确实需要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其实他不太记得自己和林川臣从前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好像有吵过很多架,但最后都是林川臣妥协。 他确实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林川臣爱他。 大概是从很早以前,早到林川臣自己也不肯承认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洞悉了对方的情愫,并且一点点将林川臣据为己有。 还记得他总是会说一些很不好听的话,去刺激林川臣,他喜欢看林川臣震怒或郁闷的表情,其实他也很坏很坏。 但现在他不清楚时局,有点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那样做了。 林川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问:“阿诱,你的本名叫什么?” “……”阿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没想到林川臣会问这个。 尘封的记忆略有松动,他慢慢开了口,像是生成了肌肉记忆,说:“我本名叫李越,我是一名记者,十三年前前往A国卧底,寻找余家和邓飞交易的证据。” 短短一句话,回答得无可指摘。 【作者有话说】 山某在酝酿一个大的。 周三休息,后天见!晚安~ ◇ 第45章 他的心像雀跃的海鸟 “李越?”林川臣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名字熟悉,却一时半会记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又觉得阿诱的话里真真假假分不清楚,越是这样毫无破绽,越是觉得不能尽信,但林川臣现在不打算过多怀疑阿诱,他知道自己需要克制住多疑的本性,给够一个病人足够的安全感。 车停在医院的底下停车场,林川臣陪着阿诱进了电梯,上了楼。 阿诱患上路易体认知症的事情林川臣并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于是只挂了号给他脑袋上的伤口包扎,又开了些助眠的药物。 今天天气不错,拿到药之后林川臣陪着阿诱在留下小花园里散步,这家医院安防做得不错,很多有钱人都会将病人送到这里来疗养,环境也打理得很是舒适。 阿诱很快又把车上发生过的事情忘记了,他和林川臣并肩走在一起,因为身体缘故,他走得很慢,林川臣也耐心地陪着他。 这让阿诱觉得他们很像一对普普通通的爱侣,饭后便这样一起出门散步,从路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再从那一头走回来。 阿诱很开心,他忽然说:“以前爸爸妈妈也会这样带着我散步。” 话刚出口,他又有些恍神,像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林川臣注意着他的神色,他觉得阿诱大概是忘记了儿时的事情,或许是因为隔得太久,或许是因为生了病,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他心口有点痛,如果阿诱残存的记忆属实,那说明他从前也有过美满的家庭,而不是顶着谁养子的身份颠沛流离。 林川臣没将情绪表露,怕影响到阿诱,只笑着说:“现在我陪你。” 阿诱高兴地说“好”。 可他心里又隐约有些失落,说不出哪里不开心,只是茫然跟着林川臣。 直到林川臣接到助理的电话,他看着林川臣紧皱的眉头和刻意避开自己谈话的样子,心中隐忍的怪异感总算再次冒出头。 林川臣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他很清楚这一点,而一切的诱因仅仅只是他手里的那一份名单。 阿诱知道名单已经给出去了,国内正在慢慢收网,在国内缉捕,或者联合A国警方一同缉拿逃亡的毒枭,现在邓飞那边一定也有不小的麻烦,自然会把矛头对准了所谓的罪魁祸首。 阿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林川臣打电话。 半晌,林川臣将手机收起来,转头对着阿诱笑了一下,快步上前回到他身边说:“公司最近有点忙。” 阿诱唇瓣嗫嚅着,却什么都没说,只“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将视线收回来,也没再看林川臣,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对方的话。 坐上车的时候阿诱又开始迷茫恍惚,晴日在他眼前扭曲,他走着神,靠在窗边。 林川臣还在打电话,他心不在焉听了一点,很多正常的话语从耳畔听进去,被大脑打乱重组,变成自己听不明白的话。 只隐约听进去一点,市价抛售股票,下跌。 他原本就不太懂这些商业上的东西,一知半解,只知道林川臣碰到麻烦了,邓飞和余家那些人怎么可能只让林川臣亏本,多半是想让林家破产,逼林川臣去死。 可能生了病之后自己脾气确实变了,他现在只觉得怒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时间久了,就会变成膨胀的气球,不上不下飘在心口,等着被尖刀戳中的那一刻轰然爆裂。 阿诱猛地将眼睛闭上。 “有组织一直在利用科技高频率抛单,现在刚开盘就跌了百分之十五,很多散户也在跟风抛售,要是再这样持续下跌,就要触碰到跌停板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焦急,“合作供应商担心临时破产断货,现在催着要林氏交付现金,现金流压力太大,恐怕没办法支撑。” “先找到泄露商业机密的那个人,把他揪出来交给我,去联系检测机构对药材重新进行检测,”林川臣情绪还算平静,刚接手林氏的时候其实也没比现在好到哪去,那个时候他还年轻,经验不足,但也都走过来了,“再找人继续压热搜,澄清舆论,其他的交给我处理,你负责控制好员工的情绪。”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3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