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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可能不信吧?我真的不会喜欢人,我没和谁谈过恋爱,也没和谁牵过手,也没和谁接吻过……我都不知道,我真的想让你告诉我……” 方澄睁开眼,转头看着周鹤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让我告诉你什么?” 周鹤暄疑惑地看方澄,映在方澄的眼睛里,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 方澄笑了一声:“让我教你怎么恋爱?” 周鹤暄点了下头。 “让我教你怎么接吻?” 周鹤暄怔住了,呆愣愣的,迟钝得像一个脑子完全被酒精占据的人,只知道傻乎乎地看着方澄,眼里只有方澄。 方澄想,如果注定今天要失去这段从未浮上过水面的暗恋,不如就破罐破摔吧。 方澄伸出手,猛地勾住周鹤暄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方澄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他很害怕会看到周鹤暄露出哪怕一丝厌恶的表情。 方澄轻轻地西舜着周鹤暄的唇,呼吸间是满满的酒气。 如果不算之前酒吧那次,今天是方澄的初吻。 都说酒壮怂人胆,方澄本来想只蜻蜓点水地贴一下周鹤暄的唇便可以,然而一触及到揉阮细恁的部分,理智便彻底失守了。 赤熱的可旺将灵魂烧灼殆尽,心跳扑通扑通地砸在胸膛,方澄微微张开口,害怕与磁极感将他淹没,趁着周鹤暄还没推开,他铲斗着想要更多—— 下一秒,揉阮的佘尖带着滚烫的酒气覃杁了方澄的釦羟。 方澄倏然瞪大双眼,视野里满是周鹤暄紧闭的眉睫,口中不属于自己的佘尖缓慢却强英地揿站着,方澄脑子里嗡的一声再也不能运转。 下醇被狠狠吆了一口,方澄吃痛蹙眉,眼帘再次合起,周鹤暄的吻如同那日的阳光一样倾轧而来,参保地开妥纠缠,方澄根本招架不住,被周鹤暄押再了沙发椅皮质的软垫上。 过大的动作让两个人分开了些距离,方澄开口刚要叫周鹤暄的名字,第二轮的吻迫不及待砷杁口羟,喓间痒了一瞬,周鹤暄的手掌带着非比寻常的熱度津萜着皮肤覆膜金莱。 嘈杂的环境音逐渐远去,方澄恍惚以为自己成为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孤岛,耳音被潮声覆盖,思维浮浮沉沉,世界盘旋倾倒。 方澄想要推开周鹤暄,却被爪著两只手垵在头顶,周鹤暄居高临下地单手撑着他的手腕,手劲大到让方澄感到刺痛。商议离的手向着越来越不像话的提防探索,方澄连牙都在打颤,嗓子朊成一滩烂泥,发不出一点声音。 忽然间不知道什么人打碎了盘子,骤然清脆的一声让周鹤暄的动作一滞,方澄的理智瞬间回笼,他拼命挣开周鹤暄的手,一把将周鹤暄推开。 “你喝多了。”方澄背对着周鹤暄,拎起了自己的外套,“还能不能走,我送你回去。” 洗完澡躺在床上,周鹤暄的手脚都是麻的,大脑开始迟来的天旋地转。 他被方澄送回家里,满口还是方澄的卫道,满首全是方澄的题纹,他听见方澄一直在说他喝多了他喝多了,周鹤暄很想辩解一句他没有,他一点都没有,可是刚刚亲吻过方澄的春驰佘尖都颤抖麻木,他张不开嘴,说不出话来。 周鹤暄记得方澄一直在挣扎。 正因为知道自己没有醉,才更加罪无可赦。 哪怕洗澡时用了较低的水温,身体的热镀和某处的扛酚依旧无法消掉,周鹤暄宁愿自己喝多了、喝蒙了、喝傻了,不用面对眼下的情况。 被自己强迫的时候方澄会不会想起了之前不好的事情? 今晚的周鹤暄和那些混蛋又有什么区别? 周鹤暄咬着牙,只觉得身体在发热,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烦躁地将空调直接点到了最低的温度。 周鹤暄拿起手机,想问问方澄到家了没有,想向方澄道歉,他的手还在抖,他的指尖还是麻痹的,哆哆嗦嗦竟然按不出来一个字节。 心好乱,好乱。 他不该这样对方澄——他不该那样对待方澄。 一连几天,方澄没再收到来自周鹤暄的消息。 方澄猜到了答案和结果,这样的不明不白又很不甘心。 周三的时候,周鹤暄照常登门,让方澄有些意外。 周鹤暄并没有如同往日一样直接用密码开门,他敲了三下门,等着方澄来打开。 方澄见到周鹤暄后满脸错愕,接着低下头去,说了声你来了啊,没有问周鹤暄为什么敲门。 过了一会儿,方澄又说:“怎么好像瘦了。” 周鹤暄背对着方澄,手脚僵硬,声音沙哑:“那天回去发烧了……请了几天假,昨天已经好了。” “哦,哦……”方澄含义不明地点头,“是我不好。” 周鹤暄看着方澄越过自己走向书房:“是我不好,哥,对不起。” 方澄没回答,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件事,不知道是为了隐瞒还是为了逃避。 方澄在书房待了一会儿,出来找周鹤暄:“身体不舒服就别做了,歇着吧。” 周鹤暄摇头:“已经完全好了。” 方澄站在门口看着周鹤暄,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又回到了书房。 周鹤暄很快打扫到了书房,看着方澄在整理东西。 方澄看到周鹤暄站在门口,眼皮又垂了下去,手指在牛皮纸的整理箱上抠了几下,解释:“这不是想有个新开始。” 周鹤暄问:“帮你吗?” 方澄摇头:“我想自己来。” 周鹤暄便去擦桌台了。 方澄看着周鹤暄的背影,天气已经很热了,周鹤暄一直在干活,短袖贴在后背的部分隐隐能透出几点汗水,手臂随着伸长收回的动作,拉扯着一条条肌肉。 方澄神游物外,他想如果以后发达了,他要开个VIP制度的奶茶店,全店只有一个VIP就是大老板方澄自己,只雇佣一个员工周鹤暄,让周鹤暄每天只穿一条围裙,做暴打柠檬给自己看。 看着筋肉分明的手臂握着铁锤,一下下快速发力紧绷出纺锤一样的形状,用狂躁的声响捣烂器皿中的黄色柠檬,爆出飞溅又咸涩的汁水。 方澄抚着自己的手腕,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晚带着痛的触感,强硬又霸悍,一时间有点口干舌燥,他赶忙离开了书房,去餐厅的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 方澄走后,周鹤暄的动作停下了。 周鹤暄攥紧了抹布回了头,看着方澄刚刚坐过的位置。 果然,方澄连和他共处一室都会觉得不舒服,果然,今天不应该出现在方澄面前的。 周鹤暄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可是他不甘心。 直到周鹤暄去收拾厨房,方澄才溜溜地又转回书房,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落在周鹤暄眼里已经是厌恶的铁证。方澄确实在逃避周鹤暄,一如他想逃避那晚勾引周鹤暄的事情——他明知道周鹤暄喝多了,还在趁人之危。 以及还有不到两个月,方澄就要从这里搬走了。这件事周鹤暄不知道,方澄也没想好要怎么和周鹤暄去说,明明就是在收拾行李准备能扔的扔能卖的卖,一张嘴就和周鹤暄撒谎了。 而且找房子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方澄拿起一本相册,这本还是周鹤暄帮忙剪的,里面剩余的人像卡片边角圆润,不像方澄自己剪的,直直愣愣敷衍了事。
第53章 你在哪里 白大的研究生宿舍是三人间,没有独立卫浴,方澄有点接受不了,而且这个房子卖掉之后,许逸多少也会受到点影响,两个人商量着不如在学校周边租个二室一厅。 现在的方澄全身上下只有三十块钱,可谓一穷二白,他倒不觉得发慌,毕竟二手平台接接单子、低价卖一卖杂物,还是能凑出不少的。 就是包养周鹤暄的事只能遗憾作罢了,周鹤暄条件这么好,真想要包养他只给自己打柠檬,一个月五万没准都下不来。 方澄胡思乱想着,书房的门被周鹤暄敲了敲。 周鹤暄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哥,打扫完了,我学校了。” 方澄怔了一下,说好。 周鹤暄一秒也没停留,转身走了。 客厅里传来门开门关的声音,接下来只留下寂静无声。 周鹤暄半死不活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周,别说汪思锐,神经最大条的丁雨沉都发现不对劲了。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班长是发烧刚恢复不舒服,后来才意识到,周鹤暄就是情绪不高,提不起劲来。 明明隔天便是端午假期,周鹤暄做完兼职早早回了宿舍,郝文民兴致勃勃地拉着丁雨沉又要外出开黑,丁雨沉义正严词表示不约,自己要去陪女朋友约会。 “妈的,重色轻友的异性恋,我烧烧烧烧烧!” 两个人打了起来,周鹤暄也不知是不是嫌他们烦,拉着椅子去了阳台。 关门的动静不小,丁雨沉和郝文民纷纷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暄哥这是怎么了?” 接着郝文民转头看向给自己涂护甲油的汪思锐:“知心三姐,上!” “我上你爹六个大脑袋!”汪思锐开口就骂,郝文民痛心疾首:“哎,都是一个寝室的,你骂我也就算了,你还不关心草哥,他要是心思不定上课走神成绩下滑可怎么办?他的身体是他一个人的吗?他关系到我们整个712的生死存亡!” “草!大下周就期末考试了!”丁雨沉也是一个哆嗦,刷一下转头看向汪思锐,“三姐!!家国天下系你一人之手!疆土万民在你一念之间!” “我他妈真是人麻了……”汪思锐甩了甩手,认命地往床下爬,丁雨沉郝文民一左一右狗腿子地托着汪思锐的手,像太监恭送老佛爷似的把汪思锐送到了阳台门口,接着低眉顺眼地退到了一边。 丁雨沉和郝文民经常会在阳台抽烟,虽然阳台是开放的,久而久之还是会有些隐约的苦味。 汪思锐讨厌这个味道,离着他们放在角落的烟灰缸远了点,站到周鹤暄的另一侧。他往周鹤暄眼皮底下凑了凑:“小暄子,告白被拒绝了?” 周鹤暄叹了口气,摇头。 “没说出口?怂了?” 周鹤暄又叹了口气,看了汪思锐一眼:“汪思锐,事情大条了。” “怎么?” 周鹤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那天他生日,上午发生了点事……晚上都喝了酒,我把他给……那个了。” “卧槽!?”汪思锐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卧槽周鹤暄,你、你强把他给抱了?” 周鹤暄并不知道汪思锐口中这个“抱”的引申含义,他懊恼地垂下头去:“只是抱了就好了……” “……”汪思锐脸色铁青,张嘴欲骂周鹤暄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我……强吻他了。” “周鹤暄,你真他妈不是……”汪思锐话骂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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