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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太好,我不忍心伤害他,所以没像他一样咬我。 “痒。”他给我一拳,拳头软绵绵的。 我用浴巾包裹住他,擦干头发,走出淋浴间,半身浴镜挂在洗手台。 我肤色偏棕,沈月生偏白,站在一起时肤色对比尤为鲜明。他在我的眉骨处,歪头在镜中看我,身体完全被我遮住,只露出巴掌大小的脸。 肤色差、体型差对比鲜明,我在旁边衬得他好白好小。 我肱二头肌发力时会鼓起来,大臂差不多是他的两倍粗,他对我的肌肉有些意外,“穿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这练了多久,怎么练的?” “没怎么练。”我实话实说,“可能是因为平时扛大米吧。” 沈月生左戳戳右摸摸,像是在验货,少顷露出吃奶糖时才会有的满足表情。 我屏住呼吸凹造型,纤长的手指在肋骨轻轻一戳,瞬间破防。 沈月生摸摸我的头,环住我的脖颈,轻轻一跳,双腿夹住我的腰。 此刻,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的额头抵在一起,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睫,低喃,“果然。” 果然什么? 哦……之前他问我“你扛过大米吗”,应该是想这样做。 虽说要尽量满足金主的要求,但也要根据自身情况量力而行,我商量道:“咱先试试正常的,别上来就搞高难度,行吗?” 沈月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试。” 郊区窗外没有灯光,只有星光,屋里的月亮白到反光,朦胧的光影投射在窗帘,两个影子逐渐融合成一个。 奇奇怪怪口味的小雨伞戴不上,沈月生仔仔细细地尺丈量我,额头的青筋隐约动了下,摸了根烟猛吸好几口,才说:“去买大号的。” 古代逛青楼的大多是男人,现代犯罪也是针对男人,这说明从古至今都在用金钱和法律来约束男人。 沈月生处于承受的位置,按理来说应该是我给他钱,可现在是他给我钱,所以我一定要听他的,加倍对他好,才对得起这份工资。 “哦,好。” 我压下欲望,给他盖好被子、穿好衣物、调高空调,走到门口。 沈月生突然说:“别去买了,楼下的小破超市够呛有卖。” 颀长的身影倚在床头,掐灭香烟,眉毛皱成一团,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策。 最后,他妥协道:“就这么着吧。” 就说他对我好,虽然总是勾引我,但不舍得让我难受,我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遇到这么好的金主。 呃,也可能是箭在弦上,他不想自己难受。 “主人真好,好喜欢你。” 我抱住他,他摸摸我的头,就跟摸小狗似的。 受我爸的影响,我一直认为婚姻是责任,这种事情要与喜欢的人做。现在沈月生不需要我负责,我也不知道对他的喜欢是不是“喜欢”,但我的身体和大脑都想与他做。 他对我的情感与对宠物差不多,而我却渴望这种不正常的情感,认为:他对我这么好,我当狗也行了。 说好听点儿是乐观,难听点儿就是自甘堕落。 我屈服于欲望,清醒地堕落。 我拉开抽屉拆润滑。 沈月生瞄了眼里面的东西,满脸嫌弃,“你是不是真有问题?” “啊?” “一般那方面有问题的、无法满足伴侣需求的,才会用道具。” 我:“……” 多说无益,实践出真知,干就完了! 我用全部意志力来控制住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就像快饿死的狼,找到一大块肉,但逼着自己小口吃。 沈月生等了会儿,才环上我的脖颈,说:“可以了。” 交颈的姿态很亲密,就像恋人依偎在我怀中。 但我们与爱情无关,只是遵循欲望。 平日对我带搭不理的人,此刻予取予求,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融进含着沙子的奶油,吸一口甜甜的,碰到沙子就酥酥麻麻的。 我在巨大的棉花糖生产机里,糖浆摇曳,麻痹我的理智。 光怪陆离的场景在脑中闪过,直到我们完全贴合。 两种颜色的手指交握,与窗外的大地和月光共同谱写夜色。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在沈月生眼里碎成无数星点。 我们是两枚螺丝,在螺纹里找到了最契合的旋转角度。 他的的凹陷恰好能够接纳我的凸起,我的棱角恰好能嵌入他的缝隙,明明完全不一样、却能严丝合缝完全契合,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迎合他生长的,断开链接就像是少了什么。 细密的螺纹,深邃的沟壑,在交错的瞬间,稳固地嵌套着。 我们紧紧相扣,嵌在一起旋转,连空气都无法渗入…… “别。” 虽然很想,但我停了。 “动啊。” “你刚说‘别’。” 沈月生骂道:“你是傻逼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骂我。 销售为了避免执行出现偏差,要及时与甲方沟通需求。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怕控制不住力度,所以停下询问他的感受。 我确认道:“你说别,就是干,对么?” 他给了我一巴掌,说的话与外貌与身份严重不搭:“谁他妈想跟你在床上聊天啊?” “不是说了么,我喜欢暴力些的,鸡腿吃狗肚子里了?” 哈,刚请客给我加鸡腿,果然是为了这个! 沈月生话虽说得不客气,但身体的反应很生涩,应该是好久没做过。 之前嫌弃我快,刚刚又质疑我的能力,现在又践踏我的温柔……越是怕他不舒服、越心疼他,他就越不领情。 我再也忍不住,积压着的爱欲与签单的喜悦一并爆发。 干我们这行,就是用真心和体力换来客户的笑容。 沈月生满意后像只蚕宝宝,闭着眼蠕动。 客户满意,不会被退单,我终于舒了口气。 半场开香湳枫槟,才高兴没多久,问题又来了。 沈月生拔掉无情不是一两次,爽完就不管我。 销售为了完成目标,有时会用些不入流的手段,逼着客户就范。 舔,是合格销售要具备的职业技能。 我故技重施,扛着沈月生进浴室,就跟扛大米一样,1米8的爷们不算轻,不过也不是特别重,以我的体力,做完全程应该没问题。 我指着镜子,讨好道:“主人要的火车便当。” “你上哪学的这些……”沈月生话说半截说不出来了。 他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渐入佳境后,就妥协了。 我们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的需求换别人可能吃小蓝片都顶不住,这也就是我! 这钱活该我赚,他就得包养我! 我将他放在洗手台,怕伤到脊椎,用浴巾垫着。 他掐着我的胳膊,喊了好几句“别”。 别就是干。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他连抱着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口齿不清地喊“别”。 这次或许是真的让我别。 他对我这么好,我不能不尊重他的意愿、强行与他发生关系。 我想停,可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总是勾引我、自食恶果,我只想爽、控制不住,多完美的逻辑闭环,干就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沈月生在我的胸口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叫骂声不绝于耳,我捂住他的嘴,一边道歉一边继续,就像对神父忏悔完还屡教不改的说谎者。 “对不起,主人,你再坚持一下……” 耀眼的光从丹田迸发,灌进脊椎,涌入大脑,眼前忽然出现巨大的十字架,虔诚的教徒在教堂跪拜,修女们对着基督神像吟唱欢歌,耶稣问我:你可知错? 我说:错你麻痹,干就完了! 此刻法律、道德、礼义廉耻都无法束缚我,我的脑袋里只有“干”! 干就完了! 最后,我没控制住,弄进去了。 沈月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累得,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尽管他撩拨我、骂我咬我、说喜欢暴力……我最后还是没舍得伤害他。 月上中天,我清理后,抱着他沉沉睡去。
第26章 .“下次轻点。” 晨光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投射柔和的光晕,沈月生陷在枕头里,几缕碎发搭在额间,柔软凌乱格外温顺。 我看着冷艳的脸,后知后觉干了什么。 昨夜没听劝,偏要设耶稣一脸,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法律规定男性之间不存在强煎,沈月生要是女的,告我暴力性侵,罪名肯定成立。 这季度剩下的毛利从哪出?教育行开怎么做?签不到单又要被考核吗? 天塌了。 沈月生雪白的面颊泛着红晕,我将手背贴在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突然想起看过的帖子「0没发烧,说明1不够狠」,之前没有话语权,现在实践出真知,我点开软件评论:是否发烧取不仅取决于1的技术,与0的身体素质也有关系。 老实说,这回全仰仗沈月生的身体素质,我没啥技术。 我的脖颈、手臂、胸口都是齿痕,沈月生就是双标,不让我咬他反而咬我,咬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说真的,我怕自己不行天天泡枸杞,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也可能是用力过猛,枸杞喝多了。 沈月生虽然表象看着没啥事儿,但我怕他受内伤。 于是,我去买了午餐、软垫和消炎药,想好好赔礼道歉。 可沈月生被搞得这么惨,醒来后没准儿找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揍我一顿。 我想跑路,转瞬又想:我要是跑了,他醒了难受咋办? 想喝水没人管,发烧了没人照顾,没准儿下床站不稳会摔跤……光是想想都可怜。 一下午,我的心中飘过八百个想法,最后决定:不跑了。 我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等着问罪。 沈月生睡得很沉,五点钟才醒。 “要喝水吗?”我立刻奉上半杯温水。 沈月生抿了口水,慢悠悠地活动脖子,毫无疲态,甚至有点儿……神清气爽? 我不敢看他胸口的红痕,偏过头问:“你,你还好吗?” 或许是睡得太久,沈月生声音有些哑,“叫我什么?” “主人。”我说。 沈月生揉揉眼睛,拍拍身侧,我会晤,立刻上床充当人形抱枕,“主人对不起。” 食指戳戳我的肌肉,脑袋贴过来,埋进在我的怀中猛吸一大口,沈月生似乎很喜欢我的身体,昨夜就一直要贴贴,放开他就咬我。 怪就怪我没忍住,违背了他的意愿,天胡开局,被我搞成这样,真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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