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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似乎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对待,眉头微蹙:“温言,我们谈——” “没什么好谈的!”温言打断他,转向公司高层,“按林姐说的做,发声明否认一切。我和谢今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他说出这句话时,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胸腔蔓延到喉咙。谢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温言...”谢今向前一步,却被温言的经纪人拦下。 “谢先生,请你理解,现在不是谈话的时机。”林姐挡在两人之间,“为了双方的职业发展,我们建议各自团队先处理危机公关,之后再沟通。” 谢今的经纪人——一个精干的中年女性——拉了拉他的手臂,低声说了什么。谢今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温言,那里面有太多温言读不懂的情绪。 “好。”最终谢今说,“但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第3章 曝光 温言冷笑一声:“是吗?那为什么绯闻爆出后,你的新剧搜索量涨了300%?你的超话粉丝一夜之间多了五万?”他指向桌上的平板,“而我的代言丢了三个,电影可能换角,粉丝后援会解散了七个!” “这不是我的错!”谢今提高了声音,“我从来没想过利用你!那天晚上是我冒险引开狗仔——” “然后被拍到对我飞吻?”温言打断他,“多么完美的巧合啊!” 谢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般僵住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真的这么想我?”谢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八个月的感情,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温言别过脸,不敢看谢今受伤的眼神。敏感期的症状在谢今靠近后变得更加剧烈,他全身发抖,腺体灼痛,却固执地拒绝来自alpha的安抚。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温言最终说,“我只知道我的事业正在崩塌,而你...你似乎过得不错。” 谢今突然大步上前,抓住温言的手腕将他拉近。雪松信息素强势地包裹住温言,让他膝盖发软。 “看着我。”谢今命令道,“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些鬼话,现在就亲口告诉我,这八个月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温言挣扎着想挣脱,但谢今的grip像铁钳。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压制,让处于敏感期的omega本能地想要屈服。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放开我!”温言声音破碎,“如果不是你坚持在酒店...如果不是你非要引开狗仔...我本来可以...” “你本来可以什么?”谢今逼问,“继续躲在柜子里?继续在镜头前假装我们不认识?”他的拇指擦过温言的眼角,“你知道我有多厌倦看你和其他演员炒CP,就为了取悦那些幻想和你谈恋爱的粉丝?” 温言猛地推开他:“那就是我的工作!我的粉丝是我的根基!而现在她们都认为我是个骗子!” “所以你要骗她们一辈子吗?”谢今反问,“为了事业永远否认我们的关系?否认你是怎样在我怀里颤抖,怎样求我标记你——” “闭嘴!”温言抬手想打他,却被谢今轻易抓住手腕。 两人僵持着,呼吸交错。温言能感觉到谢今的信息素正在发生变化,从愤怒转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他的身体可耻地回应着,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 “我们可以公开。”谢今突然说,声音柔和下来,“正式向媒体承认关系。我的经纪人认为,如果处理得当,这甚至可以成为一个转机——” 温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那会毁了一切!” “或者拯救一切。”谢今坚持道,“娱乐圈已经不一样了,很多同性艺人公开后反而获得更多尊重。我们可以——” “不。”温言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不会用我的职业生涯赌你的假设。” 谢今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他松开温言,后退一步,信息素也随之抽离。温言立刻感到一阵空虚的寒意。 “我明白了。”谢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对你来说,有些东西比我更重要。”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停下来说:“但你要想清楚,温言。如果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承认,这样的成功到底有什么意义?”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温言滑坐在地,终于放任自己哭了出来。敏感期的症状在alpha离开后全面爆发,他蜷缩成一团,颤抖的手指摸向手机。 屏幕亮起,是《逆光2》制片人的新消息:「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带律师来。」 温言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交替闪现谢今温柔的笑容和冰冷的目光。事业与爱情的天平在他心中剧烈摇晃,而明天,他将不得不做出选择。 当谢今转身离开时,温言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敏感期的症状在压力下变本加厉,他的腺体发烫,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alpha的信息素安抚。而唯一能给他安慰的人,刚刚被他当众推开。 声明发布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温言独自躺在公寓的黑暗中。 否认恋情的官方声明像一滴水落入油锅,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粉丝分成了两派——一部分坚信偶像被冤枉,疯狂攻击爆料的媒体和谢今;另一部分则感到被欺骗,晒出大量脱粉回踩的证据。更糟的是,几个自称剧组工作人员的小号开始爆料,描述温言和谢今在片场如何“眉目传情”、“借拍戏之名行亲密之实”。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姐发来的最新消息:「雀巢咖啡决定终止合作,违约金会计入下一部戏的片酬。《逆光2》制片方要求明天面谈。」 第4章 等到你出来 温言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残留的雪松气息——上周谢今来这里过夜时留下的。敏感期的身体对alpha信息素的记忆异常清晰,仅仅是这点微弱的气息就让他眼眶发热。 门铃突然响起。温言一动不动,希望来人能知难而退。但门铃持续不断,最后变成了敲门声,一下比一下重。 “温言!我知道你在家!”谢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开门,否则我就在这儿等到你出来!” 温言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犹豫了三秒,最终拖着脚步走向门口。开门前,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即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可笑。 门外的谢今看起来同样糟糕——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身上还穿着那天在公司的衣服。两人隔着门槛对视,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白茶交织的信息素。 “你终于肯见我了。”谢今的声音沙哑。 温言侧身让他进门,随即退到沙发最远的角落。“有什么事非得当面说?” 谢今深吸一口气:“首先,我的团队没有趁机炒作。那些所谓’工作人员’的爆料与我们无关。” 《逆光2》换角的消息官宣那天,温言关掉了手机。 他盘腿坐在公寓地板上,周围散落着空外卖盒和未拆封的剧本。电视上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新晋小生周子昂笑容灿烂地站在《逆光2》开机仪式现场,旁边是满脸堆笑的制片人——同一位制片人两周前还拍着温言的肩膀说“你是这个角色的不二人选”。 温言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酒杯,却发现瓶子早已空了。他的视线扫过墙上的电影海报——《逆光》中他饰演的角色定格在回眸的瞬间,那个眼神曾让无数观众心碎。而现在,海报下方堆积的灰尘仿佛在嘲笑他:昙花一现。 门铃响了第三遍,温言才勉强撑起身子去开门。他以为是经纪人林姐又来训话,或者是助理送来的新通告表——尽管最近表格上的内容越来越少。 门外站着的人却让他瞬间僵住。 程易。三料影帝,柏林电影节评委,也是五年前公开出轨的一线演员。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两袋东西,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忽略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听说你最近在绝食抗议?”程易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我带了火锅。” 温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和程易只在两年前合作过一部文艺片,戏份不多,私下也没什么交情。这位前辈突然造访,只可能因为一件事——那些铺天盖地的绯闻。 “我...我不太方便...”温言下意识想拒绝,手指无意识地抓紧门框。 程易挑了挑眉:“怎么?怕我这个’同志’传染你?”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无比锐利。 温言耳根发烫,侧身让出了通道:“不是...我只是...” “只是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知道你秘密的人。”程易自然地接过话,走进公寓,皱眉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客厅,“老天,你这里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的垃圾场。” 他放下袋子,径直走向窗帘,唰地一声拉开。阳光如洪水般涌入,温言条件反射地遮住眼睛——他已经一周没有拉开过窗帘了。 “坐下。”程易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我猜你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就是各种建议和说教,所以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教育你的。” 温言机械地坐在沙发边缘,看着这位影帝像家政阿姨一样熟练地收拾他的公寓。程易的动作利落高效,不一会儿就清出了一片干净区域,然后从袋子里取出便携式火锅和食材。 “我经纪人告诉我你拒绝了心理咨询。”程易一边摆弄火锅一边说,“公司要求的那个。” 温言盯着自己的手指:“我不需要。” “当然需要。”程易头也不抬,“但不是公司安排的那种。他们找的医生只会教你如何更好地撒谎。”他抬头直视温言,“你需要的是能接受真实你的人。” 火锅的香气开始弥漫,温言的胃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程易露出胜利的微笑,推给他一碗调好的蘸料。 “先吃东西,然后我们再谈。” --- 辣锅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温言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毛肚、牛肉、虾滑...程易带来的食材像是读透了他的喜好。这是风波爆发后他第一次正经吃饭,食物下肚的踏实感让他眼眶发热。 “好吃吗?”程易问。 温言点点头,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会哭出来。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春逝》片场。”程易突然说,“记得那场雨戏吗?你NG了十三次。” 第5章 第一次当配角 温言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担任重要配角,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那场戏需要他在雨中痛哭,可他怎么也哭不出来,全剧组等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当时我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程易的筷子轻轻搅动油碟,“导演气得摔了剧本,所有人都以为你会被换掉。然后谢今——那时他还是个无名小场记——走过去给你递了条毛巾,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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