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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对每一个领域都有好奇心，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那种对什么领域都不感兴趣才不好呢。专注于一个领域和广泛喜欢很多领域都是很好的一件事，腻了就换一种，多好。” [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以前一直认为三分钟热度是很不好的事情。] [Gari是有很多领域爱好的人吗？和我们一样吗？] [哥最喜欢什么啊？非常非常喜欢舞台吗？] “舞台是喜欢的，但还没有到非常的程度，我好像没有非常喜欢的东西……” …… 方嘉瑞只开了四十分钟直播，好吧，主要是他聊不下去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不停歇地聊四十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 现在营业结束，也该收拾行李了。 他们是今天晚上的飞机，飞上海去参加BoBolove的圣诞节大促活动。崔仁宇很重视这一次站台活动，为此给他们每个人都花钱定制了西装，还要求他们出席的前几天不要熬夜，保持良好的美貌状态。 他实在很好奇BoBolove究竟给了多少代言费，让崔仁宇变得如同舔狗一样积极，当初ledespeces也没有得到这样的优待。 等到达上海后，他很快见识了BoBolove的大手笔，他们公司给五个人定了20万一晚的总统套房，钱清查价看到数字后连着几个卧槽，推着行李箱进来时还在感慨不可思议；等第二天品牌方的加长林肯来接他们的时候，他都有点见怪不怪了。 全球知名的品牌，20万人民币不过是洒洒水，这种体量的企业，年销售额肯定是超过五十亿人民币的，过百亿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母公司在欧洲，最开始赚的就是欧元或美元。 自然地，在花钱方面，BoBolove也是当仁不让的财大气粗。 站台活动开始的时候，五个人正安静地坐在车内看直播，等主持人请他们出场的时候，司机会从这处车库开出去，驶到商场门前。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圣诞大促活动，今天来捧场的人真多啊，水泄不通。” 朴志贤用手肘戳他：“什么意思？” 方嘉瑞面无表情地用韩语道：“水很多的意思。” 朴志贤有点懵：“水？” 方嘉瑞沉默一瞬，良心闪现一秒：“就是人很多。” 朴志贤：“人很多，水很多。人和水在中文里是一个单词吗？就像是英语，所以人等于水？” “这样说也没错。”方嘉瑞想了想：“哥是在哪个软件学的中文。” “XXX。” “回去之后把它卸载了吧，它并不专业。” 朴志贤面上露出明显的困惑神情。 方嘉瑞慢悠悠补充：“哥知道吗？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出自一个伟大的名人，这个名人，大部分中国人都知道。” “谁？” 某人深沉道：“鲁迅。” 钱清从手机里迷茫抬头。 什么玩意？
第299章 路人 “接下来是我们的全球代言人，韩国男子演唱组合Player，让我们热情欢迎他们。” 《Miracle》的背景音乐响起。 红毯铺就的高台旁是一颗绿色的挂满铃铛圆球的圣诞树，树旁，BoBolove邀请的主持人一身红色西装，比了个请的姿势，朝向外面进门的方向，他手对着的尽头，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红毯边缘，伴随着粉丝们的呐喊声，身着西服的工作人员上前，彬彬有礼地将车门打开。 一直拘谨着怕把车的皮后座弄坏的罗靳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大大敞开的车门，往前伸出一只脚。 “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把脚缩回来。 外面人实在太多了，声音太大了，从车窗里望出去，人头密密麻麻的，像是釜山行里车站外追逐的大批丧尸，全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方向。 这和巡演不同。巡演时台下一片漆黑，他们还有自己要专注做的事情，有音乐和舞蹈鼓舞，其实没那么害怕，但是现在是白天，他们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对向他，目光里的疯狂与喜爱让他有种要被抓起来的错觉。 很奇怪，他居然害怕。 罗靳民回头看另外几个人，头一次开始痛恨自己是最年长的成员的事实。 “哥怎么了？”文在佑和他对上视线。 “没什么。”罗靳民深呼吸一口气，拉了下西装下摆，将衣服理顺，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容，往外踏出。 “大哥啊啊啊啊！”“靳民我爱你！”“靳民看这边看这边！”“靳民你跳舞好流氓我好喜欢啊！” 罗靳民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聋了，演唱会上戴着耳返全神贯注还不知道，现在离得这么近，声音听起来真是太大声了。上次来这里签售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么多人啊，他记得青岛那次，外面蹲着的人和打歌舞台外聚着的粉丝数量没差多少，他当时还在感慨有种熟悉感。 没想到这次站台就让他感受到不一样了。 大陆的人是真多啊，十四亿，是好多个韩国的人数，感觉数都数不清的样子，唔，现在这个场面，他似乎也数不清。 罗靳民抬头往上看去，第二层第三层也都是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 他们全部都是来看他们的吗？ 他看向周围的人群。 保安们手拉着手组成人墙，挡住后面想要往前冲的粉丝，凑热闹的路人们站在拥挤的人群后面，男男女女都有，一跳一跳地踮着脚往前看，试图看清楚进来的究竟是谁。 多的是不认识Player的纯凑热闹的路人。 “是谁啊？怎么这么多人？是什么大明星吗？” “好多相机啊，二楼三楼也有人，真热闹。” 人群最外围，两个拖着购物袋车的老太太探头探脑，试图看清楚中间路上行走的人，得亏罗靳民个子长得高，让她们不用跳起来也能勉强看见他的头。 “这谁啊？有点帅，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不知道结婚没有？” “确实是个帅哥，可以介绍给你女儿，等等，哦——我知道是谁了，是那个！”她伸手，远远指着罗靳民。 戴着袖套的羽绒服外套在一众手机和相机中不算特别显眼，但是花花绿绿的颜色独树一帜，罗靳民一眼便看见了。 他顺便朝这个方向招了招手。 “嘿，这小伙子给我招手呢，真有礼貌，我觉得他看起来更帅了，可惜眼睛小了点。” “你还没说这是谁呢？” “嘶——你让我想想，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谁！” “哪个谁？” “那个那个那个——吃微笑，对！就是吃微笑。” “哦哦哦，吃微笑！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就咱们之前那段时间跳的舞，原来他就是原唱啊，唱得还挺好听的，没想到长得也挺不错，诶，等等，他后面怎么还有人，这是谁？还有点漂亮诶。” 罗靳民之后进来的是朴志贤，他一身白色修身西装，胸前别了只红艳艳的玫瑰花，微笑的样子极吸引人视线。 老太太们前面的几个路人听了她们的对话，还在思考“吃微笑”是什么歌，身后两位又开始评价起来了。 “这个也帅，这个比刚刚那个帅，我更喜欢这个，他也是唱吃微笑的人吗？” “是吧，应该是吧，我孙女和我说，他们是一个组合。” “组合？什么组——哎呀，他们在喊什么？公主？喊这个男生什么？” 现场显然有不少Nobody，自朴志贤出现并走近后后，粉丝们的话术自然演变。 “志贤xi，要一直美丽呀！”“Princess！”“志贤Princess！” 和罗靳民的待遇不同，粉丝们喊话朴志贤时，说的不是英语就是韩文，让他完完全全听懂了，当然，前面的罗靳民也听懂了，他转过头给朴志贤比手势，还小声重复：“Princess。” 朴志贤保持微笑，忍住了没白他一眼。 等金元勋下来的时候，欢呼更热烈了，和罗靳民的待遇一致，面对金元勋，粉丝们说的全部是中文，他听不懂，只会点头回应，但是等在车门边上的方嘉瑞听得懂。 从罗靳民被喊“流氓”开始他就有点憋不住，到看到金元勋对一个喊“金哥V我十万看看实力”的粉丝点头致意还比了个大拇指后，他再也忍不住笑，在车里哈哈笑了起来。 被加密通话隔绝在外的文在佑也听不懂，他看了方嘉瑞一眼，催促： “该哥下去了。” 方嘉瑞在文在佑的推搡中下了车，太过匆忙，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迎面便撞上了粉丝的镜头。 想起刚刚几位的遭遇，他对着镜头做口型：笑过他们就别笑我了。 一直拍着门口的粉丝们竟然读懂了。 其中一位忍不住对和她一起来蹲的gay蜜朋友道：“哥让我们别笑他，他说笑过志贤他们就别笑他了。” “他刚刚那个口型是这个意思吗？” “是吧，还挺明显的，或许是我和他心有灵犀？” “不笑他吗？那肯定不能让他如愿啊。”这位朋友立刻道，然后他轻咳一声，掐着嗓子，以一种夹又略带粘腻的嗓音大声喊道：“啊啊啊咖喱哥好帅！咖喱哥好帅～” 这个声音有点尖细，像是早晨报鸣的公鸡在喊叫，却远比公鸡的声音更扭捏。 一嗓子直接把全场的注意力吸引，空气仿佛被抽空，时间静止了，又似乎一直在流动。 方嘉瑞面容上的那一抹僵硬被现场的相机和手机忠实记录。 他的笑意微敛，朝发声的地方瞥了一眼，然后微低头，就当没看见一样，加快脚步往台上走，他身后隔着不远，文在佑清楚地听见了“Gari”的读音，他小跑两步到方嘉瑞身侧，好奇地问他：“哥，刚刚那个人说你什么？” “没说什么，一会儿回去跟你说。”方嘉瑞步子迈得更大，几下越过金元勋和朴志贤，径直上台。 没有得到答案，文在佑于是也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收回视线，往台上走。 围观的年轻路人们早在方嘉瑞出现时认出了他，大概知道这是哪个团，此时此刻人群最外围已经不只有两个老太太，去超市抢晚上打折食品的十多个老头老太们都站在外面，踮着脚往里望。 先前两个老太太还在吵，哪怕是之前突然的一声扭捏公鸭嗓都没有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第一个虽然眼睛小了点，但是阳刚，第二个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比你闺女都漂亮了，这不得让人自卑，所以还是第一个好。” “第二个帅一点，我更喜欢第二个，第一个眼睛太小了，孩子生出来，遗传了丑基因怎么办？” 一个老头忽然插话进来：“反正不要选第三个，第三个看起来太凶了，估计要家暴。” “什么？还有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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